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60章

作者:桃公旺

  看到這二字,那趙上差跟幾位化勁高手都是精神一驚,不會吧,王府竟然派了這兩位來。

  我的天啊,這次汾陽王是動真格了!

  很快騎兵隊伍靠近,眾人都看清楚了為首二人的長相。

  只見這二人長得十分相近,模樣也有七分相像,只是皮膚略有不同,一人皮膚雪白,無血色,一人皮膚偏黑似黑炭。

  二人的臉上都有著胎記一般的東西,左邊皮膚白皙的在左眼,右邊皮膚黝黑的在右眼,白皮膚的胎記是黑色的,黑皮膚的胎記是白色的。

  看到這二人模樣,身旁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是玄冰二老啊!”

  陳解看去,竟然是周處。

  周處混跡江湖多年,對江湖上一些情報還是瞭解的。

  陳解看向他。

  只見周處道:“玄冰二老,成名二十年前,據說是百隕道人的徒弟,合練一門玄冰神掌,其掌力陰寒無比,跟人敵對,一掌出,寒冰震八荒,而且二人往往都一起出現,他們二人還有一套組合技,若是聯手,就算當世一流,也未必能夠勝他們!”

  “乃是汾陽王最得力的部下之一,目前為汾陽王的貼身護衛!”

  “真沒想到,這次竟然派他們下來捉拿倪蠻子,看來那傳言是真的了,殺個縣官或者達魯花赤,不至於派這樣的高手前來捉拿吧!”

  周處震驚的說道。

  陳解聽了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寒冰二老,直逼當世一流的存在,倪大哥頂的住嗎?

  至於汾陽王為什麼派出這麼牛逼的陣容來,陳解還真是知道,閨女被綁了,這個汾陽王能不著急,不上火啊。

  看樣子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哎哎,九四,你看後面那十二騎。”

  陳解聞聲看去,只見玄冰二老身後跟著的十二個騎,這些人穿的不是中原的服飾。

  這時周處道:“看見了嗎,漠北十二鷹!”

  “以前乾的是馬匪的活,後來投靠汾陽王,就成了王府三百異士,沒想到他們也能跟著出來。”

  “那領頭的三人,就是十二鷹的三位當家的,都是化勁的實力,這次這汾陽王可真是動真格了,這倪蠻子,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陳解聽著,看著周處道:“老周,你咋知道這麼多啊?”

  周處笑道:“我家那口子,表舅是順風鏢局的,這訊息誰有鏢局知道的多?”

  陳解看了看他道:“哦,怪不得你小子,能當船頭呢,原來孃家有關係啊。”

  “去,什麼叫孃家有關係啊,我能當五船頭,那全憑我個人本事。”

  周處不太樂意。

  陳解笑道:“哎,兄弟,你訊息這麼精通,你知不知道這汾陽王為啥如此大動干戈,這年頭造反的也不少,怎麼就他反應這麼大?”

  周處看看陳解道:“這,這還真有說道,兄弟,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往外傳啊。”

  “放心,我往哪傳!”

  陳解保證道。

  “這倪文俊,好像把汾陽王的獨女鄉寧郡主給綁了!”

  周處神神秘秘道。

第85章 大俠都是被逼的

  “我艹,真的?”

  陳解配合的給出了很震驚的表情,周處很滿意,這時繼續道:“其實這倪蠻子也挺厲害,你知道倪蠻子為啥殺官嗎?”

  “不知道啊。”

  陳解搖頭,還真不知道。

  這時周處把事情說了出來。

  倪蠻子,隔壁定縣人,家中兄弟二人,有一個老母親,全家人以打漁為生,倪蠻子從小天生神力,因此有個外號叫蠻子,真名叫啥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

  再後來,這倪蠻子被一個老道看重,收下來當徒弟,離開了家鄉。

  老母親就讓小弟照顧。

  就這般過了十年,小弟成了一個漁夫,那一日帶著他的婆娘去城了賣魚。

  結果那婆娘長得有幾分姿色,被一個喝醉酒的牧蘭人看中了,強搶進了府內,他小弟去要人,結果被牧蘭人的家丁一陣亂棍,打了個半死之後,用狗鏈子,栓著,看著那個牧蘭人強暴了自己媳婦兒!

  他小弟受不得辱,想著去告官。

  咱們漢人的縣官,你也是知道的,一聽告他們主子牧蘭人,就亂棍打出去了。

  可是小弟不服氣,第二次繼續敲鳴冤鼓。

  縣令大怒,好一個刁民,你竟然還敢來,就去請教那個醉酒的牧蘭人,請教如何處置。

  那牧蘭人呵呵笑道:“有冤,那就伸冤啊!”

  於是那一日,牧蘭貴人坐在大堂之上,搶過了漢人縣令的驚堂木,看著下面跪著的夫妻,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狀告本大爺?”

  小弟一看,這還能講理,就想走。

  結果那牧蘭人呵呵一笑道:“這就想走,那可不行,你不伸冤嗎,本大爺也有冤情,那日是這賤婦勾引本大爺,這男人敲詐不成,反倒誣告本大爺,本大爺有冤啊,縣太爺,伸冤。”

  縣太爺陪著笑道:“牧蘭大人,您覺得該怎麼判!”

  牧蘭人一笑:“縣太爺,您的後衙借我用用,我教訓教訓這賤婦,至於這男人,罰站话桑 �

  就這般,倪小弟,站在縣衙大門口帶著枷鎖鐐銬,站在蛔友e,看著縣衙上的四個大字:【明鏡高懸】,聽著縣衙後面,妻子撕心裂肺的叫聲,以及一群牧蘭人嬉笑,咒罵,侮辱的聲音。

  心喪若死!

