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檢查無誤後,鶴益壽來到了草簾子前站好,而龜延年也來到了一旁,二人一黑一白猶如哼哈二將一般站在門口。
這時汝陽王已經領著陳解一行接親隊伍進了內院,眾人到了這裡,一下子就看到了鶴益壽與龜延年二人。
這時王保保上前跟二人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對陳解道:“陳九四!”
“你且看,這就是你的第三關,也是由家父親自設計的,問心關。”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面前這一幕,不是很理解,這時王保保道:“這身後兩間屋子,有一間屋子裡面就是今日的新娘子。”
“而你面前有龜鶴二位長老,這二位長老有一人只說真話,有一人只說假話,現在給你一次提問的機會,問完之後,你就要選一個屋子,選對了,那麼就可以把我妹妹娶走,選錯了,呵呵,那就對不起了!”
“對了,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點香!”
王保保說完這話,頓時跟在後面迎親隊伍與看熱鬧的隊伍都是一愣,這題挺難啊。
因此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陳小虎摸著下巴想了想道:“這有何難?”
聽到陳小虎如此說話,一堆人看著他道:“你有何高見啊?”
陳小虎這時道:“上去直接問不就完了嗎,問那個說真話的那個屋子裡有,問那個說假話的那個屋子裡沒有,不就能夠判斷出來了嗎?”
聽了這話,一旁的白墨生道:“那你知道哪個人說真話,哪個人說假話?”
“要是把說真話的當成了說假貨,把說假話的當做說真話如何辦?”
“這……”
陳小虎微微皺眉,而這時一旁的周處道:“大不了蒙一下,二分之一的機率,說不準就蒙對了!”
聽了這話,胡惟庸道:“主公要的是百分百正確,一絲一毫的錯漏也不能有!”
聞聽此言,周圍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有一次詢問的機會,這該如何問啊?
身後看熱鬧的朱重八皺眉道:“這,這也太難選了,只能蒙了吧。”
李善長道:“這裡面應該有規律,等等我好好想想。”
彭瑩玉看向了劉福通道:“老劉,你怎麼看?”
劉福通道:“比武我在行,這問題我可解答不了,別忘了我是愚山上人,愚不可及啊。”
“倒是你老彭,你有殺想法沒?”
彭瑩玉道:“我笑佛,也就笑得好看些,這時候能有啥辦法?”
劉福通道:“要不咱們出手把汝陽王控制了吧,實在不行咱們就逼問!”
彭瑩玉看看劉福通道:“行了,四弟大喜的日子,別搞太大,要我說也別綁架了,咱們直接進行攻擊,把這房子轟塌了,到時候那裡有人不就一目瞭然了嗎?”
劉福通聽了這話道:“那也可以啊。”
這邊二人剛想動,就見汝陽王走到他們跟前道:“你們要是敢動強,我絕不把女兒嫁給陳九四。”
“二分之一的機會我給他了,他要是選不中,那就是老天爺不讓他娶我們家雅雅,二位要逆天而行嗎?”
彭瑩玉聞言看著汝陽王道:“察罕,人家兩情相悅,你這般不近人情作甚啊?”
“就是就是,察罕,你這棒打鴛鴦,真不爽利,不像是天榜人物能幹出來的。”
汝陽王聞言看著二人道:“敢情不是你們閨女了,要是你們閨女,可能比老子更過分!”
彭瑩玉聞言笑道:“可是,你這題也太難了,差不多的了,用得著下如此重手嗎?”
汝陽王道:“哼,老子願意如何出題就如何出題,關你們鳥事,別多管閒事。”
說完這話,汝陽王看著陳解方向,這道題其實是活佛出給他的,當初他被脫脫騙進京城,在京城被關進了大佛寺,就跟活佛一起講禪論道。
他們講到了,慧能禪師坐化之後來到了佛國,守佛國比丘僧人對慧能禪師道:“佛祖考驗,面前有兩扇門,一扇是通往佛國,另一扇是通往地獄。”
“而兩個守門的佛門金剛,一個只說真話,一個只說假話,而慧能禪師只能問一句話,請問他問什麼才能進入佛國,成佛!”
當時汝陽王向了許久,也沒想到一個準確的答案,等到他想到正確答案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就算如此,活佛還說汝陽王頗有慧根。
他陳九四不是號稱聰慧過人嗎?
