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要知道這時候陳解最好用的就是分筋錯骨手。
陳解若是想殺他,很簡單,一個擒龍十八掌,拍腦門上,直接就身死道消。
可是陳解不想殺他,留著他還有大用。
因此這時擒拿手就很好用了。
陳解一下子抓住了土狼的右手,然後一拽,一扭,一掰,一彈,啪的一聲,這隻手的關節就被全部卸下來了,整條胳膊軟踏踏的就掉了下來。
土狼見狀大驚,連忙踢出來自己的右腳。
一腳狠狠踢向陳解。
陳解見狀也不惱,直接近身,然後咔咔一陣拆卸,直接就把土狼的大腿全部卸了下來。
看到土狼整條右腿,直接卸成零件之後。
土狼整個右邊身子,徹底用不了,這時只能無奈的伸出左臂想要自殺。
他不想成為少主的累贅,連累少主,這時一咬牙,直接對著自己的咽喉就是一擊指擊,要是打中,這咽喉必然碎裂,人也必然身死道消。
可是陳解要留著他做證人,如何能夠讓他死呢,這時候直接撲了上去,分筋錯骨手,把他的左胳膊關節全部卸了下來。
這時他想死都做不到。
土狼見狀這時張嘴,準備咬舌自盡,不論如何,絕不能成為少主的累贅。
想著他直接咬舌自盡,很可惜,還是失敗了,這時陳解出手,咔咔幾下,就直接把土狼的下巴卸了下來。
這時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地方就是左腿了,可惜也沒有幸免於難,陳解順手直接把他的左腿給卸了下來。
烏魯烏魯……
這時土狼徹底癱軟成了一灘,四肢,包括下巴全部都給卸了下來,這回他想自殺都自殺不了。
陳解這時伸手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把他身上的小物件全部掏了出來,最後陳解從自己身上把褲腰帶拿過來,把他軟踏踏的手腳綁了起來。
雖然被卸了全身關節,可是也怕他搞出么蛾子啊。
這裡的人詭異得很,誰知道有什麼未知的招數啊,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做好了這些,陳解在這屋子裡找了找,看看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最後在他坐著的竹板地面上,發現了一個地窖。
陳解進去看了看,裡面竟然是土狼練功的地方。
桌子上還擺放著一本刀法秘籍【苗刀三十六式】
陳解翻看一下,緊跟著試著模仿裡面的招式,別說再以長春功為基底的情況下,陳解的刀法進境神速,當然這也可能跟著刀法的級別有關,這刀法只是長虹境武學。
以如龍境,高一個層次來看的話,這刀法中的一些招數,就很滐@了。
有一種初中生去做小學作業題的感覺。
陳解只是在裡面稍微看了看,然後就爬了上去,之後看起從土狼身上收查出來的一些小零碎。
一塊腰牌,上面寫著:影衛。
這時表明他的身份,陳解把這腰牌學著土狼的樣子掛在身上,然後就是一些丹藥,陳解搞不明白,就不搞了。
之後就是一些散碎銀子。
銀子陳解裝進錢袋,然後掛在了腰間。
做完這些,陳解把土狼的苗刀拿了出來,抽出來一看,是把好刀啊。
陳解正在檢查自己的戰力品,突然外面響起一陣嘈雜之聲。
土狼一皺眉,緊跟著就見外面進來一堆舉著火把的人。
陳解皺眉,露餡了,不過他卻不動聲色,往哪裡走了兩步道:“誰啊?”
“是我頭領。”
來人看到陳解立刻行禮,陳解看了那人一眼道:“哦,什麼事?”
陳解有些尷尬,這個人他不認識啊。
不過叫他頭領,不會是影衛的人吧。
陳解想著,看著他道:“嗯,有事嗎?”
這人道:“頭領,剛才聽到你這邊有響動,所以我們過來看看。”
陳解聞言輕輕頷首道:“哦,這樣啊,沒事,剛才對刀法似有所悟,所以砍了一刀,沒想到弄出了點動靜。”
“恭喜大人刀法大進。”
這人是個懂人情世故的,這時直接恭維了一句。
不過眼睛卻在往屋內看。
陳解想了想道:“哦,正好,你來了,我今個也沒盡興,你去準備些酒菜來,咱們暢飲一番如何?”
“啊,頭領,這……”
陳解道:“無妨,今日高興,不分尊卑。”
“那小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這話,這人直接讓人去準備酒菜,陳解直接把那人叫進了屋子。
屋子裡有一個被劈成兩半的桌子,那人看了看心中暗道:“還真是劈了一張桌子啊。”
這樣想著,這時酒菜很快就送來了。
陳解與之飲宴,席間陳解開始套話,明白了眼前之人叫做苗九,土狼叫他小九。
二人喝著酒,陳解慢慢的把一些話都套了出來,覺得自己這個土狼裝的更像了。
而就在二人聊天的時候,突然外面衝進來一人,看到土狼道:“大人,少主找您。”
少主!
陳解聞言頓時皺起眉頭,少主是誰他可是知道的啊,那蘇。
那蘇這個時間點找自己幹什麼啊?
陳解想著,而苗九已經站了起來道:“頭領,少主找,速速前去。”
陳解道:“嗯,走!”
