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瞎子笑道:“聽得出來,聽得出來,王爺好像很生氣啊?”
“不會是對袁某心中有氣吧?”
此言一出,汝陽王罵道:“明知故問,說罷,為什麼要來破壞我的計劃?”
“呵呵,我就不能來奪那武穆遺書?”
瞎子笑道,汝陽王道:“呵呵,你要是想看,當年你答應韓山童幫他算一卦,那兵書還不認你觀看。”
瞎子道:“王爺此言詫異,我一個瞎子如何看那寶書啊。”
汝陽王道:“行了,不跟你廢話了,說罷,你此行什麼目的?”
瞎子道:“也沒什麼,就是閒逛來到了你隆興府地界,然後遇到了兩個故人後生,而無意間迷路,來到你汝陽王府,恰巧聽到你要害我那兩位故人,所以就進來跟王爺講講人情。”
汝陽王皺眉道:“拿劍講人情是吧?”
瞎子道:“呀呀,誤會,誤會,是這位大師脾氣火爆,我說讓他帶我見王爺,他非是不幹,還要我動他試試,我就出了一劍,見笑,見笑。”
說完瞎子把搭在無相上人肩膀上的劍收了回來,寒光一閃,直接進入了他那樸實無華的盲杖之中。
汝陽王見狀瞪了一眼王保保道:“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袁大師倒茶。”
王保保立刻反應過來,緊跟著立刻前去倒茶。
這時汝陽王道:“大師請坐。”
袁三甲聞言拿著盲杖敲著地面緩緩來到了前面,這時候坐在那裡,無相上人嚇得不敢動彈。
汝陽王也沒有非要讓無相上人動一下,試一試袁三甲是否耳聰目明,好吧,沒有目明~
此時王保保端了一壺茶水過來,然後給袁三甲倒了一杯茶水,袁三甲立刻面帶笑容道:“有勞了。”
王保保道:“客氣。”
緊跟著退到了一旁,他跟這位袁三甲並不是很熟,而且此人出場煞氣太盛,讓王保保也心生忌憚了。
不過汝陽王倒是反應如常,看著袁三甲道:“大師,剛才說兩位故人,不知道是哪兩位啊?”
“哦,就是王爺下令要必須處死的陳九四與朱重八啊。”
“朱重八!”
汝陽王微微皺眉,瞎子道:“哦,就是你們嘴裡那個牛八。”
汝陽王恍然道:“呵呵,牛八為朱,我是沒想到的,這朱,朱重八?”
陳解看向無相上人,無相上人道:“是豪州拜火教妖人郭子興的女婿。”
“哦,竟然是拜火教的妖人。”
汝陽王看著袁三甲道:“既然是拜火教的妖人,大師也要救?”
袁三甲哈哈笑道:“不管他是哪裡的妖人,他曾是袁某的故人就要救。”
汝陽王道:“那個陳九四跟你也有關係?”
袁三甲道:“自然,也算是故交吧,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此二人。”
汝陽王看著袁三甲道:“很不巧,這二人都將成為朝廷通緝要犯人,大師要保,就不怕朝廷怪罪?”
袁三甲聞言哈哈笑道:“王爺,何必說笑,自中原一戰,朝廷損失慘重,哪有心情跟我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較勁,都忙著鎮壓新興的後輩,尤其是你汝陽王,我看好的兩個後輩,你準備都給我剷平,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啊。”
袁三甲道:“莫要著急剷除花朵,等等,也許會綻放出不一樣的美麗呢?”
汝陽王道:“綻放的再美麗,你個瞎子能看見?”
袁三甲笑道:“我心有眼,可辨天下。”
汝陽王道:“呵呵,當年你自毀雙眼,不願見到世間的骯髒,現在又修煉心眼,想要看幼花之開放。”
“幼花之美,超凡脫俗。”
“大師的意思是,這些幼花能夠開出不一樣的美?”
袁三甲道:“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汝陽王道:“那我可更要把他們斬盡殺絕了!”
