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920章

作者:桃公旺

  跪下?

  陳解聽了這話有些想笑,老子當初打進皇宮,差點滅了你們那個狗皇帝,我都沒說要跪下,現在你讓我跪你們皇帝,隨便寫的一道聖旨?

  真是笑死。

  雖然陳解很想給自己老丈人一個面子,但是對不起,這個面子,咱還真的給不了。

  陳解這時沒說話,可是自有嘴替替陳解說話,這時就見脾氣最爆的陳小虎,頓時怒喝道:“大膽,你兩個沒卵子的閹貨,還想讓我們主公給你們跪下,你們是不是活膩歪了。”

  聽了這話,一旁的周處立刻開口道:“看這兩個沒卵子的東西,我就煩,宰了得了。”

  “對,宰了吧,宰了省點心,他們狗皇帝咱們都不當回事,更別說這兩個沒卵子的東西,宰了正好給咱們助助興。”

  “哎哎,別宰了,咱們主公大喜的日子,見血多晦氣啊!”

  “就是,就是,不過這兩個沒有眼力見的東西,讓那個他們這樣待着,我這心裏也不是很得勁啊,要不這樣,正好五毒教的聖女在,把他們送到五毒教養蟲子吧。”

  “行,行,那就送到五毒教養蟲子吧!”

  噗通!

  本來這兩個小太監就是奓着膽子宣旨的,而讓接旨之人跪下這也是他們常規操作,畢竟他們以前替陛下宣旨的時候,無論是地方大員,還是王公貴族,一朝藩王,那都會非常客氣的跪下接旨。

  可是何事像今日這般兇殘,本來二人還想着來到黃州府,能夠敲詐陳九四一筆呢,現在看來別說敲詐,能不給他們餵了蛇蟲毒蟻,已經算他們命好了。

  因此這時二人嚇得,都快哭出聲來了。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看的出來,是真的怕了,陳解看到了這一幕,表情倒是很淡定,可是一旁的汝陽王臉色卻很難看,畢竟他可是代表着朝廷的藩王,面前這兩個所謂的天使如此拉胯,也屬實丟了他的面子。

  但是這時他又不好直接開口說話,畢竟他可是被宣旨一方的,他現在出面不單不能幫朝廷爭取到面子,相反更是一種丟面子的行爲。

  他看看陳解,卻發現陳九四一直沒有表態。

  這時陳小虎看着兩個小太監跪下了,這位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直接開口道:“行了,既然都跪下了,那就別廢話了,宣旨吧!”

  這句話可是足夠大逆不道,若是放在平常年月,那絕對是夠九族消消樂的,可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皇權可入侵不到他們黃州府。

  因此陳小虎這話一說,身後的周處等一锌礋狒[不怕事大的將領直接喊道:“跪着宣。”

  “跪着宣!”

  陳解聽了這話,轉頭用餘光看向了汝陽王,只見汝陽王的臉色陰沉的嚇人,已經在暴走的邊緣。

  這時陳解知道自己該出手了,就見陳解這時開口道:“安靜。”

  見自己老大出聲,剛纔鬧騰的袑㈩I立刻禁言,充分的體現了陳九四在黃州府的權威性。

  這時陳解拍了拍死死抓着自己衣袖的趙雅,趙雅怕陳解太沖動,不給自己老爹面子,真的讓面前兩個小太監跪着宣旨,到時候,讓老爹下不來臺,鬧得太僵。

  而陳解拍拍她的手道:“放鬆,沒事,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這話,趙雅鬆開了自己的手,而這時陳解一步步走向了跪着的領頭小太監身邊。

  小太監這時被嚇得渾身顫抖,都快哭出來了,陳解這時看着他道:“起來吧,地上怪涼的。”

  說着親自給攙扶起來,小太監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攙扶起來,整個人傻愣愣的看着陳解,陳解道:“別怕,他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是皇帝派來的天使,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

  “只是最近我患有腳疾,這膝蓋彎曲不得,恐怕難以跪拜,這樣,你就直接宣讀吧!”

  陳解對小太監說道,小太監聽了這話心情是五味雜陳,不知道爲何竟然對眼前的陳九四,產生了一種感激的心理,畢竟這種時候能夠被人溫柔以待,的確能讓人心生好感。

  這就是後世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實際哂谩�

  這時小太監清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顫音停下來道:“既,既然陳大人腿部有疾,那就站着領旨吧!”

  陳解聞言道:“好,你說吧。”

  小太監展開了明黃色的聖旨道:“奉天承撸实墼t曰:朕臨御天下,宵衣旰食,求賢若渴,祈得良才共襄盛世,今聞沔水縣陳氏子九四,天賦異稟,才智超羣,敏而好學,有報國之心。”

  “爲彰其能,顯其績,表其忠君愛國之心,特封陳九四爲沔水縣子爵,賜食邑百戶,着即承襲,望爾恪守臣道,勤勉自勵,以安俣ò顮懠喝危回撾拗裢辣4司舻撝畼s。”

  “欽此!”

