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572章

作者:桃公旺

  說完這話,蠱母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說說第二件事吧。”

  玲瓏聽了這話道:“第二就是,母親,您能不能別殺哥哥,他,他……也很可憐的!”

  “嗯!”

  蠱母看著玲瓏道:“玲瓏,他都要殺你了,你還替他求情?”

  玲瓏道:“無論如何,他是我的哥哥啊!”

  蠱母聞言看了看玲瓏,嘆了口氣道:“嗯,這件事我也知道了,你去通知一下吧,半炷香之後,召集五毒教所有護法以上弟子,來金池開會。”

  “是。”

  聽了這話,玲瓏輕輕頷首,轉身就要走,不過這時蠱母道:“對了,把那個陳九四也叫上。”

  “哎!”

  玲瓏聽了這話,應了一聲,緊跟著蹦蹦跳跳就離開了。

  蠱母看著走出去的玲瓏,心想,這孩子還是太小,現在讓她獨擋一面,還是為時過早啊。

  這樣想著,這時蠱母搖搖頭,進了山洞之中,閉目養神,等著人員到齊。

  很快半炷香時間到了。

  這時金池旁,聚擊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護法以上的地位,護法在五毒教都是長虹境的高手。

  比如毒蠍門的圖蘭,就是護法,還有陰蛇門的,蛇蠻,蛇柔,蛇牛三兄弟,金蟾門的蟾大,蟾二這些都是五毒教的護法級別。

  人數還是不少的,不過圖蘭被陳解幹掉了,蛇家三兄弟又都是階下之囚。

  不過這些都是各門的內門護法,還有外門護法,比如陳解在剛進湘西,客棧裡遇到的那個玩蛇的護法,就是陰蛇門的外門長老。

  而今天能夠參加會議的,大多數都是內門護法這個級別。

  眾人聚集在這裡,互相議論著。

  陳解則是在長老這個佇列之中,不過沒說話,而來的長老也都不說話。

  金蟾長老,守宮長老,臉色還有些蒼白,這時候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而蜈蚣長老這時臉色更蒼白,被人抬著來到了這裡。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一聲:“蠱母大人到!”

  聽了這話,所有人回頭,立刻就看到了蠱母走了過來,眾人立刻行禮:“見過蠱母大人!”

  一聲喊出眾人看了過去,就見蠱母在一眾護衛的保護之下走了過來。

  蠱母直接來到了最前面準備好的高臺,眾人見狀立刻躬身雙手交疊捂在心口處道:“見過蠱母!”

  蠱母見狀道:“都起來吧!”

  “謝蠱母!”

  眾人立刻行禮,緊跟著蠱母道:“我閉關這幾天,辛苦大家了,看了一出笑話。”

  “今日召集各位前來,一共兩件事,第一處理一下關於那蘇陰稚衔恢拢 �

  “其次,就是關於接下來咱們如何應對朝廷圍剿之事。”

  蠱母沒有廢話,直接就把他需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聞言,一愣,緊跟著都期待的看著蠱母。

  沒有蠱母,他們這些事情還真的不是很好的辦理啊。

  比如那蘇位居聖子,按照名份上,比長老還要尊貴,你讓長老處理他,說不過去。

  能處理他的只有教主,要麼蠱母迴歸,要麼玲瓏成為正式的郡主,而最後,還是等到了蠱母出關。

  蠱母這時目光打量了在場每一個人,在陳解的臉上稍作停留就劃了過去。

  緊跟著道:“好了,事情,要一件件做,飯也要一口口,有道攘外必先安內,咱們先處理那蘇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蠱母道:“帶那蘇與蛇長老。”

  聽了這話,這時下面的人立刻把二人拉上了金池旁。

  緊跟著蠱母看著那蘇道:“那蘇!”

  那蘇這時一直低著頭,聽到蠱母的話,渾身顫抖一下,不敢抬頭。

  蠱母看了那蘇一眼,冷聲道:“敢做不敢當,慫貨。”

  說完這話,轉頭看向了蛇婆婆道:“蛇長老,你有什麼要說的?”

  蛇婆婆見到蠱母,這時直接道:“蠱母屬下知錯,認罪。”

  蠱母道:“很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宣佈,剝奪蛇長老的長老之位,廢其武道修為!關於禁地密室,反思己過!”

