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跪下?
陳解聽了這話有些想笑,老子當初打進皇宮,差點滅了你們那個狗皇帝,我都沒說要跪下,現在你讓我跪你們皇帝,隨便寫的一道聖旨?
真是笑死。
雖然陳解很想給自己老丈人一個面子,但是對不起,這個面子,咱還真的給不了。
陳解這時沒說話,可是自有嘴替替陳解說話,這時就見脾氣最爆的陳小虎,頓時怒喝道:“大膽,你兩個沒卵子的閹貨,還想讓我們主公給你們跪下,你們是不是活膩歪了。”
聽了這話,一旁的周處立刻開口道:“看這兩個沒卵子的東西,我就煩,宰了得了。”
“對,宰了吧,宰了省點心,他們狗皇帝咱們都不當回事,更別說這兩個沒卵子的東西,宰了正好給咱們助助興。”
“哎哎,別宰了,咱們主公大喜的日子,見血多晦氣啊!”
“就是,就是,不過這兩個沒有眼力見的東西,讓那個他們這樣待著,我這心裡也不是很得勁啊,要不這樣,正好五毒教的聖女在,把他們送到五毒教養蟲子吧。”
“行,行,那就送到五毒教養蟲子吧!”
噗通!
本來這兩個小太監就是奓著膽子宣旨的,而讓接旨之人跪下這也是他們常規操作,畢竟他們以前替陛下宣旨的時候,無論是地方大員,還是王公貴族,一朝藩王,那都會非常客氣的跪下接旨。
可是何事像今日這般兇殘,本來二人還想著來到黃州府,能夠敲詐陳九四一筆呢,現在看來別說敲詐,能不給他們餵了蛇蟲毒蟻,已經算他們命好了。
因此這時二人嚇得,都快哭出聲來了。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看的出來,是真的怕了,陳解看到了這一幕,表情倒是很淡定,可是一旁的汝陽王臉色卻很難看,畢竟他可是代表著朝廷的藩王,面前這兩個所謂的天使如此拉胯,也屬實丟了他的面子。
但是這時他又不好直接開口說話,畢竟他可是被宣旨一方的,他現在出面不單不能幫朝廷爭取到面子,相反更是一種丟面子的行為。
他看看陳解,卻發現陳九四一直沒有表態。
這時陳小虎看著兩個小太監跪下了,這位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直接開口道:“行了,既然都跪下了,那就別廢話了,宣旨吧!”
這句話可是足夠大逆不道,若是放在平常年月,那絕對是夠九族消消樂的,可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皇權可入侵不到他們黃州府。
因此陳小虎這話一說,身後的周處等一眾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將領直接喊道:“跪著宣。”
“跪著宣!”
陳解聽了這話,轉頭用餘光看向了汝陽王,只見汝陽王的臉色陰沉的嚇人,已經在暴走的邊緣。
這時陳解知道自己該出手了,就見陳解這時開口道:“安靜。”
見自己老大出聲,剛才鬧騰的眾將領立刻禁言,充分的體現了陳九四在黃州府的權威性。
這時陳解拍了拍死死抓著自己衣袖的趙雅,趙雅怕陳解太沖動,不給自己老爹面子,真的讓面前兩個小太監跪著宣旨,到時候,讓老爹下不來臺,鬧得太僵。
而陳解拍拍她的手道:“放鬆,沒事,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這話,趙雅鬆開了自己的手,而這時陳解一步步走向了跪著的領頭小太監身邊。
小太監這時被嚇得渾身顫抖,都快哭出來了,陳解這時看著他道:“起來吧,地上怪涼的。”
說著親自給攙扶起來,小太監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攙扶起來,整個人傻愣愣的看著陳解,陳解道:“別怕,他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是皇帝派來的天使,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
“只是最近我患有腳疾,這膝蓋彎曲不得,恐怕難以跪拜,這樣,你就直接宣讀吧!”
陳解對小太監說道,小太監聽了這話心情是五味雜陳,不知道為何竟然對眼前的陳九四,產生了一種感激的心理,畢竟這種時候能夠被人溫柔以待,的確能讓人心生好感。
這就是後世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實際哂谩�
這時小太監清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顫音停下來道:“既,既然陳大人腿部有疾,那就站著領旨吧!”
陳解聞言道:“好,你說吧。”
小太監展開了明黃色的聖旨道:“奉天承撸实墼t曰:朕臨御天下,宵衣旰食,求賢若渴,祈得良才共襄盛世,今聞沔水縣陳氏子九四,天賦異稟,才智超群,敏而好學,有報國之心。”
“為彰其能,顯其績,表其忠君愛國之心,特封陳九四為沔水縣子爵,賜食邑百戶,著即承襲,望爾恪守臣道,勤勉自勵,以安俣ò顬榧喝危回撾拗裢辣4司舻撝畼s。”
“欽此!”
