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湯和看著寧可自殘,也不要自己遞過來好意的方素素搖了搖頭。
“咋這麼蠢呢,我可是好心。”
湯和說了一句,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好意,俺老湯可是真的好意,而且俺這水分多足啊。
這邊說著,另一邊其餘幾個人也都尿完了。
紛紛皺起眉頭把這溼噠噠的布堵在了口鼻之上,這倒是個好辦法,眾人終於可以呼吸一口,騷哄哄的新鮮空氣了,不過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只要他們還在這環境之中,就避免不了這天香軟筋散進入體內。
眾人這時捂著口鼻,張翠山道:“這般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早晚都會被這毒氣毒到的啊!”
聽了這話,朱元璋道:“沒辦法,只能等了,對了張五俠,你等是不是帶了訊號之物啊。”
張翠山道:“倒是有。”
朱元璋道:“我這也有訊號之物,現在光靠咱們恐怕難以成功逃出去了,只能讓外面的人想辦法了。”
想到這裡,朱元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竹筒。
張翠山也掏出了一個,緊跟著朱元璋道:“我先來了。”
咻!
一根穿雲箭直衝天空,劃過白煙,在空中炸開。
咻!
啪!
穿雲箭在空中炸開,下一刻,就見空中出現了一朵紅色的蓮花。
這是拜火教的標誌,只要看到有人使用這紅色蓮花標記求救,就知道被困的就是我拜火教的兄弟。
眾人看著空中那紅色蓮花,停頓片刻。
朱元璋道:“聽天由命了,希望韓法王能看到吧。”
朱元璋說著,這時外面,韓妙真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周圍黑暗的地方,生怕那位影子刺客,突然從哪個詭異的地方殺出來,然後在給她來一下狠得。
她不怕光明正大,怕就怕這種隱藏在黑暗中的刺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一下子。
這時她肩膀上的傷還隱隱作痛呢。
就在她胡亂想著的時候,突然空中響起了穿雲箭的聲音。
咻!
一支穿雲箭直衝天際,在空中炸開,下一刻一朵紅蓮花出現。
韓妙真眉頭一皺,什麼情況,這應該是自己給朱元璋的穿雲箭,莫非他遇到危險了。
刷!
就在她晃神的功夫,突然刷的一聲,她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處一涼,隱隱有被割傷的感覺。
韓妙真立刻後退,緊跟著身上的鳳凰真火毫無保留的傾斜出去。
殺!
呼……
火焰直接飛射出去,頓時整個空間都是火焰的威力,一時間整個街道都被二人的戰鬥照亮了。
呼……
火焰噴射,影子刺客刷的一聲直接就再次消失在陰影之中。
這時韓妙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頓時摸到了一丁點的血跡,就在剛才影子刺客那把刀,離自己的脖子也就兩釐米,那鋒利的刀刃,直接隔空割傷韓妙真的脖子。
嚇得韓妙真全神貫注,眼珠子都瞪大了,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要是一不留神,那是真的會沒命的啊。
至於朱元璋,你們自求多福吧,本法王自己現在都是自身難保了。
這時兵馬司衙門的院中,湯和看著朱元璋道:“韓法王一會兒就來了吧?”
朱元璋道:“嗯,一會兒,就來,各位堅持住。”
朱元璋說了一句,緊跟著看著張翠山道:“張五俠,你最好也發一個,畢竟這白煙瀰漫,誰知道這陰暗處,還有什麼存在,多叫幾個高手保險一些。”
聽了這話,張翠山道:“嗯,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
說著張翠山直接拿出了一個小竹筒,這裡面就是煙花,這時張翠山拉了一下竹筒下的引線,就聽。
咻!