  再後來,妻子不堪受辱,赤身裸體,吊死在縣衙後堂,倪小弟站了三天站唬I回去一具被糟蹋不成樣子的屍體。

  一時想不開,投河自盡,家中只剩下老母親,聽到兒子兒媳的訊息,當時活活氣死!

  後來倪文俊學藝有成,歸來,回家一看,家破人亡,得知事情緣由之後。

  並無多言,提著一柄長刀,一夜之間,屠殺那牧蘭人滿門,後來殺進了縣衙,殺了縣令滿門,卻唯獨不見縣令,後來得知是去達魯花赤府上赴宴了。

  倪文俊就單刀闖入了有重兵把守的達魯花赤府上。

  連殺縣令,達魯花赤之後,遇到了兩個高手。

  實力都在化勁之上,這達魯花赤府上不應該有這麼多厲害的高手啊,在跟那二人分出勝負之後,他抓到了一個小姑娘。

  本也想一刀宰了,可是那姑娘為了保命把自己身份說出來了。

  倪文俊也有顧忌,就直接綁架了這個姑娘,這就是倪文俊殺官造反的全部過程。

  陳解聽完之後,也是氣的瞳仁倒豎,欺人太甚,自己要是倪文俊,可能也要殺了這群禽獸,不過看周處的表情雖然有憤怒,可是並不強烈,似乎有一種司空見慣。

  是啊,司空見慣。

  剛才看那個什麼狗屁上差,拿賣麵條的楊老頭頂罪時,眾人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雖然很不忍,可是沒有一個感到驚訝的。

  是啊,司空見慣了。

  當這種不平的事情發生多了之後,百姓們也會麻木。

  只有當這種欺壓,讓百姓們活不下去的時候,他們才會爆發,歷史就像是一個圈,當發展到這個地步的時候,百姓的怒火就已經彷彿一座火山了!

  而他們之所以能夠忍耐,是因為他們還有一口飯吃,還有獲得希望,當獲得希望徹底失去,那麼他們就會爆發令所有人恐懼的能量!

  這般想著,那玄冰二老已經到了跟前。

  趙上差迎了上去,二人根本就沒有下馬的打算。

  傲慢之情溢於言表。

  “倪蠻子呢?”

  這時玄冰二老之中的那個白袍白麵的問道。

  “啟稟大人,跑了!”

  “跑了?你們這麼多人是幹什麼吃的?”

  “是是,大人請恕罪。”

  “恕罪,回去跟王爺解釋吧,要是郡主有了三長兩短,你們肩膀上的腦袋就別要了!”

  說完玄冰二老一扯馬的砝K。

  轉身離開。

  聽了這話趙上差道:“大人,不進鎮裡坐坐了?”

  “坐個屁,駕駕駕!”

  說完一群人沿著大路追了出去,趙大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一旁的張立業道:“張捕頭,楊老頭通僦乱欢ㄒ鴮嵙耍荒苡姓`。”

  張立業猶豫了許久,抱拳道:“是,大人!”

  ……

  晚上陳解回家,心中感慨萬千,這個時代吃人啊,那老楊頭沒招誰沒惹誰,就遭遇這般橫禍,你說怨誰?

  怨人倪文俊,可是倪文俊餓了吃飯有什麼錯,也許不在他老楊頭的攤子吃,去別的攤子吃,那抓的就是別的攤主了?

  你不能要求人倪文俊不吃飯,餓死吧?

  怨楊老頭,怨他嘴快?去舉報了倪文俊?

  可是不舉報,被官府與幫派查到能饒了他?

  那麼想來想去,應該怨的,只有這該死的世界,該死的制度,該死的官府!

  “這,世道吃人啊!”

  陳解從鎮裡回家,路上遇到了一夥人,急衝衝的往鎮裡趕,陳解認識他們,都是老楊頭的家人。

  看著一家慌亂的人,陳解沉默了許久。

  這世界就是這般吃人,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唯有變強。

  只要足夠強就可以向倪文俊那般,殺自己看不慣的人,殺官造反又如何?

  倪文俊尚且如此,若是能變得比他還厲害,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幹更多的事情,當有一天自己的武道通神之時,是不是也可能嘗試著改天換地。

  為這些可憐的百姓,撐起一片天呢?

  ……

  一眨眼,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豔陽高照,在沔水河的一個蘆葦蕩內,兩個人正在那裡練掌。

  一人掌法純熟,一人卻略顯笨拙。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解與陳小虎。

  這五日,隨著倪文俊的逃離,整個仙桃鎮再次恢復了平靜。

  先是那位趙上差離開,緊跟著是張立業在看了看吳宏的傷勢之後,也離開了。

  就在前天漁幫的彭世忠,漕幫的顧青鋒,也都相繼離開。

  而之後,仙桃鎮就恢復了平靜,不過兩位堂主在離開的時候,互相給了自己手下的兩個得力管事以鼓勵。

  並且約定在半個月之後的,保正之位爭奪中,會來親自觀戰。

  勉勵於彪與吳忠要努力。

  於彪得到鼓勵之後,當天就加大了人手在沔水河上開始尋找那隻牛角鯧。

  吳忠在得道訊息之後,也派魚欄的人進行捕捉。

  不過吳忠跟於彪都沒有參加這次爭奪牛角鯧。

  陳解並沒有參加這兩日的的牛角鯧爭奪,他忙中偷閒,跑到了這人跡罕至之地修煉起了御水掌,同時還把驚濤掌交給了小虎。

  陳解是有意培養小虎的,讓他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這些天,陳解也收到了很多情報。

  其中有幾條還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