  聽了這話,蛇婆婆渾身顫抖,剛想張口求饒,蠱母卻道:“蛇長老你要感謝玲瓏,要不是玲瓏求情,今日你這條命都保不住了,枉玲瓏是如此看重於你!”

  說完這話,蛇婆婆立刻低頭,緊跟著看向了站在高臺另一側的玲瓏道:“我接受懲罰,並且……”

  她看向了玲瓏,沉默片刻道:“是婆婆對不起你了!”

  這話說完,緊跟著蛇婆婆沉默了,不再說話,蠱母直接揮手,立刻有人把蛇婆婆帶下去。

  這時蠱母看向了跪在地上不抬頭的那蘇道:“那蘇,你可認罪!”

  那蘇聞言沉默了,沒說話,半天開口道:“我何罪之有!”

  蠱母一皺眉頭,玲瓏在一旁道:“哥哥,你彆嘴硬了,趕緊跟母親說點軟話吧。”

  那蘇聞言看了看玲瓏道:“呵呵,玲瓏,你閉嘴吧,你贏了,你現在可以盡情的嘲笑你這無用的哥哥了!”

  “啊,哥哥,我,我如何會嘲笑您啊!”

  那蘇看著玲瓏道:“玲瓏,說實話,我羨慕你,羨慕你身為女兒身,天生便有繼承教主之位的權利。”

  “儘管你很愚蠢,可是這並不耽誤你在母親,在各位長老的眼裡,是最佳的繼承人選。”

  “而我,無論做什麼,都得不到母親的誇獎,長老們的承認。”

  “你們都捫心自問,我才能是不是遠勝於玲瓏,我武力是不是遠勝於玲瓏,我在漢人聲望之中,是不是遠勝玲瓏!”

  “我十五歲就上了戰場,跟漢人拼命,為聖教立下了汗馬功勞,我這一身的傷疤,都是在那時候留下來的!”

  “毒龍山一戰,我身中六刀,要不是最後命大,我就死在了毒龍山,那一戰,金蟾長老你在,你說,我對聖教有沒有功!”

  那蘇對著金蟾長老咆哮道。

  金蟾長老聞言,沉默了,毒龍山一戰,的確,那蘇是真的生死一線,記得當時腸子都砍出來了,差點命就沒了。

  這一點,他對聖教有大功。

  緊跟著那蘇又道:“還有蜈蚣嶺那一戰,蜈蚣長老是主帥,結果被圍,是我率領五千精兵,及時趕到從而救下了蜈蚣長老,而那一次,我連續趕了五天五夜的路,馬都累死了兩匹,蜈蚣長老,你難道不應該記著我的情嗎?”

  蜈蚣長老沉默了。

  而這時那蘇繼續道:“湘西以南二百里,這以前可都是漢人的地盤,都是我帶兵打下來的。”

  “現在有了這片土地,解決了多少苗人的生存問題,他們可以種糧食,養雞鴨,安居享樂,難道他們在安居之時,就從來沒想過,是誰在負重前行嗎?”

  “你,你,還有你們,誰敢說,沒有在我的手裡拿過好處,我說一句,有大功於苗疆,你們無人反駁吧?”

  聽了這話,眾人都沉默了。

  那蘇的確是有功於苗疆的,他做的功勞是不容抹殺的。

  “可是她呢!”

  那蘇伸手指向了玲瓏道:“她呢?”

  “她有什麼功勞於苗疆,就因為她是女兒身,所以五毒教的第一繼承人就是她?”

  “憑什麼,我不服!”

  “我死都不服!”

  那蘇咬著牙怒氣衝衝的吼著,聲嘶力竭,看的出來是真的很生氣。

  玲瓏被那蘇吼得,低下了頭,一臉的委屈。

  她都覺得那蘇說的很對,她憑什麼比哥哥更加有權利繼承者五毒教呢?

  玲瓏這樣想著,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蠱母開口了,她平淡的掃了一眼那蘇道:“你說完了嗎?”

