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陳解一掌,直接把一個壯碩的大漢擊飛出去。
噗的一聲,這壯漢,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而小虎這時也砍殺一個匪徒,胡惟庸倒是沒動手,只不過明顯也是滿臉滄桑。
沒錯,自從那汝陽王,釋出了命令說,那武穆遺書被陳解等四夥人搶走了之後,陳解等人這一路,到哪都能遇到江湖上人的追殺。
陳解這時已經是第五波追上來要搶武穆遺書的人了。
陳解看著死傷一地的江湖人,也是頭疼。
小虎這時罵了一句:“沒完沒了。”
胡惟庸道:“陳爺這也不是個辦法啊,咱們離黃州府還有三天的路程,這要是一路追殺,說不定還能遇到幾波殺手呢。”
陳解道:“汝陽王這還真是赤裸裸的陽职 !�
“這武穆遺書在江湖人眼裡恐怕是無上至寶,只要咱們有嫌疑,他們就不可能不搶,真是頭疼啊。”
小虎道:“那九四哥,咱們就一直像趕蒼蠅一般的防著?”
聽了這話,胡惟庸道:“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過現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其他幾路被發現武穆遺書在他們的手裡,不然咱們不可能脫困。”
聽了這話小虎道:“咱們就對外說,這武穆遺書不在咱們身上不行嗎?”
胡惟庸道:“你說可以,可是也要有人信啊!沒人信,那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此言說完,小虎道:“還真是頭疼啊。”
陳解道:“再忍忍吧,回黃州府就好了,有老彭坐鎮,其餘人也不至於那般張狂,肆無忌憚的刺殺咱們。”
這話說完,胡惟庸道:“主公所言極是,就是這幾天咱們要小心一些。”
陳解道:“好了,都別耽誤了,走,抓緊時間趕路。”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應是,然後一行人加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不知行了多久,眾人看到了前面一個小鎮,剛準備進鎮子,迎面就遇到了一群手持長劍的江湖弟子。
陳解看到他們,他們也看到了陳解。
這時胡惟庸道:“這時五嶽劍派,衡山派弟子。”
聽了這話,陳解也看向他們,他們也看向了陳解,雙方几乎是擦肩過去,可就在這時突然就聽為首的那個弟子道:“咦~”
“可是沔水陳九四,陳少俠。”
這一聲讓陳解身子頓時頓住了,小虎更是直接按住了手中的長刀刀柄。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
胡惟庸這時也有些緊張,而那個弟子更是直接掏出了一個通緝畫像,看了一眼,遞給了為首那人。
為首那人看了一眼點點頭道:“陳少俠,請留步。”
陳解見狀面色不變,轉頭道:“你認錯人了。”
不過聽了這話那人笑道:“陳少俠玩笑了,這裡有你的海捕公文,不能有錯的。”
陳解一愣,那人直接把手中的紙拋給了陳解,陳解開啟一開,上面赫然寫著【通緝】
【通緝人犯,沔水陳九四,夥同偃耍郾娭反,特懸賞黃金一萬兩,捉拿此伲瑹o論生死!】
陳解看了一眼通緝畫像,發現不知道是何人畫的,竟然與自己有八分相像,倒也是個丹青妙手。
陳解想著,看向那人道:“你真的認錯了。”
不過那人卻道:“呵呵,陳少俠,你不用擔心,我知道最近肯定有人對陳少俠圍追堵截,讓少俠不厭其煩,不過少俠放心,從現在開始少俠安全了。”
聽了這話,陳解一臉不解的看著他道:“此話何意?”
這時這位衡山派的弟子道:“剛接到我們五嶽劍派的訊息,那個偷藏武穆遺書的人已經找到了。”
陳解皺眉道:“找到了?”
