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袁三甲笑道:“哈哈哈,好,這一卦我接了。”
伸手,劃楞一聲,龜甲帶著銅錢一起滑落到了他的手裡,袁三甲這時起手搖卦道:“問何事?”
劉福通道:“聖教的未來命撸 �
袁三甲道:“天數已定,你這卦很大啊。”
“不能算?”
劉福通問道,袁三甲笑道:“未嘗不可。”
說完,袁三甲拿著龜甲開始搖卦。
劃楞,劃楞,銅錢在龜甲裡瘋狂的跳躍,聽得眾人一陣心中七上八下,想要去檢視,可是卻發現袁三甲並沒有停下,聽著這卦象嘩啦啦的,眾人心中都是揪著心。
彷彿自己的命呔驼莆赵谶@小小的龜甲之中一般。
尤其是劉福通,堂堂熔神境強者,聽到了這卦象之聲,額頭上便是冷汗淋淋,一雙眼睛也滿是緊張之情,這可是關乎他們一個大教派的未來啊。
嘩啦啦……
袁三甲終於停下了他的手中卦象,這時候六枚銅錢在手,袁三甲伸手一摸,便知道卦象如何,臉色立刻變得怪異起來。
“上坎下兌,此乃異卦!”
劉福通聽了心中一凜道:“大師,如何?”
一旁的齊王李思齊也探頭過來檢視,畢竟拜火教的興衰與他們大乾朝廷也是息息相關的,因此,齊王也是在努力豎起耳朵,聽袁三甲如何說。
這時袁三甲道:“兌為陰,坎為陽,澤水困,才智難施展,讓人堅守道心,困難重重!”
“大象:水在澤下,萬物不生,君子困窮,小人泛泛!”
“邉荩褐T事如意,水下暗流湧動,游龍擱湥型醢朔Q王,不吉。”
……
袁三甲說到這裡看向了劉福通道:“聽懂了嗎?”
劉福通道:“似懂非懂。”
袁三甲道:“現在的拜火教就好比一艘大船,這艘大船之上有各行各色的人,人一多,便魚龍混雜,你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
“防小人,現在拜火教這艘大船很大了,出問題也是從內部生亂,所以,未來拜火教內必生變故,而變故之源,就是這暗流之下的東西!”
劉福通聽了這話臉色鉅變,彷彿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想了想之後,抱拳道:“多謝大師解惑,我知道了,對了大師可知我拜火教的興衰?”
袁三甲道:“可長存,又不長存?”
劉福通眉頭緊皺:“這是何意啊?”
袁三甲道:“此乃天機,不能洩露了,否則老夫也難免受到天噬!”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沉默了,緊跟著就見劉福通抱拳道:“多謝大師解惑,我知道該如何了!”
袁三甲笑道:“呵呵,那你與九四之間的事情?”
劉福通笑道:“一筆購銷。”
韓妙真皺眉道:“上人!”
劉福通道:“妙真不可胡鬧,此事袁大師從中撮合,此事便一筆勾銷!以後不準再提!”
韓妙真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著陳九四道:“一筆勾銷?”
劉福通道:“有問題嗎?”
韓妙真皮笑肉不笑道:“沒問題,那就一筆勾銷!”
看著她這個樣子,陳解豈能不知道,她肯定是迫於形勢才會做出這等讓步,若不是形勢所逼,你想讓她做出讓步,那就是做夢!
明白了這些,韓妙真目光陰冷的看著陳九四,陳九四亦看著韓妙真,他們知道他們之間的仇,可不是袁三甲的一句放下就放下了。
現在的放下只是暫時的妥協,只要將來有機會,彼此都是恨不能弄死對方的!
這般想著二人不再多看對方,省的相看兩厭。
而這時袁三甲看向彭瑩玉的方向,他雖然是盲人,可是帶上墨鏡之後,沒有人知道這墨鏡之後是不是一雙好眼,反正是他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對方。
瞎子看人是很詭異,可是袁三甲看人,往往會讓人忽視他是一個瞎子。
陳解曾經聽彭瑩玉唸叨過,袁三甲雖然是瞎子,可是他卻不是什麼也看不見,而且他能看到的東西,是別人看不見的。
袁三甲自戳雙眼,為的是修煉心眼,心眼成,他往往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時袁三甲看向彭瑩玉,輕聲咦了一聲:“老彭,怎麼搞得如此狼狽啊,金身都破了!”
