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一桌是清湯寡水,豆腐白菜。
這時都放好了,朱重八看著陳解道:“九四兄弟,你別急,那邊還準備了烤全羊呢,一會兒就送來。”
陳解看著朱重八道:“你這準備的也太豐盛了。”
朱重八道:“唉,你不知道,咱要過飯,沒吃過啥好東西,所以現在好不容易來大都了,就想著,能吃點好的就吃點好的。”
聽了朱重八的話,陳解笑道:“從一農家子,成就現在這一番工業,重八兄弟,胸有大志啊!”
朱重八聽了這話看看陳解道:“九四兄弟也不遑多讓,從一漁家子,成為雄踞黃州府的一方霸主,更勝重八也。”
二人互相商業互捧,而這時不遠處常遇春抱著一個烤的香噴噴的全羊道:“來了,烤全羊來了。”
聽了這話,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道:“都不容易!”
說完這話,二人坐上了飯桌,而這時烤全羊到了,二人也不客氣,開始撕扯著烤全羊。
而對面的達摩巴看著撕扯著全羊的二人,又看看自己面前的清湯寡水道:“阿彌陀佛,貧僧不戒口啊!”
第471章 脫脫他慌了(求月票)
當!
“丞相回城,閒人閃避!”
當!
銅鑼開到,淨水潑街,老丞相哈麻回城的聲勢浩大,無數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感慨他的架勢甚大。
而這訊息很快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京城之內。
此時京城菜市口,脫脫端坐在監斬臺上的一個空閒的屋子裡,這時左手一杯茶水,正在那裡喝著茶水,等候著外面的時刻,對於監斬小明王這樣的存在,必須要等到午時三刻。
現在離午時三刻還有一段時間,而脫脫的心卻非常不平穩,因為今天這事的確不小啊。
城內監斬假的小明王,挽回江湖聲譽,只有江湖聲譽挽回了,然後自己再稍微使些手段,再把藩削,到時候自己可就成了整個大乾上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而且這個一人之下的一人,並不是皇宮裡面的皇帝,他指的是那位活佛八思巴。
至於皇帝,那不過是自己手裡的傀儡而已。
這就是脫脫的野心,沒辦法,誰到了脫脫這一步,誰都會有此野心,這世界就是這樣,人的野心是沒有停止的時候,他們的野心都在瘋狂的膨脹,沒有一刻能夠停歇下來。
這權利這場賽道就是這樣的,只有上車沒有下車,而且上車之後,只能一條路走到黑,連個中途中轉都沒有,要麼一路爬到權利的最高點,要麼就死在權利這條路上。
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脫脫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危險程度,可是沒辦法,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再說他憑什麼回頭,他馬上就要成功了,他馬上就要登上這權利的最高點了,要不是那該死的陳九四搞了一出奇襲皇宮,他豈能如此被動,成了如今這個場面,這簡直就是玩笑。
不過也還好,這一切還有彌補的機會,只要今日哈麻那狗龠M不了城,那麼自己就還有補救的程度。
至於哈麻那裡,脫脫飲了一口茶水,壓制了自己心中的隱隱不安,心想,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畢竟這次出手的可是達摩巴,以達摩巴的實力,哈麻定然是難逃一死。
可是不知道為何脫脫總感覺心神不寧,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茶杯,心中想入非非。
而就在這時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脫脫就怕這種急切的腳步聲,要知道他身邊的人大大部分走路都是輕聲輕語的,唯一有機會在自己面前如此快速的走路的,只有自己的傳令兵,而每一次他們急切的腳步都會給脫脫帶來並不友好的訊息。
脫脫這樣想著,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穩定一些,這時傳令兵已經衝了進來。
看著傳令兵急切的樣子,脫脫道:“怎麼了?”
傳令兵:“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脫脫看著他道:“什麼事,說。”
“哈麻,哈麻他的隊伍已經離東城門只有二里地了,我們已經能看到他們的隊伍了!”
“什麼!”
脫脫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傳令兵道:“你說什麼?哈麻離城只有二里地了?”
“沒錯,我們在城門樓上看的清清楚楚!”
“這怎麼可能!”
脫脫的臉上充滿了震驚,滿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達摩巴失手了嗎?
脫脫想著看著傳令兵道:“達摩巴呢?”
傳令兵道:“根據,咱們跟著達摩巴一起去計程車兵說,達摩巴被人攔住了,並沒有能攔得住哈麻!”
