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說完,杜雄就帶著一船人直接來到了對方炮臺的近處,約摸著炮彈夠不著他們地方,然後杜雄揮手,頓時就見手下大嗓門的漢子都從手裡拿出了一個捲成喇叭狀的大鐵皮喇叭。
與此同時,杜雄臉上帶著笑容道:“武平王,聽說在南洋地區,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個怎麼不敢出來跟爺戰上一戰啊?”
“是不是怕了爺爺啊,當起了縮頭烏龜。”
“你有本事挑起戰爭,你有本事出來啊,現在我大軍壓境,你裝起了孫子,緊閉寨門算什麼本事,老子就在這裡,你有本事過來啊!”
杜雄帶著人叫起陣來。
而杜雄本來嗓門就大,中氣十足,外加使用了擴音大喇叭,而且還用了真氣鼓動,因此聲音非常大,讓對面的武平王聽得清清楚楚。
武平王這時黑著臉看著大副,大副這時連忙勸說道:“王爺別衝動,別衝動,對方就是為了激怒你,讓你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咱們可不能上當啊,王爺,忍住,忍住啊。”
武平王這時握了握拳頭道:“哼,這少許叫罵,本王從來不放在心上。”
大副立刻道:“王爺說的是,王爺說的是。”
不過這時再次傳來的杜雄的聲音:“怎麼王爺,現在還不敢出來嗎?你再不出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不客氣,杜雄道:“來,鑼鼓敲起來!”
緊跟著杜雄跟著船上的大漢一起隨著鑼鼓點唱起了叫罵的兒歌。
有個人,叫納宣。
背個房子不出門。
短手短腳短尾巴。
我們叫他大王八
……
說著杜雄就開始叫罵了,開始編起了兒歌,這一通唱啊,聽得對面計程車兵一個個低著頭悶悶的笑,武平王臉都氣紫了,這時怒喝道:“王八蛋,老子何時受過如此侮辱,來人……”
“王爺,王爺,莫衝動啊。”
武平王道:“不衝動,也不能讓他這樣罵我啊,來人,都死了,拿炮給我轟他,轟沉了他!”
大副聽了這話,立刻反應過來,緊跟著喊道:“對對,火炮瞄準,給我轟,轟他!”
聽了了這話,離得最近的一門大炮立刻裝填火藥,緊跟著對著杜雄這船就射來了。
咻!
炮彈直接砸了過來,不過這大炮的威力有限直接在杜雄這船頭之前二十米的地方落下,轟的一聲水花四濺,濺射了杜雄他們一身。
“副官大人,這太遠了,咱們炮轟不到啊。”
大副眉頭緊皺,緊跟著就聽那邊杜雄。
“噗!”
抹了一把臉,緊跟著杜雄哈哈笑道:“哈哈,王爺還真是客氣啊,知道天熱,還幫我洗洗澡是吧,行了,現在澡也洗完了,我也有精氣神了,那麼我就再伺候王爺一段。”
說著,杜雄開口道:“那個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說啊,從前有個人,叫納宣,被封為了暹羅國的鎮國武平王,可以說是威震朝野,名聲赫赫,可是他啊,一直有個苦惱,那就是不知道爹是誰?”
“那有人會問了,這麼大一個武平王,怎麼會不知道爹是誰呢,我跟你們講,這裡面可有故事,她娘可不是一般人,那當年可是同時跟十個男人糾纏不清……”
好傢伙,杜雄直接開始講評書了,而且還講的是那種令人聽了就只能打馬賽克的香豔故事。
而這種故事那是相當有市場的,誰不喜歡聽點不讓播的故事呢?
這還是一陣輸出,一下子把武平王那邊計程車兵給聽上癮了,甚至有人還在那裡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好傢伙,一下子真假難辨啊。
而杜雄這傢伙平生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聽評書,你這回好了,那真是學到了精髓,說起來那是當真香豔啊。
這邊本來已經準備睡覺的力博納,這時都不困了,從船艙裡出來,一片好奇的看著這邊道:“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啊,我以前咋不知道呢?”
力博納聽得是熱血沸騰的,尤其是聽到武平王他老孃開無遮大會,三百好漢前來赴會,那更是激動的直拍假扮,臉上就兩個字。
“講得好,愛聽,多講點。”
沒錯,力博納是真的愛聽啊,這時眼睛都瞪大了,別說武平王這邊的人了,就是力博納這邊的人的人也聽得如痴如醉,一下子現場就成了杜雄的個人評書專場了。
這時一個個士兵都抱著吃瓜的心思翹首以盼,尤其是當著武平王面前吃著瓜,那真是感覺格外的清爽啊。
眾多士兵這樣想著,這時再看武平王,臉都氣紫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狂怒的狀態,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怒道:“混蛋,竟然敢侮辱我的母親,殺,殺了他!”
