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葉知秋
“只是可惜了,這樣一來,五嶽劍派之間的齟齬只怕越來越深,怕是會給魔教機會嘍。”
幾個人聚在一起,說著江湖中的所聞。
衡山派的劉正風金盆洗手一事並不是什麼秘密,甚至為了這場金盆洗手,衡山派還大張旗鼓的邀請五嶽各派。
除了嵩山派的左冷禪沒來,其他幾派都是掌門到了。
不過嵩山派的左冷禪雖然沒去,但他的幾個師弟卻帶著五嶽令旗去了。
大嵩陽手費彬??、託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三位高手一起前去,給了衡山派巨大的壓力。
最終,劉正風的家人被殺,劉正風差點也比干掉。要不是曲洋關鍵時刻到來救了劉正風,那麼劉正風絕對會被嵩山派當場處決。
整個過程中,其他幾派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可以說是廢物到了極點。
“到了這一步,嶽不群肯定是坐不住了,辟邪劍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快到他的手裡了吧。”林玉川心中想道。
正當林玉川在這裡聽著眾人天南海北的訊息時,十八里鋪的宋大夫帶著一個傷重的年輕人來到了林玉川這裡。
“林神醫,打擾了!”
宋大夫重重舒了口氣,將那人放下來,對林玉川道:“林神醫,此人身受重傷,我的醫術實在是救不了,只能有勞林神醫了。”
宋大夫是十八里鋪的大夫,距離七俠鎮不遠。以前的時候兩人還交流過醫術,宋大夫對林玉川的醫術那也是讚不絕口。
現在林玉川只救治疑難雜症,尋常傷病已經不救治了。
能夠被宋大夫親自送到自己這裡來,其傷勢定然是不清。
“來,先把他放在這裡躺著!”
跟著宋大夫來的兩個年輕的學童將那人放在一個簡易的床榻上。
一眼望去,那人神色蒼白,氣息若有若無。
宋大夫這時開口道:“他是今天早上躺在了我家門口,不只是哪裡人氏。我給他把過脈,其脈象混亂,若有若無,隨時可能死掉。”
林玉川點點頭,將手指放到了他的手腕上。
“咦!”林玉川一號脈搏,輕咦一聲。
宋大夫一聽林玉川的語氣,以為是林玉川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於是連忙問道:“林神醫,可是此人的傷勢太重,已經無法救治了?”
林玉川見宋大夫如此問,知道他是誤會了。
“宋大夫,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林玉川說道。
將那人的手放下,林玉川將其胸前的衣服扒開,果然就看到了其心臟的位置上有一個有些發紫的掌印。
宋大夫說道:“就是這個掌印,他的筋脈已經錯亂,要是再拖下去,只怕是活不了了。”
雖然宋大夫醫術不錯,但畢竟不是武林中人。
尋常的傷病可以治療,但對於這種內傷,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他的傷勢有些複雜,是被人用內功所上,筋脈之中有一股內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軀體,藥石無用。”
林玉川跟宋大夫說道。
聞言,宋大夫這才恍然道:“難怪!若是被內功所傷,那就非我所能救治了。”
“林神醫,不知你可否能救治他?”宋大夫問道。
林玉川頷首道:“放心吧,此人傷勢雖重,但救治起來並不難。”
眼前這個人所受的傷,乃是被催心掌所傷。
不過這不是九陰真經裡的催心掌,而是青城派的催心掌。要是林玉川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餘滄海出手的。
餘滄海,催心掌……
“這是林平之!”林玉川心中暗道一聲。
當即,林玉川以望氣之術推演命理。
果然如林玉川所想的那樣,此人就是林平之。
林玉川以金針封住其心脈,用自己的內力引導,將其體內的催心掌的掌力給卸掉。
在將這股掌力卸掉的一瞬間,林平之像是突然憋了一口氣一樣,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林玉川和宋大夫幾人,林平之先是神色一慌。但是看到這裡是醫館,這才緩了下來。
對著林玉川抱拳一禮道:“多謝恩公出手相救!請受我一拜!”
林玉川點點頭道:“不必客氣,倒是宋大夫將你送來的。”
指了指宋大夫,林平之又對宋大夫著重的感謝著。
“宋大夫,人在這裡就可以了,你不用擔心!”林玉川對宋大夫說道。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要是沾染上了武林殺戮,會給他惹來大麻煩。林玉川不想宋大夫因此遭受牽連,這才對他說道。
宋大夫也知道林平之可能是江湖中人,聽到林玉川這麼說,哪裡還不明白。
當即說道:“那林神醫,我便告辭了。”
宋大夫帶著兩個學童離去。
林平之突然站起來,對林玉川跪下拜道:“感謝恩公救命之恩,只是平之身無分文,難以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一邊說著,林平之給林玉川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PS:求鮮花、求月票、求打賞、求評價票!.