這個衡山派弟子道:“找到了,那武穆遺書目前是在神龍教手裡,就在昨夜,我們華山的嶽師叔親自出手,擊敗了坐海豹丘楠,擊傷了方正,不過可惜那個拿著武穆遺書的小妖女方素素逃跑了。”
“目前我們五嶽劍派都派了人要抓這位小妖女,順便把武穆遺書搶回去。”
陳解聽了這話道:“這,竟然如此。”
衡山派弟子道:“所以陳少俠放心,你等已經安全了,我五嶽劍派今日就會昭告天下,那武穆遺書的下落,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著武穆遺書落在邪教的手裡。”
陳解道:“邪教,神龍教不是已經跟拜火教切割了,不在歸宿拜火教,如何能算是邪教呢?”
聽了這話,衡山派弟子道:“這神龍教本來就是拜火教的分支,他說分割就分割了,哪有這樣的好事,這一次我們五嶽劍派齊出,目的就是奪回武穆遺書,以振我鎮派聲譽。”
陳解聽了這話抱拳道:“厲害,厲害,那祝各位少俠斬殺魔教,搶回寶書,以振我正派之威”
聽了這話,這位衡山派弟子道:“謝,陳少俠吉言,那我們就不多逗留了,告辭。”
陳解道:“告辭。”
說著陳解帶著小虎與胡惟庸離開,他可不想跟這些傢伙扯淡呢。
不過這剛走兩步,突然就聽到那個衡山派的弟子喊道:“對了陳少俠!”
陳解停住了腳步,這時這個衡山派弟子道:“要是發現了那神龍教的妖女,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這個是我們衡山派的信物,只要你點燃這信物,在這江南五省,我們衡山派的人,回立刻來跟少俠接觸。”
陳解聞言道:“好,那就多謝諸位了。”
這話一說,衡山派弟子道:“走,告辭。”
說完就帶著人真的走了。
這時陳解眉頭一皺,沒想到這中間也會橫生事端,神龍教遇襲,坐海豹被華山派的嶽掌門襲擊了。
華山派,嶽掌門?
陳解一皺眉道:“不會是嶽不群吧。”
這時陳解對一旁的胡惟庸道:“老胡你見多識廣,這華山派的掌門叫什麼啊?”
“君子劍,嶽松濤啊!”
胡惟庸直接回複道,陳解一愣看著他道:“君子劍嶽松濤,這君子劍不是嶽不群嗎?”
胡惟庸道:“沒聽過什麼嶽不群,這華山派的掌門一直是這嶽松濤,號稱君子劍,一手紫霞神功,在五嶽劍派之中也是名列前茅,其本人也位於地榜第七位。”
陳解皺眉,好傢伙,這好像除了名字不一樣,其他的人設,哥哥方面都對上了啊!
這樣想著,陳解看向了胡惟庸道:“哦,他,真不叫嶽不群是吧?”
胡惟庸道:“他真不叫嶽不群。”
陳解道:“那有沒有可能名叫松濤,字不群呢?”
胡惟庸道:“絕無可能!”
“那他大徒弟姓令狐嗎?”
胡惟庸道:“不,華山派掌門大弟子,南宮衝!”
陳解頭疼的拍了拍額頭道:“好吧,知道了。”
而另一旁胡惟庸道:“主公,你這都是在哪搞到的資訊啊,全都是錯的,這樣的資訊可不能信啊!”
陳解笑了笑道:“知道了!”
“行了這回好了,咱們沒事了,這一路倒是可以輕聲許多。”
說著,陳解一行人進入了前面的小鎮,在這裡休息了一晚,次日接著上路。
而此時黃州府。
“夫人,夫人!”
餘春急衝衝的跑進了陳府,這時院內,蘇雲宓亩亲右呀浐艽罅耍@時候坐在那裡,摸著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睿睿正在院裡面瘋跑,不過卻不忘這邊來,因為姐姐給她懷小外甥了,因此她都很小心的。
這時蘇雲迕约旱亩亲樱〖t梅,翠菊兩個貼身大丫鬟在身邊。
蘇雲鍖Υ渚盏溃骸包S姐姐那邊安頓好了嗎?”
