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同時就見那巨木五熊直接被掀飛在地。
“哎呀呀……”
一聲慘叫,傷了一地。
看到這一幕,陳九四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前,可不能讓杜雄跑了。
這時就見陳解追上去,而這時突然空中響起了一陣恐怖的破空聲。
咻咻咻……
陳解抬頭,就見整個天空都被標槍佈滿了,是銳金旗的標槍。
銳金旗身上攜帶著弓箭,弓箭完了之後還有短標槍,標槍之後還有飛斧,這些都是銳金旗的武器。
這時滿天的標槍直接射向了陳解,陳解見狀不退反進,直接一個飛龍在天,整個人直接衝向了天空。
啪,啪……
陳解一把抓住兩個標槍,然後用出擒龍之力,用力一拋。
頓時空中響起龍吟之聲。
嗷嗷……
隨著龍吟之聲,下一刻就見陳解已經把手中的兩根短標槍射了出去。
下一刻這兩根短標槍就好像兩條神龍一般,咆哮著衝向了對面銳金旗的眾人,就聽龍吟之聲,響徹天地。
看著這飛來的兩根短標槍,銳金旗眾想要閃躲,可是哪裡還來得及,直接就被這兩根短標槍釘在了原地。
噹噹,瞬間損失兩個戰力。
見到這一幕,就見那另外三個銳金旗眾,直接伸手從身上拿出飛斧,猛然的甩向陳解,陳解見狀,目光一凝。
就見那飛斧成交叉形狀射向自己,就好像是兩隻巨大的剪刀一般,直接射殺過來。
看到這一幕,陳解雙手向前猛推,頓時擒龍之力迸發,飛斧到了近前直接減緩了速度,陳解抓住飛斧,然後猛地反向甩了出去。
擒龍之力爆發。
龍吟之聲陣陣,兩隻飛斧在陳解擒龍十八掌的加持下,猛然飛出,就好像兩條游龍一般,劃過一道精美的弧線,猛然衝向了銳金旗以及一旁的烈火旗。
烈火旗眾見狀,就見一人站出,緊跟著直接把手中的大葫蘆提了起來,開啟葫蘆蓋,猛然一拍葫蘆壁,下一刻就見葫蘆裡面飛出來滿天的明油。
這時就見此人張嘴就吐出了一口火焰。
呼……
火焰飛射,就是滿天火海,下一刻就見其他烈火旗的人也一起釋放火焰。
第一個人的火焰直接把飛斧吞沒,下一刻就見飛斧的木頭斧柄瞬間就被火焰燒沒了,只剩下一個單獨的斧頭,而沒有斧柄控制方向,這斧頭,啪的一聲就掉落在地。
沒有了殺傷力,而另一隻飛斧直接飛向了銳金旗,砍殺兩人才停止。
這時陳解還沒等緩過一口氣,就見烈火旗已經釋放火焰燒了過來,陳解見狀目光一凝,然後立刻後退,可是剛後退,突然就看到了後面洪水旗的人直接往他這個方向潑恐怖的化骨水。
陳解連忙閃躲,這化骨水落在地上,嗤嗤嗤……
冒起了一陣恐怖的白煙。
把地面都化了一部分,感受到這一幕,陳解也是嚇了一跳,這化骨水的毒性可真不小啊。
這樣想著,洪水旗的化骨水再次飛來,躲過洪水旗的化骨水,陳解迎面就看到了烈火旗的火焰,就這樣陳解一躲一閃,一邊是沾染到身上就滅不掉的烈火。
一面是沾染到身上就削骨去皮的化骨水。
陳解是真的知道這東西的可怕了,這時瘋狂的躲閃著化骨水與烈火,就這樣一進一退,一躲一閃,陳解巧妙的把兩夥人集合到了一起。
陳解這時站在最中間這一點,這時就見烈火旗的猛然吹出恐怖的火焰,呼的一聲,直接席捲而來,恐怖的火焰瞬間把陳解掩埋。
而另一邊洪水旗的也猛然噴出來化骨水,同樣目標是陳解。
陳解見狀直接施展飛龍在天,緊跟著就見人猛然飛向天空。
躲過了兩旗的攻擊,不過這兩旗的人可沒有那麼好的邭猓苯泳捅粚Ψ降恼惺絺搅恕�
洪水旗的化骨水瞬間潑到了烈火旗人身上,頓時發出一陣恐怖的嗤嗤嗤的聲音,就見烈火旗的人身上冒出一陣可怕的白煙,然後整個人就開始削骨取肉。
而洪水旗的人這時也被可怕的火焰,猛然撲向了正面,呼的一聲,整個人直接就被火焰點著了,瞬間埋沒於火海之中。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屍體被融化與灼燒的臭味。
而陳解這時正在空中,看到這一幕心中也覺得這兩旗的攻擊歹毒,不過幸好攻擊不是自己的身上。
想著,陳解目光看向了杜雄的方向,他的目標可不是這些五行旗,而是杜雄,有了他,自己就可以用他來對付杜遵道了。
陳解不會忘記,他的敵人一直是杜遵道。
想著他眼睛看向了杜雄方向,可是這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
人呢?
