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這時城內的客棧無數個房間燈火都亮了,緊跟著一群江湖人穿著衣服就衝出來了,有些直接一躍上房了,有些在大街上四處觀瞧。
可是很快就看到了城內的白鹿軍全部被調動起來。
不知為何守衛軍的頭領王保保沒有來,但是在張士胀ㄖR司出了變故之後,作為白鹿軍第五軍團的副萬夫長的豁鼻瑪,直接帶領大軍出來,開始全程抓江湖分子。
一時間整個隆興府都是雞飛狗跳,無數江湖人跑上大街,或逃跑,或者跟軍隊幹。
但是無論如何,後果都是很悽慘的。
這一夜註定是不眠之夜。
而且城內的狼煙頓時驚動了成外駐紮的白鹿軍軍團,這些白鹿軍萬夫長立刻點齊兵馬,兵分四路,準備先把隆興府圍起來。
一時間整個隆興府變得無比的緊張,血與火是今夜的主色調。
根據後來城內的倖存者彙報,當時城裡亂成了一團,到處都在殺人,不是軍隊剿滅江湖人,就是江湖人反殺軍隊。
幾乎到處都是慘叫,到處都是哀嚎。
那一夜,對整個隆興府百姓來說,那是難忘的一夜。
而陳解則是不管這些,直接帶著朱元璋一行人直奔南門而去。
他們必須要趕在白鹿軍兵圍南城門之前出城,如此才能逃之夭夭。
而這時城內,正在喝酒的康巴抬頭聽著外面的喊打喊殺聲道:“咦,怎麼亂了起來了。”
宋遠橋這時站起來道:“康巴大師,恕我不能奉陪了,我不進這兵馬司衙門,我要離開這裡,大師不能攔我吧?”
康巴聞言道:“呵呵,自然是不能攔的啊。”
“只要你不進這兵馬司衙門,你想去哪就去哪。”
宋遠橋聞言抱拳道:“那康巴大師,告辭了。”
說完,宋遠橋直接一溜煙跑沒影了,他要回客棧找七師弟,明顯今夜這隆興府是亂了,他要保護七師弟回城。
想著宋遠橋直接來到了客棧,莫聲谷這時捂著傷口持劍站在窗邊,看到了宋遠橋一顆心這才放下來道:“大師哥,五師哥,六師哥呢?”
聽了此言,宋遠橋道:“應該是出城了吧,現在不是管他們的時候,走咱們也出城。”
宋遠橋說著,直接揹著莫聲谷離開了客棧,然後尋了一個方向撤離開來。
而另一邊,韓妙真也聽到了城內的喊殺聲,臉色一變,知道今日不能在此多呆了,於是看了看左右,並不知道這影子刺客到底哪去了。
只能一咬牙,瞬間身上罡氣爆發,一團團鳳凰真火在身邊盤旋。
呼呼……
下一刻突然就見她身後竟然多出了兩根火焰翅膀,這從地面走太不安全了,誰知道這影子刺客到底在哪,實在不行就只能拼著耗損些罡氣,從天上走了。
呼呼呼……
韓妙真扇動著翅膀直衝天際,火焰翅膀帶給了她短暫的飛行能力,也正因為她的飛行能力才能讓她在一眾法王之中,以最弱小的狀態生存下來了。
呼呼呼……
韓妙真拔天而起,這時看到這一幕,隱藏在陰暗處的影子刺客,瞬間施展自己輕功對準了空中韓妙真就是一刀。
這時韓妙真終於看清楚了影子刺客的模樣了,那是一個渾身穿著黑色衣服,臉上也包著純黑色的頭巾,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的矮小個子的刺客。
這時手裡拿著一柄細長的短刀,從地下直接衝向了空中,在空中留下了他的痕跡。
韓妙真目光一凝道:“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下一刻就見韓妙真雙手在胸前交叉,瞬間身後浮現出了一隻巨大的鳳凰,然後韓妙真怒吼道:“火雨天降!”