“你們漢人的鮮花,可都要澆灌我們牧蘭人的鮮血,我作為牧蘭守護者,就應該把這些妖花都剷除了。”
聽了這話,袁三甲道:“呵呵,王爺之言倒是不假,汝之蜜糖,吾之砒霜,可惜我今天來了,就不能讓你隨意摘花。”
汝陽王聞言眉頭微皺道:“袁三甲,你雖然是天榜第三,可是我這汝陽王府也不是你想闖就能闖的,你在這裡我未必輸給你。”
袁三甲道:“我知道,誰不知道你這汝陽王府是一個巨大的藏兵陣,內有暗兵精銳八千,駐紮此地,以此地根基,勾連地脈,王爺在此可以發揮出遠超本身實力的實力。”
“外加還有無相上人之流的配合掩護,可以發揮出令人驚歎的實力。”
“那你還敢獨闖我汝陽王府?不怕我甕中捉鱉。”
聽了這話,袁三甲道:“呵呵,王爺,其實就算你啟動藏兵陣,也未必就能把我斬殺於此,更何況。”
袁三甲道:“我來之前卜了一卦,此卦大吉,上坤下景,有朋遠來,王爺不會認為今日只有我一人光臨王府吧。”
汝陽王聽了這話一愣,緊跟著就聽外面響起一聲:“阿彌陀佛,袁大師的陰陽卦數果然通神,竟然連我今日會來,你都算了出來?”
袁三甲笑道:“枯渡大和尚,我的卦數何時出錯過啊。”
二人明顯很熟絡,看到二人聯袂而來,汝陽王眉頭皺成川字卻也無可奈何,對於這兩位他靠著藏兵大陣,還能對付一二,兩人來,他只能靠著藏兵大陣,保證自己不被二人斬殺!
這時汝陽王看著二人,枯渡大師看著汝陽王道:“王爺,你剛才說袁大師一人不足以擋住你,不知道加上老衲可否?”
汝陽王看著枯渡大師道:“大師此行,怕是要給少林招惹是非啊。”
枯渡道:“王爺若是不給我少林穿小鞋,我少林也可安然無恙。”
汝陽王道:“你怎知我不與少林計較。”
枯渡道:“呵呵,王爺,您是南方五省的王爺,我少林乃是豫王的管轄,豫王尚且不管我少林,王爺如何能把手伸的如此之長呢!”
汝陽王這時眉頭緊皺,不過手卻按動了自己書桌下的一個機關,下一刻整個汝陽王府周圍隱藏的兵馬,王府兵馬立刻開始調動,幾乎是片刻,整個王府就是一片肅殺之氣。
同時一股強悍的兵煞之氣,集中到了汝陽王的腳下,汝陽王的實力在節節攀升。
袁三甲與枯渡大師見狀嘴角微微上翹,下一刻二人直接釋放自己的力量,瞬間袁三甲身上散發出乳白色的白光,枯渡大師身上散發的是金色的金光。
兩道光芒浮現,頓時把屋內的無相上人包括王保保全震飛出去。
這時二人身後的罡氣直接向汝陽王身上的兵煞兇威壓了下去。
汝陽王頓時被壓制,雖然能夠抵抗,可是也不見勝利的可能,汝陽王眉頭大皺,這時袁三甲道:“王爺,差不多收了神通吧,我們也不是來找你拼命的,你何必如此呢?”
汝陽王皺眉道:“二位都欺負上門了,真當我汝陽王府可欺是吧。”
枯渡大師道:“王爺,再爭下去可就兩敗俱傷了,你要是折了,這江南可就亂了,到時候大乾失江南一壁,該當何如啊?”
汝陽王道:“是二位找茬在先!”
枯渡大師道:“何出此言,我們只是來穩住王爺而已。”
袁三甲道:“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要不咱們下盤棋?”
“下棋?”
袁三甲道:“王爺,我乃是遵從天數之人,咱們做個約定,此時此刻,這王府之內的人都不準動,至於外面的人如何做,如何安排,那就是他們各自的命數,聽天由命,如此可好?”
