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732章

作者:桃公旺

  緊跟著陳解看向了徐彩金道:“徐小姐,你的來意我也明白,不過我要提醒你,你們徐家的產業在天水,乃是齊王與崑崙派的地盤,我現在已經跟崑崙派結仇,你還要不要跟我有所交往,你心中要有數。”

  徐彩金本來是準備跟陳解結交的,但是被陳解一句話說的停住了腳步,不敢動彈。

  陳解道:“行了,我走了,一會兒崑崙派來了,你們如實說就行了。”

  說完,陳解轉身就走,直接追向了醜姑娘的方向,劉福通的孫女這麼大一條魚可不能就這樣放了,尤其是自己為了她還殺了崑崙的兩個長老,這一下算是把仇做狠了。

  若是就這樣跑了,沒抓住你,薅到拜火教劉福通的羊毛,陳解可賠大了,所以絕不能讓那個劉福通的孫女跑了。

  就這樣想著,就見陳解迎著醜姑娘跑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而這時醜姑娘正在向這邊看呢,一下子看到陳九四正在瘋狂的往這邊追來,嚇得醜姑娘轉身就跑。

  她可是知道陳九四的,雖然是跟彭爺爺關係莫逆,可是聽韓妙真韓姑姑說,此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自己拜火教的犬長老就是被其擊殺的,若是江湖遇見了一定要跑,千萬不能落在他的手裡。

  因此當她知道陳九四的身份之後,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在她看來崑崙二老跟陳九四都不是好人,都需要躲避才行,想著她臉色煞白直接往林子深處而去,可千萬不能讓陳九四追上。

  而陳解這時彷彿看到了她一般,直接追了過去,還能讓你跑了。

  而就在陳九四追著醜姑娘不知道跑了多遠的時候,突然從另一個方向衝出來一群人。

  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崑崙掌門長虛子!

第358章 陳九四:姑娘你往哪裡跑(求月票)

  “大師兄”

  長虛子帶人趕來,就看到琴長老與棋長老戰死當場,身旁跟著的書長老與畫長老驚呼一聲,緊跟著就見書長老猛地撲了上去。

  “站住!”

  長虛子怒喝一聲,臉色無比鐵青,喊了一聲。

  書長老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長虛子。

  長虛子道:“別碰他們,畫師弟。”

  聽到長虛子的話,這時一人緩緩走了過來,其年歲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這是崑崙派最小的弟子,也是崑崙老祖鐵劍長老的關門弟子,畫長老。

  這位小師弟一臉凝重的來到了琴長老與棋長老的身前,開始檢驗他們的傷口。

  長虛子見狀直接對書長老道:“你去那邊商隊詢問一下,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長虛子飛快的安排好了現場工作。

  細心的畫師弟檢查傷口,性格粗魯,脾氣火爆的書師弟去詢問商隊,這樣更有威懾力。

  安排好了,兩個人立刻開始了他們的工作,畫長老認真的檢查傷口,而書長老已經把那邊圍觀的商隊眾人已經召集到了近前。

  長虛子面沉似水,內心之中萬分的憤怒,崑崙威懾力是小了,現在連崑崙的長老都被殺了,此仇不報,他崑崙以後也沒有臉面在江湖上混了。

  想到這裡,長虛子來到了畫師弟這邊問道:“師弟,可有發現?”

  畫師弟聞言道:“有,師兄你看這致命傷口是由兩柄長劍貫胸而過,另外你看二位師兄,面色蒼白,胸口處有淤青,而且這肋骨隱隱開裂,明顯是被很剛猛的掌法攻擊過。”

  “所以我覺得師兄他們遇到了一個很擅長剛猛掌法的對手,他們跟那人拼鬥到最後,對方應該是破了琴棋二位師兄的絕招,然後用琴棋二位師兄的劍殺了他們。”

  畫師弟分析完畢,長虛子的臉色鐵青,而這時就見書長老也走過來道:“師兄,已經問出來了,兇手是黃州陳九四!”

  “誰?”

  長虛子眼睛猛然瞪大看向了書長老,書長老道:“是黃州府陳九四,你們過來。”

  聽了這話,書長老怒喝一聲,緊跟著就見孫聰與徐彩金二人被叫了過來。

  這時長虛子看著二人道:“你們是何人?”

  徐彩金道:“長虛子掌門,我是天水徐家的,我大哥還在您崑崙門下學藝。”

  長虛子皺眉:“我崑崙門下學藝,誰啊?”