  那蘇見母親竟然如此冷漠,沉默了片刻道:“我說完了。”

  蠱母這時道:“很好,你說的我都聽到了,你說的,的確不錯,你有大功於五毒教。”

  那蘇一愣看著蠱母,他沒想到蠱母會承認他的功績,不過就在這時蠱母繼續道:“但是,就算你有功於五毒教,可是五毒教規不能改,男兒身便是不能繼承教主之位。”

  “而我也給了你補償,以往的聖子可有你這般權勢,可以節制五毒教的近半兵馬?”

  “真的,你要是老老實實,你肯定會是五毒教最有影響力的聖子,可是你不滿足啊。”

  “你竟然要暗殺玲瓏,我問你殺妹之罪,你靠什麼承擔!”

  那蘇一愣,緊跟著開口道:“這,我的確是對不起玲瓏,不過大丈夫豈能瞻前顧後,要不是你們逼迫於我,我何至於鋌而走險。”

  蠱母道:“那母親我呢?”

  “你不按照規定給我注射天蠶毒液,導致我差點陷入沉睡,你想作甚,難道還要弒母不成?”

  那蘇聞言沉默了,半天才開口道:“無毒不丈夫,我什麼都比玲瓏強,我就應該當教主!”

  那蘇心中依舊執拗,認為五毒教不公,因為他是個男人,而歧視他。

  聽了這話,蠱母看著那蘇道:“呵呵,那蘇,我知道你心中不服,覺得你什麼都比玲瓏強,可是我告訴你,你比玲瓏差遠了。”

  “母親,你就算偏袒玲瓏,也不至於如此睜眼說瞎話,你說我比玲瓏差遠了,你說我哪裡差了!”

  那蘇心中萬分不服,老子比玲瓏差了,胡說八道,我哪裡差了?

  這樣想著他直接質問蠱母,蠱母開口道:“就一點,你所做的所有事情,跟她比起來,都是微末之功!”

  “什麼!”

  那蘇不服氣的吼道,蠱母道:“玲瓏,得到了金爺的承認!”

  嗯!!

  聽了這話,場中的人,都是愣住了,緊跟著反應過來,是啊,剛才差點被那蘇帶跑偏了。

  玲瓏聖女,那可是金爺認可的,要知道苗疆現在的立足根基就是金爺!

  只要金爺在,苗疆就不會面臨真正的滅頂之災,就向現在,朝廷大軍圍山,他們躲進這地窟之中,便有金爺庇護,立於不敗之地,就憑這一點,就問那蘇如何比得上!

  那蘇這時也愣住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作為苗疆之人,他豈能不知道金爺的重要性。

  是啊,玲瓏是被金爺認可的人,金爺認可了她,她就有先天的優勢,自己那些戰功,跟金爺的認可比起來,簡直可笑。

  那蘇沉默了。

  他不想服氣,可是卻不得不服氣,在金爺面前,他的功勞,真的可以忽略不計了。

  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半天,蠱母繼續道:“那蘇,除了這一點,你還有一點永遠比不上玲瓏,這也是你當不成教主的最重要原因!”

  “什麼!”

  那蘇聞言,瞪著眼睛看著蠱母,蠱母沉默片刻說出了兩個字:“仁慈!”

  此言一出,那蘇徹底傻眼了。

  仁慈,這東西很重要嗎?

  蠱母看著那蘇道:“是的,那蘇,缺少了仁慈,不信你問問大家,他們是願意一個仁慈的人當教主,還是一個暴戾之人當教主!”

  聽了這話,下面的人立刻道:“當然是仁慈的人了,誰想自己上面是一個暴戾的人,那時刻都要擔心自己的小命好吧。”

  “就是,就是我們才不要跟暴戾的人呢,還是仁慈一些好,犯了小錯,最起碼不用重罰,甚至丟掉性命!”

  ……

  下面人的話,一下子讓那蘇愣住了,竟然,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他瞪大了眼睛,他本以為自己是個英明神武,是個所向披靡的君主,會帶領苗疆走向繁榮,興盛。

  可是他沒想到,苗民的心中,並不是跟他一樣,並不是想要殺回中原,重新跟漢人進行爭霸。

  在那蘇看來,這天下牧蘭人能坐,他苗人自然能坐。

  可是他忽略了,苗人已經在深山之中久居多年,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深山的生活,他們已經不像先祖那般,執著於殺出大山,重新跟漢人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