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這時【九筒】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二條】開口道:“嗯,那血靈芝就在東山這片區域,他肯定會從這邊下山的。”
“另外,別叫我的名字!”
趙詢這時很牴觸於三六叫自己的名字。
於三六笑道:“你怕啥,敢做還不敢承認了?”
趙詢頓時大急,剛想說話,於彪開口了:“三六,不得無禮,在這裡沒有趙詢,只有二條。”
“接下來所有人都記住了,只准喊頭套上的花色,不許叫名字,要是讓我知道誰瞎喊,饒不了他,尤其是你!”
於彪嚴厲說道。
於三六聞言不是很服氣,可是卻依舊答應下來。
這時於彪道:“【二條】你帶五個人,守那個路口。”
“【九筒】你帶五個人守著這裡。”
“剩餘人跟我去那邊守著。”
“是!”
一群人在樹底下分工,很快就散開來,然後開始守株待兔,等待吳忠能夠從灰霧中出來。
陳解這時心中也是狂震,還真是大船頭趙詢啊,他,他竟然當了叛徒,竟然要跟於家兄弟,截殺吳忠。
這一刻陳解內心中之中五味雜陳啊。
這她孃的,靠不住,都她孃的靠不住啊!
沒想到趙詢竟然會當了叛徒,陳解回想自己得到的關於他的情報。
發現趙詢是一個嫉妒心,虛榮心都很強的人,一般他想得到的東西,得不到,就會很懊惱,小時候跟鄰居家小孩玩鬧,別人家小孩的父親給自家孩子買了塊糖,他沒有,心生嫉妒之下,就把那孩子推進了大糞坑!
長大後,更是嫉妒心爆棚,曾經因為嫉妒人家有新衣服,而故意把人衣服給點了,要不是他姐給他擦屁股,他估計會在那時候被人打死。
再後來發跡了,他姐姐被漁幫白虎堂的一個管事的看中了,娶為小妾,他也跟著水漲船高,在姐夫的咦飨拢闪诉@魚欄大船頭。
可是他一直覺得以自己的能力,當一個魚欄管事綽綽有餘。
可是吳忠不讓位置啊!
他都快熬不住了,尤其是陳解又來了。
這個陳九四過於優秀了,無論做人做事,練武都是一把好苗子。
他心中想,若是按照這個進度,等到吳忠退下來,或者吳忠更進一步之後,那陳解肯定會頂上吳忠的班,成為那個新的魚欄管事的!
因此他等不了了!
他必須趕緊上位,趁著吳忠虛弱,趁著陳九四還沒成長起來。
這顆壞種子就一直埋在他的心裡。因此他暗中跟漕幫交好,引為外援,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直到今日,吳忠竟然提出要進灰霧。
這真是老天爺賜下來的機會啊,趙詢當時就動了心思。
你說你吳忠能死在灰霧之內就好了。
不過若是萬一呢,萬一你要是活了呢,你要是逃出來咋整?
我不就浪費了這樣一個寶貴的機會嗎?
難道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機會溜走,這可比殺了他都難受。
而他時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機會之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沒錯,他就是有準備的人。
他找到了於彪,完成了這一次的背叛。
雖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是他知道,也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所以他拼了!
陳解隱藏在樹葉之中,目光陰冷的盯著大船頭。
雖然他目睹了大船頭的心路歷程,能夠理解他這麼做的邏輯,但是卻絕對不認同。
就跟他能明白,漢奸是怕死所以才當漢奸。
可是他卻不認同做漢奸這個行為。
為了一點點的個人利益,就要殺害同僚,這樣的人就是人渣,這種人,就該死!
第89章 於三六:你,你是誰!
夜晚,山中蛇蟲鼠蟻發出不同的聲音,空中一輪圓月高懸。
今天竟然是個十五,月亮很圓,很亮!
把大黑山照的很亮堂,哪怕沒有沒有火把,也很難有死角。
這種月亮天,對陳解很不利,因為不能隱沒於黑暗,對有可能出來的吳忠更不利,也許他死在灰霧裡面就無所謂了。
但是能夠活著出來的話,在這種大月亮底下,是很難不被發現的。
陳解這時站在樹枝上,不遠處【九筒】在那裡走來走去,很是煩躁。
他本就是個沉不住性子的人,這時候他終於待不住了道:“你們幾個好好守著,我到那頭溜達溜達,看到人發訊號。”
“是,少,【九筒】老大!”
幾個漕幫弟子應道。
【九筒】大搖大擺的離開,看著【九筒】離開了,幾個站著腰痠背疼的漕幫夥計,頓時鬆懈下來,然後湊了過來,掏出各自帶的乾糧,
這時候就聽一人喊了一聲:“我艹,五三,你小子竟然帶了炒黃豆,來給我來一把。”
“給我一把。”
“哎哎,別搶,別搶。”
漕幫夥計說著,這時一個道:“這天挺冷啊,你們說那吳忠能從灰霧裡出來嗎?”
“那誰知道,不過過了午夜出不來,就肯定出不來了。”
“哎,你咋知道?”
