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切,還以為是個多大的英雄,沒想到就是一個沒用的軟骨頭而已,成不了大事,不足為懼!
這是很多江湖人對陳解的看法,而陳解對此卻根本不在意,因為他現在還不到獨霸天下的時候,弱小就是他的保護色,可以讓他更好的隱藏。
不過也有一些眼光長遠的,這時候看著陳解的背影,心中暗想此人倒是韜光養晦,不沾是非。
其實有時候王朝爭霸,笑道最後的並不是最開始兵強馬壯的,而是那些韜光養晦之人。
這陳九四明顯就是這樣的人,這時朱元璋與張士湛搓惤獾难酃舛硷@得很凝重,這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強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其心性還如此沉穩,這樣一個人,不可小覷啊。
這二人都有鯨吞天下之志,這時候再次相見都有一種遇到同類的感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這邊眾人如此想著。
另一邊就見汝陽王看著陳解道:“陳九四,你當真不要這武穆遺書?”
陳解道:“屬下並無雄圖大志,所以此書還請王爺收回。”
看著陳解如此,武當的莫聲穀道:“這陳九四,本以為是個英雄,竟然如此卑躬屈膝,丟盡強者顏面,不足道也。”
殷梨亭聽了莫聲谷的話也道:“嗯,此人,強則強也,可是也太懦弱了些。”
“五師哥怎麼看?”
殷梨亭看向張翠山。
張翠山這時開口道:“你們可記得師父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眾人不解,看著張翠山。
張翠山道:“能忍常人不能忍,方為大丈夫!”
聽了這話,二人都是一愣,不過他們雖然懂得這句話,可是讓他們做可做不到,尤其是血氣方剛的莫聲谷。
他性烈如火,更多的是不服就幹,的快意恩仇。
陳解態度做的十分之低了,讓江湖豪傑看了覺得陳九四不過如此。
這其實也是陳解有意為之,這大會第一的名頭過於響亮了,很可能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陳解用自己的卑微削減一下自己的威望,讓一些想要出名,想瘋了的江湖年輕晚輩。
莫要以自己為挑戰目標,認為只要幹翻了自己就能天下揚名,那樣對陳解也是十分不友好的。
至於說耽誤陳解招收合適的屬下,其實有眼光的都能看出來,陳解乃是韜光養晦,陳解希望投靠自己的都是有頭腦,會分析的,而不是無腦莽夫。
而且這裡面最重要的不是這些,最重要的是這武穆遺書是假的啊,陳解真的犯不著為了一本假書,而涉險啊。
而且這本假書還是自己編的,這要是砸手裡,那可就搞笑了。
汝陽王這時看著卑躬屈膝的陳九四,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高興是陳九四的膽魄一般,不像是個能成大事的。
悲哀就是自己的女兒竟然看上了這樣一個不上進的人,讓他如何是好啊。
汝陽王再次看了陳解一眼道:“陳九四,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要不要這武穆遺書。”
“屬下無福消受。”
汝陽王道:“那罷了,此書我就暫且收回了。”
想著,汝陽王直接就把這書收回來了,轉手交給身旁一個人對這下面道:“好了,本次大會就暫且如此了,諸位散了吧。”
聽了這話,一群江湖人頓時散開,然後汝陽王吩咐全城戒嚴解除,開啟東西南北四個城門,迎八方來客。
一時間江湖人直接離開,同時帶走的還有這場大會的結果那就是汝陽王府保住了武穆遺書,最後勝者是沔水陳九四。
而且這位陳九四與朱元璋的一戰,直接就傳遍了江湖,瞬間在江湖引起了一陣波動。
誰也沒想到這短短一日,竟然出現了兩大失傳已久的絕世神功。
這時枯渡大師看著朱元璋道:“牛八,你精通佛法,可願意跟我學習一段時間佛法,我收你為徒。”
朱元璋聞言一愣,緊跟著立刻跪地道:“徒兒拜見師父,不過徒兒塵緣未了,可否不剃度出家。”
枯渡大師道:“可以,你可為我俗家弟子。”
“謝師父。”
這擁有主角光環的就不一樣,打輸了,還能被天榜第五的枯渡大師看上,收為徒弟,這次朱元璋算是穩了。
陳解看著很是羨慕,這就是有靠山的感覺啊。
這時朱元璋來到了陳解跟前抱拳道:“陳兄,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來咱豪州做客,咱必然掃榻相迎。”
陳解抱拳道:“朱兄客氣,有空一定去。”
客氣一套之後,朱元璋跟著枯渡大師離開了,而不遠處的方素素看著這邊的陳九四道:“這陳九四好生沒有膽量啊,那武穆遺書已經到手,竟然還拱手退還,真是氣死我了。”
方正聞言看著方素素道:“人家的事情,你生什麼氣?”