“陳子爵,接旨吧!”
這時小太監看著陳解把聖旨對摺雙手遞給陳解。
陳解聽了這話,回頭看看場中之人,只發現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詫異,誰也沒想到皇帝會在這個節骨眼搞這麼一手。
屬實有點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他膈應人啊!
聖旨內容很簡單,就是皇帝封陳解一個爵位,但是這爵位挺噁心的,要知道大乾的爵位制度,也沿用從古到今都通用的爵位制度,公侯伯子男。
說他噁心人的點在,以陳九四現在的地盤,江湖影響力,手下的兵馬,別說侯爵,公爵給一個其實也不過分。
可是這皇帝非要封一個子爵,好傢伙,要知道汝陽王手下白鹿軍,其中還有兩個千戶因功封了個子爵。
陳九四鬧白天,在皇帝眼裡就值一個子爵?
而且從聖旨的口氣,那完全是施捨陳九四的,就好像陳解在求著他,讓他給他封一個噁心人的子爵一樣。
這還是上次,打進宮裡沒給他打疼啊。
而且更加過分的是,這裡面後幾句話,好傢伙,讓陳九四恪守臣道,勤勉自勵,以安俣ò顬榧喝巍�
安俣ò睿脗砘铮@個僦傅氖钦l?
是彭瑩玉,是劉福通,是朱重八,是在場的眾多豪傑?
真是跳臉開大啊,真把陳解當成臣子來看呆了。
而周圍這些人臉色也都不太好,好傢伙,這皇帝是直接準備用點蠅頭小利,把陳解詔安啊。
這是把陳解當宋江那麼整啊。
一個個目光怪異的很,這時全都看向了陳解,而小太監宣旨完後,也看向了陳解,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山大王到底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會不會真的一怒之下給他們當蟲子飼料了?
而這時陳解也反應過來,緊跟著就見陳解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聖旨。
態度極其不恭敬,這個態度就是他最真實的態度,緊跟著就見他一把把聖旨拿了起來,然後開口道:“謝主隆恩,四喜收著。”
陳解隨手就把這聖旨甩給了四喜。
四喜這時接住,緊跟著開口道:“是。”
這時陳解回到了臺階之上,彭瑩玉與劉福透過來,彭瑩玉直接開口道:“哈哈哈,四弟,恭喜封爵啊。”
陳解聽了彭瑩玉的話苦笑道:“二哥,你就別拿我打趣了,皇帝老兒封我個沔水縣子爵,難道我還退回沔水縣?”
“這話倒是不假,這皇帝老兒太小家子氣了,看著不爽利。”
彭瑩玉開口道。
劉福通這時開口道:“但是口氣不小啊,還準備讓四弟安倌兀赃@個偈歉绺缥伊耍俊�
陳解道:“大哥,你這話說的,怕不是那皇帝老兒,把我也都當成了反倭耍真是把我當成宋公明來整了。”
“可惜我不是山東及時雨,他卻是隻會玩樂的徽宗啊!”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笑了,陳解這時對身後的四喜道:“不過大喜的日子,人家皇帝前來送禮也不能慢待了人家,四喜,給二位小公公安排一個位置,吃了飯再走。”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都笑道:“還是陳大俠仁義啊。”
趙雅這時來到了汝陽王這裡道:“父王,九四!”
汝陽王這時沉默了片刻,緊跟著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了,飯我就不吃了,我先回去,等明日,你跟陳九四來迎賓館一趟,我有一份禮物要給你們。”
趙雅聞言道:“父王,那好吧,父王且回去好好休息吧。”
汝陽王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而陳解這時已經被彭瑩玉他們拉著喝酒了,等到他發現汝陽王離開的時候,汝陽王已經走了很久了,這時陳解滿含歉意的道:“雅雅,我……”
趙雅道:“沒事,對了父王說,明日讓咱們去一趟他那裡,他好像還有東西給咱們。”
陳解聞言道:“那正好,我也有事求教龜鶴二位師父,等明日咱們就回去見岳父。”
趙雅聞言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說,三日之內不能回門呢。”
陳解道:“那都是以前的規矩,在我這裡,這些都無所謂,只要你我真心相待,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影響不了你我的。”
聽了這話,趙雅輕輕頷首,緊跟著陳解道:“雅雅,你且隨我敬幾杯酒。”
說著,陳解拉著趙雅給自己這些朋友們敬酒,而這些朋友們也都對趙雅客氣非凡,她雖然是牧蘭人,可是她的為人,她的所作所為,都值得這些漢人豪傑稱道的。
就這樣鬧鬧吵吵的一場宴席結束了。
午夜時分,華燈初上,整個陳府前院依舊歌舞昇平,鬧哄哄的。
可是陳解早已經藉口不勝酒力逃跑了,畢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婚之日的洞房花燭,是在酒桌上跟一群糙漢子一起度過的。
而趙雅早已經歸入了洞房,這時陳解踉蹌的回到了後院,就看到了蘇雲逡呀浥捎〖t梅在這裡準備了醒酒湯與擦洗的抹布。
這時陳解來到了這裡,印紅梅瑩瑩一福道:“老爺,請用醒酒湯。”
陳解看著她道:“夫人讓你來的?”
