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犬長老義憤填膺的說著,這時他想到了他的屈辱。
想起了他被陳九四逼到絕境的狼狽,恨不能現在就砍了陳九四的狗頭,以解心頭之恨!
“哼,老狗,事情好像不是你說的這樣吧,我好像聽人說,你們把他抓進了山裡,然後他拿出了老彭的信物,你還把他推進了獸窟之中,若不是我兄弟命大,現在都變成了一堆白骨了吧!”
“現在你口口聲聲喊著彭尊者,當時我怎麼記得你說的是現在殺了他,將來彭瑩玉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你殺的,你就能逃脫罪責,現在怎麼你就成了受害者了!”
“你!”
犬長老聞言震驚的看著倪文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倪文俊道:“呵呵,你們拜火教當時在場的人可很多啊,你不會覺得你的話傳不出來吧?”
聽了倪文俊的話,韓妙真微微皺眉,看向犬長老,有些不滿。
人家拿出彭尊者的信物,你都不給面子,你還敢陽奉陰違?
韓妙真是恨彭瑩玉不辭而別,可是她卻是彭瑩玉的小迷妹啊!犬長老這個行為她很不滿,不過她還記得自己的立場,便開口道:“嗯,犬長老可能也很難分辨那陳九四所言之真假,也是無心之失吧。”
倪文俊剛想開口,不過彭瑩玉卻笑道:“嗯,無妨,既然是無心之失,那此事雙方都有責任,看在和尚我的面子上,此事翻篇如何?”
犬長老眉頭緊皺道:“彭尊者,這,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此人對聖教危害甚大,我,我必殺之!”
“嗯?”
聽了這話,倪文俊眉頭一皺,緊跟著踏前一步道:“老東西,給你臉別不要,你信不信現在我就把你拆了,做成狗肉包子!”
倪文俊滿臉的煞氣,你可別覺得倪文俊是好脾氣,他可是火爆脾氣。
這老東西給臉不要臉,倪文俊早就想動手了!
犬長老被倪文俊嚇了一跳,這時連忙往韓妙真的身後去躲。
韓妙真皺眉,不過還是看著倪文俊道:“要打,我陪你!”
彭瑩玉聞言看了看這邊劍拔弩張道:“罷了,既然犬長老如此介意,我也不能橫加阻攔,畢竟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這般,以黃州府為界,陳九四隻要是在黃州府內,你不能動手,但是他出了黃州府,你儘可殺之,我們都不阻攔,可好!”
犬長老聞言眉頭一挑,黃州府,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可是彭瑩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緊跟著立刻就感覺如墜深淵。
佛陀既有慈悲為懷,也有金剛怒目,彭瑩玉給你面子,你還敢不接著,犬長老感覺彭瑩玉能一巴掌拍死他。
想了想,犬長老道:“好,只要是在黃州府境內,我絕不出手,若是出了黃州府,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彭瑩玉聞言宣了聲佛號:“彌陀佛!”
第256章 陳解:倪大哥,又見面了(萬字求訂閱)
倪文俊對犬長老的囂張很看不慣,不過彭瑩玉在這裡,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老彭以前是拜火教的,留著一份香火情,他如果做的過分了,老彭的臉面也不好看。
因此倪文俊沒說話,彭瑩玉道:“好,那就按照老狗你說的來,只要不出黃州府,他若是出事了,和尚我可就拿你是問,若是在黃州府之外,你們恩怨和尚不管,如此可好?”
犬長老道:“行,就依尊者之言。”
倪文俊聞言道:“那沒事了吧,沒事,老彭咱們走吧。”
彭瑩玉道:“和尚此來就是解決此事的,如此……”
“彭,彭瑩玉。”
彭瑩玉剛準備走,沒想到韓妙真開口了,他看著和尚道:“明王在河北準備跟朝廷決戰你可知道?”
彭瑩玉:“知道啊。”
“我等都要北上助拳,你,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此戰可關乎我拜火教生死存亡!”