今日他把時間限制的死死的,就要看看陳九四的指揮,能不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找到正確的答案,若是能,那就說明陳九四當真聰慧過人,他也就放心把趙雅交給他了。
可是回答不上來,那就不能怪他不仁慈,不願意把雅雅嫁給他了。
汝陽王想著,目光看向陳解,看他能給出什麼答案。
而這時屋內的趙雅聽了外面的話語,心中也是焦急萬分,這時在屋內踱步,九四不能選錯了吧,無數次她想要直接推開房門,直接出去跟陳解相見。
可是手剛伸出去,她就收回去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父親有時候喜歡鑽牛角尖,若是真的惹惱了父親,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
因此她只能躲在門口,聽著外面的聲音,雙手緊握,生怕陳九四選錯了她的房間,造成一件人間慘劇。
這一刻所有壓力都壓在了陳解身上,而陳解這時看了看面前點燃的一炷香,轉頭又看向了汝陽王,汝陽王這時看向了他,眼神之中似乎在說,機會給你,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而陳解這時緩緩向前,很快來到了鶴益壽與龜延年中間,對二人行了一禮。
二人也向陳解微微示意,他們很想給陳解放水,他們也想自家徒兒幸福,可是他們做不到,他們只能在這裡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這時陳解開口了,這時他來到了鶴益壽身邊,指著龜延年的方向道:“鶴師父,如果我問龜師父,他身後的房間內有沒有郡主,請問龜師父會如何回答?”
嗯?
聽了這話問話,鶴益壽一愣,周圍的人也都一愣,不過很快聰明如胡惟庸,李善長就反應了過來,眼睛頓時就亮了,這題還能這般解!
而汝陽王的眼睛卻充滿了震驚,自己想了一宿才想到的答案,竟然這樣被輕易看破了嗎?
這陳九四真的如此具有慧根?
正想著,鶴益壽也沉思起來,片刻開口道:“他會說郡主就在他身後的屋子裡。”
聽了這話,陳解嘴角裂開道:“我知道了,郡主就在鶴師父身後的屋子裡!”
第495章 一拜天地,送入洞房(祝高考的兄弟姐妹們旗開得勝!)
說著陳解直接繞開鶴師父,直奔他身後的房間而去,到了門口,陳解直接推開了房門,然後露出了屋內滿含期待的郡主。
陳解這時張開手,直接跟趙雅擁抱在一起。
一時間二人感情直接得到了升騰,而這時外面響起了所有接親者的熱烈掌聲。
啪啪啪……
掌聲雷動,而汝陽王看著擁抱在一起,已經熱淚盈眶的趙雅,忍不住嘆了口氣。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
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只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了,自己算是盡力了。
想到這裡,汝陽王轉過頭去,而這時一旁的彭瑩玉看著他道:“察罕,你別好像吃了大虧的樣子,九四乃是我兄弟,他的人品,心性我都知道,也都是頂尖的,你家丫頭嫁給他總比嫁給一些利慾薰心之輩好啊。”
“行了,老彭別管他,這些朝廷出來的就是矯情!”
劉福通直接開口說道,聽了劉福通的話,汝陽王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再發作,只是轉身離開。
而陳解這時抱著趙雅道:“雅雅,我終於可以娶你了!”
聽了這話,趙雅頗為感動,輕輕頷首道:“嗯!”
一時間,二人不再多言,陳解這時開口道:“走,跟我回家!”
說著陳解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趙雅抱了起來,然後直接往外走去,而這時陳小虎看到這一幕,立刻高喊一聲:“新娘子出門了,放炮。”
一聲傳出,外面立刻響起了一陣炮仗的聲音。
啪啪啪……
這炮聲音明顯比百姓放的普通炮響多了,這些都是陳解城主府下屬的科學院特地製造的,裡面填充的是黃州府最新研製的黑火藥,威力驚人。
這時炮聲之中,就見陳解抱著趙雅,就往準備好的花轎之上送去。
趙雅被抱著,滿臉的幸福,這時她在人群中無意中看到了自己的父王,只是他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快樂,反倒有一種落寞。
那眼神之中甚至還有不易察覺的淚珠,趙雅愣住了,父王,父王他竟然哭了。
汝陽王彷彿察覺到了趙雅正在看自己,整個人一驚,回過神來,臉上努力的擠出一絲歡笑,看到他這個樣子,趙雅也心如刀絞。
而這時陳解卻在她耳旁道:“放心,我會好好跟岳父談談的,我會告訴他,我是多麼愛你!讓他放心。”
趙雅聞言輕輕頷首道:“嗯,我知道。”
說完這話,趙雅又道:“你剛才是如何一下子就判斷出我在哪個房間的?”
