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那還想怎樣?”
黃婉兒道:“我想多生孩子,你要多播種啊!”
“我,我努力吧。”
陳解看著黃婉兒道。
這個女人是不是又上了瘋勁了?
陳解想著看著黃婉兒,而她能勾人的眼睛告訴陳解,沒錯,她現在很想瘋一場。
大瘋特瘋一場。
陳解看著黃婉兒這個樣子道:“你等我回來。”
黃婉兒這時眼睛猛然變得清明起來,緊跟著嬌笑道:“怕你吃了我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過你可真是夠過分的啊,人家雅雅妹子剛嫁過來,你就離家出走,你還真夠過分的,我要是雅雅妹子,絕不會放你離開。”
聽了這話,趙雅在一旁道:“黃姐姐此言差矣,男子漢,志在四方,我怎麼會在夫君成功路上,阻止他呢?”
黃婉兒聞言看著趙雅道:“好,就你大度好了吧,放心吧,夫君,你不在我不會欺負她的。”
黃婉兒對陳解說道,聽了這話一旁趙雅道:“呵呵,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欺負我。”
黃婉兒聞言道:“欺負人不一定要懂功夫的?嘴皮子利索也行啊!”
趙雅道:“呵呵,是嘴皮子利索可以逞口舌之快,但你要是最終輸贏,還是要落於拳腳,你就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聽了這話,黃婉兒沉默了,她知道若是動武,趙雅真的能給她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不過黃婉兒也知道,她不會輕易打自己的。
這時候黃婉兒道:“不跟你倆鬥嘴了,說不過就動手。”
趙雅道:“能動手,為何還要動嘴,你說是吧,黃姐姐。”
看著黃婉兒下不來臺,蘇雲辶⒖踢^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自家人就別吵了,夫君都要出海了,咱們要和諧一點。”
黃婉兒道:“是她要揍我的。”
趙雅聞言看看她道:“你啊,就是嘴硬,揍一頓,絕對老實了。”
蘇雲逡姞盍⒖虅裾f,陳解見狀對自己讓三女各自分管一攤的行為,表示大大的肯定,這還真是一個天才的想法啊,要是讓她們三個人閒著沒事呆在一個院子裡,還不知道會出多大的亂子呢。
這樣想著,陳解再次看向趙雅道:“雅雅,沒想到咱們剛大婚就要分開。”
趙雅聞言道:“沒事的,正事要緊,此去暹羅一定要小心一些,這暹羅國雖小,可是在海外也是一方大勢力,底蘊肯定不凡,所以萬事小心。”
陳解聞言道:“放心,我一定會多加小心的。”
趙雅道:“嗯,辦完了事情早些回來,我們會在家裡等著你的。”
陳解點頭道:“好。”
說完這些,陳解又看了看黃州府大小的文武群臣,陳解道:“我不在時,黃州府拜託諸位了。”
聽了這話,文武群臣立刻抱拳應是。
陳解這時轉身,騎上了自己的快馬,那邊的張翠山也跟武當的人告別完了。
宋遠橋:“五師弟,你這次放心的去,師父那裡有我們呢,平時服侍不必擔憂。”
張翠山聞言道:“那我兄長我就放心了。”
殷梨亭道:“五師兄,一路走好,注意安全。”
張翠山道:“六師弟,不用擔心,此去暹羅國不會耗時太久,您且放心。”
聞聽此言,張翠山輕輕頷首。
緊跟著就看到,莫聲谷把自己的快馬牽給了張翠山道:“我這匹獅子吼,乃是西域良駒,我跟大宛商人處購的,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送與五哥,希望五哥早日歸來,咱們兄弟重聚,把酒言歡。”
聽了莫聲谷這話,張翠山知道莫聲谷給的這匹獅子吼是一匹寶馬,當初四師兄用他所創的松溪十三式想要換這匹寶馬,都被七師弟一口回絕,如今卻直接把馬送給自己,這份情意,張翠山是要記著的。
這時張翠山直接抱拳道:“多謝七師弟。”
陳解這時已經跳上馬背開口道:“好了,此間事多,便不多敘,咱們出發。”
說著陳解一馬當先率先衝了出去,緊跟著就是暹羅國三人組,黑裡古與格瑪臺一左一右護著昭發猜一起出發。
方素素這時撥動馬頭稍微等待張翠山,看到這一步,宋遠橋笑道:“五師弟,快些走吧,莫要讓美人久等啊。”
聽了這話,張翠山鬧了個大紅臉道:“那我先走了大師兄。”