韓妙真對彭瑩玉說道。
“是啊,尊者,您要是也北上,助拳教主,到時候拜火三尊合體,定然可以大展拳腳,帶領我們大勝朝廷,讓咱們拜火教主掌這天下蒼生,到時候,尊者可以為一方諸侯王,我等也封候拜將,坐一坐這天下。”
犬長老看著彭瑩玉說道。
韓妙真也很期待的看著彭瑩玉,畢竟這可是一個大高手,若是能把彭瑩玉拉著前往北方戰場,那對整個拜火教都是天大的好訊息,同時對朝廷也是一個巨大打擊。
像彭瑩玉這般的天榜前十的高手,任何一個都足以改變一場戰爭的局勢了。
所以這一趟若是能把彭瑩玉叫回去,那韓妙真與犬長老就算超額完成任務,比奪下來一個黃州府可功勞大多了。
二人期待的看著彭瑩玉。
彭和尚這時輕輕搖頭道:“阿彌陀佛,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明王尊駕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這一次貧僧就不去了。”
聽了這話,犬長老臉色微變道:“尊者,您也是出身聖教,值此聖教生死存亡之際,您如何能夠不顧江湖道義,前去救援啊?”
彭和尚看了犬長老一眼道:“和尚說了,不去!”
犬長老被彭和尚一眼嚇得退後一步,不敢再多說什麼。
只能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韓妙真,韓妙真嘆息一聲道:“彭,彭瑩玉,我知道當年你與教主已經徹底分道揚鑣,可是此戰不同以往,教主的對手是天下第一八思巴活佛,若是一個不慎,教主都有可能隕落。”
“那時候,你跟教主他們這一輩苦心復興的聖教就將徹底隕落,毀滅,就算不看在你跟教主多年情分,難道你願意看到聖教分崩離析,咱們幾十萬教眾的心血,毀於一旦嗎?”
韓妙真看著彭和尚。
彭瑩玉聞言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一鯨落,萬物生,拜火教毀滅對天下也未必不是好事。”
“一切皆有緣法,瘋丫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韓山童與我就算分道揚鑣,也是藕斷絲連,可是這一戰我不能幫他,這是他在踐行他的道,我去幫他,他也不會開心的。”
“什麼道,難道比聖教萬年基業還重要?”
彭瑩玉搖了搖頭道:“你境界還不到,不會懂的,行了,今日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瘋丫頭,有緣再見吧。”
“老倪,走了。”
彭瑩玉叫了一聲倪文俊,倪文俊道:“早就該走了,我怕多待會,忍不住想要揍那老狗。”
彭和尚沒回倪文俊的碎碎念,沿著大道向前走去。
韓妙真看著走遠的彭瑩玉喊道:“彭和尚!”
彭瑩玉腳步停了一下,韓妙真這時臉色難看道:“我告訴你,就算你不回拜火教,教主也不會輸的,拜火教定然是千年,萬年!”
彭瑩玉聞言嘴角微微上翹,然後揮了揮手,緊跟著直奔前往黑夜而去。
這前路就跟黑夜一般,只有自己一步步用腳丈量,才知道這片天地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彭和尚與倪文俊走遠了。
這時倪文俊看著彭和尚道:“老彭,河北那邊的事情,你真不準備去?”
彭和尚道:“不去。”
“那可是你多年的老友啊,雖然聽說他練成了什麼《乾坤大法》第九層,可是他的對手是橫壓一世的大乾國師八思巴啊,你就不怕有什麼意外?”
彭和尚道:“正因為他挑戰的是八思巴,所以我不能去,這一戰既是他帶領聖教的突破之戰,也是他個人的問道之戰。”
“老倪,你知不知道天榜第一是誰?”
倪文俊道:“武當張三丰,大都八思巴啊。”
“沒錯,天榜兩絕頂,乃是天下武者繞不開的坎,韓山童乃是天下公認的第二,被這二人鎮壓了六十年,這一次,他突破了武道境界,進行這次大決戰,目的就是藉助天時地利,與天下第一一戰。”
“問道山巔,所以這一戰,是他實現終生夢想的一戰,此戰若勝,他將會成為名正言順的天下第一,同時他還能攜著大勝之威,攜百萬雄兵,攻破大都,改朝換代,也未可知!”
“從而徹底達到人生巔峰!這也是他畢生所求。”
彭瑩玉說著。
倪文俊聽了,眼神中也有嚮往道:“武道,權利,雙登頂,大丈夫當如是也。”
彭瑩玉沒說話,倪文俊道:“老彭,你境界比較高,你覺得韓山童與八思巴這一戰誰會贏?”
彭瑩玉笑了笑道:“不可知。”
倪文俊道:“是不可知,還是不想說啊?”
彭瑩玉道:“乾坤大法第九層已經是他最強的功法了,他武道之境已經走到了盡頭,若是不能贏,就代表他此生都不能贏,所以他必須勇敢的邁出這一步,輸贏,都是他必須走的路!”