  “陳子爵,接旨吧!”

  這時小太監看着陳解把聖旨對摺雙手遞給陳解。

  陳解聽了這話,回頭看看場中之人,只發現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詫異,誰也沒想到皇帝會在這個節骨眼搞這麼一手。

  屬實有點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他膈應人啊!

  聖旨內容很簡單,就是皇帝封陳解一個爵位,但是這爵位挺噁心的,要知道大乾的爵位制度,也沿用從古到今都通用的爵位制度,公侯伯子男。

  說他噁心人的點在,以陳九四現在的地盤,江湖影響力,手下的兵馬,別說侯爵,公爵給一個其實也不過分。

  可是這皇帝非要封一個子爵,好傢伙,要知道汝陽王手下白鹿軍,其中還有兩個千戶因功封了個子爵。

  陳九四鬧白天,在皇帝眼裏就值一個子爵?

  而且從聖旨的口氣,那完全是施捨陳九四的,就好像陳解在求着他,讓他給他封一個噁心人的子爵一樣。

  這還是上次,打進宮裏沒給他打疼啊。

  而且更加過分的是,這裏面後幾句話,好傢伙,讓陳九四恪守臣道,勤勉自勵,以安俣ò顮懠喝巍�

  安俣ò睿脗砘铮@個僦傅氖钦l?

  是彭瑩玉,是劉福通,是朱重八,是在場的卸嗪纻埽�

  真是跳臉開大啊,真把陳解當成臣子來看呆了。

  而周圍這些人臉色也都不太好,好傢伙,這皇帝是直接準備用點蠅頭小利,把陳解詔安啊。

  這是把陳解當宋江那麼整啊。

  一個個目光怪異的很,這時全都看向了陳解,而小太監宣旨完後,也看向了陳解,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山大王到底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會不會真的一怒之下給他們當蟲子飼料了?

  而這時陳解也反應過來,緊跟着就見陳解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聖旨。

  態度極其不恭敬,這個態度就是他最真實的態度,緊跟着就見他一把把聖旨拿了起來,然後開口道:“謝主隆恩,四喜收着。”

  陳解隨手就把這聖旨甩給了四喜。

  四喜這時接住,緊跟着開口道:“是。”

  這時陳解回到了臺階之上,彭瑩玉與劉福通過來,彭瑩玉直接開口道:“哈哈哈,四弟,恭喜封爵啊。”

  陳解聽了彭瑩玉的話苦笑道:“二哥,你就別拿我打趣了,皇帝老兒封我個沔水縣子爵,難道我還退回沔水縣?”

  “這話倒是不假,這皇帝老兒太小家子氣了,看着不爽利。”

  彭瑩玉開口道。

  劉福通這時開口道:“但是口氣不小啊,還準備讓四弟安倌兀赃@個偈歉绺缥伊耍俊�

  陳解道:“大哥,你這話說的,怕不是那皇帝老兒,把我也都當成了反倭耍�真是把我當成宋公明來整了。”

  “可惜我不是山東及時雨,他卻是隻會玩樂的徽宗啊!”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笑了,陳解這時對身後的四喜道:“不過大喜的日子,人家皇帝前來送禮也不能慢待了人家,四喜,給二位小公公安排一個位置,喫了飯再走。”

  聽了這話,周圍的人都笑道:“還是陳大俠仁義啊。”

  趙雅這時來到了汝陽王這裏道:“父王,九四!”

  汝陽王這時沉默了片刻,緊跟着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了,飯我就不喫了,我先回去,等明日,你跟陳九四來迎賓館一趟,我有一份禮物要給你們。”

  趙雅聞言道:“父王,那好吧,父王且回去好好休息吧。”

  汝陽王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而陳解這時已經被彭瑩玉他們拉着喝酒了,等到他發現汝陽王離開的時候,汝陽王已經走了很久了,這時陳解滿含歉意的道:“雅雅,我……”

  趙雅道:“沒事,對了父王說,明日讓咱們去一趟他那裏,他好像還有東西給咱們。”

  陳解聞言道:“那正好,我也有事求教龜鶴二位師父,等明日咱們就回去見岳父。”

  趙雅聞言道:“那就好,我還以爲你會說,三日之內不能回門呢。”

  陳解道:“那都是以前的規矩,在我這裏,這些都無所謂,只要你我真心相待,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影響不了你我的。”

  聽了這話,趙雅輕輕頷首,緊跟着陳解道:“雅雅,你且隨我敬幾杯酒。”

  說着,陳解拉着趙雅給自己這些朋友們敬酒,而這些朋友們也都對趙雅客氣非凡,她雖然是牧蘭人,可是她的爲人,她的所作所爲,都值得這些漢人豪傑稱道的。

  就這樣鬧鬧吵吵的一場宴席結束了。

  午夜時分,華燈初上,整個陳府前院依舊歌舞昇平,鬧哄哄的。

  可是陳解早已經藉口不勝酒力逃跑了,畢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婚之日的洞房花燭,是在酒桌上跟一羣糙漢子一起度過的。

  而趙雅早已經歸入了洞房,這時陳解踉蹌的回到了後院,就看到了蘇雲逡呀浥捎〖t梅在這裏準備了醒酒湯與擦洗的抹布。

  這時陳解來到了這裏,印紅梅瑩瑩一福道:“老爺,請用醒酒湯。”

  陳解看着她道:“夫人讓你來的?”

