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巴頌道:“賭我幾招能打死你吧,小子今日你必死,休要廢話!”
說完巴頌直接衝向了陳解,緊跟著怒喝一聲:“給我死!”
言罷,巴頌已經衝上來,這時滿臉的怒容,拳頭握的緊緊的,一副要一拳打死陳解的樣子。
陳解見狀,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道:“呵呵,國師大人看起來很急啊,不過雖然知道你很急,但是你最好別急。”
巴頌:“朱重八少廢話,今天你就算是說的天花亂墜,我也要殺了你!”
一聲吼出,下一刻,巴頌直接對著陳解就是一拳【地龍衝!】
隨著聲音吼出,就見在巴頌身後直接浮現出了一條龐大的地龍,地龍遮天蔽日,彷彿有無窮力量一般,這時對著陳解直接衝了過來。
“給我死!”
嗷嗷……
地龍咆哮著衝向了陳解,看樣子想把陳解直接給噴死,陳解看著對方的攻擊攻來,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嘲諷,下一刻就見陳解突然伸手在面前揮了揮道:“再見了!”
巴頌不明白陳解這動作的意義,以為是什麼功法手段,目光一凝看向陳解道:“又想耍什麼手段!”
說罷就一拳轟擊過去,可是拳罡還沒到,下一刻卻見陳解竟然刷的一聲憑空消失。
轟!
拳罡絲毫不做停留,狠狠的轟擊在了面前的護教大陣之上,護教大陣這時結結實實的吃了巴頌這一拳,轟!
整個大陣都震顫起來,地動山搖!
聖教的宮廷城牆在這一擊之下,瘋狂的顫抖,看的出來,這一拳的威力還是相當驚人的。
可是這麼強的一拳,竟然沒有打中他的目標,陳九四。
巴頌整個人橫眉倒豎,雙眼之中都噴吐出憤怒的目光,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怒了!
不過他更加不明白的是,朱重八呢?那該死的朱重八呢?
巴頌這時咬著牙,憤怒的東張西望,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為什麼在剛才攻擊過去的瞬間,對方會不見呢?
難道他會魔法,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魔法呢?
巴頌這樣想著,眼神之中滿是疑慮。
可是他的眼睛在護教大陣之中掃了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之後,竟然還是沒有找到陳解,這頓時讓他更加疑惑,人呢?
人呢?
這樣想著,巴頌疑竇萬千,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一下子讓巴頌驚醒過來。
“喂,國師大人,你在找我嗎?”
聲音並不是很清楚,可是落在巴頌的耳朵裡卻是相當的刺耳,因為這句話裡充滿了挑釁。
這時巴頌猛然抬頭,然後震驚的看見,在這護教大陣之外,一個人正站在那裡,這時伸手還賤賤的在護教大陣的光膜上敲了敲道:“這陣法還真不錯,夠結實。”
嗯!
巴頌看到陳解,眼睛都瞪大了:“你,你怎麼可能在外面!”
是啊,陳解怎麼可能在外面。
這就要說陳解的新技能了,武道領域跟乾坤大法相結合,最後組成的這套技能,沒錯,就是這個挪移之法,以武道領域之力撐開距離,然後再以乾坤大法進行挪移,這樣就能達到短距離無視障礙,進行穿行的bug能力。
沒錯,的確非常bug,比如這種護教大陣,他的光膜只有半米之厚,可是陳解的武道領域已經有三五米的距離,只要讓陳解靠近這護教法陣,陳解就可以透過武道領域穿過面前的護教大陣的光罩,直接挪移出去。
陳解這時在大陣之外看著裡面的巴頌道:“國師大人,今天就到這吧,別送了~”
說著,陳解轉身就先走,巴頌這時看到陳解竟然想走,頓時怒吼道:“朱重八,你給老子站住,你要是個爺們你就給老子站住!”
陳解聽了這話頭也不回的衝著後面揮揮手道:“你想咋說就咋說吧,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再見!”
說完這話,下一刻就見陳解立刻快速離開,至於外面計程車兵根本都不敢攔巴頌。
巴頌這時怒吼道:“給老子把大陣撤掉。”
“是,教主,不過,不過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啊!”
