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耍帥的二哈
白鹿古皇沒有入禁區,江昊感受過禁區至尊們氣息,可以確定這點。
要是白鹿古皇入禁區了,他的親子就不會死於黑暗動亂,他的兵器也不會在這裡。
那麼沒有在禁區,也不在棺中,那白鹿古皇屍體去哪了?
埋在另外的地方?
就在這時,其他方向也傳來了動靜。
青冥族、道羊山、紫府教、青雲教等大勢力的隊伍,陸續從不同的通道口走了出來,來到這片地下空間。
他們人數較多,多則二三十人,少則十幾人,個個氣息強橫,最弱的都是化龍初期。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早已站在邊緣的江昊五人。
“嗯?那幾個人……怎麼來得比我們還快?”
“是他們?那個白鹿族的公主,還有那兩個小子,一個胖道士,一個老頭?”
“他們怎麼做到的?一路上的陷阱禁制可不少,我們損失了好幾個人才走到這裡,他們幾個老弱病殘,居然毫髮無傷?”
“那老頭和胖道士怎麼看都不像高手啊,氣息弱得很。”
“難道他們走了什麼捷徑?”
各方勢力的修士看向江昊五人的目光充滿了驚疑、審視,甚至是一絲不善。
尤其是青冥族和道羊山的人,看到鹿清璇居然和幾個陌生人在一起,還先一步抵達,臉色都有些陰沉。
青冥族少主目光冷冽地在鹿清璇和蕭凡等人身上掃過,尤其在蕭凡臉上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一個道宮境的小子,一個弱小的老頭,也配站在這裡?
也配覬覦古皇傳承?
道羊山傳人則更直接,他盯著鹿清璇,又看了看她身邊的幾人,尤其是注意到蕭凡和張博幾人的儲物袋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同時又有些怒火,白鹿族的公主,居然和幾個來路不明而且修為低微的傢伙混在一起。
還先一步到了核心區,這讓他覺得臉上無光,心中更是憋了一股火。
蕭凡和張博被這麼多人齊刷刷地盯著,而且大多數目光都帶著審視、質疑甚至惡意,兩人頓時感到壓力巨大。
蕭凡還算鎮定,但手心也微微出汗,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張博更是緊張得嚥了口唾沫,往蕭凡身邊靠了靠,手按在腰間的短劍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鹿清璇面對這些目光,神色卻很平靜。
她早已習慣了被各方注視,無論是驚豔、嫉妒還是如今的審視與敵意。
她只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劍,靜靜站在那裡,默默的將江昊幾人擋在身後。
胖道士吳良的反應就截然不同了。
他被這麼多人看著,非但不緊張,反而挺了挺他那圓滾滾的肚子,小眼睛滴溜溜地反過來打量著那些大勢力的隊伍。
尤其在看到某些人身上顯眼的儲物法器或者腰間鼓鼓的囊袋時,眼神裡還會閃過一抹熟悉的光芒。
他甚至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不算很白的牙,那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混不吝和你能奈我何的囂張表情。
江昊自然不用說。
不過,這些人也就看了一下,他們的目光立刻就被大殿中的晶棺和白鹿符吸引,呼吸瞬間粗重,眼神變得無比熾熱。
“皇兵,是白鹿符!”
“還有古皇棺槨,裡面說不定有古皇傳承甚至屍身!”
“一定要拿到手!”
驚呼聲、貪婪的低語聲在各個隊伍中響起。
道羊山傳人則盯著白鹿符,眼中貪婪幾乎要溢位來,粗聲對身邊人道:“等下進了大殿,先搶皇兵!”
紫府教和青雲教的領隊則要沉穩一些,他們打量著大殿外的光幕,又看了看江昊五人,眼神若有所思。
能先一步抵達,要麼是邭饽嫣欤N就是有高人指點。
高人是誰呢?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者?不像。
那個胖道士?更不像,誰家高人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大殿周圍那層淡薄的光幕忽然如水波般盪漾開來,光芒流轉,原先的阻隔感悄然消失。
同時,一個溫和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彷彿從遠古傳來,迴盪在每個人心間:
“後世之人,既至皇陵,便是有緣。”
“殿門已開,皆可入內。”
“然吾之傳承與白鹿符,唯有緣者可得,強求無益,望爾等自知。”
聲音落下,那層光幕彷彿化作了輕柔的霧氣,後方恢弘殿門清晰可見,再無阻礙。
“殿門開了,大家都能進去,這麼好?”
“古皇這是何意?讓所有人都進去爭奪?”
“唯有緣者可得,既然總會有有緣人,那為何不能是我!”
短暫的驚愕後,人群中響起各種低語,驚疑、狂喜、算計之色在各方勢力修士臉上交替浮現。
對皇兵與傳承的渴望更加熾烈躁動起來。
青冥族少主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進去,傳承歸屬,終要看實力與手段!”
