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就這樣陳解就很輕易的被他們拉到了樹枝上。
然後三小隻一起努力拉著陳解往林子深處而去,而整個過程陳解一直提著一口氣,給這三小隻減輕重量,陳解現在真的怕這三小隻嫌棄太重,直接就把自己丟在半路了。
陳解提著一口氣,就這般跟著三小隻往林子深處而去。
他們先是過了老巫林,然後又路過一片荊棘叢生的防護帶,過了一座小橋,最後來到了三座茅草房之前。
這茅草房立於天地之前,左右都是山水景色,看起來美不勝收。
這時三小隻把陳解丟在院子裡,三人累的跟小狗一般呼哧帶喘。
阿寶直接去院子裡的水缸前舀了一瓢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阿珍這時一把搶過了阿寶的水瓢,也跟著喝了起來。
阿月夠不到,帶著哭腔道:“我也渴了~”
阿寶聞言立刻搶過阿珍的水瓢道:“給阿月喝點。”
“我還沒喝飽呢!”
阿寶道:“阿月小,讓著點阿月,來,阿月喝。”
阿寶給阿月水喝,阿月拿過水瓢小口的喝著。
而這時陳解在躺在樹枝上,眼睛卻在觀察四周,這裡完全是一副耕讀農家的樣子。
茅草屋,屋前二畝地,還有一條山泉小溪從門口流過,看的出來這裡的主人過得很愜意。
緊跟著陳解就看到了茅草屋門上有一副對聯,上面寫著:【忠肝義膽傳正氣,浩然長存讀春秋!】
看著這副對聯,陳解目光微凝,這應該是寫文天祥,文公的吧。
這樣想著,陳解點頭,看來此地之人,正如情報上說的那般,是個親漢之人。
這邊正想著呢,就聽外面三小隻放下了水瓢,來到了門口喊道:“先生,先生……”
在一陣喊叫聲中,就見門扉吱呀一聲開啟,出來了一個文弱的書生,年紀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的樣子,身穿一件白衣套著黑色的外氅,手中還有一卷書。
“聽到了,聽到了~”
書生說著聽到了,就屋內走出來道:“你們又發現什麼了?”
書生聲音和藹,聽來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而且聽他的口氣能夠聽出來,這些孩子肯定不是第一次給他帶回來什麼稀罕玩意了。
這時候,就聽這三個孩子噰喳喳的想要表達,可是一群人一起說,就顯得很亂,沒有重點,這時候就見書生抬手道:“好了,慢慢說,慢慢說。”
這話說完,書生直接指著最小的阿月道:“小阿月先說,怎麼了?”
小阿月聞言這時立刻開口道:“先生,我們發現了壞人!”
“壞人?哪裡來的壞人啊?”
書生一臉不解的看著小阿月,小阿月一時有些表達不清楚,這時候阿珍搶著說道:“是在老巫林!”
書生聞言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頗為嚴肅道:“我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許去老巫林裡面玩嗎?”
聽了這話,阿珍三人都低著頭,阿寶道:“先生我們知道錯了,不過我們抓到了壞人。”
書生一愣道:“壞人?壞人在哪?”
阿珍三人這時一起指向了躺在院子角落,被大樹枝蓋著的陳九四。
書生見狀稍微沉吟了一下道:“好,阿珍,阿寶,阿月,你們立功了,現在獎勵你們可以去後院玩兩炷香時間,時間到了回來要背課文的。”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興奮道:“好耶。”
“對了,先生那個壞人?”
三個孩子往後院走著,卻不忘回頭問書生他們抓回來的壞人該如何處置。
書生道:“哦,沒事我看著。”
三個孩子道:“嗯,先生可不要讓他跑了。”
書生道:“放心不能跑。”
這時小阿月道:“先生若是怕他跑了,可以用大石頭把他砸死!”
聽了這話,書生整個人都傻了?
砸死?
阿寶聞言看著小阿月道:“你別瞎說,先生是讀聖賢書的,紅鳶姐姐說了,先生是個廢物,破不了殺戒。”
“啊!”
這阿寶也是心直口快,一不留神就把紅鳶姐姐說的原話說出來了,這時連忙捂嘴,並且看著書生一臉歉意,書生倒是並不在意,而是道:“你們先去玩吧。”
說完書生看向了被隨意丟在牆角的陳九四。
孩子們瘋跑消失,書生緩步的來到了牆角,看著躺在地上,面色發黑,一副中毒昏迷模樣的陳解,抱了抱拳道:“巫山封學文見過這位兄臺。”
聽了這話,陳解並沒有動彈。
封學文見陳解沒有反應,沒有說什麼,而是繼續拱手道:“兄臺可以開諄压恍抑滥銢]有中毒,還是莫要演了,要不我拿把刀捅你的心臟,你也要跳起來,何必費這力氣呢?”
聽了這話,陳解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封學文。
封學文見陳解坐起來,並沒有太驚訝的模樣,而是很坦然的看著陳解。
陳解看著封學文道:“你怎知我是裝中毒?”
封學文道:“觀你之身形,最少也有百餘斤,老巫林,離我這裡有二里多地,三個孩子如何可能把一個如此沉重的人,拖回來呢?”
“但是你卻出現在我這小院之中,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陳解看向了封學文,封學文道:“你沒有中毒,而之所以能被他們哌^來,是因為咚偷倪^程中,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只有武者在清醒的狀態,才能輕身,然後讓這群孩子把你呋貋怼�
陳解聞言看著封學文道:“厲害,厲害。”
封學文道:“不敢當,不敢當。”
說完這話封學文看著陳解道:“還未請教。”
陳解道:“沔水陳九四。”
封學文道:“哦,原來是九四小兄弟啊,對了,還未請教你來我巫山所為何事?”