說完張翠山直接騎上了莫聲谷送他的寶馬,獅子吼,然後與方素素對視一眼,直接往前追去,很快地平線上就看不到幾個人的蹤影了。
彭瑩玉道:“散了吧,都走遠了,咱們不必再送了。”
聽了彭瑩玉的話,場中的人陸續撤離,然後各行其是,陳解對黃州府的組織架構設定的已經非常完善了,有沒有陳解在,整個黃州府的領導棒子都可以處理任何突發情況。
若是軍事情況,陳解設立了軍事會議小組,由三位實權主帥,與六位實權副帥同意進行決定。
一般只有全票透過後,才能透過軍事決意,其中一般主帥一人兩票,副帥算一票,而陳小虎有三票,可以決定事情的走向。
當然這不是危機狀況,若是危機狀況,整個黃州府會啟動陳解提前設定的軍事預定方案。
遇到突發情況,可以按部就班的處理,如果實在拿不定主意,陳解說最後可以呈交給趙雅審批。
而文管部也同樣,他們也有臨時處理機構,若是有政策難以拿定注意,可以由陳小虎,四喜,胡惟庸組成臨時領導班子。
進行表決,如果三人意見很難達成一致,可以擴大參會人員,比如黃州府的六部尚書都可以前來討論。
如果還做不出最後的決策,就可以啟稟陳解的夫人,蘇雲澹会嵘逃懗鲆粋可信的方案。
這就是陳解不在黃州府時,黃州府執行的領導班子執行模式,當然了陳解如果回到了黃州府,這執行模式就多了一步,那就是呈報陳解,陳解對黃州府一切事宜,有一票決定權。
因此雖然陳解長時間不在黃州府,可是黃州府的執行並不會因此受到任何的打擊。
而且現在黃州府還有彭瑩玉這尊大神給守著,陳解覺得不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自己可以放心出海前往暹羅國。
“駕駕駕……”
陳解騎馬一路向泉州方向而去,這剛出了黃州府沒多久,陳解突然一愣,因為他竟然在管道上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籲~
陳解拉住了馬的砝K,而這時對面的兩個人也拉住了馬的砝K。
這時就見那兩個人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到了陳解馬前立刻半跪於地道:“屬下見過主公。”
陳解一愣,看向面前兩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哈哈,起來吧。”
笑著,陳解下馬,扶起了眼前之人,並且開口問道:“事情辦妥了吧?”
聽了這話,為首的男人道:“辦妥了,我們看著脫脫自盡的。”
陳解聞言道:“脫脫死了?”
張定邊道:“半個月前就死了,現在訊息應該已經傳到了京城了。”
“那你們怎麼今日才歸?”
張定邊聞言立刻單膝跪下道:“主公,是定邊擅作主張,我拿著脫脫的腦袋去祭奠了我師父,這件事阿雄全不知情,若有懲罰,請主公懲罰某家即可。”
“哎,張大哥,你這什麼話,當時你說去祭奠你師父的時候,我是同意的,現在就算有所處罰,也應該一起承擔,哪有你一人承擔的道理。”
陳解聽了這話看了看杜雄笑道:“這一趟沒想到你們還處出感情了,好了,這不算什麼大事,不過下次不許了。”
響鼓不用重錘,張定邊為人是高傲的,且有很強的自尊心,這樣的人,你一句話就足夠他們重視起來,根本不需要靠處罰來達到警告的目的。
而且這可以算是自己天命之將,陳解也不捨得因為這點小事就處罰之。
所以陳解直接一句話就輕輕揭過了,張定邊卻感覺不好意思了,這時看著陳解道:“主公,您這時?”
陳解道:“我三哥方國珍在暹羅國出事了,我們正準備前往暹羅國救援。”
聽了這話,張定邊道:“暹羅國,那請主公帶上我,我學過水戰,應該可以幫助到主公。”
杜雄聞言道:“我去,我也去。”
聽了這話,陳解看著二人道:“那行吧,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咱們不要耽擱,趕路。”
張定邊聞言與杜雄直接跟著陳解前進。
而路上陳解詢問了一下,關於脫脫,這位獨享大乾朝廷半數國叩呢┫啵唧w是怎麼死的。
說來也很簡單,就是在河北地界,張定邊與杜雄追上了脫脫,並且拿出了那份由哈麻簽發的假聖旨。
脫脫完全沒想到,會有一封聖旨讓他自盡,所以他並不想自盡,甚至想要返回大都詢問一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要殺他。
可是張定邊如何能同意他這樣做呢?
