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聽了這話,明月姬不敢言語,只能小心的向陳解的方向走去,看到這一幕,霍魯氣的就想站起來,自己看上的美人,豈能給一個卑賤的漢人上酒,而且還用嘴。
而另一旁的趙雅眉頭也是一皺,瞄了一眼父王,不過表情還是盡力的剋制。
這時候汝陽王眼睛也掃過了趙雅與霍魯的方向,面無表情。
汝陽王突然來這一招可不是什麼心血來潮,而是想要試試趙雅對陳解的態度。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在喜歡的男人與別的女人歡愉之時,還表現的鎮定自若,甚至能笑出來的。
趙雅不說她只是把陳解當成了普通的手下嗎?
那正好用這個舞姬試試。
至於另一個目的,就是讓霍魯這個混蛋清醒清醒,不過是個女人而已,至於迷戀成這個樣子嗎?
你再不爭氣你也是汝陽王府的四小王爺啊。
你這樣身份的人,不明白嗎?
女人,那不過是男人的玩物而已,再漂亮也是,在權利面前,美貌那只是附加物而已,你這個舔狗的模樣,讓本王很不爽知不知道。
至於陳九四,那隻過是他用來給自己一雙兒女設定考驗的工具而已!
這時眾人都看著明月姬,用嘴叼著一杯酒一點點靠近了陳解。
不知為何都有幾分看熱鬧的心態,甚至在隱隱期待什麼。
很快明月姬來到了陳解的座位前,陳解能清晰的看清楚明月姬精緻的五官。
不得不說,明月姬長得還是很不錯的,精緻的五官,應該有一點點的波斯血統,高高的顴骨,眼睛是藍色的帶著異域的風采。
這應該是個西域混血啊。
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舞衣,赤裸著腳,眼神彷彿能勾人一般,釋放出對男人致死的計量。
就算陳解定力非常,也有那麼一瞬間晃了神。
這時候陳解回過神來,雙手前伸想要接過這個酒杯。
不成想汝陽王道:“用嘴接。”
聽了這話,陳解一愣,這時要幹啥了啊,剛來就上美人計!
陳解一下子就不困了,越是身居高位,就越知道,當敵人給你用上美人計得時候一定要小心了。
不過汝陽王這話說完,卻沒有看陳解,而是看向了趙雅。
趙雅這時面色如常,不過藏在桌子下的手卻狠狠的捏著裙子。
啪!
就在這時,突然就見霍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父王,這廝什麼來頭,就憑他也配明月姬獻酒!”
霍魯指著陳解說道。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順坡下驢道:“王爺,小王爺說的是啊,這舞姬是王爺的舞姬,卑職豈敢逾越。”
汝陽王聞言頓時怒了,這混蛋霍魯。
“霍魯,你給本王坐下。”
“父王!”
汝陽王一瞪眼道:“你想造反!”
霍魯這時一臉委屈的坐下,唉……
汝陽王道:“九四,你這一次救了雅雅,再大的賞賜也是應該的,何況區區一杯酒,飲了吧。”
聽了這話,陳解道:“王爺,我……”
汝陽王道:“你也想抗旨不遵?”
陳解道:“不敢。”
汝陽王道:“來大家鼓勵鼓勵!”
聽了這話,再坐的人立刻發出歡笑,起舻穆曇簟�
“喝一個,喝一個……”
而汝陽王一直在觀察趙雅的表情,而趙雅當真能夠隱忍,這時候,依舊一言不發,汝陽王竟然看不出她的異樣。
這樣想著,這時候就見那邊明月姬已經探出了白皙的脖頸,朱唇叼著酒杯慢慢的湊到了陳解的身邊。
陳解聞到了從明月姬身上傳來了一股好聞的香味。
陳解知道今日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不過他還是有些糾結,可是不成想,這時就聽趙雅道:“陳九四,父王賞賜,豈能不受,喝了它。”
嗯!
聽了趙雅的聲音,不但是陳解。
就連汝陽王都一臉吃驚的看著趙雅。
而趙雅這時衝著汝陽王笑了笑,彷彿再說,父王你就跟我玩這個,那不好意思,女兒可要贏你了。
而這時陳解得到了命令,這時直接咬住了杯子的另一頭。
狹小的杯子,被兩個人同時咬住,這一刻陳解與這位明月姬的直線距離,不超過兩釐米,二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
陳解那粗重的呼吸聲,讓明月姬臉色微紅,心中通通的打鼓。
而陳解也能感受到明月姬在顫抖的嘴唇,這時候,陳解叼過來酒杯,一飲而盡。
緊跟著把酒杯還給了明月姬:“得罪了。”
明月姬臉色有些紅,接過酒杯後退了一步。
而這整個過程汝陽王都在監視著趙雅,想要看出趙雅的蛛絲馬跡,可是他失望了,趙雅穩如磐石。
這時看到汝陽王看過來道:“父王!”
“啊?”
汝陽王被趙雅這一聲叫的愣了一下,看著她道:“何事?”
趙雅道:“父王,這陳九四救我性命,我一直覺得只是賞賜他十三式擒龍十八掌有些不夠,這般正好,借花獻佛,不如就把這明月姬賞賜給我這部下陳九四,做他的暖腳婢如何?”
“啊,不行,王姐!”
聽了這話,小舔狗霍魯不幹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怎可把我的女神賞賜給其他人做低賤的暖腳婢啊!
