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想到這裡,巴頌根本不相信陳解能夠在神仙血的反噬之下活著,因為根本不可能完成。
那麼除了這個人活著離開,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了,一種是這屍體被海洋亂流捲走了,不知道捲走到了什麼地方。
還有一種那就是被蛟龍給吞噬了吃進肚子裡,成了蛟龍的點心了。
而不論兩種的任何一種,代表的意義就是說,他巴頌不可能得到這兩滴神仙血了。
啊!
巴頌怒了,這時一掌揮出,直接把不遠處的一個殘破的珊瑚礁再次打下來一大塊,可是尤不解氣。
想到這裡,巴頌心情十分低落,真是天不佑我啊。
可是現在再生氣也於事無補,於是巴頌怒喝一聲,緊跟著直接衝出了水面,然後向著潛龍淵外游去。
雖然神仙血沒得到,但是南海十三海盜團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而十三海盜團幾乎就是全南洋諸多小國海洋力量的全部家底。
既然他們家底都沒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征服南洋計劃的開始了。
想著,巴頌飛快的遊動,而這時外圍的暹羅戰艦,剛才經歷了風暴的洗禮,這時好不容易海洋平靜下來了,這時整個戰艦都在處於一種休整的狀態下。
暹羅國的武平王這時把刀從甲板上拔了起來,緊跟著起身看向了遠處道:“海浪平靜了。”
大副聞言立刻應是道:“是的,王爺,平靜了。”
武平王點頭道:“還真是恐怖的畫面啊。”
大副這時道:“王爺咱們現在幹什麼?”
武平王聽了這話一愣,剛想回答,突然就見一個士兵喊道:“王爺,你看有人向咱們船游來了。”
聽了這話,武平王看了過去,就看到海面上一個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了過來,武平王目光一亮,是國師。
果然那人衝到了戰艦處,緊跟著一躍從海里跳了上來。
啪的一聲直接踩在了甲板之上,踏踏……
“見過國師。”
這時一群水手立刻單膝跪地向巴頌行禮。
巴頌沒有看這些水手,而是直接向武平王走去,武平王揮手讓水手們趕緊忙自己的,這時他走向了巴頌道。
“國師,神仙血到手了嗎?”
武平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的巴頌心裡很不爽,這時他不答反問道:“你做得如何,十三海盜團都滅了嗎?”
武平王這時臉色也是一僵。
巴頌眉頭一皺道:“出岔子了?”
武平王苦笑道:“真臘的獨眼虎力博納逃了。”
巴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看著武平王道:“納宣,你,哎,算了,一個力博納也掀不起來多大的風浪。”
這時武平王看著巴頌道:“國師,說的是,只要咱們神仙血到手了,別說力博納,就是北邊的大乾出手,也不可能對咱們造成太大的威脅,無人能夠阻擋咱們統一南洋的步伐。”
聽了這話,巴頌黑著臉道:“神仙血出岔子了。”
“什麼!”
武平王一驚看向了巴頌,巴頌這時臉色略黑道:“本來已經快要到手了,可是中途卻被一個小俳o搶了先了。”
“小伲俊�
武平王詫異的看著巴頌,巴頌道:“沒錯,應該是個漢人,趁著我不足以,搶先奪了那神仙血。”
武平王這時沉默片刻道:“那小佻F在人呢?”
巴頌沉吟了一下道:“不知所蹤,那小匍_啟了神仙血跟蛟龍血戰了一場,戰後我下潛海底想要找一找這小伲墒钦冶榱苏麄海底都不曾找到。”
武平王道:“開啟了神仙血,那還怎麼可能還活著,肯定是死了啊。”
巴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除非是被蛟龍吞了,不然一定要找到他!”
武平王聞言道:“那您的意思是?”
巴頌:“幫我找一個畫師,我要先把那小俚漠嬒癞嫵鰜恚会衢_出懸賞令,我要在整個南洋懸賞他。”
聽了這話,武平王道:“好,我立刻讓人去找畫師。”
說著武平王略一沉吟道:“國師大人,咱們是等找到了這小伲会崛×松裣裳匍_始征服南洋諸國,還是?”
巴頌道:“千載難逢的機會,如何能夠這般錯過!”
說完這話,巴頌開口道:“立刻回港,整備兵馬,準備戰爭了!”
“是!”