陳解道:“應該與外面其他人差不多。”
封學文道:“你也是為了那巫神傳承?”
陳解道:“不不,我不是為了那巫神傳承,我這次來巫山是尋找兩種藥材的。”
封學文道:“藥材?什麼藥材?”
陳解聞言道:“我在外面得到了一份丹方,煉製天陽丹。”
封學文道:“天陽丹嗎?金憂草,金頭烏,赤陽之氣!”
陳解一愣看向了封學文道:“封兄知道這天陽丹?”
封學文道:“嗯,書中提過一筆,不過只知道主藥,卻不知道其餘輔藥名稱。”
陳解聞言看著封學文道:“那封兄可否告知這主藥可在咱們巫山之中。”
封學文道:“有的,不過你想要得到這兩味藥材,恐怕並不容易。”
陳解看著封學文不解道:“請封兄指點迷津。”
封學文道:“金頭烏乃是巫山特有之藥,不過兩年前,我封家老祖欲要突破境界,就把這封家所有存藥,全部收走了,這金頭烏也在其中。”
陳解聞言道:“封家老祖,公孫伯清?”
封學文道:“呵呵,看來陳小兄弟對我封家的事情,也很清楚啊!”
陳解道:“也是剛知道。”
封學文道:“沒錯,正是公孫伯清。”
陳解道:“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封學文道:“這有什麼因為這些對我都沒用啊,我只是這山中一書生,不管你們江湖之事。”
陳解道:“那這赤陽之氣是什麼,封先生可知?”
封學文道:“赤陽之氣,我好像在那本書裡看過,這樣吧,你且跟我回屋,飲一杯清茶,咱們慢慢聊,說不準聊著聊著,就把東西聊出來了。”
陳解看著封學文道:“封先生還真是好客之人。”
封學文道:“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請!”
封學文做了個請的手勢,陳解起身看了看封學文,發現他竟然真的是個普通人,全身上下並沒有絲毫的武道修為,看起來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
看到這裡,陳解也不覺得這封學文能對自己產生什麼影響。
這時候,陳解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緊跟著起身跟著封學文進了他的茅草屋。
一進茅草屋,迎面就是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放著厚厚的書籍,一本本,塞滿了整個屋子,而且這封學文也不是個乾淨的人,這時就見那書本遍地都是,看起來邋里邋遢的。
封學文看看陳解道:“陳兄見笑,這裡亂的很。”
陳解道:“封先生這裡還真是學富五車啊。”
看著這一地的書籍,陳解隨手翻起來一本,是一本先秦時期,講諸子百家的書籍。
陳解又翻過來一本,看到了是一本詩詞冊子。
而地上還有更多的書籍,各種種類,不得不說這封學文這裡書雜得很。
封學文這時在散亂的書海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小桌子,然後拿過來一個杯子,給陳解倒了一壺茶茶水。
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
看著面前的茶水,陳解倒不怕他給自己下毒,畢竟以自己長春谷的傳承,外加長春功做底子,還真不怕一般的毒藥,而且巫神一脈最厲害的也不是毒,毒玩的最厲害的應該是五毒教。
蠱母那一脈。
巫神玩的東西就更加奇妙了。
這時候陳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裡面的茶水微微皺眉,這茶水好難喝啊。
封學文反倒是不在意。
陳解喝了口茶水,封學文道:“赤陽之氣,赤為火,陽為陽之極也,也就是說赤陽之氣,應該是火陽之極。”
封學文道:“至於具體解釋,我還要翻找一番。”
陳解見封學文竟然跟自己說這個,看了看他道:“封先生,你的茶我也喝了,道也盤了,先生有什麼目的可以直接明言了,不用這般拐彎抹角。”
聽了這話,封學文道:“目的,我沒有目的啊!”
陳解道:“封先生,你這般就沒有意思了,你也知道我來巫山,乃是圖帜銈兾咨降臇|西,對你們巫山乃是敵人,你何必這般,惺惺作態?”
此言一出,封學文道:“陳小兄弟,我看你是誤會我了。”
“我,誤會你了?”
陳解不解的看著封學文,封學文道:“是的,你定然是誤會我了,我並不在乎你們外來人圖治椅咨降臇|西,甚至我一直認為,巫山的東西就應該散出去,這樣才能長治久安。”
“不然總有一日會招來禍患。”
聽了這話,陳解不解的看著封學文道:“封先生這話什麼意思啊?”
“巫山這諾大的基業,如此多的寶藏,眾人求之不得,豈能這般輕易的外流,這可是你們祖宗的基業啊!”
封學文看了陳解一眼,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又給陳解倒了杯茶道:“陳兄弟,覺得巫神傳承對巫族來說是好的,還是壞的啊?”
陳解一愣,開口道:“那自然是好的啊。”
封學文道:“我並不認為,我認為這巫神傳承,對我巫族來說,並不是好事,而是一個桎梏,一個詛咒,萬禍之源!”
“你知道吧,我巫神傳承可以把前輩巫神的力量傳承下去,但是你知道這個可以把力量傳承下去的代價是什麼嗎?”
陳解不解看著封學文。
封學文道:“我封氏一脈,子子孫孫,壽元不過六十載!”
“用一族的壽元,才換回了這巫神的傳承,而為了這個傳承,整個巫族祖祖輩輩不能離開巫山,不能去見識見識外面世界之廣闊。”
“不能盡情發揮我巫族子弟的其他能力,全都是一門心思的想要繼承巫神傳承。”
“為了這個傳承,死了多少人,害了多少同族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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