聽了這話,彭瑩玉苦笑道:“讓你見笑了。”
二人雖然只見過一兩回面,喝過一回酒,卻彼此也算是朋友,畢竟天下天榜也就那麼幾位,互相認識並不奇怪。
這時候彭瑩玉看著袁三甲道:“袁大師別來無恙啊,我是沒想到九四竟然是你選中之人。”
袁三甲笑道:“我也沒想到你們倆個能混成兄弟啊。”
二人說笑之間,袁三甲看著彭瑩玉道:“老彭,朋友一場,兄弟我送你一卦如何?”
彭瑩玉道:“呵呵,沒想到我也能有一卦,那就謝謝袁大師了。”
袁三甲道:“呵呵,你我還說這些,且讓我看看你的命數如何。”
說著袁三甲掏出龜甲開始搖卦,嘩啦嘩啦,金錢搖動的聲音,片刻袁三甲停止了卦象。
開啟卦象看了看道:“主卦為巽卦,卦象為風,風乃順之意,然卻有不順之路。”
“客卦為兌卦,卦象為澤,沼澤之意,為不順,順與不順皆在一念之間!”
袁三甲抬頭看向了彭瑩玉道:“所以老彭,你這一卦乃是易經六十四卦裡面的第二十八卦,名為大過卦,又稱澤風大過,枯楊生花,老夫得女,無利也。”
“你現在的狀態明顯是陷入了沼澤之中,若是有貴人扶你一把,大徹大悟,還大有可為,若是繼續困頓與沼澤之中,為小人所用,怕是隻能成為一堆枯骨,白活一世啊。”
聽了袁三甲的話,彭瑩玉笑道:“枯骨一堆,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歸宿啊。”
袁三甲聞言笑了笑:“看來老彭你是悟了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言什麼,只是老彭,還是要注意啊!”
彭瑩玉笑道:“哈哈哈,多謝袁先生指點。”
見袁三甲與彭瑩玉說完了,這時唐門的大老爺唐通笑呵呵拱手道:“袁大師,聽聞大師一日算三卦,如今卦已有二,不如最後一卦送給在下可好?”
袁三甲一愣,看著唐通道:“呵呵呵,唐通,你也配求卦!”
唐通臉色一變道:“袁大師,此言何意,莫非是瞧不起我唐某?”
袁三甲道:“是,你說對了,我就是瞧不起你,唐門,做的是殺人越貨的買賣,無大義,大忠,乃是最為卑鄙之輩,我的卦象是,多行好事,少造殺孽,唐門老祖創造唐門之時,可是留下了救世濟民四個大字,你們唐門中人,可是都忘了?”
唐通聞言臉色漆黑道:“老祖教誨豈敢有忘!”
袁三甲道:“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所以你這一卦,不算也罷。”
唐通深吸一口氣道:“好,既然袁大師不肯送我一卦,那我也不強求了。”
哼!
唐通心中很是不悅,可是又不敢發洩出來,畢竟面前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袁三甲,沒事誰敢惹這位袁三甲啊。
袁三甲走了一圈走後來到了封紅鳶的身邊道:“姑娘,我這最後一卦,送給你如何?”
封紅鳶一愣道:“我?”
袁三甲點頭,封紅鳶一頭霧水,她萬萬沒想到這般大人物求都求不來的卦象,自己竟然能夠得到一卦。
而袁三甲之所以把這最後一卦留給封紅鳶,乃是因為,封紅鳶乃是封學文的後人,也是封學文選定的巫族接班人。
而袁三甲對封學文那是相當敬佩的,一介書生,逆天而行,藉助天下文脈之氣,奪天地造化,一日入陸地神仙境,可稱無敵。
這天下文氣有八斗,封學文佔據七鬥,天下人共分一斗啊!
袁三甲因為對陸地神仙的尊敬,所以他願意把這機會給封紅鳶。
封紅鳶很是激動看著袁三甲,袁三甲這時道:“你想問,什麼?姻緣?”
紅鳶搖頭道:“大師我不問姻緣,我只想問問我巫族未來的路該如何走?”
袁三甲聞言呵呵一笑道:“沒想到你一個小女娃,還有這悲天憫地之想法,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一點忠告吧。”
說道這裡,袁三甲也不用龜甲,這時把銅錢拿出來往封紅鳶這裡一送道:“抓起來,搖兩下給我。”
封紅鳶立刻拿起來搖動了兩下,然後放到了袁三甲的手中。
袁三甲握了一下,緊跟著開口道:“我就不給你解卦了,送你一句話,你記住就可以了。”
封紅鳶看著袁三甲,袁三甲這時道:“該走的,讓他走,不該留的不留,做好你自己,便是對巫族最好的安排!”