  此言一出,徐彩金道:“徐昌平。”

  長虛子輕輕頷首,這徐昌平他知道,三代弟子裡面有這一個人,天賦還不錯,是他們崑崙重點培養的人。

  這時長虛子看著徐彩金道:“嗯,原來是昌平的家人,很好,那就說說吧,這裡到底是怎樣。”

  徐彩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把事情說了一遍,長虛子聽了這話道:“你的意思是,那陳九四是為了跟琴棋二位長老搶奪一個醜姑娘才大打出手的?”

  徐彩金點頭道:“沒錯。”

  長虛子皺起眉頭道:“最後,琴棋二位長老合力,也沒有打敗那陳九四。”

  徐彩金繼續點頭。

  長虛子道:“你說說,陳九四使用的是什麼功法?”

  徐彩金道:“前輩我不學武說不出來,不過我看他的武道虛像,先是一條龍,後來出現了一個赤裸上身,操持雙蛇壯漢,再最後出現的就是一個騎著青牛的牧童……”

  聽了徐彩金的敘述,長虛子心中一驚瞭然,目光也變得無比陰森起來。

  擒龍十八掌,夏神怒,春神怒,這天下會這般武功的,還真的只有陳九四一人。

  想著長虛子目光無比的陰沉怒道:“好好好,陳九四,此仇不報,我愧為崑崙掌門!”

  一聲出,就見其雙眼充滿了怒意。

  而一旁的書長老更是忍不了了,怒吼道:“陳九四,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唯有畫長老沒有什麼表示,不過其眼睛卻陰森的都跟毒蛇一般道:“二位師兄且息怒。”

  聽了這話,書長老看著畫長老道:“老四,如何息怒,死的不是你師兄是吧?”

  長虛子聞言一皺眉道:“老三。”

  書長老把頭別到一旁,可是依舊餘怒未消,兩位師兄死去,自己這個四師弟不想著替兩位師兄報仇,還勸他冷靜,怎麼冷靜,如何冷靜。

  書長老氣的咬牙切齒。

  心中也是萬分的不悅,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位四師弟跟他們這些師兄就不是一條心的。

  琴棋書三位師兄弟都是相識三十年的老兄弟了,一起學藝,一起挨罰,情意那是相當的深厚,而自己這位小師弟,跟他們就不是同齡人,互相之間也有代溝。

  所以書長老從來不認為自己這個小師弟跟他們是一條心的。

  而這時小師弟出言,他直接認為是小師弟不想給他們兩位師兄報仇,因此這心中有著恨,直接就開口說了出來。

  長虛子這時呵斥書長老,作為一派掌門他卻不能意氣用事,看著畫長老道:“老四,你什麼意思?”

  畫長老聞言道:“掌門師兄,我並不是說不給二位師兄報仇,而是這件事不能這般去辦。”

  “那如何辦?”

  長虛子問道。

  畫長老道:“這陳九四,既然能夠在琴棋二位師兄的聯合下反殺二位師兄,說明其實力很強,甚至就算師兄您面對他,也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

  長虛子聞言沉默了,是的陳九四的實力他是心中有數的,若是想要拿下陳九四,就算是他恐怕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必然也會拼個你死我活的。

  書長老聞言點頭道:“那你的意思,打不過,老大與老二的仇就不報了?”

  畫長老道:“三師兄,你為何如此想我呢?我的意思是,既要給大師兄二師兄報仇,又不能讓咱們陷入險地之內。”

  “還有這般好事,報仇那能沒有危險?”

  書長老說著。

  畫長老道:“危險是危險,但是不能不動腦子硬上啊。”

  書長老皺眉怒道:“你說誰沒有腦子?”

  畫長老剛想說話,長虛子卻已經開口道:“好了,自家兄弟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老四你到底怎麼想快說。”

  畫長老道:“掌門師兄,咱們既然已經全面投靠齊王府,那麼咱們現在出了這麼大一件事,齊王府不能不管吧,讓齊王府派一些高手來跟咱們一起對付陳九四。”

  長虛子一皺眉道:“齊王府,他們能夠平白無故派人幫咱們?”

