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從不起眼的區域性戰爭,變成了大決戰。
那損失就太大了。
因此為了保護,雙方制定規則,什麼級別的戰鬥,出什麼人物,若是死了傷了,認倒黴。
不能找後賬。
若想報仇,等下次摩擦。
所以這時候於彪掌斃野豬,開這個殺豬立威大會,目的就是給吳忠這邊壓力。
順便亮亮肌肉,讓仙桃鎮一些搖擺不定的人,認清形勢,現在是我漕幫佔上風,你們站隊的時候,也要想清楚再站隊。
這應該是於彪一個目的。
也是請吳忠的一個目的,跟吳忠分析的一樣,落吳忠的威風。
這請帖一發,到時候,吳忠去與不去,他都能落漁幫威風,去,就看他亮肌肉,現在幾人都有傷在身,比不得他,自然要被他比下去,達成他的目的。
不去,那更好了,他會說,被他的威名所震懾,連來都不敢來。
至於給陳解的這封請帖,那就真的有鴻門宴的意味了,畢竟陳解從這兩天的情報裡得到了訊息,這於彪是真的把殺害於三六的範圍縮小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說,他請陳解過去,很可能是求證。
若求證成功了?
他會不會當場動手呢?
陳解不確定。
但是隻要求證成功了,自己肯定正面上了他的獵殺名單是沒跑了。
陳解把自己的分析說了說,聽了這話白郎中皺眉道:“這麼說這於彪是想要一石二鳥了?”
陳解道:“也不排除在投石問路!”
聽了這話,白郎中道:“既然如此,九四,這次你不能去。”
吳忠也在一旁道:“是啊,九四你不能去,去恐怕就危險了。”
陳解聽著二人的話,看著吳忠道:“忠叔去嗎?”
吳忠道:“我當然要去,我可是魚欄管事的,我若不去,傳出去,豈不成了我漁幫怕他?”
陳解點點頭道:“那我也要去!”
吳忠皺眉:“九四,你不必吧?”
陳解開口道:“忠叔,我有我的考量,第一我是魚欄的人,我若不去,會丟魚欄的臉。”
“第二,忠叔你知道我的野心,我不會滿足在仙桃鎮一直待著,我想要表現自己,這次我若是不敢去,以後他人說起我來,估計會評價為膽小如鼠。”
“這個我是絕對不能承擔的,會影響我未來名聲的。”
“您應該知道一個人的名聲,對他的江湖地位,幫派內晉升有多大的影響。”
“第三,其實我去不去都一樣,我若是不敢去,說明什麼?說明我心虛,他於彪可以直接就確定我是殺害於三六的兇手!”
“到時候他的陰招肯定一個個接一個,我也是應接不暇。”
“如此,還不如這一次就去見一見他,而且我確信他不會在席上跟我動手的,這樣後患太大,他上一次退縮了,就不會再拿他的身家性命做賭注,跟我賭!”
陳解緩緩分析,吳忠覺得自己勸說不住陳解了,而吳宏開口道:“沒事,爹,外公,你們不用擔心,我陪爹你跟九四去,雖然這幾日我只是稍微恢復了一些,但是在練肉境匹夫的手裡保住你們不難!”
吳宏這話說的沒錯,他這幾日雖然重傷未愈,可是若是真的爆發起來,不怕留下病根,甚至能夠擊殺於彪。
現在的他可不是五六天前的他。
血靈芝可是給他補充了足夠的血氣,可以支撐他出手一兩招,雖然不持久,可是他一個暗勁高手出手一兩招,就算不是全力,那也夠明勁練肉境掂量掂量了。
我可能跟你打不了持久戰,但是惹惱了我,我能把你帶走!
這就是吳宏的現在的狀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吳宏狀態會越來越好,他就越來越不會怕威脅。
聽了吳宏的話,白郎中道:“宏兒,你現在傷勢未愈,實力十不存一,最好不要動手。”
吳宏笑道:“沒事外公,我去就是威懾,他不敢亂來的。”
吳宏很自信,沒法不自信,他一個暗勁高手,會怕一個練肉的,這時候他可不是那個重傷走路都費勁的自己。
隨著力量的迴歸,他也愈發自信起來。
聽了吳宏的話,吳忠也開口道:“嗯,沒事爹,我明天叫上李三丁,有他在,於彪做事也要掂量一二!”
聽了這話白郎中想了想也行。
畢竟對手已經出手,一個下馬威過來,自己要只是一味的躲閃,倒是顯得我們怕了他一般。
想明白這些,白郎中道:“那行,那明日就叫上李三丁,陪著你們去。”
“是!”
眾人商議妥帖,就開始各自的準備。
陳解目光微凝,看來於彪是真的晉級到了練肉境了,情報還是準確的,說於彪服用了凝肉丸,三日練肉,果然成功了。
殺豬立威大會!
呵呵,還真能搞啊,不過這對自己也是一個機會啊。
陳解想著,立刻讓人去找陳小虎。
這幾日陳解得到的情報五花八門,但是第五條,帶有指向性的情報,陳解全部放在了那條牛角鯧上。
而這過程中,陳解也得到了很多的資訊。
其中甚至包括牛角鯧的形成。
牛角鯧算是寶魚的一種,可是發現從來只有一隻,或者兩隻,沒有發現這種牛角鯧的族群,甚至沒有發現過母的牛角鯧!