巴頌徹底氣炸了,這時揮起拳頭狠狠一拳砸在光罩之上,下一刻整個光罩瘋狂的晃動,要是巴頌再轟擊這樣的攻擊五六次,估計光罩就會破裂。
可是巴頌卻不能這麼做,原因也很簡單,第一就是這五擊攻擊過去,會大量消耗罡氣,罡氣的消耗,會讓巴頌戰鬥力降低很多,這可是不允許的。
第二就是這護教大陣可是巴頌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就這樣給毀了,他是絕對捨不得的。
正因為這兩個原因,巴頌才會如此惱火,甚至是無能狂怒,他根本沒辦法開啟這護教大陣追出去,因此他只能越想越生氣,這該死的朱重八殺了自己一個替身就這樣跑了,自己還有面子可言嗎?
“啊~”
巴頌最後氣的實在是無處發洩,最後只能憤怒的吼了一嗓子,這一嗓子裡面有不甘,有惱火,還有深深的無能為力。
是的,無能為力,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真的盡力了,可是結果很明顯並不是很美好,這讓巴頌心情無比的鬱悶,卻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
只能吼了一嗓子,這一嗓子裡,更多的是一種無奈與深深的無力。
唉~
一炷香之後,護教大陣開啟了,而巴頌也沒有了去追捕陳解的想法了,一炷香時間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那朱重八隻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等著自己去抓。
所以現在急衝衝的去抓人根本沒有意義。
這樣想著,巴頌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這時就聽有人上前彙報,聖教各個出口都已經嚴密的封鎖了,並無漏洞可以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
現在這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兇手提前就混進了教廷。
然後眾人再次尋找,就發現玄通和尚不見了,在玄通的屋裡只有一個被扒光的女人,根本不見玄通的身影。
巴頌聞言心中頓時明瞭,肯定是那朱重八一早就化妝成了玄通,從而跟著自己進入教廷之中,想到這裡,巴頌忍不住對自己的行為表示非常的失望。
自己號稱暹羅國第一人,竟然連對方的易容術都看不破,真是無用啊。
再想想,巴頌就開始回憶那朱重八是什麼時候跟玄通換了呢?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從最開始就換了,還是中途尋自己時候才換的,還是自己跟玄通回到了源水寺中才被朱重八替換了呢?
這,這也太難猜了吧。
巴頌想著,開口道:“來人,尋畫師來。”
身後的教眾聞言立刻前去請畫師,很快畫師就被請來了,巴頌道:“按我說的畫!”
“是!”
很快一張暹羅國的通緝令就畫好了,然後巴頌立刻讓人在整個國都內張貼,同時命令所有教眾立刻出去,去尋找所有陌生人,操著流利的漢語口音的,所有人都要抓回來審問。
他絕不會給‘朱重八’任何喘息之機,一定要在這時想盡一切辦法幹掉他!
於是海捕公文立刻發了下去,整個國都都跟著忙活起來!
此時離聖教並不遠的地方,一條小街道,一個人正在那裡吃著本地的一種特色菠蘿炒飯,而這時就見一群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為首之人手中還拿著一個通緝告示。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百姓立刻躲開,畢竟這可是教廷的人。
然後這群人直接來到了一個飯館門前,在牆上刷了漿糊,貼在上面。
陳解這時吃著菠蘿飯,混在人群之中,這時陳解再次易容,按照本地的一個人模樣易容的,衣服也是本地的樣式,混在人群之中也不說話,憑藉這些凡夫俗子是根本看不出陳解的偽裝的。
就這樣,陳解混在人群看著,這時陳解目光就看向了牆上,只見牆上貼著一張帶著畫像的紙。
陳解看去,心想應該是個通緝令。
為何呢?原因很簡單,因為這通緝令上的畫像是自己。
而且自古以來,有人像,有字的紙張也就三種常見情況,第一個就是通緝令,第二個就是明星海報,第三個陳解見過的,也就是人死了,用的靈堂照片是這樣形式表現的。
明星海報,明顯不可能,這個世界還沒有明星這個概念。
其次,就是靈堂照片,陳解也沒見過在大街上掛靈堂照片的。
那隻剩下一種情況通緝令了,而且這畫像上這個人陳解貌似還認識。
這不是我自己嗎?