方素素道:“若是這寶書在陳九四的手裡,咱們搞些手段也能把寶書搶走,現在又落在了汝陽王手裡,咱們想要奪此書,可是千難萬難了!”
聽了這話,方正道:“你因為這個可惜的啊。”
“不然呢?”
“你不會認為我真的為什麼江湖豪氣而可惜吧?”
方素素疑問,竟然把方正問傻了,因為他的確是因為陳解不夠豪氣而感到了一絲絲落寞,這時候被妹妹一說,怎麼反倒顯得他很幼稚呢。
這時武當方向,張翠山等人轉身離開。
莫聲谷這時開口道:“五師兄,咱們可是奉師命而來,要是沒有把寶書拿回去,咱們該怎麼交代啊?”
張翠山聞言面色略顯凝重道:“先不說這些,咱們先回去跟大師兄匯合再說。”
聞聽此言,頓時一群人直接離開。
而這時本來熱熱鬧鬧的校場直接變得冷冷清清,除了一些沒人管的江湖人的屍體,這裡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趙雅這時招來守城衛隊,阿三帶著人直接把這周圍清掃了一遍。
把屍體都抬走,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時趙雅來到了陳解身邊道:“走吧。”
陳解聞言道:“好。”
陳解跟著趙雅離開,心想汝陽王也該想辦法搞自己了吧,自己的想想如何才行啊。
這時跟著趙雅回去,下午便沒有什麼事情了。
只有兩個訊息傳到了陳解耳朵裡,第一個就是陳解不要的那本武穆遺書,被汝陽王請到了兵馬司的府庫之中,作為鎮庫之寶。
第二個就是,陳九四本次有功,擢升為隆興府兵馬司指揮使,正五品官職。
得到這訊息,陳解都傻了,因為下午,這官服就送來了,並且告訴陳解,他原地上任。
並且這兵馬司衙門就是陳解的辦公地點。
希望陳解儘快上任。
陳解得到命令之後,整個人都懵了,好傢伙這麼搞我是吧。
看明白汝陽王這廝怎麼搞的了吧?
武穆遺書,全天下人都眼紅的寶書,他拿回來,不放進固若金湯,有如龍境甚至熔爐境高手看守的王府藏書閣,卻偏偏放到了這沒人管的兵馬司府庫。
當做什麼可笑的鎮庫之寶。
兵馬司府庫那是什麼地方,那就是破爛的城防軍總部,他的府庫,小偷小摸肯定不敢進,可是這些江湖巨盜,還把這小小的兵馬司府庫當回事嗎?
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的勾引這些江湖巨盜,前來搶奪這武穆遺書嗎?
這約等於把個漂亮美人扒光了,丟進流氓遍地的地方人,然後派了兩隻雞作為守衛,保護美人不收侵犯。
這還不讓人把美人抓走,順便把兩隻雞給燉了,補補身子?
說白了,汝陽王這就是在誘惑犯罪。
而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把自己安排成了隆興府兵馬司指揮使,正五品。
是的,看似升官,其實是把自己往死裡整啊。
兵馬司啊,那武穆遺書說白了就放在自己的府庫裡,自己這不成了守衛了嗎?