既然脫脫不想體面,張定邊就幫脫脫體面,所以最後脫脫被迫吊死在路旁的歪脖子樹上,臨死之時,眼睛還看向大都的方向,明顯死不瞑目。
然後他們就割下來脫脫的腦袋,回到了張定邊的老家,祭奠張定邊的師父。
聽了張定邊的敘述,陳解也不由感慨,權傾朝野之人,最後竟然落了個如此下場,真是悲哉,悲哉!
陳解想著,一行人,也不再廢話,星夜前程,直奔泉州而去。
經過十幾天的長途跋涉之後,幾個人終於趕到了泉州,方素素直接帶著陳解他們來到了泉州港。
這時神龍教的弟子已經把那艘趕製出來的大海船開到了港口,並且開始往船上咚臀镔Y。
遠洋海航,這物資還是很重要的。
而陳解他們也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大海船,這是一艘典型的戰船,船長十八丈,寬六丈八尺,排水量1200噸,船頭配備主炮一門,船身兩側各自配備四門重型火炮。
船上可以裝載一百五十人左右。
遠處看上去,真是雄偉壯觀,可是聽方素素說,這不算什麼,這種戰艦在海里並不算最大型號,最大型號的還有福船,船長能達到44丈,寬十八丈,是咱們戰艦數個大小,能夠裝載上千人,排水量能有三千多噸,才那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而除了福船,還有貨船,也都是比戰艦大一些,而戰艦好就好在靈活,航速比較快。
方素素正在介紹船隻的資訊,這時候,就見從戰艦上下來一人,跑到了方素素面前道:“小姐,船準備好了,咱們何時起航?”
聽了這話,方素素看向了陳解,意思要不要休息休息。
陳解聞言道:“啟航!”
第502章 海戰,陳解:我成海偻趿耍�
烈日當空,驚濤拍在船梆之上,碎成了雪沫,消散在蔚藍色的大海之中。
魚腥的海風吹過臉頰,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
極目望去,海藍的如一塊藍色的水晶一般,從腳下一直延伸到遠邊,偶爾還有銀白色的魚群躍出水面,被天空中的海鷗叼走。
而更多的海鷗這時在船的桅杆上盤旋,瞭望手這時站在桅杆上,用手裡的米粒圍著眼前的海鷗,這可能是他為數不多的消遣了。
而甲板上,陳解躺在一張躺椅上,手中拿著一根魚竿,正在百無聊賴的釣魚。
剛開始下海的新奇勁一過,剩下的就是漫無目的的遊蕩了。
從泉州港出發到暹羅國的宋卡港,一共需要接近二十天的航行時間,這還是要在風平浪靜的情況下,如果遇到了惡劣天氣,那需要的時間就更長了。
而這段時間在海上的時光,剛開始還比較新奇,海是藍的,天是藍的,一切都很有趣。
可是過了十天之後,這種新奇勁就蕩然無存,只剩下漫無目的的無聊了。
而且無聊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有人暈船了。
“嗷……”
杜雄這時抱著一個大木桶拼命的嘔吐,那幾乎都快把自己的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陳解也沒想到,杜雄這個體格子算是這群人裡面最壯的壯漢竟然會暈船。
本來開始還不劇烈,結果昨晚遇到了小型風暴,儘管這種小型風暴在老水手眼裡,啥也不是,可以放心的睡覺,可是卻讓船更加搖晃了。
然後杜雄這個本來都有一點適應暈船的傢伙,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被小型風暴上了一課,然後今天起床就嘔吐不止。
看著他悽慘的樣子,諾大一個壯漢,上船才十天就瘦了一圈了,這般悽慘,可見其到底遭遇了什麼。
杜雄拼命的吐,張定邊作為他的好大哥則是在一旁伺候著,其餘神龍教的老水手們,那都是各行其是,對於海上的無聊生活,他們都是有準備的。
而陳解這次出海也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海洋之遼闊,海洋之大,還真不是陳解從小到大生活的沔水可以比擬的。
這時陳解躺在甲板上曬太陽,無聊的生活,讓他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也閒的無事可做。
就在陳解百無聊賴的時候,就見不遠處的方素素走來,身後還跟著船上的水手頭。
他們這時手裡拿著水罈子,到了跟前,方素素道:“釣了半個時辰了,有魚嗎?”
聽了這話,一旁的昭發猜拿著魚竿道:“沒有,這魚還真的挺難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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