何為暖腳婢,就是主人家每次睡覺的時候,暖腳婢要把主人家的腳放在她的肚子上,抱著,幫助主人家把腳暖熱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發生點什麼,都是很正常的。若是有幸被主人家臨幸,那就是這暖腳婢要改命的時候了,若是能為主人家生個一兒半女,說不定還能被抬為妾。
從此逆天改命。
而趙雅如此一說,倒是把汝陽王搞不會了。
愣在了哪裡,趙雅心想,父王啊,我還不知道你,既然要試探我,我就給你來個措手不及。
至於陳九四。
趙雅轉頭看了陳解一眼,眼神中很複雜。
有一絲警告,還有一絲愧疚,反正是很複雜,陳解彷彿看懂了趙雅。
這一次是汝陽王的試探,而趙雅趁機擺脫嫌疑,順便補償一下陳解,因為趙雅感覺自己跟陳九四不可能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補償一下陳解,這明月姬長個倒是不錯,正好送給陳解,當做補償。
至於警告,那可能是一種女人對配偶的警惕吧。
那是一種來自基因的記憶,是對同類情敵的敵視。
陳解看著趙雅這眼神,心中是頗為無奈,他能理解趙雅。
那是既想補償自己,又不願意讓自己沾別的女人。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啊。
就是如此糾結。
陳解無奈。
不過汝陽王彷彿真的跟趙雅較上勁了,這時開口道:“好,我也覺得陳九四立有大功,賞賜十三式擒龍十八掌,有些過於單薄,既然如此,那明月姬就賞賜你為暖腳婢。”
“不可啊,父王……”
聽了這話,霍魯發出一聲慘叫,不過這時汝陽王怒吼道:“來人,把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給我拖出去,關進柴房反思,拖出去,拖出去。”
霍魯這時轉頭看著明月姬道:“明月等我,我肯定會救你的,救你的,姓陳的,你要是敢動明月姬,我跟你玩命,玩命!”
看著霍魯被一群護衛拖出去。
沙哈魯這時笑道:“父王,四弟頑劣一些,但是本性不壞,就是,就是……”
汝陽王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個長兄怎麼當的,連個弟弟都管教不好。”
沙哈魯立刻道:“是,父親教訓的是。”
汝陽王這時看著明月姬道:“你先出去吧,陳大人住丙二號房。”
聽了這話,明月姬的臉上有一絲掙扎。
不過還是盈盈一拜,然後退了下去。
這時候汝陽王揮了揮手道:“好了,酒宴繼續,今日一醉方休,接著奏樂,接著舞!”
瞬間場景再次變成了歌舞昇平。
眾人依舊欣賞著眼前的舞姿,這時張士招÷晫ι砼缘年惥潘牡溃骸瓣愋值埽W福不湴。俊�
陳解道:“蛇蠍美人,刮骨鋼刀,張先生喜歡,送張先生。”
張士章勓钥戳艘谎垭x去的明月姬的背影,有一絲貪婪,不過還是很剋制道:“汝陽王送給兄弟的,我可不敢染指。”
說完二人相視一笑,繼續喝酒吃肉。
很快宴席結束了,眾人紛紛離場,這時候沙哈魯叫住了陳解。
“世子殿下!”
陳解向沙哈魯行禮,沙哈魯這時道:“陳九四是吧,感謝你救了雅雅,受我一拜!”
陳解見狀立刻道:“世子何處此言,能為郡主效力是在下的榮幸。”
沙哈魯道:“那也要多謝陳兄弟啊,對了,來人。”
沙哈魯叫來了一個隨身侍衛,緊跟著伸手,很快從侍衛手裡拿出來一個小玉瓶遞給陳解道:“從天竺傳來的神油,今日陳兄弟抱得美人歸,用得上。”
陳解眼睛一瞪,好傢伙啊。
不過還是收了下來。
這時沙哈魯離開了,片刻了就見趙雅走了過來,看了陳解一眼道:“恭喜陳大人,豔福不湴 !�
陳解看著趙雅道:“郡主冤枉啊,這可是郡主替我求得,如何叫我豔福不湴。俊�
趙雅哼了一聲道:“諾,這個是王府藏經樓的令牌,父王已經吩咐下去了,拿這個令牌前去,就會有人給你拿你需要的擒龍十八掌。”
陳解接過趙雅遞過來的令牌,緊跟著趙雅直接往前走去。
陳解看著趙雅離開,剛鬆了口氣,沒想到趙雅突然停下了腳步道:“對了,忘了跟你說了,藏經樓,晚上也可以去!”
“嗯?”
陳解眼睛直接瞪大,啥意思,不讓自己睡覺了是不是?
趙雅這時看了看陳解手裡拿的小玉瓶道:“那是什麼東西?”
陳解道:“啊,沒,沒什麼……”
說著,陳解隨手就把這玉瓶扔了出去。
趙雅看了陳解一眼道:“嗯,好好練武吧,莫要沉迷女色,荒廢了一身修為。”
說完趙雅直接離開,看著趙雅離開,陳解一臉的無奈道:“所以給我女人是你,不讓我碰女人也是你是吧?”
陳解搖了搖頭,緊跟著直接在王府的小廝帶領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啥也別說了,先認認門,別將來找不到上哪休息了。
陳解兜兜轉轉直接來到了屬於自己的丙字二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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