武平王氣的渾身都哆嗦了。
人生在世,有幾個紅線不能碰,母親肯定是其中一條,你別管這個人是孝順還是不孝順,你罵他一句,你媽是個表子。
你看他跟不跟你玩命。
現在武平王就有這種感覺,有一種自己的老母親被人踐踏侮辱的感覺,這時他紅了眼睛,他想殺人!
那一雙赤紅的眼睛代表他已經到了一種快要爆發的邊緣了!
這時他死死握著自己的關刀,他很想一刀把那胡言亂語,滿嘴噴糞的混蛋宰了,可是這時大副卻死死抱住他的腿,一個勁說,小不忍則亂大郑麄兙褪怯幸饧づ鯛數模夷懿恢浪麄兪怯幸饧づ业膯幔�
因此儘管他想把那個滿嘴噴糞的混蛋千刀萬剮,可是卻不得不死死控制住自己衝動的內心,告誡自己,不可以衝動,說什麼也不能中了那混蛋的奸計。
這般想著,武平王轉身離開,對著大副道:“給我轟他們一百顆炮彈。”
“是!”
只要武平王不出戰,那麼對大副來說就是勝利,只要熬過了這幾天,等國師一到,那麼攻守就易形了,到時候就是自己打他們的時候了,想到這裡,大副看著對面囂張的杜雄,眼神之中滿是殺氣道:“好,非常好,囂張吧,你們沒幾天好日子過了,等國師一到必然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想著大副轉身看著還在聽八卦計程車兵們喝道:“都她孃的聽上癮了是吧,就這麼喜歡看上官的笑話是吧?”
“啊,沒,沒,副官大人。”
這時炮兵的頭領立刻訕笑著賠罪,這時就見副官怒喝道:“沒,你們不開炮,沒聽王爺說嗎,轟,給我轟,一百發炮彈一顆不準少,全都給老子打出去,打出去!”
“是!”
炮兵承受了頭領的邪火,緊跟著就直接把這些炮彈都打了出去。
而這時武平王,邁步走回自己的後院營房,進了營房,躺在床上,耳旁卻總能聽到外面人的嘲笑聲,不知為何武平王總感覺是在笑話自己。
啪!
武平王直接把桌子上的一個喝水的金碗給摔了,臉上充滿了怒火,眼神之中滿是怒氣,他太想殺出去了,可是卻不能酣暢淋漓的戰鬥,真是把他憋屈壞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大副知道必須要想辦法幫王爺分散點注意力,於是就安排歌姬與美酒。
武平王本來是不好女色與美酒的,可是現在心煩意亂之下,感覺這東西還挺有意思,於是就開始欣賞歌舞,喝起了酒。
別說當心思不在外面的時候,他的心倒是靜了下來,最起碼可以讓他分分神啊。
就這樣武平王就在帳篷中看起了歌舞,飲起了美酒,倒也是快活。
這邊快活,外面可就不快活了,這邊吹拉彈唱,歌舞昇平,而外面的杜雄卻啞了嗓子,而最開始那吸引人的武平王母親偷人的劇情,講過一遍之後,再講也索然無味。
更何況武平王不在現場,這背後蛐蛐別人就顯得很沒意思了。
杜雄也是黔驢技窮了,這時揮手讓小船劃了回去,到了船上,杜雄對張定邊道:“張大哥,不行啊,杜雄那個老王八說啥也不肯出來啊,罵娘都沒用。”
張定邊也是愁眉不展道:“這武平王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的多,不是個易與之輩啊!”
杜雄道:“那該怎麼辦?”
張定邊道:“你先去休息休息,等休息完了,咱們在罵他兩輪,看看這武平王到底多能忍。”
杜雄道:“那行,那我喝口水,這嗓子都冒煙了,武平王這個老烏龜,是真能忍啊。”
就這樣白天場就這樣直接失敗了,然後開始的是晚場,晚場就是真臘海盜團的人了,他們就一點要求,那就是不要讓暹羅國的人休息好。
沒事就開幾炮,裝作要襲擊大營的樣子,就是給對方一種很緊迫的假象。
就這樣第一天,結束了,離暹羅國師來,還剩下四天。
此時南洋聯盟,力博納看向了張定邊道:“戰神,不行啊,這都一日一夜了,對方就是不出來,看樣子是要死了要當這個縮頭烏龜啊!”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戰神你看看是不是再想一點其他的辦法?”
