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獲得的,跟付出的永遠是成正比的,自己想要當彭世忠的義子享受權利,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難道就因為怕幫主記恨,從而放棄成為彭世忠義子登天梯?
其實讓自己放棄認義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自己放棄了彭世忠,那南霸天也不會收自己當義子啊!
自己徹底喪失了進入漁幫高層的機會,這個陳解是不願意的。
人生的機遇,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至於第四條情報,那就是關於自己以後在漁幫的站隊問題了。
鄭川,彭世忠第二個義子,漁幫白虎堂管事,大權在握,甚至把大兒子馮宣都壓制住了,乃是彭世忠的第一助力。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竟然是趙詢的姐夫。
其實說是姐夫,有點抬舉趙詢了。
趙詢的姐姐,其實是妾,妾地位可遠遠低於妻,趙詢是沒有資格叫鄭川姐夫的。
但是人家趙詢姐姐有手段,深得鄭川的喜愛,這也是趙詢能夠空降仙桃鎮頂了李三丁成了大船頭的原因。
不過現在逼著人家姐夫,親自抓小舅子,自己跟這位鄭管事的樑子算是結下來了。
不過陳解也沒有什麼惶惶不可自安的感覺。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人想要往上爬總會惹到各種各樣的人,畢竟利益就那麼多,只要你想要,就避免不了跟別人爭。
更何況現在更是大爭之世!
吃飽了早飯,虎子就匆匆來了,說忠叔召集所有人去魚欄集合,說是抓到了趙詢,準備實行幫規,請所有漁幫弟子,前去觀禮!
聽了這話,陳解匆匆的扒拉兩口飯,就跟虎子來到了魚欄。
這時魚欄的百餘人夥計全部都到了,而在不遠處還有幾個穿著黑色衣服,胸口繡著白色虎頭圖案的四個弟子,看壓著一個跪在地上,用白布塞著嘴,身上捆著繩子,蔫頭耷腦的男人。
仔細看去,竟然就是逃跑的趙詢。
這時魚欄的人圍在那裡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趙詢蔫頭耷腦,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很年輕,渾身朝氣,眉宇間英姿雄發,周圍人看到他立刻恭敬的喊了一聲:“九四哥!”
陳解笑著跟眾人點頭示意,態度和藹。
已經隱隱有上位者的風範。
這時趙詢看到了陳解,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感情。
仇恨,羨慕,不可思議!
仇恨不用說了,要不是陳解他伏殺吳忠的計劃就成功了,他就不至於跪在這裡,等待幫規的處罰。
而應該坐在屋裡,喝著茶水,享受著管事的待遇。
可是在仇恨的背後,還有幾分羨慕,這混蛋竟然能被彭世忠收為義子,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求而不得之事啊!
再然後,就是不可思議。
這陳九四才練了多長時間的武,他,他成長也太快了吧!
就這樣帶著無比復責的心情,他盯著陳解,陳解也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有多少往事在其中啊。
陳解沒有跟趙詢說話的慾望,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進入今日祠堂的位置,默默等待,期間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一口一個九四哥。
此時魚欄的管事房中,鄭川跪在地上,上首位坐著的是彭世忠。
“義父,孩兒要向義父請罪。”
彭世忠聞言看向鄭川道:“老二啊,你這是做什麼?”
鄭川道:“那叛徒趙詢,乃是我小妾的弟弟,這般算來,他應該算是我的小舅子,他這份差事也是我幫他值摹�
彭世忠擺擺手道:“這我都知道,你做的也沒錯,這趙詢雖然是個叛徒,不過他的能力還是有的,這些年,也沒出過大亂子。”
彭世忠做事是公道的。
鄭川道:“義父,不僅僅如此,更重要的是出事之後,這畜生竟然跑到了我的府上避難,我那小妾心疼弟弟,把他藏了起來,直到昨日我才知曉,此乃兒之過也,還請義父責罰!”
嗯!
彭世忠聽了這話,眉宇緊皺,原來這些天是藏在老二家中了。
這時馮宣開口道:“老二,我聽人言,你治家向來有道,這般一個大活人,躲進你的府裡,好幾天,你昨日義父過問之後才知,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亦或者是說,若是義父不過問,這件事,你就準備一直這般瞞下去啊?”
“老大,你什麼意思?”
鄭川聞言抬頭看向馮宣。
馮宣笑道:“當大哥的能有什麼意思,只是想說,咱們不要騙義父,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義父會原諒你的!”
“我何時騙義父了,老大,你這般說話,可是誣陷我啊!”
鄭川瞪著馮宣,馮宣哈哈笑道:“那就當大哥,胡說八道。”
鄭川更是升起,可是看到彭世忠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鄭川立刻道:“義父,此事,絕無隱瞞,請義父明察。”
彭世忠喝了口茶道:“到底如何,也不重要了,不過這趙詢,不能放過。”
“這是自然,這畜生竟然敢裡通外敵,吃裡扒外,漁幫變容不得他!”
聽了這話,鄭川道:“但是兒也有錯,對家眷未曾嚴查,請義父責罰!”
彭世忠聞言想了想道:“那就罰你一年的俸祿吧,小懲大誡。”
“謝義父!”