  印紅梅輕輕頷首,陳解繼續道:“她人呢?”

  “夫人說她睡下了。”

  印紅梅開口道,聽了這話,陳解看向了蘇雲宓姆块g,那裏已經熄滅了燈。

  陳解道:“嗯,我知道了。”

  陳解沒說什麼,而是把醒酒湯喝了,然後洗了洗臉,換了身沒有酒氣的衣服,含了一片清新口氣的薄荷葉。

  這時陳解再次看向了蘇雲宓姆块g,他知道蘇雲鍥]睡,現在很可能也在看着他。

  而這時蘇雲宓姆块g內,睿睿看着手裏的大肘子道:“姐姐,你爲啥不見姐夫啊?”

  蘇雲蹇醋琶黠@有大孩子樣子,而且胖了一圈的睿睿道:“你還喫啊,我記得剛纔在後廚你都已經喫了一個肘子了。”

  “吸溜,姐姐,今個的肘子不知道咋做的,格外好喫,等姐夫婚禮結束了,你幫我把這個廚師留下來,我喜歡他的手藝。”

  睿睿喫着肘子說道,聽了這話,蘇雲宓溃骸皢藛耍憔蜎]心沒肺的喫吧,看你喫成小胖豬。”

  睿睿道:“不能,花師父說了,我這歲數小,喫的胖一些是長力氣,等我再長胖一些,她要對我進行最嚴酷的訓練。”

  蘇雲迓犃诉@話道:“那你也少喫點吧。”

  睿睿聽了這話點頭,這時湊到窗邊看向外面道:“姐姐,姐夫在看你這邊啊,要不要把姐夫喊來。”

  蘇雲宓溃骸安恍小!�

  睿睿道:“爲啥?”

  蘇雲宓溃骸敖袢帐悄憬惴蚋w雅姐姐大婚,洞房花燭夜,誰也不能影響他們,知道嗎?”

  睿睿道:“哦,那就不叫了,不過姐姐,這廚子你一定留下來,他燉的肘子,好喫。”

  蘇雲迩昧祟nDX袋一下道:“知道了,喫喫,喫死你!”

  睿睿咧開嘴道:“呵呵,現在真好,有數不盡的好喫的,我還真想每天都睡在肘子堆裏啊!”

  蘇雲迓勓砸彩切奶郏@孩子當年跟着自己過了不少苦日子,應該是餓怕了。

  雖然現在日子好了,這孩子還是專門喜歡喫那膩人的大肘子,想想,蘇雲逡彩菄@息一聲。

  陳解看了蘇雲宓男≡涸S久,緊跟着離開,路過黃婉兒的小院,這時黃婉兒的小院燈還開着,不過卻拍了丫鬟杜鵑站在外面打着燈坏溃骸袄蠣敚蛉苏f,她沒睡,但是不讓你進院,你今晚不屬於她,但是今後誰能得到老爺,那就各憑本事了!”

  聽了黃婉兒這話,陳解道:“像她的風格。”

  緊跟着陳解繼續往前走,這時終於來到了趙雅的小院,來到了門口,就見趙雅的兩個貼身大丫鬟都在。

  墨蘭,青竹。

  這時趙雅帶來的兩個隨身大丫鬟,陳解府中的三個夫人,都有兩個心腹大丫鬟。

  蘇雲宓氖掠〖t梅與翠菊,黃婉兒的是杜鵑與牡丹,而趙雅的兩個大丫鬟就是墨蘭與青竹。

  墨蘭是個沉穩的,青竹倒是個活潑的。

  這時候,陳解到了院子。

  墨蘭立刻行禮,陳解道:“免了,郡主睡了嗎?”

  墨蘭道:“未曾,在等姑爺呢。”

  今夜還叫姑爺,等到明日就該叫老爺了。

  陳解道:“帶我前去。”

  很快陳解來到了趙雅的房門之前,緊跟着陳解推開了房門,就見趙雅又換了一身衣服,這時坐在牀邊帶着紅蓋頭。

  陳解進門,反手關上了門道:“明日晚一點叫我們。”

  墨蘭輕輕頷首。

  陳解這時進門,慢慢靠近了趙雅,趙雅這時坐在那裏,大風大浪,江湖之上刀光劍影,軍陣之中,亂戰衝殺,她趙雅可以說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是今日不知道爲何,當陳九四靠近她的時候,她有一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