此言一出,汝陽王心中暗自盤算,緊跟著開口道:“袁三甲,你說話可算話,我這王府之人不動,你們二人便不動是不是?”
此言一出,袁三甲道:“對。”
“枯渡和尚怎麼說?”
枯渡大師開口道:“袁三甲都說了,我自然是同意的。”
汝陽王道:“好,既然如此,咱們說好了,誰也別改變,擴廓,拿棋盤來。”
聽了這話,擴廓立刻去拿棋盤。
汝陽王道:“勞煩上人,給枯渡大師搬把椅子。”
無相上人道:“榮幸之至。”
很快棋盤拿來了,這時候放在書桌之上,汝陽王道:“袁大師,今日你攔我,我不惱你,但是我今日要大師幫我算一卦,大師也不能不答應吧。”
袁三甲聞言看了看汝陽王道:“算什麼?”
汝陽王道:“算我死後,天下如何?”
袁三甲聞言伸手在黑白子之中抓了一把,然後曬在了棋盤之上,就聽嘩啦一聲道,棋盤之上就落下了五枚棋子,三白兩黑!
袁三甲道:“這便是天下大勢。”
眾人看著棋盤頗為不解,這時袁三甲道:“且看棋盤。”
“幾黑幾白?”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三白兩黑。”
袁三甲道:“黑在何處,白又落在何方。”
王保保道:“二黑落於邊角,三白佔據中間。”
袁三甲道:“執黑先行,黑為統方,白為攻方,化為現今之語,便是黑為大乾,白為義軍。”
“三白佔中原,說明會有三股大勢力佔據中原大地,為漢家先。”
“黑子居邊緣。”
“說明大乾退出中原,蝸居一方。”
“你胡說。”
王保保聞聽此言,頓時大怒,不過汝陽王卻道:“繼續說下去。”
袁三甲道:“王爺想聽什麼?”
汝陽王道:“這三顆白子?”
袁三甲道:“不可說,洩露天機。”
汝陽王道:“那黑子?”
袁三甲道:“黑子倒可一言。”
“勞煩小哥告知黑子位置。”
王保保道:“一字藏在邊角,一字佔據左上星位。”
袁三甲道:“藏於角為帝星,帝星左上,帝王北狩?”
“一角星位佔據一黑子,說明有一牧蘭將領率領部隊與中原三星而抗衡!”
聽了這話汝陽王道:“大師,這一黑子為我牧蘭誰家兒郎?”
此言一出,袁三甲略一沉思道:“那就未可知了,可能遠在天邊,也可能近在眼前。”
汝陽王聞言眼睛猛然看向了王保保。
審視良久道:“多謝大師卜卦,那麼大師請吧。”
汝陽王邀請袁三甲對弈。
枯渡大師在一旁檢視,一時間屋中幾人倒是保持著和諧,根本不見剛才劍拔弩張之態。
他們都是當世之豪傑,自然知道不可為,便不為的道理。
汝陽王執黑先行,一子落下道:“袁大師可算到了今日外面會如何?”
袁三甲道:“坤,險而不危。”
汝陽王道:“那是你不知道我的佈置,今日誰要是進入這兵馬司衙門,我定讓他們有進無出,有來無回!”
枯渡大師皺眉道:“王爺話說的太滿了吧,外面可有宋遠橋在盯著。”
汝陽王道:“呵呵,若是佈局,我自然知曉此人在,而且不但我知曉此人,我還知道有一隻小老鼠混進了我隆興府。”
枯渡大師道:“小老鼠?”
汝陽王道:“拜火教,韓妙真!”
枯渡頓時眼睛一凝,看著汝陽王道:“你,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汝陽王呵呵笑道:“這隆興府我經營如此之久,若是進來個人我都不知道,那本王的腦袋早不知道被人砍了幾回了。”
聽了此言,枯渡頓時感覺不安。
汝陽王看出了枯渡的樣子道:“枯渡,是不是後悔了,可惜今日你我都出不了這汝陽王府,看來咱們誰也管不了外面的事情了。”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