翠菊道:“夫人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另外白師父每天都會給黃夫人把脈,幫著她調理身子。”
蘇雲宓溃骸包S姐姐苦啊,生孩子夫君也不在身邊,咱們能做到的一定要幫著夫君照顧到。”
印紅梅道:“夫人,您這也快生了,這天寒冷,回屋吧。”
“沒事,我等等,應該很快就會有夫君的訊息了。”
印紅梅道:“老爺也真是的,這一走就是一個月,再不快點回來,怕是夫人都要生了。”
翠菊道:“昨夜不是有人傳在隆興府擂臺上大展拳腳,把那個什麼朱重八給打趴下,奪了第一嘛?”
“爺在外面也是在給家裡掙威風呢。”
翠菊替陳解說話。
印紅梅還想說什麼不過這時蘇雲宓溃骸昂昧耍灰沉恕!�
二人立刻閉嘴,而就在這時外面一陣腳步聲響起,同時就聽到餘春大聲的喊著:“夫人。”
蘇雲迓勓砸汇兜溃骸笆丘N春嗎?快,快讓他進來。”
說著,印紅梅與翠菊都讓下人把內院的大門開啟,這時餘春急衝衝的趕了進來,跑的滿頭都是大汗道:“夫人,好訊息,好訊息。”
蘇雲蹇催^去道:“什麼好訊息。”
“剛剛咱們的哨探發回來了一個信件,您看。”
這時就見餘春拿過來一個被塞進竹筒的密信,蘇雲彘_啟,映入眼簾的是一手難看的字跡。
是的這時陳解的親筆書信。
這時書信上面寫著【夫人閱】
因此眾人看到這信件之後都是第一時間送給蘇雲澹K雲暹@時看著陳解這個密信上面的內容。
【夫人,家中可還安好,我已從隆興府出發,再有七八日就可歸家。】
【家中一切全賴夫人,辛苦夫人了。】
【夫:九四!】
由於這個是用漁幫特別訓練的海東青傳信,因此信件內容不能太多,裡面全是一些簡單的話語。
不過看著這些簡單的話語,蘇雲宓难劬图t了,夫君是安全的,再有七八日就能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
蘇雲寮訉︷N春道:“你去跟周處他們說,幫主再有七八日就能回來,讓他們勿要擔憂,幫內事務一切照舊即可。”
“是。”
餘春立刻說道。
緊跟著蘇雲宓溃骸皩α耍t梅,通知後廚,準備食材,夫君回來,我親自下廚給夫君做兩道菜。”
印紅梅聽了這話看著蘇雲宓溃骸胺蛉耍恍邪。@有身孕在身,聞不得油煙味啊。”
翠菊也說道:“是啊,夫人,若是傷了腹中胎兒,後悔莫及啊。”
蘇雲迓勓缘溃骸澳牵銈冏觯以谝慌钥粗!�
二人見拗不過蘇雲逡仓荒艽饝o跟著蘇雲彘_始安排菜系。
等一切安排好了,蘇雲宓溃骸皩α耍渚眨闼偎俑S姐姐說,夫君再有七八日就能回了。”
聽了這話,翠菊道:“是。”
緊跟著,翠菊立刻前去通知黃婉兒。
不久黃婉兒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這時她身子很虛弱,不過肚子卻消了。
是的她已經生產了。
這時候他跑了出來,看著蘇雲宓溃骸半呭,夫君的信。”
蘇雲迓勓粤⒖贪研沤o了黃婉兒,黃婉兒拿過信看了一遍,緊跟著頗為落寞的遞給了蘇雲濉�
“雲逦蚁然厝バ菹⒘恕!�
蘇雲蹇粗S婉兒的表情瞬間明白了,黃婉兒這是受到了打擊了,是的夫君寫回來的信只提了蘇雲鍏s隻言片語沒有提黃婉兒。
而黃婉兒剛生產不久,生產的時候,陳九四還不在身邊,她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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