陳解這樣想著,心中更加確定這不是什麼靈堂照片,因為這上面的人就是他自己啊。
應該是通緝令。
為啥是應該,因為他不認識這通緝令上的文字,這好像是本地的一種蚊子,看起來像一隻只小蝌蚪在遊動一樣。
陳解看著面前的文字,一頭霧水。
可是陳解卻不能張口問,因為周圍的這些窮苦暹羅民眾說的都是他們的暹羅語,陳解一句也聽不懂啊,只能混在人群中跟著好像本地人一樣的表情。
其實陳解是啥也沒聽懂,這時只能跟著賠笑。
而這時張貼告示的人,直接對著下面的民眾說了幾句暹羅語,緊跟著所有人都很興奮的樣子,然後就看到了聖教的人離開。
看到這一幕,陳解心中已經對他們的情況有所瞭解了,這通緝令不用看也知道這上面寫了什麼,無外乎。
說自己是什麼江洋大盜,舉報自己有重賞之類的。
【通緝令】
【今有巨盜朱重八一人,身高七尺,容貌甚偉,有不俗之像,操漢地口音,為漢人。】
【其罪惡滔天,殺害聖教數人,請有訊息者,立刻通知聖教,不論死活,賞地百畝,金千兩,族人可升為貴族……】
此時某個地方,就見一個黑塔一般的人物,讀著牆上的通緝令,身旁還跟著一個身材雄壯之人。
二人這時對視一眼,那個身材雄壯之人道:“我家主公被人通緝了?”
黑塔模樣的人道:“嗯,應該是。”
“情況看起來有複雜不少啊!”
這時那個身材雄壯之人立刻開口道,聽了這話,黑塔道:“咱們現在要趕緊找到陳大俠,不然事情就更加難辦了。”
“嗯,那咱們不要在耽擱了。”
說著,身材雄壯之人與黑塔齊齊點頭。
這通緝令既然貼進了都城應該自家主公就應該也在都城之內,黑塔道:“定邊兄,都城如此大,咱們去哪找他啊。”
杜雄道:“去客棧。”
“可是客棧已經被皇宮之人包圍,咱們現在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聽了這話,杜雄道:“咱們不進客棧,就先在外面等著,看到主公叫住他,別讓他進入皇宮的陷阱。”
聽了這話,黑塔道:“好。”
說著二人直接往客棧方向走去,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解留下來保護昭發猜的杜雄以及昭發猜的貼身護衛黑裡古。
二人說著就直接來到了客棧附近。
而陳解在看完了自己的通緝令之後,也往客棧方向而去,很快他就來到了客棧這條街。
不過剛進入這條街陳解就發現了這裡的不用尋常,雖然來往的人依舊忙忙碌碌的,可是陳解能夠敏銳的感覺道他們身上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感覺。
好像他們被誰逼著這樣做一般。
陳解心中咯噔一下,看樣子這裡有問題啊。
於是陳解就不急著去客棧了,而是繞著客棧檢視,想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問題,然後陳解就在客棧不遠處的一個衚衕裡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為何叫鬼鬼祟祟,因為這兩個人動作很快,若是普通人肯定沒辦法抓到他們,可是在陳解的眼裡,二人這種方式就略顯笨拙了。
陳解這時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二人身後,緊跟著拍了一下杜雄的肩膀。
就是一下,突然陳解就看到杜雄從斜裡直接抽出一柄短槍直接刺向陳解。
陳解見狀閃身一躲,然後一把抓住了杜雄的槍頭道:“我。”
聽了這話,杜雄停手,看著面前這個並不認識的傢伙,不幹活剛才那個聲音杜雄知道,正是自家主公的。
“主公?”
杜雄疑惑的問道,聽了這話,陳解道:“不是我還是誰。”
說完陳解看了一下黑裡古道:“你們不在客棧裡待著,來這裡幹什麼?”
聽了這話,杜雄立刻開口道:“主公出事了,昭發猜被人抓走了。”
嗯?
陳解聽了這話一愣,這時看向了杜雄道:“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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