張定邊聞言道:“不急,這才一日夜,再等等。”
力博納道:“戰神啊,我的大戰神啊,還等,咱們訊息傳還有四天,四天那暹羅國師巴頌就來了,到時候戰場上多一個熔神二轉,咱們還怎麼打啊!”
張定邊聽了這話道:“四天嗎?應該夠了,國師大人,你信我嗎?”
力博納一愣道:“我,我當然是信你的啊!”
張定邊道:“很好信我就好!”
說完這話,張定邊對力博納道:“信我就繼續按照今日的規矩進行襲擾戰!”
力博納聽了這話咬咬牙道:“行,都聽戰神的。”
說完就出去安排人,繼續開始襲擾武平王。
而武平王這邊是歌舞昇平啊,酒精,美女,這一切都麻醉著這位強大的武者,鎮國武平王。
而這時外面傳來稟告聲,說南洋聯軍又來叫陣了,武平王立刻讓大副前去防守。
結果對面只是叫罵一番,然後就走了,並沒有對水寨進行進攻,被搞得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們罵道:“這群狗東西,就知道叫,有本事打過來也行啊,天天這樣,一個好覺也不讓兄弟睡啊!”
這邊說著身旁計程車兵也都隨聲附和,這群南洋聯軍狗東西,那是一次次的攻擊他們,把他們搞得是疲憊不堪,卻就是叫罵,真是可惡啊。
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很快到了第三天,離暹羅國師前來還有三天時間。
今天依舊是老樣子,早晚叫罵。
而整個水寨的的暹羅國駐軍已經不太當回事了,全都機械性的上了工作崗位,然後閉著眼睛,睏倦的差點睜不開眼睛了。
而這時只有大副還在炮臺前巡邏,這時暹羅國士兵看到大副沒辦法,拿起武器做做樣子,按照他們的想法,對面壓根就不會進攻,他們在這裡純屬多餘。
就這樣第三天過去了,來到了第四天,距離暹羅國師前來還有兩日時間。
這一天,南洋聯軍依舊是老樣子,晃晃蕩蕩的出現在了海螺島前。
以前看到這畫面,整個海螺島都會進行高度的警戒的狀態,可是經過前幾天的南洋聯軍的虛張聲勢,他們直接就確定了,南洋聯軍不敢真的動手,他們之所以接二連三前來,那就是為了疲憊他們。
因此這時炮臺上的暹羅國士兵連理都不理海上的戰船。
不過這時戰艦之上,張定邊看著力博納道:“國師大人,差不多了。”
力博納道:“什麼差不多了?”
張定邊開口道:“自然是該決戰了,今日就是咱們決戰的時候!”
“今日?”
力博納吃驚的看著張定邊,張定邊道:“沒錯,疲兵之計,講究的就是虛虛實實,在對方以為咱們絕對不會進攻的時候,咱們進攻,方能達到效果。”
“今日我可是把咱們所有兵都帶上了。”
聽了張定邊的話,力博納道:“那,咱們就戰?”
張定邊道:“戰。”
“戰!”
力博納立刻表示肯定,而這時海螺島的巡防炮臺,士兵們歪歪扭扭的依靠在炮臺上,眼睛看著不遠處的船隊道:“又來了,天天來也不嫌煩的慌。”
“哎,別管他們,他們又不敢打。”
“就是,就是,這一天天就,啊~欺負咱們啊。”
一個士兵打著哈欠說道。
不過這時一個士兵突然開口道:“哎,不對勁啊,他們的船好像壓上來了,好像進入咱們的射程範圍了,哎,不對,不好,敵襲!”
士兵這一開口,下一刻,就聽咻,轟的一聲,一個炮彈直接狠狠的轟在了這個炮臺之上。
與此同時漫天的炮彈全都轟在了沿岸的巡防炮上,下一刻整個海岸熱鬧起來,全都在喊:“敵襲,敵襲!”
第523章 陳解: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海螺島內部,武平王正在飲酒欣賞舞蹈,這時外面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
嘭!
大廳的門直接被推開了,緊跟著就看到一個士兵急衝衝跑了進來看著正在欣賞舞蹈的武平王就跑了過來,直接跪在了武平王的身前:“王爺,大事不好了。”
武平王聽了這話,眼睛一瞪:“什麼大事不好了,現在整個島內風調雨順的能有什麼大事,別瞎說。”
士兵道:“南洋聯軍他們出兵了。”
武平王聞言看看士兵道:“出兵,他們不天天出兵嗎?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