汝陽王這就是想要藉著江湖人的手把自己幹掉,將來還不受趙雅的埋怨啊。
陳解是看明白了。
而同樣看明白的,還有趙雅,趙雅不是笨蛋,相反她十分聰明,她豈能不知道這政治上的小手段。
因此在知道這件事之後,趙雅就坐不住了,說要替陳解向汝陽王說道說道。
不過卻被陳解攔住了:“雅雅,不要去。”
聽了這話,趙雅一愣,看著陳解半天沒說話。
陳解也沉默了,二人說好了要掩飾的,最後也沒掩飾成功。
當陳解這時叫出雅雅的時候,趙雅心裡明白,陳解是有要離開的想法了。
趙雅道:“要走了嗎?”
陳解道:“我會回來的,等我下次回來,就是我娶你的時候。”
趙雅笑了笑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一別兩寬,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陳九四,你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是自由的蒼鷹,而我只是恢械慕鸾z雀,各自安好挺好。”
“雅雅,你不信我會來娶你?”
陳解看著趙雅,趙雅勉強一笑道:“你不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誰,算了吧,九四你好好活著就好。”
趙雅說著站起身來,陳解見狀立刻問到:“你要去哪?”
趙雅道:“去王府,父王如此安排,我若是不去鬧一鬧,父王恐怕也不會安心的。”
陳解聞言看了看趙雅,心想還是雅雅瞭解這位汝陽王啊。
不過這一別,再相見就不知道要多久了,陳解想著看著趙雅,趙雅也心有留戀,可是她更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這時直接前往汝陽王府。
陳解看著趙雅離開,心中也是萬分感慨。
而就在趙雅離開不久,陳解穿上了新任的兵馬司指揮使的官袍,帶著小虎,胡惟庸直接前往兵馬司衙門,做事就要雷厲風行一些啊。
不過在路上,他看到了鶴益壽。
“九四。”
鶴益壽叫住了陳解,陳解看向鶴益壽道:“鶴師父,您怎麼在這?”
鶴益壽看看陳九四開口道:“你跟雅雅?”
陳解道:“鶴師父是來勸離的?”
鶴益壽道:“不是,我是來感謝你的。”
陳解一愣看向了鶴益壽,鶴益壽這時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用油紙包裹的老書遞給了陳解。
“這個應該對你有幫助,是我跟龜師父對你的感謝。”
說完鶴益壽不等陳解開口,就離開了。
陳解看著鶴益壽的背影喊道:“鶴師父,鶴師父……”
鶴益壽卻不在搭理他,陳解這時低頭把手中的油紙包開啟,只見裡面是兩本老書。
一本寫著《冰霜掌法》一本寫著《玄冰真解》。
陳解看著手裡這兩本功法,緊跟著便翻開了冰霜掌法,這裡面記錄了一個催水成冰的法決,十分高階。
陳解看了之後也沒放在心上,到了如龍境之後,對這種普通秘籍已經沒有多大興趣了。
這樣想著不過下一刻,愣住了,因為他翻開了第二本功法《玄冰真解》
陳解這時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玄冰真解,看著看著陳解突然愣住了,因為這玄冰真解的一些心法理念,竟然跟《四季天象訣》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時陳解對小虎道:“去,給我找個茶館,我先坐一會兒。”
“是。”
小虎應了一聲,緊跟著就見陳解直接來到了茶館,找了個雅間,無人打擾,然後開始認真的看著面前這本四季天象訣。
小虎站在一旁,陳解看的略微入迷,不過還是強行從這狀態中清醒過來,緊跟著遞給了小虎一個指揮使腰牌道:“虎子,你拿我腰牌,去幹兩件事,第一去指揮使衙門,然後找到今日當值的官員,其次就是找聽話的,以我指揮使的令牌,在要換班的最後時間點,換他們上去,守城門。”
“啊,哥,你是要?”
陳解道:“這裡可待不了多久了,走為上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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