一聲,緊跟著一支穿雲箭直接衝向了空中。
啪的一聲炸開。
下一刻空中出現了一個陰陽魚的圖案。
這是武當的標誌。
看著空中武當標誌的煙花炸開,另一條巷子裡,宋遠橋跟康巴坐在一個長廊之下。
康巴喝著酒,宋遠橋則是在長廊下發呆,突然就聽到空中一聲響動宋遠橋就見一朵紅色蓮花在空中炸開。
宋遠橋就坐不住了,那是拜火教的訊號啊,莫非出事了。
這樣想著,片刻了就聽空中再次響起一聲煙花的聲音。
宋遠橋聞聲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一個小劍模樣的煙花在空中炸開。
啪的一聲巨響。
宋遠橋坐不住了,剛站起來,就聽康巴輕聲咳嗽一聲:“咳咳……”
聽到聲音宋遠橋轉頭看向康巴。
康巴喝了口酒道:“老宋,坐,說好了誰都不準動的啊。”
宋遠橋皺眉,康巴道:“放心,這小子不是說要救你們武當的人嗎?”
康巴晃盪著酒葫蘆,宋遠橋見狀眉頭一皺,緊跟著道:“你們到底在這兵馬司衙門裡搞了多少機關啊。”
康巴這時把手舉起來道:“哎,可不興瞎說啊,我跟他們可不是一夥的,我是皇上的人。”
宋遠橋看著康巴道:“你是皇上的人,還非要參合這裡的破事。”
康巴道:“那沒辦法,汝陽王現在抓著我的小辮子呢,有把柄落在人手裡了,就只能聽人管,沒辦法,沒辦法啊!”
康巴這話說完,宋遠橋看著他道:“放我進去,我送你兩壇我武當山下的好酒。”
康巴道:“不行啊,說了今日誰都不能動,便不能動,別讓我難做,老宋。”
宋遠橋咬著牙道:“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我,我跟你耗。”
康巴聽了這話呵呵笑道:“哎,這就對了啊,喝酒,喝酒,外面的瑣事,不管他們也罷。”
說完康巴繼續大口喝酒,看著宋遠橋魂不守舍的樣子,其也沒說什麼,只是道:“那陳九四不是答應你救武當的人嗎?”
宋遠橋道:“我兩位師弟在裡面我如何能夠無動於衷啊!”
這邊想著,宋遠橋心事重重,看到宋遠橋如此,康巴晃了晃腦袋,繼續喝著酒,這酒真是越喝越上頭啊。
這時兵馬司衙門,白煙之中,朱元璋等人靜靜等著神兵天降,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一點動靜,而他手裡拿著的捂臉巾也沒啥用了,因為這白煙無孔不入,就算是有了這捂臉巾。
他們也被燻得渾身開始乏力起來,倒下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時方素素已經堅持不住了,扶著丘楠坐在地上,一旁的方正眉頭緊皺。
他們這時可不敢往外衝了,剛才沒衝出去,這時候就更加衝不出去了。
一個個咬著牙,苦苦的堅持著。
朱元璋這時晃了晃腦袋,湯和也有些迷糊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大哥,韓法王怎麼還不來?”
朱元璋也咬著牙道:“快了,再堅持堅持,就快來了。”
而另一旁張翠山與殷梨亭背靠著背展現出防禦狀態,這時候張翠山對殷梨亭道:“師弟,再堅持堅持。”
殷梨亭道:“五師哥,這,宋師哥怎麼還不來啊。”
張翠山道:“應該快來了,只要師哥看到我的訊號就不可能不來的。”
殷梨亭道:“是,宋師哥肯定很快就來了,很快就來了。”
這邊說著,殷梨亭晃了晃腦袋,這毒煙吸的太多了。
啪!
這時就見那徐達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也堅持不住了。
現在苦苦支撐的,也就剩下,張翠山,殷梨亭,朱元璋與方正了,不過這四位眼看著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四位,你們還能堅持多久啊?”
看著苦苦支撐的四人,張士盏穆曇魝髁诉^來。
方正聞言道:“哼,藏頭露尾的小人,我們還能堅持多久用你管?”
