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們詮釋豬
那種志在必得的光,那種一定要拿下的決心。
他對顧小狸沒有男女之情,可那種想要得到的慾望,卻是毫不掩飾的。
對她呢?
似乎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
是因為她太強了嗎?是因為他不敢嗎?還是因為...
他其實並沒有那麼想得到她?
林青硯的眼睫顫了顫。
她不是會自怨自艾的人。
得不到就得不到,喜歡得少就喜歡得少,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林青硯什麼時候需要靠別人喜歡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她還是忍不住去想...
怎樣才能讓顧承鄞更喜歡她一些?
怎樣才能讓他看她的眼神,也帶上那種充滿慾望的光?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又被林青硯按了下去。
不急。
她有的是時間。
而且,她其實也並不想讓顧承鄞變成那樣。
那種慾望,那種志在必得,確實是他的一部分。
可若對她也那樣,那還是她喜歡的顧承鄞嗎?
林青硯喜歡現在的顧承鄞。
喜歡他看自己時的小心翼翼,喜歡他靠近自己時的試探,喜歡他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些也是他,是隻對林青硯才會有的顧承鄞。
這樣也很好。
林青硯的睫毛又垂了下來。
她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吻。
很長,很深,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思念都融進去。
顧承鄞主動的。
以前都是她主動。
從靜心塔開始,每一次都是她主動。
顧承鄞從來不會主動吻她,從來不會主動抱她,從來不會像剛才那樣說我很想你。
但這一次。
顧承鄞主動了。
也是第一次說我很想你這樣的話。
在她生氣之後,在她準備真的不理他之後,在他抱著她吻了很久之後。
林青硯的嘴角又彎了起來,這一次,弧度比剛才大了些。
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所以,顧承鄞也不是完全不會主動。
只是需要一點刺激。
比如她生氣,比如她不理他,比如他害怕真的失去她。
這樣想著,林青硯心裡那點小小的不舒服,終於徹底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饜足之後的慵懶,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正如剛才對顧承鄞所說的那樣。
林青硯確實知道她在做什麼,也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很清醒,非常理智,沒有戀愛腦。
這是顧承鄞想要的,但不是她想要的。
林青硯知道顧承鄞想要的是什麼。
他想保持距離,想在完成交易後一刀兩斷。
對此,林青硯只有兩個字:
做夢。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一切,最後都會到手。
顧承鄞也不會是例外。
林青硯想要。
林青硯得到。
窗外月色漸沉,更鼓聲遠遠傳來,提醒著夜已深。
顧承鄞的呼吸變得更均勻了些,像是睡著了。
林青硯沒有動。
她就這樣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
忽然覺得就這樣待著也挺好。
她想要顧承鄞,想要他的溫柔,想要他的喜歡,想要他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但不著急。
她可以慢慢來。
可以一步一步,讓顧承鄞越來越離不開她,越來越放不下她,越來越...
像她喜歡他一樣喜歡她。
林青硯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有光一閃而過。
那光裡有溫柔,有饜足,有篤定。
還有一絲淡淡的,旁人輕易察覺不到的...
霸道。
第357章 義父
洛都東城門,辰時正。
晨光如碎金灑落,將巍峨的城門樓鍍上一層溫暖的輝光。
城牆上的旌旗在風中輕輕招展,發出獵獵的聲響。
城門外,官道筆直地延伸向遠方,兩旁柳色青青,在風裡搖曳生姿。
巡視隊伍正在重新集結。
一百金羽衛,六十六位洛都天師府修士,加上巡視組其他高手、隨行官吏、雜役等等。
浩浩蕩蕩近三百人,將東城門外的一大片空地佔得滿滿當當。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神色。
這種滿足,不是裝出來的,不是敷衍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不時發出壓抑的笑聲。
有人拍了拍腰間的錢袋,那鼓囊囊的輪廓讓人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
有人掏出洛都特產的點心,跟相熟的袍澤分享。
還有人乾脆就靠在馬車旁,眯著眼睛曬太陽,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這三天,是他們這輩子過得最舒坦的三天。
兩百倍報銷額度。
沒有限制。
不用管都察院。
還有充足的時間在洛都吃喝玩樂。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進洛都最好的酒樓,點最貴的菜,喝最好的酒。
可以去洛都最有名的坊市,買最精緻的特產,挑最漂亮的禮物。
可以住洛都最舒服的客棧,睡最軟的床,泡最熱的澡。
而且全都能報銷。
不用自己掏一個銅板。
不用怕都察院查賬。
不用有任何顧慮。
這種好事,別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未必能再遇到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看向同一個方向。
天師府的馬車。
那輛馬車很大,車廂上繪著天師府的紋章。
馬車周圍,站著幾名天師府的高手,神色肅然,將馬車護得嚴嚴實實。
而馬車裡的人,此刻卻成了所有人心中最崇高的存在。
目光中滿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甚至崇拜。
有人小聲嘀咕:“顧少師真是…”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接了過去:“義父。”
“對!就是義父!”
“這趟出來,能遇到顧少師這樣的上官,真是祖上積德了。”
“可不是嘛,我之前在別處當差,那些上官一個個摳得要死。”
“出差別說報銷了,能不自己貼錢就不錯了。”
“就是就是。顧少師這氣度,這胸襟,嘖嘖…”
“以後誰還敢來綁架顧少師,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對!跟咱們所有人過不去!”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之前出工出力,那是在上班。
完成任務是本分,拿餉銀是應當,出了事有撫卹。
僅此而已。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要是誰還敢來綁架顧承鄞。
那就是跟他們的義父過不去。
這能忍?
上一篇:我都元婴了,聊天群才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