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874章

作者:桃公旺

  聽了這話,王保保看著陳解道:“這,怎可以這般兒戲!”

  陳解聽了這話道:“兒戲,呵呵,這世界啊,本來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趙雅也道:“可是若是哈麻死了,咱們又該如何做呢?”

  陳解聽了這話深吸一口氣道:“那可就麻煩了。”

  說完陳解沒有多說什麼,王保保聽了這話道:“那就別讓哈麻死!”

  此話說完,一行人立刻加快了步伐直奔祭祖之地。

  一行人走了許久,陳解突然抬手道:“停!”

  緊跟著三人連馬立刻聽了下來,陳解跳下了馬背,彎腰在地上的薅起了地上一塊雜草,看了一眼,轉頭遞給了趙雅。

  趙雅拿過雜草看了看道:“有血跡。”

  遞給了王保保,王保保拿過這棵帶血的雜草看了看道:“嗯,血跡乾涸不就,還沒有完全凝結,痕跡很輕,應該是幾個時辰前的事情。”

  陳解道:“幾個時辰,應該沒走遠,四處看看。”

  說著三人四處查詢,這種大規模的戰鬥是不可能不留下來痕跡的。

  半天王保保喊了一聲:“快過來。”

  眾人立刻趕了過來,王保保指了指樹枝上的一塊碎布道:“你看這布,應該是新掛壞的。”

  聽了這話,陳解道:“看來是這個方向了,對了前面是哪?”

  王保保這時從身上摸了摸,竟然摸出了一張地圖,陳解好奇的看著他道:“這地圖你都隨身帶著?”

  王保保道:“嗯,瞭解地形,是我到一個地方的第一件事。”

  陳解聞言看看他,不得不說,不愧是有名將資質的存在,這第一件事看地圖,有點東西,這時王保保道:“這地圖上標註,前面應該有個道觀!”

  “蒼嶺觀!”

  蒼嶺觀內。

  吸溜,吸溜!

  一個身穿僧袍的大和尚正在那裡大口的吸溜著麵條,手裡還抱著一個大燒雞啃得真香。

  一旁是幾個身穿盔甲計程車兵,而不遠處角落裡對著一老一少兩個道士,委屈巴巴的,尤其是那小道士明顯是剛哭過。

  沒法不哭啊,他們本來在這山上修行,沒招誰沒惹誰,然後就來了一夥強人,抓了一夥人,關進了柴房,而為首的大和尚更是凶神惡煞,來了之後,就喊餓,讓他們做飯。

  老道士把二人三天口糧做了一大碗麵條送了過去,結果這大和尚還不滿意,直接把小道士養來報曉的雞給宰了,做成了燒雞。

  這可把小道士哭壞了,可是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師父說這和尚一身煞氣,說不得還生吃小孩,小道士不敢阻攔啊。

  大和尚吸溜著麵條,這時突然空中撲啦啦飛來了一隻老鷹,停在了一個護衛身前,這護衛立刻從鷹腿上摘下來一個竹筒,開啟看了一眼,緊跟著立刻來到了大和尚的跟前道:“上師,相爺來信了,讓殺了。”

  大和尚伸手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就在這時突然就見他緊皺眉頭,然後拼命的敲著他金屬後腦殼,這是換了金屬頭蓋骨之後的後遺症。

  只要稍微一不留神,就有鑽心的疼痛傳來,令人痛不欲生。

  大和尚看了一眼紙條,緊跟著把紙條放下道:“知道了,等我吃完,另外送兩個。”

  屠魔僧指了指老道士跟小道士,做了個殺的手勢!

第463章 陳解:屠魔僧,換個鐵腦袋也不中用啊!

  殺!

  屠魔僧做完手勢,手下的人立刻就掏刀子準備給這兩個道士結果了。

  “哎,拖出去,沒看到佛爺正在吃飯呢嗎?”

  手下的護衛聞言立刻應是。

  緊跟著揮揮手道:“來人,把人拖出去,拖出去!”

  兩個道士見狀,那老道士立刻喊道:“佛爺饒命,饒命啊佛爺,他,他還是個孩子,要殺殺我,殺我就行!”

