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67章

作者:桃公旺

  “什麼情況?”

  周圍的人都被聲音驚動了,陳解這時蹲下身子扶住他,可是卻忘了背後揹著吳忠。

  “沒事,順子癔症了。”

  聽到這話,一群人立刻看過來,然後就有人疑惑道:“【五筒】你揹著【九筒】少爺做什麼?”

  “哦,【九筒】少爺崴腳了!”

  聽了這話幾個人都是一愣,先是沒反應過來,而陳解這時則放下順子,揹著吳忠往山下走,可是下一刻有人反應過來:“不對勁,站住!”

  陳解那能站住啊,撒腿就跑。

  “快,發訊號,有敵人化妝成咱們的模樣了!”

  聽了這話,立刻有人發訊號。

  咻!

  一支穿雲箭直接飛上了天空,當真是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咻,啪!

  這聲音頓時吸引了周圍的人。

  於彪這事立刻帶著人衝了過來。

  “哪裡?”

  “這裡!”

  有漕幫弟子喊道,聽了這話,於彪提著刀就追了上來。

  而其餘漕幫弟子也都圍攏過來。

  “在哪,在哪!”

  這時有人指著揹著吳忠跑的陳解,下一刻一群人追了過去,而不遠處大船頭也看向這邊,當看到陳解揹著一個套著【九筒】頭套的人,沿著野雞脖子路跑的時候。

  當時血灌瞳仁!

  他從身影認出來了,那個被揹著的人就是吳忠,吳忠不能活啊!

  想到這裡,他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直接沿著小路瘋狂的抄近道去堵陳解。

  這時他速度快極了,他必須堵住吳忠,機會只有一次,失去了,他不知道何時還有機會!

  另外這個【五筒】到底是誰?

  自己背叛漁幫的事情有沒有露啊,若是露了?

  想到這裡,他血也快涼了。

  只感覺腎上腺素瘋狂的上湧,今日絕不能讓吳忠活著下山!

  想著這裡,大船頭速度快急了。

  而與此同時,野雞脖子這邊,突然發出一聲無比驚怒悲憤的聲音:“我的兒啊!”

  聲音相當痛苦,悲憤,可以聽到喊出這一聲的人,心中是多麼難受。

  此時就見於彪抱著於三六僵硬的身子,痛哭不止!

  “兒啊!”

  嗚嗚嗚……

  其聲嗚嗚然,使人聞之傷心。

  “到底是誰下的毒手啊!”

  於彪憤怒的吼著:“我的兒,兒啊!”

  看著於三六被打碎的下顎,被拗斷的脖子,於彪哭的泣不成聲,一旁的漕幫弟子各個驚懼。

  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這時一個弟子道:“老爺,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要替少爺報仇啊!”

  聽了這話於彪猛地反應過來,抬頭看看說話的人,雙眼之中兇光閃現,對,報仇,必須報仇!

  此仇不報,我於彪誓不為人。

  “兒啊,你現在這躺一會兒,爹殺了那個兇手,在來接你回家。”

  說著於彪把於三六的屍體放下,摸了一把眼淚,怒道:“跟我,殺!”

  說完抽出手中的長刀,已經徹底憤怒了,這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

  抓到那個兇手,然後在兒子的屍體前,將他千刀萬剮,如此才能一瀉他心中之恨!

  於彪抬起虎目,雙眼滿含仇恨,這時就見野雞脖子上的山道上,有一五筒揹著九筒飛速的逃離。

  於彪怒吼道:“僮樱菀樱 �

  說罷提刀,邁開步子,瘋狂的追擊上來。

  這時殺子之痛爆發,於彪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個檔次,那真是兇狠到了極點。

  這時候他提著刀子,腦海裡都是兒子慘死的畫面。

  “三六,你的魂魄彆著急走,等等爹,爹爹替你報仇!”

  “報仇!”

  於彪這時腦海裡回憶起了於三六與他的點點滴滴,

  小時候的於三六也是那般的懂事聽話,那時候的自己還是一個漕幫小弟,記得自己還住在破房子裡。

  那房子一下雨,就漏雨,自己要拿盆去接。

  而每到這時候,他都會端過來他的小木盆:“爹爹我幫你!”

  那時候於彪就答應於三六,此生讓他住上大房子。

  現在大房子住上了,你怎麼就離你爹而去了!

  你怎麼就如此狠心啊!

  我的兒

  ……

第92章 敞開大門,我看誰敢闖我白氏大門

  “僮樱我兒命來!”

  於彪怒吼一聲,雙腳發力,磨皮多年沉澱的力量一下子就激發出來。

  於彪這些年一直困在磨皮巔峰,是因為他進不去練肉境嗎?