第19章 餘滄海的到來
對於林玉川救了自己一命,林平之還是十分感激的。
自從林家被滅門後,林平之惶惶不可終日。每天都是擔驚受怕,生怕自己被青城派的人給抓住。
青城派放眼整個大明武林,算不上什麼大派。
可對林家以及林平之來說,那可是一座翻不過去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連林家引以為傲的辟邪劍法,面對青城派的餘滄海,也是不堪一擊。
林平之,已經絕望了。
“恩公,我與青城派有血海深仇,現在他們正在抓我。若是在此久留,勢必會給恩公帶來麻煩。”.
“平之此番告辭,他日若有活命的機會,定然前來謝過恩公的救命之恩。”
說著,林平之躬身再一禮。
看著林平之的倔強中帶著不屈,林玉川眼中帶著幾分欣賞。
不得不說,林平之給人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知恩圖報,明知道在這裡躲著會安全一些,但卻不願意給林玉川帶來麻煩,執意要走。
當然,也有可能是擔心久留在一處,會被餘滄海給發現。
“平之?你就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林玉川問道。
林平之點點頭道:“正是!”
“你要是離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餘滄海他們給抓住,青城派雖不是武當、少林那等巨擘,但抓你一個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林平之聞言,沉默了一下。
隨後,林平之神色堅定道:“這裡已經到了大明的邊緣地帶了,再往前一些就是其他的帝國。
青城派雖然人多勢眾,但也只是能夠在大明武林作威作福一些。若是讓他們去其他的帝國繼續追擊,餘滄海定然不敢。
我來這裡,就是想要離開大明。只是不成想被餘滄海一掌打傷,差點送了命。”
聞言,林玉川瞭然。
難怪林平之會出現在這裡,原來是想要離開大明,先去往其他的國家。
這個想法倒是有幾分道理。
一旦離開大明的範圍,餘滄海想要抓林平之可就難了。
從福州到這裡可是不遠,一本小小的辟邪劍譜,竟然能夠追成了一個馬拉松,也是離譜。
“嘖嘖,一本辟邪劍譜,竟然能夠追到這裡,餘滄海的意志倒是挺頑強的!”林玉川嘖嘖稱奇道。
聽到林玉川提及餘滄海,林平之眼眸中一股恨意迸發。
“只是可惜,我學藝不精,未能將辟邪劍法給學好,愧對列祖列宗!”
說著,林平之雙目赤紅,眼中含淚。
辟邪劍譜,學藝不精。
林玉川古怪的看著林平之。
別人不知道辟邪劍譜,林玉川可是知道。
方才號脈的時候,林玉川就已經探查了一下林平之的修為。
其內功不過三流水準,跟餘滄海這樣的一代掌門相比,正常來講這輩子都是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我方才給你號脈,發現你的內功很是薄弱,想來是沒有修煉上乘的內功。”
“莫非你林家的辟邪劍法,沒有與之對應的內功心法不成?”
“要不然,不至於如此束手無策。”
林玉川緩緩開口說道。
林平之聞言,身子一動,臉色驟然大變:“內功心法!”
想起自己從小到大,學的內功心法確實比較尋常。
當然,那時候的林平之並不清楚自己所學的內功是什麼水平,只當是很厲害就是了。
千/尋⑨⑥0①②⑥②⑦嶺
只是到了後來,林平之碰到了青城派,這才知道世間的高手會這麼厲害。
一個餘滄海尚且如此難以對付,將林家直接滅門。更別說那些武林名宿,江湖巨擘了。
那一刻,林平之才明白,自己家傳的武功,不過如此。
什麼七十二路辟邪劍法,什麼三陝以南劍術第一,不過是空頭的虛名而已。
但今天林玉川突然問及內功,林平之突然啞然。
“內功心法?我從小學的就是這個內功,辟邪劍法的劍招都是我父親親自教授我的,並無什麼辟邪劍法的內功。”
林平之如實說道。
要不是林玉川這麼一問,林平之還以為劍法就只是劍法而已。
林平之會有這個想法,並不奇怪。
因為武林之中,絕大多數的劍法,確實沒有獨屬於自己劍術的內功心法。
能夠擁有獨屬的內功心法的劍法,都是極其上乘的劍法。
林平之平常對這些又不瞭解,自然是不知道。
“難怪如此。”林玉川恍然,又道:“上乘劍術,必然有著獨有的內功心法,以此方才催動劍招。
若是沒有專門的內功心法來催動劍招的話,那劍法就是徒有其表,空有其形。華而不實,不堪一用。
除非擁有其他的上乘內功,用來催動劍招。要不然就會平平無奇,沒有威力。”
林平之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因為我的內功不足,才會使得自己的劍法如此平平無奇。”
想想自己跟餘滄海交手,不過十幾招自己就被一掌打成了重傷,還為此差點死掉。
要是自己內功夠強的話,哪裡需要什麼辟邪劍法,自己一掌就可以將餘滄海打死了。
到那時,是不是辟邪劍法,也就不重要了。
只是上乘內功心法,何等的難得。
林平之哪裡會有這樣的機緣。
“你的傷勢剛剛恢復,好好休息吧。至於傷好了之後去哪裡,到那時再決定吧。”
林平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上一篇:我,法神弟子,开局成为最大反派!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