鄭川立刻感謝,這時彭世忠看著站在一旁的吳忠道:“川兒那一年俸祿就送給你了,聽說這次受傷,老爺子把家底都搬空了,該補補了。”
“多謝管事的。”
吳忠立刻感謝,緊跟著彭世忠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通知下去,擺香堂,請家法!”
聽了這話,吳忠立刻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吳忠急衝衝的出去,安排人準備擺香堂,請家法。
而這時陳解正在香堂等候,這時周處進來了,周處很高興,嘴裡還哼著小曲。
陳解看著周處如此,便笑道:“呵呵,今個怎麼這麼高興啊?”
聽了這話,周處笑道:“哈哈,當然是有大好事了,我剛得到了信,我岳父幫我往上邊邉恿诉動,今日我就跟你們一起進城了。”
“哦,你岳父這般大的力量?”
陳解也有些驚訝,周處笑道:“嘿嘿,那是,我岳父,算了以後跟你說吧,說不準以後還有你更想不到的事情呢。”
周處說著,緊跟著看了看左右道:“我剛才看到趙詢了,今個這小子,算是活到頭了。”
陳解聽了這話道:“你是說,家法?”
周處道:“漁幫的家法,可是三刀六洞,而卻這小子吃裡扒外,暗害上級,要實行的是大三刀,活不了了。”
聽了這話陳解好奇道:“這還分大小。”
“當然,我跟你講,這三刀六洞可是很講究的,這小三刀,刀子這麼長,正好能把大腿肚子對穿。”
“實行的時候都是犯錯的小弟,自己拿著刀子往大腿上扎,三刀下去,刀刀對穿,拔出來就是六個窟窿眼,以贖自身之罪,此為小三刀。”
“那,大三刀呢?”
陳解聞言好奇問道。
聽了這話周處剛想說話,這時候,就聽一聲叫聲:“堂主到!”
“一會兒跟你說。”
周處說了一聲,緊跟著,立刻跟著眾人抱拳行禮:“見過堂主。”
彭世忠這時大步向前,身後跟著面帶看戲的喜悅的馮宣還有一臉鐵青的鄭川。
這時三人進了香堂,所有小弟排隊站好。
吳忠看了看彭世忠,緊跟著開口道:“今日著急大家來,是讓大家見證一下叛幫罪人的下場!”
“趙詢,裡通外敵,趾ι瞎伲四舜竽娌坏乐铮试谂硖弥鞯挠⒚黝I導之下,決定對其實行家法——三刀六洞。”
“押叛徒,趙詢上來!”
聽了這話,立刻外面看守趙詢的四個白虎堂精英,壓著趙詢進了大堂。
這時站在後面的小弟,直接一下子把趙詢踢倒在地。
這時候吳忠道:“請祖師爺!”
聽到這話,下面的小弟,立刻抬上來一尊神仙,只見這神仙身穿紅色道袍,鶴髮童顏,頭戴鎏金冠。
右手持鞭,左手拿著一卷竹簡,竹簡之中卷著一面小旗子。
這是誰啊?
陳解正在猜測,周處道:“這是咱們的祖師爺,太公望!”
“那個太公?”
周處道:“姜太公啊,渭水河畔直鉤釣魚的姜太公。”
“姜子牙!”
陳解眼睛都瞪大了,好傢伙,他算是長見識了,第一次知道他們漁幫的祖師是姜子牙啊!
不過細想想也對,人家說相聲的祖師爺能夠是東方朔,那自己漁夫這行的祖師爺是姜子牙,也說得過去啊!
想明白了這裡,就見彭世忠大步上前,從一旁的馮宣手裡接過三根點燃的長香。
對著祖師神仙敬了敬,然後插進了香爐之中。
這時一旁自然有小弟搬過來一把太師椅,彭世忠撩開長衫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整個過程優雅,且有派頭。
“開始吧!”
聽了這話吳忠道:“請家法!”
說著一個小弟拖著一個巨大的托盤上前,托盤之中放著三柄細長的長刀,沒一把刀都有一米多長,刀身細窄,說是刀,其實更像是劍,不過是單開刃。
這時周處道:“看到沒,這就是大三刀。”
“小三刀捅推大腿,傷卻不害命,為的是懲罰錯誤。”
“但是用了大三刀,那就是奔著要命去的,一刀捅肚子,兩刀捅胸口,三刀刺心臟,三刀六洞下去,基本沒有活人。”
陳解聽了這話點點頭。
“不對,這說的也不對。”
聽了這話,周處道:“其實應該有個活了下來了,而且混的不錯。”
“這都能活?”
陳解驚訝的問道,他不覺得這三刀六洞下去人還能活。
這時周處道:“真有一個活了,這個還是我聽我岳父說的,還是咱們漁幫的大人物。”
“誰啊?”
陳解好奇的問道。
周處道:“幫主!”
嗯??
陳解一臉懵逼,幫主?南霸天??
周處做了個靜音的手勢,陳解驚歎道:“這還能活?”
周處道:“幫主福大命大,第一刀破了腸子,第二刀卻沒傷了內臟,第三刀刺心臟的時候,咱們幫主心臟長在右邊,躲過了,這一刀。”
聽了這話陳解眼珠子都瞪大了,這命也太大了吧。
而且心臟長在右邊,這個倒是有,不過這也太巧了吧。
“不對啊,既然你說幫主犯過三刀六洞的大罪,他怎麼可能還能當上幫主呢?”
陳解覺得很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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