張士章勓岳湫Φ溃骸笆菃幔亢呛牵遣皇怯X得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是不是都在等援兵啊?”
眾人一愣。
朱元璋道:“沒錯,就是等援兵,你若是識相的,就趕緊讓我們離開,不然等我們的援兵來了,你想放我們離開都晚了!”
張士招Φ溃骸昂呛呛恰腥ぃ熘匕耍阋詾槲覜]認出你嗎?”
此言一出,朱元璋頓時愣住了,而另一面張翠山詫異的轉頭道:“原來牛兄用的竟然是假名啊。”
朱元璋道:“呵呵,張五俠見諒,我這身份敏感,故用假名。”
“是啊,敏感,拜火教妖人,豈能不敏感,不過你竟然敢光明正大的進入這隆興府,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朱元璋看著白煙之中看不清模樣的人道:“你又是誰?”
張士盏溃骸拔野。粺o名之輩,不足掛齒,不過我卻知道朱兄在等什麼。”
朱元璋眯縫起眼睛,張士盏溃骸笆遣皇窃诘荣F教的不死鳥韓妙真,韓法王啊?”
朱元璋直皺眉頭道:“你,你怎麼知道韓法王進了隆興府?”
張士招Φ溃骸澳銈冞真把朝廷當成傻子了,這隆興府可是汝陽王的大本營,若是進來了個反偎疾恢溃如何坐鎮江南,壓得爾等喘不過來氣啊!”
此言一出,朱元璋看著張士盏溃骸熬退隳銈冎理n法王進了隆興府又能如何?”
張士展笮Φ溃骸坝帜苋绾危覀兡茏龅氖虑榭删投嗔耍氵@次不是一個人來的吧,是不是韓妙真也跟著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安排的是,你們進來找那武穆遺書,而韓法王隱藏在外面接應。”
“我說的可對!”
朱元璋聞言頓了一下,緊跟著道:“沒錯。”
“那按照你們的約定這位韓法王應該離這裡並不遠啊,可是怎麼到了現在,這位韓法王也不見蹤跡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張士諠M臉壞笑的說道。
聽了這話,朱元璋也知道事情不對了,人家說得對啊,按理來說以韓妙真的速度,在接到朱元璋的求救之後,應該不超過盞茶功夫就應該已經來到這裡了。
可是直到現在也沒出現,那說明什麼?
說明出問題了。
想著朱元璋看著張士盏溃骸拔壹曳ㄍ踉觞N了?”
張士招Φ溃骸皼]什麼,應該現在遇到了王府的另一位供奉影子大人,這時候應該正在焦頭爛額,甚至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放屁!韓法王何等實力,什麼人能讓她老人家身首異處!”
聽了張士盏脑挘诘厣系臏团暫鹊溃牭搅藴偷穆曇魪埵空道:“呵呵,你看看,這就是你們拜火教的人,太沒素質了,說兩句就惱,你看人家武當的張五俠,殷六俠多能沉得住氣啊!”
這時張翠山看著張士盏溃骸斑有我的事?”
張士盏溃骸爱斎唬M能沒有張五俠的事情,張五俠剛才發出了你們武當的訊號,不疑惑,為何宋大俠到現在都沒出現嗎?”
“如果我沒推測的錯的話,那宋大俠應該也在這附近吧?”
此言一出,張翠山眉頭緊皺,看著張士盏溃骸拔規熜忠脖荒銈內觋柾醺娜私貧⒘耍俊�
“是那位無相上人嗎?”
張翠山想到了無相上人,不過這時張士諈s哈哈笑道:“不不,上人雖然實力驚人,可是對付宋大俠還是太過勉強,宋大俠那是何等英雄,地榜第二的高手,對付高手,自然要用高手,相同等級的高手。”
張翠山皺眉道:“相同等級,五毒教的蠱母來了?”
“還是峨眉派的絕滅師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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