嗷……
一聲鳳鳴,緊跟著無數鳳凰羽毛化作鋒利的羽箭射了下來,唰,啪啪啪……
一瞬間無數的火雨徽衷诹诉@個刺客的身上。
刺客瞬間就被這火雨覆蓋,這時只能揮手,下一刻空中出現了濃郁的黑色罡氣,罡氣凝聚,化作了盾牌。
幫著刺客抵擋著空中落下來的火雨。
而刺客這時揮手從手裡掏出了一根苦無,然後對著韓妙真飛射而來。
韓妙真看著飛來的苦無,雙手猛地下壓,下一刻滿天的火雨直接把苦無轟成渣渣。
緊跟著就見韓妙真怒喝一聲對著下面一個手刀劃過:【鳳翼斬】
唰的一聲,就見一隻巨大的火鳳猛然衝擊下來,雙翅扇動,天空瞬間化作一片火海,火焰升騰。
轟的一聲巨響!
火鳳直接衝向了影子刺客的盾牌,轟的一聲直接把影子刺客從天上砸落地面。
轟!
影子刺客直接被砸落地面,一座房子直接被他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韓妙真見了很想下去補刀,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這影子刺客那變化莫測身法,讓她心生恐懼。
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傷口,下一刻,韓妙真扇動著火焰翅膀飛走了。
而這時屋內,屋頂的橫樑直接被砸斷了,一個人影緩緩的從坑裡爬了出來。
“噗~”
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把自己臉上的面罩拉下來,露出了一張精緻且充滿了魅惑的臉。
沒想到這影子刺客還是個美女。
“呸。”
再次吐了口吐沫,影子刺客惱怒的看著天空道:“八格牙路~”
嗯!
沒錯,這是一個來自扶桑國的女忍者。
其實扶桑國跟大乾國一直有著交往與衝突,當年太祖收復中原之後,就想要順道把彈丸之地,扶桑國也納入麾下。
可是沒想到剛準備進攻扶桑國,遠征的船隊就在海上遇到了颱風,頓時讓大乾的遠征軍葬身於海里。
而扶桑國因為這事從而就感覺自己是被神風護佑的存在,此乃天佑我扶桑。
故扶桑國對神風二字一直情有獨鍾,而這兩個字也影響了他們很久,比如後來有個神風特攻隊……
這神風典故就是從這裡來的。
大乾雖然征討失敗了,不過扶桑國也知道了在海的這邊有恐怖的大國存在,為了不再被大國武力威懾,他們直接選擇了向大國臣服。
並且派了很多國內的人前來大乾。
或者學習,或是經商,或是投靠朝廷。
而眼前這位影子刺客就是扶桑派到大乾的,遣乾使,這也是一位甲賀流的忍者出身。
任務失敗了,這位女忍者心情很不爽,抬頭就看到了這家的主人,一對母女這時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
女忍者目光一寒,看到我真實面容的都要死。
盞茶功夫之後,女忍者推開了房門,拿著一柄滴血的刀,在唇邊舔了舔,眼神之中充滿了暴虐之氣,好好的一個獵物竟然跑了。
想著她心中就充滿了弒殺的衝動。
月光透過她,照到了身後,就發現那對可憐母子,一臉驚恐的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
此時汝陽王府內,袁三甲與汝陽王執子對弈,二人的棋力都非常厲害,一人精通奇門遁甲,一人乃是常年戰場殺陣磨練出來的棋力。
這排兵佈陣有時候跟棋局是一樣的,一方設局,一方解局,一方進,一方出。
進進出出,方能顯示出這一棋局的精妙。
這時候袁三甲就這樣跟汝陽王對峙著,雙方已經殺入了白熱化,袁三甲擅長的是佈局,常常天馬行空,羚羊掛角。
而汝陽王擅長區域性的廝殺,如果在小範圍跟他進行拼殺,袁三甲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棋局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雙方大龍纏繞,一方示弱,另一方必然要深陷其中,這時候雙方開始進行了最後的拼殺。
而這時整個隆興府都亂了,二人正在下棋,外面已經火光沖天,喊殺聲不斷。
汝陽王這時抬頭看著外面的火光沖天,眼神有一絲飄忽。
而這時袁三甲的耳朵也聽到了外面的喊殺聲,耳朵動了動道:“棋內日月天,棋外血滿間,王爺該你落子了。”
汝陽王回神,看著棋盤之上,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只要他一子下去,此局他必然勝利。
想到這裡汝陽王道:“袁大師,你我這局棋,你覺得是我贏了還是你贏了啊?”