倪文俊沒聽懂。
彭和尚嘆了口氣道:“好了,這些事情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了,咱們這一次前來湖北是有大事要做的。”
倪文俊道:“我知道,你那邊安排的如何,我這邊天門,潛江二府已經安排妥當,這黃州府是九四的地盤,等有空,我去見一見九四,問問他的意見,想來他不會不給我這個當大哥的面子的。”
彭和尚聞言道:“嗯,九四應該沒問題,這一次中原大戰,倒是咱們彌勒教起義的好時候啊。”
倪文俊道:“老彭你放心,這一次,沒問題的,這樣,你先去找地方休息,今夜我去一趟黃州府,見一見九四,跟他說說咱們的計劃。”
彭瑩玉輕輕頷首道:“那好。”
說完彭瑩玉直接閒庭信步一般的遠離,而這時倪文俊確定了一個方向,直奔黃州府城而去。
此次彭瑩玉召集倪文俊前來湖北,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佔領湖北,同時豎立彭瑩玉的皇帝,徐壽輝。
到時候以湖北為根基,建立帝國,以圖大業。
倪文俊負責的就是黃州府,潛江府,天門府,三個府城的起義活動,而黃州府就是他最後一站。
其餘的如潛江府,天門府,他都佈置好了,只要中原大戰一開始,湖北路的起義活動就要開始了,以彭瑩玉為主,倪文俊為輔,外加彭瑩玉的六大徒弟,一起發力,整個湖北定然是他們彌勒教的囊中之物。
畢竟彭瑩玉為人謹慎,不貪多,趁著他人都注意中原大戰的時候,他割據湖北,不管是西北的齊王李思齊,還是東南的汝陽王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完成了割據,到時候,就算他們來攻,也能頂得住。
而且他這樣做,也能給中原大戰的韓山童等人吸引一部分壓力,最起碼,臨近他的李思齊與汝陽王不敢全力北上勤王,這就算幫助自己的老朋友一個大忙了。
至於說幫韓山童推翻朝廷。
這個彭瑩玉是不幹的,第一若是幫了,就等於說,他承認自己當年所做不對,他的道不對。
其次就算他真的北上,韓山童也不一定願意,畢竟這一戰其實是韓山童的一個夢想的實現途徑,若是成功,他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武道第一,權利第一。
若是失敗,那也註定青史留名,也算為他的一生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所以尊重他人生命,不加干涉,這就是彭瑩玉的溫柔了。
……
夜色,陳府顯得很是安靜。
陳解躺在床上,身旁躺著自己的娘子蘇雲濉�
唰!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從門前劃過,陳解瞬間驚醒,看了看一旁安心熟睡的娘子。
悄無聲息的起床,披上了衣服。
走出了了門外。
唰!
陳解剛出門,就見一個身影再次從遠處飄開,把他引向後院僻靜的地方。
陳解一皺眉頭,關上房門,緊跟著施展奔雷步追了上去。
很快來到了後花園,這時整個後花園靜悄悄的。
陳解來到這裡,發現四周空無一人,眉頭緊皺,突然一個閃身,就見一拳從自己的側面打來。
他閃身躲過,緊跟著反手一掌推了出去。
而那人看到陳解一掌推來,反手也拍出一掌。
啪的一聲,陳解感覺這一掌彷彿拍在了一座大山上一般,被震的連連後退。
這時就見那人冷聲道:“呵呵,陳九四,你的死期到了,我是犬長老派來殺你的!”
陳解聞言頓時笑了:“倪大哥,你什麼時候成犬長老手下的了?”
“這?”
倪文俊見自己的偽裝一下子被陳解揭穿,便道:“沒意思,我還以為能嚇唬你一下呢。”
說著倪文俊把自己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露出了自己英武的臉龐道:“九四,咱們又見面了。”
陳解看著自己面前,許久未見的倪大哥,抱拳道:“見過倪大哥。”
倪文俊見狀道:“哈哈,好兄弟客氣什麼。”
說著就上前抱了抱陳解,陳解沒想到倪文俊如此開放,這時倪文俊道:“咱們兄弟這一別也小兩年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真讓我大吃一驚啊!”
“這不聲不響,就狼煙境了,真懷疑你小子是吃什麼長大的。”
“倪大哥,玩笑了。”
“自仙桃村一別,兩年未聞大哥的訊息,大哥一向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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