  護衛見老道士如此不聽話,立刻上前架住了老道士就往外走,這時那小道士喝道:“放開我師父,放開我師父。”

  “停!”

  看到小道士掙扎的厲害,這時屠魔僧突然開口叫停了手下的護衛,護衛一愣,只是按住了小道士看向了屠魔僧。

  屠魔僧看著小道士問道:“知道我為什麼殺你嗎?”

  小道士;“你們都是壞人,壞人殺人需要什麼理由!”

  而另一面老道士哀求道:“佛爺,您求您了,他只是個孩子,不會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的,再說一個孩子的話,誰又會信呢?”

  屠魔僧聞言看了一眼老道士道:“你是覺得我是想要保密才殺你們的對嗎?”

  老道士聞言道:“自,自然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

  屠魔僧看著老道士問道,老道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剛才是趨於和尚的淫威,若是問他實話,他肯定會說,就是因為保密才要殺他們啊。

  屠魔僧看著老道士這樣子,愣神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

  緊跟著看著小道士道:“你別以為你剛才做麵條的時候,往裡面吐了兩口唾沫我不知道。”

  “小子,死也讓你死的明白。”

  屠魔僧冷冷的說道,聽了這話,小道士怒道:“你們這群強盜進了我們道觀,還要殺我的雞,我吐口唾沫也是你罪有應該。”

  屠魔僧聞言笑道更加開心了:“我最有應該,那你吐了口吐沫,丟了性命有什麼說的?”

  小道士道:“沒說的,下次有機會我還吐。”

  屠魔僧笑了:“阿彌陀佛,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佛祖果不欺我,拉出去吧。”

  聽了這話,護衛直接把人拉出去了。

  老道士還在那裡給孩子求情,可是小道士倒是硬氣道:“師父,不必求那惡人。”

  很快二人就被拖了出去,而這時一個護衛在屠魔僧旁問道:“上師,您明知道這麵條裡有口水,為何還要吃啊?”

  屠魔僧聽了這話道:“種惡因得惡果,我若不吃,他惡因未種,我如何殺他啊?”

  此話一出,護衛似懂不懂,而這時屠魔僧道:“你們且在這裡守護,佛爺我去見見咱們的丞相大人,也該離開這窮鄉僻壤之地了!”

  “是!”

  護衛立刻應是。

  而屠魔僧則是走向了不遠處的柴房。

  這時道觀之外。

  “放開我師父,別推我!”

  “啊!”

  “你個小崽子,竟然敢咬人,看老子不結果了你!”

  “啊,幾位官爺,小徒不懂事,你們就饒了他吧,求求你們了,我身上還有二兩銀子,諸位官爺暫且拿去飲酒吧。”

  陳解等人剛摸到這附近,就聽到了這激烈的喊叫聲。

  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一行人直接向那個方向趕去,很快就到了一個小道觀跟前,這時藉著微弱的光,三人看到了幾個護衛壓著兩個道士來到了荒地,準備砍了他們的腦袋。

  而這時一個官兵,從老道士懷裡掏出了銀兩道:“老道不是哥幾個不講情面,實在是那和尚厲害得緊,我們也沒辦法。”

  “當差吃飯,生活所迫,所以到了陰曹地府,見到閻王爺告狀的時候,就告那和尚吧。”

  “行了,跟他廢什麼話,跪下。”

  旁邊一個護衛不耐煩了,跟兩個將死之人廢什麼話啊,一腳把兩人踢得跪在了地上,緊跟著拔出腰間長刀,對著二人腦袋就比劃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陳解道:“先救下來問問。”

  聽了這話趙雅撿起地上幾塊石子,而這時就見那護衛手起刀落,眼看就要把那小道士的腦袋砍下來的時候,趙雅出手了。

  以前朝江湖赫赫有名的五絕手法的彈指神通激射手中的石子。

  郡主雖然不以戰鬥力聞名,可是郡主可不是花瓶,而是實打實的熔爐境強者,這時候,一石子直接射向了那提刀護衛。

  啪的一聲,石子直接射穿了那護衛的咽喉。

  護衛動作頓時停在那裡了,身旁的人見護衛的動作頓住了,一個個都好奇道:“咋了,老三,不會連殺個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是不是讓八大胡同的姑娘掏空了身子啊?”