袁三甲道:“呵呵,自然是我贏了。”
汝陽王道:“袁大師,你是不是記錯了,我這可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你就是一隻鳥也飛不出去。”
袁三甲呵呵笑道:“天羅地網也怕變數,你看這不就是變數嗎?”
袁三甲舉起了手上的棋子晃了晃,汝陽王皺眉道:“變數在你手上?”
袁三甲道:“王爺不是看到了我一步死棋嗎?王爺緣何不下啊?”
汝陽王看了看袁三甲道:“哦,你這話的意思是,是看出了我那一步絕殺之棋?”
袁三甲道:“呵呵,當然,只是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膽量落下這一子。”
“呵呵,我有什麼沒有膽量落下這一子的,我就落了你能奈我何?”
汝陽王看著袁三甲問道,袁三甲聽了這話笑了笑道:“那王爺落啊。”
“你嚇唬我呢吧?我這一子落下,這一片大龍就被我斬殺,你還能翻盤。”
袁三甲道:“王爺怎麼知道不是我故意誘惑王爺如此落子的呢?”
汝陽王道:“你故意誘我,我怎麼不信呢?”
袁三甲道:“不信王爺就落子,落子無悔,王爺可要慎重啊!”
汝陽王眯著眼看著袁三甲道:“你嚇唬我?”
袁三甲道:“我是不是嚇唬王爺,王爺試試不就知道了。”
汝陽王道:“本王還就不信了,我可不是嚇大的。”
說完汝陽王直接下了那關鍵一子,頓時殺了袁三甲一片大龍,這時袁三甲眼看著就是敗局已定。
汝陽王這時伸手把棋盤上殺死的棋子收起來,清理出了一大片空間。
袁三甲這時不急不慢下了一子,汝陽王跟了一子,袁三甲又下了一子,汝陽王再次跟了一子。
當袁三甲第三子落下的時候,汝陽王也跟出了第三子,不過就在這第三子落下的瞬間,整個棋局的局面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汝陽王臉色大變,袁三甲這時再下了一顆棋子,汝陽王立刻去堵。
可是袁三甲再次下了一個棋子,汝陽王接著堵。
這時袁三甲再次下了一顆棋子,下一刻棋局就徹底結束了。
汝陽王這時臉色蒼白,因為袁三甲這時已經斬了他的大龍!
如果說剛才他看到的那致勝一手是把袁三甲逼入了絕境,一子落下斬了袁三甲半條大龍。
而剛才袁三甲最後一子落下就是把汝陽王整條大龍都給斬殺了。
看著棋局,汝陽王的臉色蒼白。
而就在這時外面急衝衝進來一人,進門就對汝陽王道:“王爺,大事不好了,兵馬司困住的江湖人都跑了,一個也沒抓住,張供奉讓我前來稟告王爺。”
“他們現在正帶人去抓這些江湖客,定要把這些人抓到,拉到王爺您的跟前,任憑王爺發落。”
汝陽王這時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緊跟著看了看棋局道:“那個變數是誰?”
“啊?”
來彙報的人一愣,什麼變數,汝陽王這時怒道:“這些人是被誰救走的。”
聽了這話,那個彙報的人道:“是陳九四!”
“陳九四!”
汝陽王聽到這個面子,臉色鐵青怒喝道:“好大的膽子!”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唯有袁三甲笑道:“王爺這一局好像是我贏了。”
汝陽王道:“一局棋而已,再說他們不也沒有逃出隆興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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