趙雅詢問陳解,陳解開口道:“這個問題我以前玩過。”
陳解直接告訴了趙雅為何他答得這麼快,這時陳解開口道:“其實這個問題有一個最簡單的口訣,那就是隨便問一個人,然後選跟他的答案相反的答案就對了。”
“嗯?”
趙雅一愣道:“為何?”
陳解道:“很簡單,記住一個口訣,正負得負!”
“什麼意思?”
趙雅不解的問道陳解笑道:“這個很簡單啊,你想一個人說真話,一個人說假話,假如東西在說真話人的身後,那麼你問說真話人,說假話人會說什麼,那麼會說假話的人身後沒東西,他說假話就是有東西,而說真話的人會告訴你說假話的人會說,他身後有東西,但是這是假話。”
“你選說真話身後這扇門就可以了。”
“同理,假如你問的是說假話的,問他說真話那人身後門裡有沒有東西,說真話的知道自己身後沒東西,所以他會說他門後沒東西,但是到了說假話的人這裡,他會說假話,把說真話的話反過來,他會告訴你,說真話背後有東西。”
“同理,你選擇反相答案,那就是在說著假話人身後的門裡面。”
“總之,假話加真話,你最後得到的肯定是假話,選相反的就對了。”
“明白了嗎?”
聽了這話,趙雅輕輕頷首,她好像明白了。
陳解笑道:“明白了,那咱們可就上花轎了。”
陳解直接把趙雅送進了嶄新的大花轎之中,大花轎,十六人抬,裡面寬敞異常,甚至還能擺上一些瓜果梨桃,時令鮮果,而且裡面就算坐兩個人都沒有任何擁擠的。
尋常富貴人家出價女兒一般都用八抬大轎,而陳九四娶趙雅,那用的就是最高規格,王公貴族級別的,十六抬大轎。
十六抬大轎,王公貴族級別的待遇,趙雅坐上了花轎,立刻鑼鼓樂隊就敲敲打打起來,一時間氛圍瞬間就頂了起來,整個城市都陷入了喜慶的氛圍之中。
這時陳解騎上了高頭大馬,跨馬遊街,身上穿著喜服,這時街道兩邊全都有士兵戒嚴,但是戒嚴的兩旁卻全都是黃州府的老百姓。
自家城主要大婚,他們自然要來送送。
就見這些士兵站在街道兩旁高呼:“城主新婚快樂。”
“城主百年好合。”
“城主早生貴子啊!”
聽著街道兩旁百姓的囑咐,陳解衝著百姓們抱抱拳道:“今日九四大婚,多謝老少爺們捧場了!”
說著,陳解讓隨行的禮官從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大籃子裡拿出無數花生與糖果,緊跟著直接全部撒向了,頓時無數的孩子立刻開始哄搶,都來感受這份喜氣。
隊伍繼續前行。
很快眾人就穿過了黃州府的主街道,來到了城主府方向,到了這裡迎接隊伍就不是普通百姓了,更多的是黃州府的官員以及家眷。
這時就見這些官員排列兩行,而在官員之中,陳解看到了自己的老兄長,吳宏。
也是黃州府現在監察部的主管。
他這時站在人群中,並沒有在陳解的迎親隊伍裡,不是陳解不邀請他,而是他直接拒絕了陳解的邀請。
因為他現在的身份並不允許他與黃州府的其他官員打成一片。
吳宏乾的是一個讓人恨的活,監察百官,聽著聽威風,上到黃州府的丞相胡惟庸,下到黃州府沔水縣仙桃村的保正,都在他的監察範圍之內。
可以說,那是一人之下,萬人都怕的活計。
可是身份是尊貴,職權也的確大,可是也真的招其他百官的痛恨啊。
沒法子不痛恨,吳宏是真的不給面子啊,誰要是敢做點貪贓枉法的事情,他是真的毫不留情,直接舉報啊。
而且誰求情都沒有用。
而平時吳宏還不拉幫不交友,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孤臣,可以說整個黃州府所有官員都希望當吳宏的朋友,可是他們所有官員都當不了吳宏的朋友。
吳宏拒絕跟所有人交朋友,而且剛的很,他甚至連胡惟庸都敢直接參。
陳解就接受到了吳宏參胡惟庸好幾次收受其他官員禮物,宴請的摺子,本來都是一些小事,只是稍微有些越界而已,但是吳宏還是參了。
嚇得胡惟庸連夜向陳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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