人不見了!
第376章 活捉杜雄與陰陽蓮花
人呢?
人怎麼不見了?
陳解目光微凝,四處尋找,突然他看到了地上有一個深坑,這個坑一開始應該是沒有的啊,怎麼突然就多出一個深坑了呢?
這樣想著,陳解恍然,哎……
五行旗,厚土旗,擅長打地道!
莫非是厚土旗,陳解四處檢視果然沒有發現厚土旗的蹤跡,陳解心中瞭然,直接落到了地面之上。
看著這個地道也不知道其具體在什麼地方,不過陳解可不是愚笨之人,這時候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緊跟著拿著火摺子將其點燃。
瞬間冒起了陣陣黑煙,這黑煙威力太大了,聞之讓人頭暈腦脹,雙目流淚,呼吸困難。
這個就是陳解自己根據長春谷的藥方配置的煙霧彈,其內蘊含了多種極強的有毒物質,透過空氣傳播。
陳解把這煙霧彈丟進洞口之中,緊跟著立刻用泥土把洞口掩埋住,這樣煙氣就被憋到了地道之中,地道之內的人,非要活活燻死不可。
陳解就這樣抱著肩膀等待著。
身後是一片哀嚎,巨木五熊被陳解暴力壓制,銳金旗五個人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還有就是水火兩旗,被陳解的算計,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活著的了。
這時候,劉彩蝶帶領剩餘的三個護衛衝上來把人控制住了,為何只剩下三個護衛,那幾個護衛都已經被杜雄這群人殺害。
這些護衛上來,看著地上的仇人,那真是新仇加舊恨全都算在了地上已經沒有力量的巨木五熊,以及被殺的只剩下一個的銳金旗弟子身上。
至於水火兩旗的弟子,已經沒有人管了,畢竟都已經化作一灘黑水以及燒成一塊黑炭了。
看著拜火教精銳的五行旗被打成這樣,韓靈兒心中稍微有些不舒服,不過一想這些人其實是自己的仇敵的時候,韓靈兒又沒有那麼難受了。
而陳解這時眼睛並沒有在意後面的事情,而是看著地上,陳解想要看看這些地耗子到底能夠躲到哪裡去。
而這時地下,一條湧長的地道之中,這時幾個矮個子的厚土旗弟子正在拼命的挖掘地道,那個醜人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巨木,銳金,旗完全擋不住他。
水火二旗怕是也難建功,值此危難之際,唯有我們厚土旗才是最後的希望!
任憑你這醜傢伙多厲害,你也休想在地下與我們作對,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還能在地下把我們抓到不成,真是可笑至極。
“頭!怎麼這麼嗆啊,咳咳,這什麼味道啊。”
“咳咳咳……”
“是啊頭,咱們不是挖到黃鼠狼窩了吧,這味道辣眼睛,咳咳……”
地下幾個人拼命的咳嗽,他們不知道為何突然感覺到這空氣中竟然瀰漫著一股令人眼痠的氣體,而且這氣體非常嗆人,這呼吸一口,甚至他差點把自己的肺葉子咳出來。
而且不單單是厚土旗的人在咳嗽,就算是杜雄也在拼命的咳嗽。
咳咳咳……
感受到這煙氣殺傷力如此大,這時就見厚土旗領頭的開口道:“快,撒尿!”