  “哈哈哈……”

  眾多護衛頓時哈哈大笑,不過那護衛旁邊一位護衛卻察覺到了不對,這時去推他。

  “老三!”

  結果這一推,啪的一聲,就見那那護衛直接摔倒在地,脖子上咕咕的冒血。

  “老!”看到這一幕這個護衛頓時嚇壞了,剛想大喊一聲,可是第二顆石子已經飛來,啪的一聲從他張開的嘴巴進去,啪的一聲擊穿了後腦飛來了出來。

  帶血的石子啪的一聲,直接鑲嵌在身後的牆壁之上。

  而看到這一幕剛才還吊兒郎當的護衛們哪裡還能反應不過來,直接抽刀,可是剛準備反抗,這時就見一個身影直接從斜裡殺了出來,緊跟著手中的長刀飛轉,眨眼間就把幾個人全部幹掉。

  這些傢伙甚至連聲慘叫都沒喊出來。

  王保保這時收回了隨身長刀,看向了陳解,眼神中有著一絲邀功的情緒,意思很明顯,你看我這刀法如何?

  陳解見了給了肯定的回答,可是這些護衛最強不過化勁,你一個熔爐境的強者,殺一群不過化勁的護衛,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不過陳解啥也沒說,更沒有打擊王保保那可憐的自尊心。

  這時陳解跟王保保以及趙雅上前,把老道士跟小道士解綁,老道士連連感謝,而這時小道士被鬆開之後,第一時間跑到了那個要砍他腦袋的護衛身上踢了三腳。

  看到這情況,陳解道:“人已經死了,就不用下狠手了吧?”

  而聽了這話小道士開口道:“不踢他幾腳,道爺心頭不順,心魔重生,可不行!”

  說完小道士直接向陳解抱拳道:“多謝幾位仗義相救。”

  看了他這個樣子,活像個小大人,這時一旁的老道立刻道:“幾位見笑,劣徒就是這個性格。”

  緊跟著他可抱拳,陳解回了一禮道:“道長不必道謝,對了我正好有事要詢問道長,不知道長能否講解一二!”

  聽了這話,小道士立刻反應過來:“好人,你們問吧,只要我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的。”

  陳解很喜歡這小道士的性格,看著他道:“你們看沒看到有一夥城裡的貴人被抓,為首的是個老頭……”

  “又,就關在我們的柴房裡面。”

  “哦,太好了。”

  陳解幾個人對視一眼,這時小道士道:“你們是那貴人的護衛嗎?”

  “不是,我們只是來找他的。”

  小道士道:“如果不是過命的交情,你們就別進去了,裡面有個惡和尚厲害的很,我看到他一拳轟塌了一塊山石,你們都是好人,別把命埋在裡面。”

  陳解聽了這話笑道:“惡和尚,長得什麼模樣啊?”

  小道士道:“長得凶神惡煞,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對了他還有個鐵腦袋!”

  “鐵腦袋?”

  聽了這話,一旁的王保保開口道:“你這小道士莫要胡言亂語,這世界上哪有人是鐵腦袋的啊?”

  小道士聞言立刻就不高興了:“你這人好不曉事,我一個出家人能說假話嗎?他真有一個鐵腦袋。”

  看著小道士生氣的樣子,陳解卻陷入了沉思,鐵腦袋,難道是他!

  陳解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從自己手裡死裡逃生之人,想到這裡,陳解看著趙雅與王保保道:“小道長應該沒有說謊,此人我也猜出是誰了!”

  聽了這話,王保保看向了陳解道:“誰啊?”

  陳解道:“活佛的二弟子,屠魔僧!”

  “屠魔僧!”

  王保保呢喃著道:“竟然是他!”

  趙雅道:“這屠魔僧可不好對付,也是熔神境的實力。”

  陳解道:“嗯,的確是個難纏的傢伙,不過我應該還是能對付的,你們就別進去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你們帶著小道長他們先躲起來。”

  聽了這話,趙雅輕輕頷首道:“好。”

  趙雅知道這種高階局戰鬥,如果她執意的參與,不僅不會幫上忙,而且很大可能還會成為陳解的累贅,所以她就不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