他不再遲疑,一揮手,帶著族人率先化為流光,衝向那洞開的殿門。
道羊山傳人見狀,更是急不可耐,生怕落後於人,粗聲催促著族人:
“快,跟上,好東西絕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紫府教、青雲教等勢力的人彼此對視一眼,雖覺感覺有些反常,但皇兵與傳承近在眼前,誰也按捺不住,紛紛率領精銳掠入殿中。
一時間,破空之聲四起,道道身影爭先恐後地湧入大殿,唯恐慢了一步便與天大的機緣失之交臂。
第173章 開掛的開始
鹿清璇看著眼前這一幕,“先祖這是不強設門檻,但唯有真正觸動緣法之人,才能得其門而入。”
她看向江昊幾人,眼神堅定:“我們也進去吧。”
看緣分也好,更公平。
蕭凡點頭,張博和吳良自然沒意見,胖道士的小眼睛已經倭恋卦诘教幙矗坪踉诘嗔磕膫看起來更有利可圖。
江昊捋須微笑:“緣之一字,最是奇妙,走吧。”
強者都喜歡玩緣分一套,因為確實好玩有意思。
殿門之內,景象豁然開朗,卻出人意料地並不寬廣。
穹頂高遠,星光般的光點懸浮閃爍,灑下清輝。
殿心處,白鹿符靜靜懸浮於晶棺之上,二者交相輝映,磅礴的皇道威壓與溫潤的自然道韻瀰漫其間,令所有踏入者心神震盪,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短暫的安靜後,是驟然爆發的熾熱目光與粗重喘息。
“白鹿符,皇兵!”
“晶棺之內,定是古皇無上傳承!”
無需任何鼓動,幾乎在同一時間,數道身影便按捺不住,猛地撲向那殿心傳承!
青冥族少主身化青光,道羊山傳人如同蠻獸衝撞,紫府教聖女袖中飛出霞光,青雲教聖子劍指凝芒……
各施手段,目標直指晶棺與白鹿符!
然而,無論他們速度多快,靈力多雄渾,在接近晶棺三丈範圍時,都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牆壁。
砰砰砰!
悶響聲接連響起,撲上去的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踉蹌落地,臉色漲紅,氣血翻騰。
那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無緣之人隔絕在外,唯有晶棺與皇兵靜靜散發光輝,帶著一種漠然的威嚴。
“怎麼回事?為何無法接近?”
“古皇不是說有緣者得之嗎?難道我們都無緣?我不服!”
驚怒交加的呼喝聲響起。
眾人不甘,再次嘗試,或施展秘法,或祭出寶物,結果依然,無人能突破那層無形的緣法之壁。
眾人都絕望了,這是在耍他們嗎?怎麼可能大家都是無緣之人?
就在眾人焦躁不甘,場面有些僵持之際,一直站在後方的蕭凡,體內那沉寂的乾坤體氣機,似乎被殿心那蘊含天地至理的自然皇道所引,自發地緩緩流轉起來。
他在這股微妙的牽引下,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兩步。
就在他腳步落定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一直沉寂的晶棺,驟然爆發出一陣清越的鳴響,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緊接著,棺蓋未曾開啟,一道由無盡道紋組成的洪流,如同找到了歸宿,自晶棺內奔湧而出,無視空間距離,瞬間將蕭凡徽郑�
“什麼情況?”
“是那個道宮小子?”
“這不可能!”
驚呼聲炸響,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傳承光柱,看著光柱中修為僅為道宮境的蕭凡,被浩瀚如海的皇道感悟與精純能量包裹。
他們不理解,憑什麼一個默默無聞的道宮境小菜雞,竟然能得到這種天大的好事。
如果這傳承給鹿清璇他們還能理解,畢竟兩者有關係,是祖宗和後裔關係。
但是這個叫蕭凡的小子他憑什麼?平平無奇,毫無特點。
蕭凡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機緣中,對外界聲響恍若未聞。
張博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先是震驚,待確認那真的是自己的兄弟蕭凡後,一股狂喜湧上心頭,忍不住狠狠揮了一下拳頭,低聲吼道:
“好,太好了,蕭凡牛啊!”他比自己得了機緣還要興奮。
吳良胖臉上的肉都在抖動,小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濃濃的羨慕,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低聲嘀咕:
“這就得了古皇傳承?這小子是走了什麼逆天大撸@可比挖十個大墓都賺啊,好難受啊!”
鹿清璇清澈的眼眸中也閃過一抹明顯的驚訝。
她身為白鹿皇族後裔,血脈中對先祖傳承最為敏感,此刻清晰地感受到那傳承光柱與蕭凡之間完美的契合。
驚訝之後,沒有嫉妒不甘,只有一絲釋然與明悟,她對著光柱中的蕭凡,輕輕頷首,無聲地道了一句:“恭喜。”
江昊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心中瞭然,不覺得奇怪。
“果然,氣咚R之人,機緣自來,擋都擋不住,這般景象,倒讓我想起當年……”
江昊眼底閃過一絲追憶,這世上,總有一些人的成長像開掛。
他們成長過程中機緣無數,逢凶化吉,像開掛了一樣。
基本上,每個天尊古皇,都是這樣,他們的成長經歷,都是一部史詩。
都是各自時代的主角,江昊自己也是如此,而且比這誇張多了。
傳承光柱持續了約莫十息,方才緩緩收斂,盡數沒入蕭凡體內。
晶棺隨之縮小,化作一道流光,投入蕭凡丹田。
蕭凡周身氣息已然穩固在化龍境,雙眸睜開,精光內蘊,臉上也帶著揮之不去的愕然與驚喜,顯然他自己也萬萬沒想到會這樣。
還不等眾人從蕭凡獲得傳承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那懸浮的白鹿符忽然輕輕一顫,發出一聲歡快的鹿鳴,化作一道碧綠流光,主動飛向了鹿清璇!
鹿清璇下意識地伸手,白鹿符穩穩落入其掌心。
剎那間,血脈相連的感覺洶湧而至,皇兵認主,溫和而浩瀚的力量洗練她的全身,讓她之前的暗傷盡復。
氣息也猛地拔高一截,雖未直接破入仙台,卻也達到了半步仙台的臨界點,威勢凜然。
“白鹿符果然給了她!”
“黑幕,這絕對是黑幕!”青冥族少主氣得臉色鐵青,指著鹿清璇和尚未完全回過神的蕭凡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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