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們詮釋豬
數名金羽衛如獵豹般衝出,動作迅捷如電,瞬間便掠至崔拱身旁。
他們根本不糾纏,直接一腳一個,精準踹在那些打手的膝彎、腰眼等要害處。
“咔嚓!”
“啊!”
骨骼斷裂聲與慘叫聲同時響起。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打手,此刻已如滾地葫蘆般倒在地上,抱著傷處哀嚎不止。
金羽衛則順勢扶起崔拱,將他護在身後。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三息。
顧承鄞這才緩步朝崔子龍走去。
行至崔子龍面前約五步處,顧承鄞停下腳步,目光看向崔子龍身後那群人,淡然開口:
“你們當中,哪些是來參與宗門巡視的?”
崔子龍原本以為顧承鄞要找他麻煩,剛準備擺出架勢接話,卻發現顧承鄞的目光根本沒落在他身上,而是看向他身後那群人。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直接辱罵更令人難堪。
崔子龍臉上瞬間漲紅,勃然大怒,當即回頭厲聲喝道:
“沒我的命令,誰敢過去?!”
顧承鄞這才將目光緩緩移到崔子龍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崔子龍一眼,疑惑道:
“你是?”
崔子龍一愣。
沒想到顧承鄞居然不認識他。
在神都世家圈子裡,誰不知道他崔子龍?
如今崔世藩登頂首輔,那地位更是不用多說。
要不是剛解除禁足,從清河郡老家回到神都。
那輪得到顧承鄞在這攪風攪雨!居然還敢裝作不認識?!
就在崔子龍怒火攻心之際,他身旁一名氣息凝厚的崔府護衛,搶先一步上前,指著顧承鄞厲聲喝道: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是崔府大少爺,崔子龍!還不速速跪下?!”
那崔府護衛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顯然修為不弱。
顧承鄞瞥了那崔府護衛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你是來參加宗門巡視的?”
崔府護衛被問得一怔,下意識答道:“我…”
崔子龍此時已回過神來,他重新打量一遍顧承鄞,眼中滿是不屑:
“聽說神都最近出了個人物,攪得天翻地覆,連蕭嵩那老東西都栽在你手裡…本公子才特地過來看看。”
他嗤笑一聲:“現在一看,不過如此嘛!”
崔子龍頓了頓,想起什麼,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
“對了,聽說你跟上官雲纓關係很好?嘿嘿…我也喜歡她,過幾天準備讓我爹去上門提親呢...”
顧承鄞眼神一冷。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再次重複之前的問題:
“我再說一次,參與巡視的人,立刻入列登記。”
崔子龍見顧承鄞再次無視他,甚至打斷了他的話,終於按捺不住。
他朝身旁那名崔府護衛使了個眼色。
那崔府護衛當即會意,獰笑一聲,大步踏出:
“人模狗樣的東西!讓老子來試試你到底有幾分實力!”
話音未落,身上氣勢赫然爆發,竟是一名築基境修士。
隨後身形如電,五指成爪,直撲顧承鄞面門而來!
場中不少人驚撥出聲。
陳不殺見狀,瞳孔一縮,當即就要上前阻攔。
但就在他腳步剛剛邁出的剎那。
異變陡生。
“鏘!”
“鏘鏘鏘!”
數道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同時響起。
只見校場中,那些兵部武官、金羽衛乃至其他武夫腰間懸掛的長劍、腰刀,竟不受控制地自行出鞘。
數十柄寒光凜冽的兵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齊齊調轉方向。
劍尖、刀鋒,直指那名撲向顧承鄞的崔府護衛!
“咻!”
破空聲尖銳刺耳!
數十柄兵刃如被無形之手操控,以遠超築基修士反應的速度,電射而去。
那名崔府護衛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擋動作,只覺眼前寒光一閃。
“噗噗噗!”
利器入肉的悶響聲接連響起。
數十柄兵刃,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四肢、胸膛、腰腹!
鮮血如噴泉般迸射!
那崔府護衛前衝的身形猛然僵住,臉上的獰笑還未來得及轉為驚駭,便已凝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貫穿而出的刀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卻只吐出幾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血沫。
“砰!”
屍體轟然倒地。
鮮血迅速在青磚地面蔓延開來,刺目而溫熱。
而那數十柄兵刃在洞穿後,並未停下。
它們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調轉方向,齊齊直指崔子龍而去,並將其團團包圍。
劍尖、刀鋒,距離崔子龍的咽喉、眉心、心臟等要害,不足三寸。
寒光映照下,崔子龍那張原本倨傲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顧承鄞依舊負手站在原地。
從始至終,他連腳步都未曾挪動一下。
甚至連衣角,都未曾飄動分毫。
彷彿那數十柄憑空飛射的刀劍,與他毫無關係。
顧承鄞看向地上尚在淌血的屍體,輕聲開口:
“陳將軍。”
陳不殺立刻上前,在顧承鄞身側單膝跪地。
最強築基境的威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如同出鞘的兇刀,令在場所有武夫修士皆感心悸。
他抱拳拱手,聲音鏗鏘:
“末將在!”
顧承鄞緩緩抬眼,看向崔子龍,淡淡道:
“給他發陣亡撫卹金。”
“你打報告。”
“我批條子。”
第261章 出局
“末將聽令!”
顧承鄞話音落下,陳不殺當即起身,朝身後金羽衛使了個眼色。
幾名衛士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開始清理地上的屍體。
他們手法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場面,整個過程不到十息,便已將現場恢復如初。
就在顧承鄞思索,該收拾崔子龍,以及他身後那群世家子弟時。
一個急促的聲音,忽然從校場入口處傳來:
“顧少師!且慢!”
顧承鄞順著聲音望去,眉頭一挑。
又一個熟人。
崔子庭。
與崔子龍那身浮誇華麗的逡虏煌拮油ゴ┲簧砗啒愕奈氖颗郏^戴方巾,腰間只繫了一枚普通的青玉佩。
他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此刻卻神色凝重,步履匆匆地踏入校場。
看都沒看面色慘白的崔子龍,目光徑直鎖定顧承鄞,快步走到他面前三步處,深深一躬到底。
這是一個彎成九十度的、極為鄭重的賠罪禮。
崔子庭保持這個姿勢,聲音清晰而諔�
“家兄愚鈍,言行無狀,冒犯顧少師,子庭在此代家兄賠個不是!”
“崔府必將備下重禮,擇日登門告罪!”
“只求顧少師大人大量,網開一面,原諒家兄魯莽無知之舉!”
這番話說完,他依舊保持躬身的姿勢,一動不動,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顧承鄞看了看姿態放得極低的崔子庭,又瞥了眼旁邊冷汗涔涔的崔子龍。
不是…
你倆真的是親兄弟嗎?
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一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活脫脫的紈絝廢物。
一個謙遜有禮,能屈能伸,一看就是精心培養的世家精英。
還是說崔世藩發現‘大號’養廢了之後,特地開了個‘小號’專心培養?
顧承鄞心中念頭轉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既然崔子庭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又看在崔子鹿的份上。
他倒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
顧承鄞抬起手,在空中隨手往後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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