什麼?她們沒有被催眠? 第299章

作者:你們詮釋豬

  正如顧承鄞預料的那樣,姜青正果然來了。

  讓林青硯從懷裡起身後,顧承鄞並未開口應答,而是朝另一側的窗戶走去。

  這座殿宇有二層,顧承鄞與林青硯身處的正是二層,也是觀景最好的位置。

  將窗戶推開後,顧承鄞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下方的姜劍璃與姜青正。

  微微一笑示意後,卻沒有下樓迎接,而是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只露出半個頭來。

  這樣,顧承鄞就等於是居高臨下。

  而姜青正就只能仰著頭看著身處上方的顧承鄞。

  看到顧承鄞的這副姿態,姜青正與姜劍璃對視一眼。

  兩人都明白了什麼。

  這是在確定身份地位呢。

  顧承鄞坐在樓上,卻不下來,意思很明確。

  他是主,是上位者,這是談話的前提。

  如果沒有這個前提,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對此姜青正雖然很無奈,但並沒有說什麼。

  而是朝上方的顧承鄞拱手道:“顧少師。”

  顧承鄞微微點頭,正要開口回答,餘光發現林青硯忽然朝他走了過來。

  只是因為高度的問題,身處下方的姜青正與姜劍璃並沒有看到。

  林青硯走過來後,俯身湊到顧承鄞耳邊,低聲道:

  “承承,我很開心。”

  “所以,我也要讓你開心。”

  這話讓顧承鄞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開心什麼?

  什麼開心?

  他做什麼了?

  怎麼就開心了?

  剛才不是還哭了麼?

  顧承鄞滿心疑惑,正想問一下時。

  林青硯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瞪大了眼睛。

  只見這位清冷疏離的驚蟄仙子,突然俯身跪在了他的根前。

  眼中則泛起了妖異的血紅之光。

第368章 請客

  姜青山站在殿外,負手而立。

  他的身後,跟著姜劍璃。

  父女二人就那樣站在殿樓前,等著顧承鄞的回應。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

  姜青山微微皺眉,主動喚了一聲:“顧少師?”

  依舊沒有回應。

  他抬起頭看去,隱約看見顧承鄞似乎正在跟什麼人說話。

  姜青山心中一凜。

  在這殿樓內,除了那位驚蟄大人,還能有誰?

  林青硯。

  天師府驚蟄。

  金丹無敵。

  這四個字浮現在腦海,姜青山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雖然他也是金丹境,但金丹與金丹之間的差距,尤其是戰力上的差距。

  比人跟狗之間的差距都大。

  他在青劍宗待了這麼多年,被架空,被冷落,被當成傀儡。

  可也正是因為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強者是什麼樣的。

  林青硯,就是那樣的強者。

  金丹初期的境界,卻能以一敵三,是天師府這一代最強的殺伐之力。

  這樣的存在,他惹不起。

  也惹不得。

  所以,當顧承鄞在廣場上釋放威壓時。

  當那股血脈壓制徽终麄青劍宗時,沒有人反抗。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因為站在顧承鄞身邊的,是林青硯。

  從始至終都鎖定著他的人。

  只要稍有異動,下一秒,就會直面金色雷霆。

  所以,他只能服軟。

  姜青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姜劍璃站在身後,目光卻一直看著顧承鄞露出的半個頭。

  她沒有姜青山那麼多顧慮,也沒有那麼深的忌憚。

  對於姜劍璃來說,她已經把顧承鄞當成了女婿。

  但她有種直覺。

  顧承鄞和林青硯之間,好像有什麼。

  具體是什麼她不知道。

  這兩個人之間,有一種說不清的氛圍。

  明明隔著距離,明明沒有什麼親密的動作,就是讓人覺得,他們是親密的。

  姜劍璃想起方才在廣場上,顧承鄞釋放威壓時,林青硯就站在他身側半步之處。

  那距離,不遠不近,卻恰好是最容易出手的位置。

  想起方才在殿內說話時,林青硯始終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顧承鄞。

  想起自己離開時,林青硯看向自己的那一眼。

  那目光,清冷如常,可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那是什麼?

  姜劍璃想不明白。

  而且,她也不敢相信。

  雖然顧承鄞很優秀,很厲害。

  但林青硯更優秀,更厲害。

  金丹無敵的天師府驚蟄,這樣的存在,應該還不至於自降身份吧?

  姜劍璃想了想,回去後,還是要跟上官雲纓提個醒。

  讓她注意一下。

  打定主意後,姜劍璃便不再多想,只是靜靜等待著。

  與殿外的安靜不同,顧承鄞此刻的感覺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

  痛並快樂著。

  快樂的是,林青硯放出了心魔,但是竟然沒有電暈他。

  這簡直是破天荒。

  最近幾次削弱心魔,他都會被電得人事不知,一覺醒來天就亮了。

  可這一次,不知道是因為林青硯心情太好,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而痛的是。

  雖然沒有電暈,但是不代表沒有電啊!

  這其中的酸爽程度,根本不足為外人道也。

  顧承鄞費了好大勁才將注意力放回正事上。

  他看向下方,姜青山和姜劍璃的身影清晰可見。

  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

  “姜宗主。”

  聲音傳出殿外,平穩如常,聽不出任何異樣。

  姜青山聽到聲音,立刻抬起頭來。

  “顧少師。”他應道,語氣恭敬。

  顧承鄞看著他,淡淡開口:“聽說,今晚有一場接風宴?”

  姜青山眨了眨眼。

  接風宴。

  本來確實是有的。

  按照慣例,巡視組抵達宗門,當晚都會有一場接風宴。

  招待整個巡視組,也是互相聯絡感情的好機會。

  可問題是,顧承鄞剛下車,就來了個下馬威。

  血脈壓制,滿宗俯首,連他這個宗主都服了。

  然後顧承鄞什麼也沒說,就跟著姜劍璃走了。

  弄得青劍宗現在是接風也不是,不接風也不是。

  姜青山心中苦笑,面上卻沒有表露分毫。

  他試探性地問道:“是的,顧少師。”

  “巡視組舟車勞頓,本宗早已備下好酒好菜,就等...”

  “嗯,我看這裡就很不錯嘛。”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承鄞打斷了。

  姜青山一愣。

  他順著顧承鄞的目光,看向四周。

  這裡?

  群山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