那這種寶魚是怎麼來的。
而情報就說出了這牛角鯧的由來,這牛角鯧其實是雄性金鯧魚變異而來的。
金鯧魚是沔水河裡很珍貴的一種魚,單條能賣到五十文左右,很稀有,以肉質鮮美而著稱。
但是這個稀有不會像牛角鯧這樣變態,一般漁夫一個月裡總能打上來三五條的。
而這牛角鯧,其實就是金鯧魚雄性個體發生的基因突變形成,就跟市場上賣的很貴的黃油蟹,一般,黃油蟹是什麼,其實就是膏蟹的一種變異體,可是價格卻能差十倍。
牛角鯧也是這樣產生的。
陳解甚至懷疑很多天材地寶都是這般產生的。
因為某些因素導致的變異。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牛角鯧是金鯧魚變異而產生,也有一些金鯧魚的習性。
此魚喜歡陰冷,不喜歡陽光,也就是能被陽光長時間照射的地方,這個魚很少經過,更不能築巢。
根據這一特性,再結合情報,陳解最後就確認了這條魚的藏身之所。
不過陳解沒有著急去抓,因為他怕出了紕漏,這牛角鯧可是他反敗為勝的唯一希望,絕不能有失,而最近漕幫的弟子都在沔水河上晃悠,若是真的發現了這條魚。
很難躲過漕幫的察覺,而以於彪毒蛇性格,肯定會搶奪此魚,而自己未必能夠保得住!
但是明日的殺豬立威大會,卻是個很好的機會。
於彪要請全鎮的百姓吃豬肉,那百姓少說得去幾千人啊,伺候幾千人的流水席,漕幫少說也要出百十人伺候這宴席,順便防止發生亂子,這樣漕幫人手必定會收縮到鎮子裡。
那沔水河上可就沒有人盯著自己了。
尤其是那一天,自己還會去宴會,於彪肯定會把更多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這時候,陳解讓小虎偷偷的去抓那條牛角鯧。
被發現的可能性可就微乎其微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嗎?
平時這機會找都找不到,現在這於彪竟然搞了這麼一出,那真是天助我也。
因此陳解剛才才堅持要去參加這場宴會,只有自己去了,於彪才會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掉以輕心,忽視沔水河。
這樣,小虎抓了牛角鯧,被搶的機率就很低了。
所以這哪是什麼殺豬立威大會啊,這簡直就是陳解的暗度陳倉妙計啊。
陳解想著忍不住笑了。
於彪啊,於彪,你立你的威,我抓我的牛角鯧,咱們看誰笑道最後!
第102章 得到寶魚,突破境界(萬字求訂閱)
次日清晨,仙桃鎮鑼聲震天,鼓樂齊鳴。
於家賭局門口,張燈結綵,搭起了一連串的流水席,足有上百桌。
於彪站在賭局門口,笑呵呵的跟眾人拱手,打著招呼。
一頭四百斤的大野豬,用幾條槓子抬著,放在不遠處展覽。
那龐大的身軀,粗壯的獠牙,厚重如鎧甲一般的毛皮,充分的顯示出了這頭豬的恐怖。
同時所有人看於彪的表情都變得敬重起來。
雖然是個人渣,可是他掌握了權利,掌握了力量,那這個鎮裡的人就要敬他,仰他。
甚至正因為他是人渣,鎮子裡的人更加不敢小覷他,得罪他。
君子可以欺負,可是小人不行啊,小人記仇,惹了他,你此生別想安生。
因此鎮子裡的幾個大戶,都送上了很貴重的禮物,馬屁話更是不要錢一般的拍了過來。
於彪則是笑納。
而就在迎客的時候,突然不遠處響起了一聲:“魚欄管事,吳忠到!”
聽到這個聲音,參加這場宴會的人,齊齊看了過去。
仙桃鎮另一個大人物來了。
吳忠今日身體狀況還算不錯,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身後跟著三個人,吳宏,陳解,二船頭李三丁。
四人趕來,於彪嘴角微微上翹。
一群老弱病殘,還真敢來。
不過很快就變了臉色,滿臉帶笑的迎了上去;“哈哈哈,吳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來來上座。”
吳忠也虛偽的笑道:“於兄客氣,我沒來晚吧?”
“沒有,沒有,正正好。”
此話說完,就對吳忠道:“呀呀,吳兄,你這臉色不太好啊,這是怎麼了?”
吳忠笑道:“沒事,受了點小傷,你不知道。”
“哎呀呀,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肯定會去看看吳兄的,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吳忠也笑道:“是啊,多少年的交情了!”
於彪瞄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客人,繼續道:“吳兄啊,你這傷了,可咋辦啊,再有幾天可就要保正大比了,你我還要切磋武藝,你這一傷,我該如何啊?沒有對手啊!”
“豈不可惜,豈不可惜。”
於彪第一句可惜是跟吳忠說的,後面這一句是對周圍圍觀的人說的。
眾人也都隨聲附和,於彪得意的哈哈大笑。
見於彪如此得意,李三丁忍不住了,怒道:“於管事,如此得意,莫非是欺我漁幫無人?吳管事傷了,還有我等船頭可以頂上,絕不讓於管事失望。”
“哦,哈哈……聽李兄弟的意思,你有意打這一場保正之戰了?”
“若是幫內需要,責無旁貸!”
李三丁開口道,於彪聽了這話點點頭道:“也是,李兄弟在這個二船頭的位置上也混了多年了,是該找個由頭往上提一提了。”
“你……”
李三丁被叫破心思,頓時大怒。
緊跟著於彪的眼睛劃過吳宏,落在了陳解的身上,目光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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