聽了這話,厚土旗的人立刻明白過來,他們當地耗子的,自然是經歷過敵人煙氣燻的場景,不管是挖到了黃鼠狼的巢穴,還是被敵人用煙燻,他們都有一個很巧妙的方法,那就是製作尿布捂住口鼻。
對這些土耗子來說,這方法家常便飯,這時候就見這些傢伙從腰間扯下來一塊棉布,緊跟著放在褲襠下面。
嘩嘩……
很快一個浸滿尿液的尿布就出現在手上,然後捂住了口鼻,頓時這煙燻的煙氣就被隔絕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杜雄緊皺眉頭,看著土耗子們一臉嫌棄,怪不得五行旗裡面,厚土旗的人大家都不喜歡,這也太髒了。
可是不捂住自己的口鼻,後面追過來的煙氣愈加的濃烈,燻得杜雄肺葉子疼,他的金鐘罩功被破了,不然他也不會這般難受了。
“咳咳咳……”
厚土旗的人回頭看到杜雄竟然沒有捂住口鼻,立刻道:“少主,這毒煙甚是厲害,你還是趕緊捂住口鼻吧。”
杜雄聞言眉頭一皺道:“我沒尿。”
聽了這話,一旁的一個厚土旗弟子立刻拿出一條格外的棉布道:“少主,我尿多,分你點。”
杜雄:(⊙o⊙)…
“不用。”
杜雄看著那有些泛黃的棉布,直接選擇了拒絕,如果非要以這種方式苟活,他寧死!
“我神功大成,金剛不壞,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這點……咳咳……沒事!”
“咳咳……”
杜雄一臉我神功護體,沒有大事的樣子,看著杜雄這個樣子,厚土旗的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繼續挖坑。
可是剛挖了沒多久,這濃煙愈加兇烈,燻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厚土旗領頭的劇烈的咳嗽道:“邪了門了,這是什麼毒煙竟然如此可怕,咳咳,燻死我了!”
看著厚土旗頭領咳嗽的如此劇烈,杜雄臉色也憋得發紫,他的想法是這煙氣如此燻人,他只要不喘氣不就行了嗎。
可是事實證明,根本不行啊。
這不喘氣,缺氧了,臉自然變成了醬紫的,實在憋不住了,喘一口氣,立刻就被這毒煙嗆得眼淚流。
感覺整個肺管子都快炸了一般。
這時他實在是憋不住了,伸手直接把旁邊尿多的地鼠手裡的尿布搶了過來,也不嫌髒,直接捂在了臉上,深深呼吸一口,好傢伙,這一口差點把自己悶迷糊了。
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燻得眼淚差點都流出來了。
“你她孃的尿怎麼這麼騷?”
杜雄這時憤怒的說著,聽著杜雄的話,那厚土旗的地耗子一臉的尷尬笑道:“沒辦法,最近有點上火了。”
杜雄聞言也是無奈,苦著臉,心中有一萬句槽想吐,可是還是忍住了。
現在還是逃命要緊啊,杜雄咬著牙,跟著這些厚土旗的地耗子逃竄,不過隨著時間的延長,杜雄突然就感覺一股很難喘息的感覺,那煙的味道是越來越重了。
厚土旗的土耗子們也覺得很難受,這到底是什麼煙啊,這煙讓他們腦袋暈昏昏的,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們發現他們有些喘不上氣了。
這可是太可怕了,幾個人這時臉上都是醬紫色的,終於土耗子們堅持不住了。
一個土耗子拿著鐵鍬就往洞頂挖了一鏟子,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一個人看了之後,立刻怒了,這時候看著土耗子道:“你幹什麼?”
“不行了,這洞內的空氣已經被壓縮到極致了,再不通風,咱們都得在這裡面憋死。”
“不行,這要是一通風,外面的人就知道咱們的位置了,那還得了,少主會有危險的!”
“少主有危險,少主現在沒有危險嗎?”
厚土旗的土耗子說著,眾人回頭看向杜雄,只見杜雄這時狀態更差,雙眼圓瞪,一副馬上就要暴斃的樣子。
看著杜雄這樣子,厚土旗的頭領眉頭一皺,他們這些土耗子常年行走地下,對氧氣的需求遠小於常人,現在他們都有些受不住了,更何況杜雄這樣的不常行走地下之人。
想到這裡,就見土耗子頭領道:“開天窗!”
聽了這話,一旁的土耗子立刻臉上露出了笑容,緊跟著拿著鐵鍬就準備挖,不過這時厚土旗的頭領抬手道:“我來。”
眾人聞言立刻讓老大來,這時就見老大,手中拿著鐵鍬,然後開始緩緩的挖天窗。
所謂的開天窗,就是在地穴上空挖一個通氣孔。
這時厚土旗老大以非常刁鑽的角度,開始挖這個通氣孔。
作為老大,他的通氣孔開得是最好的,常常是別人發現不了的情況下就把這通氣孔給打通了。
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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