說著,陳解起身,而這時地窖中真正的土狼,眼睜睜的看著人走,卻一聲也發不出來,這時眼睛都紅了,卻沒有任何辦法。
而陳解這時跟著苗九直奔位於苗寨最中央的神殿。
陳解這是第一次進入苗疆這麼神聖的地方。
走進這裡,就見整個建築都顯得很是古樸大氣。
粗大的柱子,有一種石器時代的風格,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陳解跟著一行人走進宮殿之中。
這宮殿當真是盛大,陳解眼睛看了過去,一派古樸的風格。
緊跟著陳解就看到了大殿正中央有一尊巨大的神像。
其牛頭人身,騎在一直巨大的……嗯,熊貓身上,手持巨斧,身上有一種莽荒的恐怖氣息。
陳解看著這種巨像,心中便有一種自己很是渺小的感覺。
有一種凡人面對上古神明的侷促感。
甚至有些不敢跟與之對視。
巨大的古神蚩尤就這般坐在那裡,眼睛看著下面平凡的凡人,注視著人間的一切,彷彿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般。
陳解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進了屋中。
然後就看到了在大殿正中央,有一個高高的臺子,臺子上面坐著一個年輕人,而在下面有一排椅子,上面坐著五個人。
正是五毒教的五大長老。
陳解這時進來,連忙給臺上的年輕人行禮,然後是五毒教的長老,禮數倒是周全,金蟾長老提前都交給陳解了,陳解也都懂得。
行禮出來倒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周圍人也都沒察覺這個土狼有什麼怪異的,不過行完了禮,陳解有些遲疑,他不知道自己該站到那裡去了,按照道理來講,他屬於那蘇的臣子,應該站在臺階之下。
畢竟臺階之上象徵著王權,那裡可不是自己應該染指的。
可是作為那蘇的影子,陳解應該站在那蘇身後,因此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眼睛看向了金蟾長老。
金蟾長老抬頭使了個微不可查的眼神,陳解瞬間明白,緊跟著立刻急衝衝爬上了臺階之上。
站在了那蘇的身後。
那蘇見土狼就位,於是開口道:“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說一下後日的蠱神谷祭奠。”
“按照祭奠的流程,各位應該先進入蠱神谷,然後找到那本被神光送到苗寨的寶書,然後交給土狼,讓土狼謹獻給我,以此為我這個代教主加冕。”
“大家明白嗎?”
聽了這話,場中的人都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齊齊點頭道:“是。”
那蘇道:“另外跟大家說一下,後日的蠱神谷也許會有一些變故,拜火教來的兩個人,那位犬長老。”
“他也會代表拜火教前去尋找這本秘籍。”
聽了這話,蛇婆婆站起身來道:“聖子,咱們五毒教的聖地憑什麼讓他來尋找寶物啊?”
此話一出,場中的人立刻喊道:“對啊,憑什麼啊?”
那蘇擺手道:“各位,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聖教能有今日不易,他拜火教勢大,咱們招惹不得,所以各位,這事還需忍耐啊。”
金蟾長老聞言噹的一聲把手中的金刀插在地上道:“聖子,拜火教是天下第一大教,我敬他們,可是他們這般闖入我們五毒教聖地,明顯是不給咱們面子啊,咱們也不應該姑息他們,若是蠱母在,他們焉敢如此放肆。”
“來了五毒教還敢去蠱神谷搜尋,這就是不把咱們五毒教放在眼裡。”
聽了這話,在坐的長老都沉默了,不敢言語,畢竟金蟾長老已經把蠱母抬出來了,眾人都是蠱母的屬下,儘管蠱母重傷,調養,但是不代表蠱母威懾力不再。
要不然,那蘇何必費盡心思的給自己累加威望,搞什麼天命所歸。
不就是想要擺脫蠱母的控制嗎?
可是,他就算如此努力了,還是很難得到這些長老如母親一般的擁戴。
尤其是這金蟾長老。
這時那蘇道:“好了,拜火教一事,就先這般,至於你們心中有什麼想法,我希望你們能忍耐,尤其是你金蟾長老,你的脾氣可是太火爆了。”
聽了這話,金蟾長老道:“是,老夫這脾氣,很難改了。”
那蘇看著金蟾長老道:“對了,金蟾長老,昨日我聽蛇長老與蜈蚣長老說,你搜查了一半就回你的駐地了?”
金蟾長老聞言看了一眼蛇婆婆道:“是,老夫昨日不舒服。”
那蘇道:“呵呵,那金蟾長老可要注意保護自己的身體啊!”
金蟾長老道:“多謝聖子關心,老夫身體硬朗的很,最起碼堅持到蠱母出關是沒問題的。”
“呵呵,那就好啊。”
“不過長老,昨日我可聽說了,蛇婆婆好像說你的金蟾衛混進了生面孔啊?”
金蟾長老斜著眼看著那蘇道:“聖子,你肯定是搞錯了,我金蟾衛都是我信的過的人,哪有什麼生面孔啊,蛇婆子,怕是故意構陷老夫吧。”
蛇婆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來道:“臭蛤蟆,昨日你說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可是今日你當著聖子的面還不承認?”
“那玲瓏跟陳九四定然是被你藏起來了,要不然我們出動了上萬人怎麼就找不到呢?”
蛇婆婆怒視金蟾長老,金蟾長老聞言看著蛇婆婆道:“呵呵,蛇婆子,你找不到人,跟老夫有什麼關係?還說老夫藏了人,你是不是想給你的無能找藉口啊?”
“你,臭蛤蟆你說誰無能!”
金蟾長老站起來道:“說你怎麼了?”
“不服,要不要打一架!”
“打就打,我怕你不成!”
蛇婆婆瞪著眼睛怒視金蟾長老,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看著二人一言不合就要開打,這時一旁的蜈蚣長老與蠍長老立刻開勸。
金蟾長老卻依舊不依不饒,這時指著蛇婆子道:“蛇婆子,你要是信不過我,你跟我回金蟾門搜,要是搜到了玲瓏聖女與偃岁惥潘模戏蜻@個腦袋就是你的了,要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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