這時一個夥計問道,另一個夥計道:“忘了前些日子,那些大人物也來過,他們都是等了午夜過了才敢進這灰霧,當時我聽那個黃州府來的上差道,這午夜,在灰霧之中有一種特殊的意義,好像是說到了午夜這個點,這灰霧之中的怪物會出來把所有外來物清楚掉,叫做歸元還是什麼的。”
“我就聽了一嘴,反正是說,到了午夜交替那一刻,就沒有外來物能夠在這灰霧之中存活了。”
“真的,假的,這麼邪乎?”
一個夥計問道。
“這有啥邪乎的,關於這灰霧邪乎事多了去了。”
“我聽人說過,好像是有個書生曾經誤入這灰霧,然後走出來的時候,從蜀中,一下子到了嶺南,這一下子橫跨了數千裡,都快跟神仙手段一般啊。”
“這麼神奇?”
聽了這話眾人更加興奮說著聽到的傳說。
同時一個看樣子很壞的夥計道:“你們說,這灰霧裡面會不會是鬼蜮啊,裡面住著的都是鬼,人進去就會被鬼吸了陽氣,死掉。”
“哎哎,你別嚇我啊,我就怕聽這個了!”
“不是,我沒開玩笑,我聽人說了,這灰霧裡面一到晚上就有小鬼出來抓人吸陽氣。”
“哎哎,別說了。”
“等等,順子別動,你後面是什麼?”
聽了這話一個小夥計嚇得臉都白了,什麼,自己身後有什麼啊?
這時卻見那人突然啊的叫了一聲,順子差點嚇得昏死過去,這個漕幫夥計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逗你玩呢!”
順子頓時怒了:“你要死啊,我差點讓你嚇死!”
那人聽了很得意:“看你那點小膽子吧,哪來的那麼多鬼怪。”
“行了,不跟你們扯了,我去尿尿了!”
說著他就往陳解這棵大樹而來,這時順子氣的道:“你小心讓鬼叼去。”
“爺爺雕大,陽氣足,辟邪!”
說著毫不在意的來到了陳解那棵樹地下,其餘幾個家丁這時湊在一起,互相看著,都覺得山風陣陣,透著邪氣。
陳解這時在樹頂,透過樹葉,看到了下面正在解褲子的漕幫夥計。
這時就見漕幫夥計來到樹根地下,掏出傢伙什,就開始呲水,完事之後,渾身抖了抖,打了個尿顫。
就在這時突然樹上伸著下來一雙手,咻的一聲就把他拽到了樹頂!
而這時那邊被嚇到的順子,因為被這個漕幫夥計嚇到,心裡憤憤,因此一直盯著這邊,可是卻突然看到那個撒尿的夥計咻的一聲直接消失不見了。
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啊啊~”
順子嚇得失聲尖叫,周圍幾個夥計立刻看向他。
“咋了,咋了?”
順子這時臉都白了,指著那棵樹的方向道:“樹,樹……”
“樹咋了?”
“沒,沒了!”
“什麼沒了??”
幾個人一臉詫異的看著順子,不明白這孩子嚇出啥精神病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順子指著那個方向道:“五三,五三沒了!”
眾人這時看去,卻見一個人影站在樹下,背對著他們打了個尿顫,這時扶了扶頭套,轉身繫著褲子往這邊走。
而這邊動靜也驚動了不遠處的崗哨。
“什麼情況?”
周圍的幾個夥計一看,‘五三’正提著褲子過來,而順子明顯是被鬼故事嚇壞了,若是把別人叫來,到時候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自己老爺的大事,他們這幾個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想到這裡,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一人道:“沒事,說個鬼故事,嚇到了!”
聽了這話那邊立刻傳過來聲音:“沒事說什麼鬼故事,我看三,咳咳……【九筒】少爺,往這邊走了。”
“趕緊站崗,不然等著捱罵吧。”
“啊,知道了,知道了。”
幾個人聞言立刻站起來,開始站崗,不敢在互相交流了。
這時那個‘五三’把褲子季好了,然後眼睛看向了那棵樹,這時那棵樹頂之上,正有一個被扒了衣服的屍體躺在那裡,臉上的【五筒】面具也不見了。
幾個人站好了崗,順子一直看陳解這個方向,陳解也不搭理他。
這時就見不遠處的【九筒】走了過來,看著這邊站崗的五個人道:“有情況嗎?”
“沒有!”
其餘四個【五筒】搶先回答。
聽到這回答,【九筒】直接往令一個方向溜達,速度不快,溜溜達達的,很是悠閒。
陳解等人繼續站在這裡等待周圍情況的變化。
就這般,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山風愈加凜冽,陳解緊了緊衣服。
這時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拍了自己一下,陳解身子一僵,轉頭,就看到了一個【九筒】
這時【九筒】不做聲的看著自己。
陳解心撲通撲通的加快跳動,什麼情況,自己露出破綻了?
陳解不發一言,雙手輕輕握著,腳尖成八字方位戰立,這叫鉗羊馬,可以快速發力,他已經做好了跟九筒拼命的打算了。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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