“誰,誰能攔得住熔神二轉的達摩巴?”
脫脫看著傳令兵厲聲問道,看著脫脫的咆哮,傳令兵道:“據傳令兵說是陳九四!”
“誰!”
脫脫更吃驚了看著傳令兵問道。
“黃州府陳九四!”
“又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脫脫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剝了陳九四,可是這時可沒有時間留給他發牢騷了,這時就見傳令兵道:“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聽了這話脫脫道:“先別管什麼陳九四了。”
脫脫說著,緊跟著沉吟了許久開口道:“傳我命令,給東門守衛,反偈侄紊醵啵锌赡軙瘖y成反俚臉幼舆M城,他一定要給我把眼睛瞪大了,看清楚敵人到底是誰,決不允許把反俜胚M城來!”
傳令兵聽了這話一愣道:“是大人,可是反僖堑挚鼓兀俊�
脫脫道:“格殺勿論!”
說完這話,脫脫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哈麻他們入城!
這時脫脫已經有些狗急跳牆了,他決不允許哈麻進城給他搗亂,脫脫這樣想著,這時傳令兵飛速的跑了出去,給東城守衛傳信。
此時東城門。
東城守衛也就是脫脫手下的一員副將,也當然丞相府的副統領一職,實力也不錯,有熔爐境的實力。
這時這位東城守衛,丞相府副統領,張通,正在一臉凝重的聽著傳令兵傳來了的丞相大人一手情報,臉色凝重,眉宇間有化不開的愁容。
“回稟相爺,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讓一個反購奈业姆谰進城。”
聽了這話,傳令兵道:“那張大人,我這就回去稟告相爺,等事情做成之後,放心,相爺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張通聽了這話道:“嗯,我知道。”
說完這話,張通眼睛已經看向了前面正在敲鑼打鼓,大張旗鼓,招搖過市的丞相哈麻隊伍。
這時揮手讓人把他的長刀拿來,這時就見他陰沉著臉等待著隊伍的到來。
傳令兵立刻留下了人來監視這裡的情況,一個傳令兵回去向脫脫彙報這裡的情況。
“老大人,前面就是東城門了!”
這時隊伍中,王保保對哈麻說道,哈麻聽了這話道:“走,進城,老夫倒要看看,他脫脫如何攔我。”
哈麻看到了大都城,倒也不再恐慌,畢竟達摩巴沒有追上來,至於其他人他倒是不懼怕,畢竟沒有熔神境,對他來說,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時他們來到了城門口,就見這裡計程車兵一個劍拔弩張,趙雅與王保保對視一眼。
趙雅道:“哥,這些兵不對勁啊!”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嗯,應該是得到命令了,一會兒你護著哈麻老大人就行,其餘的你都不必理會!”
此話說完趙雅道:“三哥小心些。”
王保保呵呵道:“我又不是泥捏的,雖然不如陳九四,可是對付這些小嘍囉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到這裡,王保保直接手按在腰間的長刀之上,緊跟著直接大搖大擺的往大都城而去。
這時大都城東城門外全面戒嚴,不過也有來往的行人,這時看到了這個隊伍與守城部隊之間,彷彿產生一陣玄妙的氣場,這時紛紛停下腳步,緩慢行動。
這些傢伙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所以一個個都表現出了防禦狀態。
而這時王保保卻沒有讓隊伍停下來,依舊是敲敲打打往前走,很快隊伍就來到了城門口這裡。
“站住!”
就聽一聲站住,緊跟著就看到了張通帶著士兵過來道:“你們什麼人,不知道全城戒嚴,為了保證陛下的安危,現在城內不允許進出!”
聽了這話,王保保眯縫著眼睛道:“剛才好像有人過去了。”
張通道:“那都是清白人家,你等一看底子就不乾淨,說不定是反俚募榧殻覄衲銈冓s緊離開大都,不然後果有你們受的!”
聽了這話,王保保臉色頓時難看道:“你是說我們是反伲俊�
“大膽,誰給你的包天之膽,敢說我們是反伲恢肋@後面轎子裡坐的是誰,那是帝國的右丞相,哈麻老大人,那是當今皇帝的親舅舅,你說他是反伲 �
“你們好大的狗膽!”
王保保厲聲喝道,緊跟著就見後面的轎子簾緩緩的開啟來,露出了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哈麻。
哈麻這時皺眉看著前面的人道:“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攔老夫的轎子,你們想造反不成!”