“該走的讓他走,不該留的不留,做好自己?”
封紅鳶一頭霧水,不知道袁三甲說這些話什麼意思,袁三甲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這般袁三甲出來跟眾人說了一番,緊跟著所有人之間的矛盾全部擱置,這時袁三甲道:“各位,此行大家目的是為了尋找的巫神傳承,現在巫神傳承已經被封家後人所傳承,所以各位,咱們該走了。”
一句話說完,劉福通直接抱拳道:“那行,此行我拜火教到此為止了,各位,告辭。”
言罷劉福通直接帶著韓妙真離開,韓妙真臨走之前惡狠狠的看著陳解,意思很明顯他們之間的事情並不算完。
就這樣,韓妙真轉身離開,陳解也看著韓妙真的背影,目光陰冷。
下次見面,韓法王,咱們也該見生死了!
陳解這樣想著,沉默不語,而這時唐門的唐通道:“那我們唐門也沒什麼事情了,告辭。”
說完唐通直接離開了,路上遇到了逃跑的明玉珍,唐通帶著明玉珍就離開了。
緊跟著是齊王,最後是陳解一行人,很快眾人都離開了巫神谷,不在此逗留。
回到了巫山巫族聚集地之後,封紅鳶直接展現了自己熔爐中境的力量,同時還是純真的火巫力量。
並言說自己繼承了巫神傳承。
見封紅鳶繼承了巫神傳承,巫族很多人都表示要立封紅鳶為新任的巫族族長,可是這時封紅鳶的二叔封學武不幹了。
封學武也有熔爐中境的修為,這時候見封紅鳶要當巫族族長,立刻站起來道:“老三已經廢除了這巫神傳承的傳承性,也就是說這巫神傳承已經不能代表巫族的最高權威了。”
“所以封紅鳶不能當族長,族長應該另選他人!”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這封學武什麼意思,還另選他人,他的他人指的是誰,不就是他老二封學武嗎?
一時間場中的人都是一陣的鬧騰,各持己見。
一些傳統派,認為就算巫神傳承不能繼承巫神力量了,但是還有它的神性,應該繼續選擇繼承巫神傳承的人當巫神,當族長。
還有一夥就是封學武麾下的人,他們態度很明確,只認封學武當族長。
最後兩夥人爭執不下,封學武一怒之下,拂袖而去,當天晚上封學武就宣佈,他將脫離巫族,從此不為巫人。
於是率領自己麾下三百巫人離開巫族。
同時愛才如命的齊王直接丟擲橄欖枝,當天晚上,封學武就進入了齊王的陣營,被齊王授予一路平章政事的大官。
而剩餘的巫人則是在封紅鳶的帶領下,先在巫山沉澱沉澱,然後願意遊歷天下的,可以出去遊歷天下,願意安居樂業的,就繼續安居樂業。
陳解與倪文俊在巫族吃了一頓豐盛的當地美食,然後就跟封紅鳶正式的告別。
封紅鳶給他們獻上了巫族最高的利益,太陽花環,二人帶著太陽花環跟巫人告別。
封紅鳶對陳解道:“陳大哥,你永遠是你我大哥,將來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大哥需要,我們巫族的人絕對隨叫隨到。”
聽了這話,陳解對封紅鳶道:“感謝巫族的友誼,還有紅鳶,你永遠是我的妹妹。”
“對,紅鳶你也永遠是我妹妹。”這話說完,一旁的倪文俊開口說道。
“以後巫族有事,哥哥隨叫隨到。”
“俺也一樣。”倪文俊道。
“以後紅鳶或者你巫族的人想要到湖北路遊玩,也一定要找哥哥,哥哥必盛宴相迎。”
“俺也一樣。”
倪文俊答道。
“還有……”
“俺也一樣。”
……
告別了封紅鳶,陳解與倪文俊直奔山下而去,他們的軍隊就駐紮在山外封家村,上次陳解陣前斬將,然後被李豹一陣狂追,軍隊就被倪文俊接管。
後來來到了封家村,軍隊就駐紮在這裡,交給了金燕子管理,倪文俊就跟著軍隊殺到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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