第515章 再起波瀾,海盜來了!(求月票)
南海黃魚島。
這是附屬百越國的一個非常小的島嶼,整個島嶼大約兩平方公里左右,只有十八戶人家,一共人口也不過一百二十餘人。
而且島嶼的耕地面積十分貧瘠,島上的百姓多數以打漁為生。
是標準的島民。
不過此地的風景倒是秀麗,島嶼又有一片軟沙灘,島上還長著椰子樹,自然風光那是相當的不錯,這要是放到後世,只要經過開發,絕對是一個風行秀麗的度假勝地,可是放在這個時代,那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要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就沒有人願意在這個物資睏乏的小島上生活。
而此時在黃魚島的沙灘上,一個人正仰面朝天躺在沙灘上,整個人是昏迷的狀態,海浪推動著他,讓他在沙灘上晃晃悠悠。
再看來人穿的是破破爛爛,臉上還有一塊醜陋的燒傷疤痕,整個人看起來悽慘無比。
而且此人這時面色緊閉,全身都在輕微的抽搐,因為他身體內正在經受著可怕的撕裂重組,再撕裂再重組的可怕過程。
可以說這個人正在鬼門關進進出出。
估計閻王爺這時候都在拿著生死簿看著上面一個名字,閃閃爍爍的,心中納悶,什麼情況,這是把我生死簿當燈牌玩是吧。
沒錯這個人就是剛從潛龍淵飄過來的陳九四,而現在他這個狀態神志是清醒的,可是肉體完全動彈不得的狀態。
這時候躺在這裡,只能任憑海浪衝打他的肉體,而他整個人卻根本動彈不得。
這神仙血的副作用真是超乎想象的大,要不是陳解會四季天象訣,能夠借用春神訣裡面最強大的生命之力【春神怒-枯木逢春】來療傷,把陳解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這才有了那句戲言,閻王爺看著生死簿納悶,這陳九四為何進進出出的。
“爹,海灘上好像有個人。”
正在陳解承受著神仙血恐怖的反噬力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喊聲,那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陳解全身動彈不得,可是陳解嘴裡一直含著一顆太歲丹,那是陳解的一顆底牌,如果遇到想要對自己不軌之輩,陳解就還有一擊之力,而且這一擊是陳解絕對的最強一擊,只要是熔神一轉之下的,捱到陳解這一擊,就別想落到好處。
因此被人發現,陳解也並沒有著急反應,而是靜等著。
很快他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靠近,然後陳解就感覺到了身旁來了三個人。
陳解這時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動,卻努力的透過眼皮的縫隙看到了來到的三個人。
這應該是一家三口,一個臉色黝黑,臉上皺皺巴巴的老漢,這時吧嗒著一口旱菸。
一個看樣子只有十六七的少女,身子很勻稱,樣貌只能說是一般,其實底子應該不錯,能有八分自家丫鬟翠菊的底子,但是應該是常年勞作幹活,這大海又很曬,所以皮膚黑了一些,呈現一種小麥色的膚色。
另外就還剩下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年歲不大,看起來六七歲的樣子,一臉的好奇,這時正上上下下打量著陳解呢。
陳解感受了一下眼前三個人,都是最普通不能普通的普通人,身上是一丁點的罡氣波動也沒有。
可以說,陳解現在只要動手,可以輕易的絞殺他們。
不過陳解並沒有動手,這時就看少女看著躺在沙灘上的陳解,雖然陳解看起來渾身一副破破爛爛的(跟蛟龍戰鬥導致的),臉也附上了面具,上面有一個醜陋的燒傷傷疤。
可是另一半的臉也足夠的精美,少女看著陳解精美的一半臉,心裡感慨,還真是一張精緻的帥臉啊,要是這一半沒有燒傷,那真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帥的男人。
少女這樣想著,而小男孩這時卻開口問道:“爹,這人哪來的,死了沒有?”
聽了這話,老頭把手上的菸斗朝著自己的鞋底子磕了兩下,緊跟著蹲下身子探了探陳解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道:“還有口氣,活著。”
小男孩聞言道:“爹,那咋辦啊?”
老頭聞言道:“狗子,回家把咱們的小推車推過來。”
“哎!”
小男孩應了一聲,很快就跑回了他家,不一會兒,就看狗子領著幾個男人過來,其中一個長得格外強壯,皮膚黝黑的少年推著一個用木頭自制的木頭板車走了過來。
到了近前,那少年對老頭道:“老鍾叔,聽狗子說,海浪衝上來一個人?”