哈麻在京城多年,本來就積威甚重,而且很多人都見過這位老大人,因此一露頭,這些士兵立刻就認出了哈麻來,這時一個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們的確是丞相府的,可是他們不是丞相府的私兵啊,他們同意歸屬的大都城防營,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帝國京城的安保隊伍。
他們聽脫脫指揮,那是因為脫脫是帝國的丞相,可是對面這位哈麻也是帝國的丞相啊。
他們要是攔了這位丞相,那不是惹禍上身嗎?
想到這裡,這些士兵們立刻開始竊竊私語道:“真是老丞相,咋辦攔嗎?”
“攔個屁,你們不要命了,攔截帝國丞相,意圖址矗 �
“就是,就是,這就是左丞相與右丞相的鬥爭,咱們可別捲進去,要是站錯了隊,小心小命不保。”
“沒錯,其實站錯隊沒問題,大不了脫了這身皮不幹了,可是真要是對右丞相大人動手,那就是址矗鞘且D九族的,你們可想好了。”
“是啊,一個月六錢銀子,玩什麼命啊!”
聽了這話,士兵們心中都有了計較,一個個都不說話,而是一個個站的筆直彷彿入了定一般。
看到哈麻的時候,張通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儘管他想過事情會很困難,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困難,哈麻這一露頭,那直接把事情的難度提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哈麻這張老臉在大都的確是很知名的,而且他可是在大都活躍了三十餘年,這三十餘年大都的這些吃官飯的誰不認識這位老丞相呢。
這時候哈麻出面,被周圍的人看到,這時張通若是動手,那他可就真的徹底回不了頭了。
這時他進退維谷。
站在那裡,手握在刀柄之上,而哈麻看到了他,這時眯縫著眼睛道:“張通,是張通嗎?”
哈麻問道,張通一愣,沒想到哈麻認識自己,哈麻道:“怎麼見到本相還不參見,我可記得你,皇帝御林軍千總,我當年兼任御林軍統帥的時候,你可是我的手下,怎麼現在見到老上司也不知道見禮了!”
張通聽了哈麻的話,握了握拳頭,緊跟著直接往前邁了兩步,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之上。
他這時腦海裡有兩個想法,第一個是為脫脫盡忠,高喊一聲:“偃耸芩馈!本涂梢砸坏犊成先チ恕�
第二就是上前單膝一跪,說一句:“見過老丞相。”
那麼就徹底失去了殺哈麻的機會,因為他自己若是都承認了哈麻的丞相身份,那他殺丞相,那就是公開造反,別說他是脫脫的手下,就算他是脫脫本人,你問他敢不敢承受一個,當街殺害朝廷右相的罪名!
若是張通這樣做了,那真是神仙都保不住他了。
這時張通腦袋裡兩個想法正在打架,而這時王保保上前,一把按住了他握住刀柄的手腕。
張通一個激靈,剛想應激,卻聽王保保道:“別給人賣命,真的把命賣了,過去請個安,剩下的就沒有你的事情了,至於脫脫承認你的條件,你就別想了,哈麻大人已經露臉,點明瞭身份,你要是真的敢動手。”
“那麼將來出事了,脫脫只要說一句,我也沒想到此人如此膽大,就能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而你呢?你為了你的主子盡了忠心,可是你想過如何自保嗎?你想過你的主子會不會把你當成替罪羔羊?你想過嗎?”
王保保聲音慢慢傳入了張通的耳朵裡,與此同時脫脫繼續道:“你回頭看一眼,看一眼你手下的兵吧?他們都知道自保,我不信你不懂。”
“別說今天我們在這,你殺不了丞相,就算你真的殺了,你覺得你能活?”
“呵呵!”
王保保臉上帶著嘲諷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何去何從,我想張大人應該是有選選擇的。”
張通聽了這話看了王保保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嚴明的味道,而這時王保保鬆開了自己手道:“現在選擇權在你自己的手裡,是死,死活,何去何從,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這話,王保保退後一步,一切都給張通準備好了,就看張通是如何選擇。
張通這時看了看王保保,緊跟著又看看自己手中的腰刀,然後深吸一口氣,緊跟著直接把手中的腰刀扔到一旁,幾步來到了哈麻轎前站定,單膝跪倒:“恭迎丞相大人,入城!”
……
“大師,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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