印紅梅輕輕頷首,陳解繼續道:“她人呢?”
“夫人說她睡下了。”
印紅梅開口道,聽了這話,陳解看向了蘇雲宓姆块g,那裡已經熄滅了燈。
陳解道:“嗯,我知道了。”
陳解沒說什麼,而是把醒酒湯喝了,然後洗了洗臉,換了身沒有酒氣的衣服,含了一片清新口氣的薄荷葉。
這時陳解再次看向了蘇雲宓姆块g,他知道蘇雲鍥]睡,現在很可能也在看著他。
而這時蘇雲宓姆块g內,睿睿看著手裡的大肘子道:“姐姐,你為啥不見姐夫啊?”
蘇雲蹇粗黠@有大孩子樣子,而且胖了一圈的睿睿道:“你還吃啊,我記得剛才在後廚你都已經吃了一個肘子了。”
“吸溜,姐姐,今個的肘子不知道咋做的,格外好吃,等姐夫婚禮結束了,你幫我把這個廚師留下來,我喜歡他的手藝。”
睿睿吃著肘子說道,聽了這話,蘇雲宓溃骸俺猿裕憔蜎]心沒肺的吃吧,看你吃成小胖豬。”
睿睿道:“不能,花師父說了,我這歲數小,吃的胖一些是長力氣,等我再長胖一些,她要對我進行最嚴酷的訓練。”
蘇雲迓犃诉@話道:“那你也少吃點吧。”
睿睿聽了這話點頭,這時湊到窗邊看向外面道:“姐姐,姐夫在看你這邊啊,要不要把姐夫喊來。”
蘇雲宓溃骸安恍小!�
睿睿道:“為啥?”
蘇雲宓溃骸敖袢帐悄憬惴蚋w雅姐姐大婚,洞房花燭夜,誰也不能影響他們,知道嗎?”
睿睿道:“哦,那就不叫了,不過姐姐,這廚子你一定留下來,他燉的肘子,好吃。”
蘇雲迩昧祟nDX袋一下道:“知道了,吃吃,吃死你!”
睿睿咧開嘴道:“呵呵,現在真好,有數不盡的好吃的,我還真想每天都睡在肘子堆裡啊!”
蘇雲迓勓砸彩切奶郏@孩子當年跟著自己過了不少苦日子,應該是餓怕了。
雖然現在日子好了,這孩子還是專門喜歡吃那膩人的大肘子,想想,蘇雲逡彩菄@息一聲。
陳解看了蘇雲宓男≡涸S久,緊跟著離開,路過黃婉兒的小院,這時黃婉兒的小院燈還開著,不過卻拍了丫鬟杜鵑站在外面打著燈坏溃骸袄蠣敚蛉苏f,她沒睡,但是不讓你進院,你今晚不屬於她,但是今後誰能得到老爺,那就各憑本事了!”
聽了黃婉兒這話,陳解道:“像她的風格。”
緊跟著陳解繼續往前走,這時終於來到了趙雅的小院,來到了門口,就見趙雅的兩個貼身大丫鬟都在。
墨蘭,青竹。
這時趙雅帶來的兩個隨身大丫鬟,陳解府中的三個夫人,都有兩個心腹大丫鬟。
蘇雲宓氖掠〖t梅與翠菊,黃婉兒的是杜鵑與牡丹,而趙雅的兩個大丫鬟就是墨蘭與青竹。
墨蘭是個沉穩的,青竹倒是個活潑的。
這時候,陳解到了院子。
墨蘭立刻行禮,陳解道:“免了,郡主睡了嗎?”
墨蘭道:“未曾,在等姑爺呢。”
今夜還叫姑爺,等到明日就該叫老爺了。
陳解道:“帶我前去。”
很快陳解來到了趙雅的房門之前,緊跟著陳解推開了房門,就見趙雅又換了一身衣服,這時坐在床邊帶著紅蓋頭。
陳解進門,反手關上了門道:“明日晚一點叫我們。”
墨蘭輕輕頷首。
陳解這時進門,慢慢靠近了趙雅,趙雅這時坐在那裡,大風大浪,江湖之上刀光劍影,軍陣之中,亂戰衝殺,她趙雅可以說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是今日不知道為何,當陳九四靠近她的時候,她有一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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