少年這話說完,老頭立刻開口道:“嗯,人在這,正好你們來了,搭把手,給抬到我家去吧。”
聽了這話,少年道:“老鍾叔,這人來歷不明咱們還是別救了吧,別在招惹了禍患回家。”
老頭道:“不會的,他應該是咱們漢人,在這茫茫大海上遇到一個漢人老鄉,不能不救啊。”
少年不解道:“老鍾叔,你怎麼知道他是漢人呢?”
聽了這話,看老頭道:“你看他衣服的款式,明顯不是南洋諸國的樣式,而且你看這衣服,別看破爛了一些,可是你看著裡。”
老頭指了指陳解衣服的胸口處,那裡用暗紋繡了一些龍紋,這種龍紋一般只有最好的蘇州繡娘才能繡出來的。
每一個都是價值不菲,當然這只是陳解最普通的一件衣服了。
雖然陳解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服,可是在黃州府是有專門人負責給陳解配置衣服的,從款式到製作,再到繡孃的裝飾,整個過程下來,陳解最普通一件衣服造價也在四五十兩銀子左右。
就比如陳解這一見喜歡的黑色武道服,製作用的蠶絲都是特殊的培養的蠶吐的絲,主打一個珍貴。
可以說,陳解的衣服,除了一個貴就沒有其他任何問題了,沒錯,就是貴,貴的離譜!
不過這點錢對陳解這樣的人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對於現在的陳解來說,是一兩銀子一件衣服,還是一百兩銀子一件衣服,已經區別不大了。
只要穿著舒服,陳解就不會詢問其他。
不過這老頭眼力的確不錯,一下子就看出了陳解身上的繡紋,不過他見識也就到了一個,這人身上有繡花,說明這人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層面。
他並沒有意識到,能穿龍紋暗繡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這一點。
少年聽了老頭的話,湊過去看了一眼,也沒有看出這身衣服有什麼不同的,就側頭看著老鍾叔道:“這裡好像有點花花。”
老鍾叔道:“這叫繡花,只有漢人的衣服上才有這麼精美的繡花,而且看他的面相也是咱們漢人的典型面相,你再看他的皮膚,白淨的很,這明顯就是漢人富戶家的子嗣。”
“我估計是那些跑南海海商的子嗣。”
“爹,既然是海商的孩子,怎麼會淪落到咱們這小島之上呢?”
聽了這話,老鍾叔道:“你看他身上這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也有傷的感覺,這明顯就是遇到海盜了,你們也知道這海上的海盜多麼猖獗,遇到他們,還有個好?”
老鍾叔這話說完道:“行了,別說這些了,趕緊送到我家吧。”
老鍾叔說完,周圍的男人立刻上前七手八腳的把人抬上了木板車,然後就叩搅撕u內部。
這小島太小了,幾乎沒幾步就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這裡一共只有大約十八九個房子,都圍在一起建造,而且建造的風格非常類似於漢人的木結構房子。
而且這島上百姓每家每戶都在自己家的小院子裡種了蔬菜,而且在不遠的一塊山坡上開闢了一大塊農田,那農田之上還長著金色的水稻。
這時陳解被送到了老鍾叔的家裡,剛進門,就看到家裡竟然還有個雞窩,雞窩裡還有一隻老母雞在咯咯噠,咯咯噠的來回溜達。
門口一個老婆子正在那裡捂著嘴咳嗽。
“咳咳……”
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應該是患病了。
不過就算是患病了,依舊拿著紡車在那裡紡織著。
這時看到老鍾叔他們竟然推著一個大活人進來,也站起來,老鍾叔說了說情況,老太太嘆了口氣道:“真是可憐的孩子啊。”
說著,老鍾叔就讓人把狗子的臥房騰出來。
狗子一聽這話就哭著道:“我屋子給他,我睡哪啊?”
老鍾叔道:“你跟我們倆睡。”
狗子想了想道:“我跟姐姐睡。”
老鍾叔道:“不行,你姐姐都十七八了,要到出嫁的年紀了,你不能跟你姐姐睡。”
狗子聞言道:“我也不想跟爹睡,爹的床太小了,我只能睡地下,我不想睡地下。”
老鍾叔頓時怒了,剛想說話,沒想到一旁的少年道:“老鍾叔,我家還有一張空床,要不就讓狗子去我家睡吧。”
“這?”
老鍾叔有些著急,不過少年卻道:“好,我去姐夫家住!”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