  不是,而是他們家傳摧心掌裡面記載了,有一種完美練皮,只要能夠完美練皮,那麼在突破到練肉境之後,他就可以直接進入到一個很高的程度。

  可以碾壓普通的練肉境強者。

  於彪是一條毒蛇,他的信條就是隱忍,不在隱忍中爆發,就在隱忍中滅亡。

  他跟吳忠幾乎是同時進入的磨皮境,甚至他的天賦比吳忠還要強一些,可是他一直打磨體魄,在磨皮的基礎上再加深磨皮。

  讓自己的磨皮境幾乎沒有死角。

  其實這也跟他的規劃有關,他與吳忠的天賦,這輩子可能明勁巔峰已經是終點了,撐死了也就摸到暗勁的門檻。

  其他一些年輕人忙著突破,那是因為他們有更高的成長可能。

  可是他與吳忠沒有,他們的巔峰可能就是暗勁初期,甚至可能需要五六十歲才摸到。

  因此他就賭自己的前期,把自己的基礎,打牢,打牢,再打牢。

  這樣當他突破練肉的時候,就會變得比吳忠更強悍一些,而這一天他放在了九天之後的保正之戰上!

  他要用此戰,奠定自己仙桃鎮第一高手的身份。

  可是今日他隱忍不住了,他沒辦法隱忍了,兒子死了,自己最愛的兒子死了!

  雖然於三六不是他的獨子,卻是他最喜歡的兒子,而且是他跟糟糠之妻生的,那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啊!

  不論如何,今日,今日吳忠跟這偃吮仨毸溃仨毸溃�

  於彪發怒,使出了渾身力量追向陳解,陳解揹著吳忠,速度沒辦法達到最快,看著後面狂追而來的於彪。

  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很快他的肌肉就開始發酸,陳解知道這是肌肉過載了,若是普通人到了這時候,肯定需要休息了,或者是減速。

  但是陳解沒有。

  他調整呼吸,養春訣的呼吸法使用出來。

  這種感覺他不是第一次,他有相關經驗,不論是打拳,還是趕路,每當肌肉達到這種酸脹的程度時,只要調整呼吸,就可以慢慢的恢復。

  呼,吸……

  陳解拼命的跑著,吳忠這時艱難的回頭看了看發怒的於彪道。

  “九四,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你快放下我,自己先逃,他們見你撞破了他們的身份,也不一定敢殺我!”

  吳忠很天真的以為陳解放下他,他還有機會活命。

  陳解卻道:“忠叔,別太樂觀,他們不一定會留手的,這裡全都是他漕幫的人,而且還有那個叛徒。”

  “叛徒,誰,誰是叛徒?”

  於彪問道,聽了這話,陳解道:“大船頭,趙詢!”

  “這,這怎麼可能,趙詢,趙詢怎麼可能是叛徒!”

  吳忠聽了這話並不相信,畢竟趙詢跟他的關係的確不錯,甚至可以說趙詢是他一手帶起來的,他甚至能稱為趙詢半個師傅!

  陳解這時開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忠叔,別太樂觀。”

  說完這話,陳解繼續道:“趙詢現在已經跟於彪聯手,現在把你放下,他們完全可以殺了你,然後嫁禍給我,你猜漁幫會相信一個魚欄的巡河小卒,還是會相信魚欄的二把手大船頭?”

  吳忠聽了這話沉默了,緊跟著開口道:“可是這般揹著我,總會累的,到時候,你我可就都走不了了,現在還是能保一個是一個,九四,你先走吧,不必管我!”

  陳解聞言道:“沒事,忠叔,都能走,都能走!”

  陳解雙眼明亮彷彿夜裡的明燈,這時他的呼吸已經調整到了養春訣的頻率。

  只感覺有一股清爽的力量,流過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痠痛的肌肉開始緩解。

  不愧是傳自上古的功法,一個養春訣就妙用如此多,你說要是學會了長春功該多牛逼。

  更別提還有比長春功還厲害的多的四季氣象訣,要是集齊春夏秋冬,那陳解覺得這神功肯定是遠超化勁,已經達到了一個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跑,加速跑,長長的野雞脖子,眼看就要到盡頭了。

  而這時陳解的速度依舊很勻速,不見減慢,這時後面追的於彪都暗暗心驚。

  此人到底是什麼境界,揹著一個人竟然還能跑的如此之快,這,簡直不可思議啊!

  要知道他這種全速追擊,腿都有些輕微的酸脹了,而此人揹著一個人,速度還不減!

  想到這裡,於彪心裡升起了一絲忌憚。

  不過也僅僅是忌憚,此人若是武力超過自己等人用得著跑嗎?

  這時候如此跑,肯定是實力不如自己等人。

  想明白這裡,於彪繼續追,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這般想著,他又加快了幾步。

  陳解拼命的往前跑,突然之間在野雞脖子的前面出現了一個人。

  大大的【二條】頭套呆在腦袋上。

  這時堵住了野雞脖子的一端,目光陰冷的看著陳解。

  “小伲铱茨阃奶樱 �

  陳解微微皺眉,這時候餘光看向身後,只見身後於彪提著刀已經追了過來。

  這時候陳解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就是從野雞脖子跳下去,不過下面可是亂樹林,裡面可沒有道,全都是倒塌的樹木,上面還爬滿了荊棘,把路堵得死死的。

  爬過山的都知道,走這種沒開荒的野路需要費的體力是平時的數倍,另外速度也提不起來啊,根本逃不過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