  畫長老看著長虛子道:“什麼叫平白無故啊,咱們崑崙兩位長老是為了幫助朝廷抓劉福通的孫女這才遭難,現在劉福通的孫女未曾抓住,又出來了大敵陳九四,咱們讓齊王府支援,完全不是為了咱們自己。”

  “第一是讓齊王府支援,幫助咱們去抓劉福通的孫女,然後順便抓住陳九四,替王爺除此大患,王爺不會不幫忙的。”

  長虛子聞言想了想,也明白這其中的關節,現在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在即,這時候劉福通的孫女是一個十分關鍵的籌碼,就衝著這個籌碼,齊王就不能不動心。

  所以自己是可以動用齊王的人脈的。

  想到這裡,長虛子頓時道:“對,老四說得對啊,這陳九四又不是咱們一個門派的事情,我這就派人讓齊王派人前來抓捕陳九四。”

  此言一出,畫長老點頭道:“正該如此。”

  很快眾人就確定了,讓齊王派高手一起幹掉陳九四的策略。

  這時長虛子看著徐彩金道:“那陳九四往那個方向逃了。”

  徐彩金指了一個方向,長虛子看了看書長老道:“你去問問其他人。”

  書長老裂開嘴道:“好。”

  說完他就去了人群之中,隨機挑出幾個倒黴蛋,很快就回來了:“他沒說謊就是往這個方向去的。”

  聽了這話,長虛子道看向了眾人指著的地方。

  “老四那個方向最近的位置是哪?”

  畫長老聞言開口道:“那應該是藍田縣吧。”

  藍田?

  長虛子嘀咕一聲,緊跟著立刻揮手道:“走,去看看。”

  很快長虛子帶著人就離開了,看著眾人離開,孫聰鬆了一口氣,剛才那種感覺簡直太恐怖了,有一種在跟死神賽跑的感覺,彷彿只要自己稍微回答不如他們的意,這些傢伙就會暴起把自己幹掉一般。

  徐彩金見狀也是鬆了口氣,終於把瘟神送走了,這一趟貨送的差點把小命搭在裡面。

  一行人,可以算是有驚無險的離開了此地。

  而這時在遠處的林子裡。

  呼呼呼……

  醜姑娘瘋狂的逃竄,不時還往後面檢視,想要看看那可怕的傢伙有沒有追上來,心中恐懼極了。

  踏踏踏……

  她慌亂的奔跑。

  身上的傷勢讓她施展輕功有些難受,不過她還是咬著牙施展出她的蝴蝶身法。

  這蝴蝶身法乃是他的爺爺,劉福通傳授給她的一套輕功之法,也是一門頂尖的輕功。

  這時她咬著牙,瘋狂的往林子深處而去,速度快極了。

  不過這時後面卻又有一個人速度更快,咻咻咻……在林子中穿行,就好像一道奔雷一般,速度真是如閃電一般迅速。

  刷,刷,刷!

  就見二人在深林中一跑一追,距離也越來越近。

  醜姑娘回頭看向了後面追擊的人,只見那人雖然速度很快,可是臉上卻是閒庭信步般的悠閒。

  醜姑娘頓時怒了喊道:“你這個人好不知羞,一個大男人追我一個小姑娘做什麼?”

  陳解聞言道:“姑娘,我救了你的命,連句謝謝都沒有,是我不知羞,還是你不知禮啊?”

  “你這人怎麼這般啊,人家大俠都是俠義為本,做好事都不圖回報的,你怎麼還逼著我感謝你啊?”

  醜姑娘怒道。

  陳解呵呵笑道:“姑娘你怕是誤會一些事情了,我可不是什麼大俠,做事豈能不圖回報。”

  “而且看樣子你也是知道我是誰,我跟你拜火教的關係,想必你也聽你的長輩們說了,這般你覺得我還能放過你不成。”

  醜姑娘聞言都快哭了,怒道:“你這人怎麼這般啊,連一個小姑娘都欺負。”

  陳解並不理她,而這時二人已經出了這片林子,這時陳解一個加速,腳在林子外一棵古樹上一蹬,緊跟著一躍就來到了醜姑娘身前。

  醜姑娘嚇了一跳,這時轉身想往回跑,可是陳解再次一個閃身擋在了醜姑娘身前,臉上帶著笑容道:“劉姑娘,別折騰了,你這有傷在身,在折騰別上了根骨,落下病根。”

  醜姑娘看著陳解道:“你這人,果然如韓姑姑說的那般,卑鄙無恥。”

  陳解聽了這話笑道:“韓姑姑,韓妙真?她還說我什麼了?”

  醜姑娘道:“她還說你心狠手辣,遇到你要躲著你。”

  陳解道:“嗯,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她說的倒也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你看起來並不是很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