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490章

作者:桃公旺

  “你的春神怒,乃是木系功法,而我夏神怒,乃是火系功法,火能克木,你輸定了!”

  陳解聽了這話搖頭道:“周玉,你太膚溋耍端募咎煜笤E》要是如你說的那般簡單的五行相剋,其就不是大名鼎鼎的人皇功法了!”

  “火雖然能克木,可是木也能以火為能量,焦木重生也未可知!”

  轟!

  陳解這話剛說完,就見那個被操蛇噴火燒成焦炭的大樹突然焦木逢春,緊跟著刷刷飛向空中兩根碩大的樹枝,緊跟著直接就把這操蛇給捆綁住了,同時一股巨大的吸力,這樹枝竟然把操蛇當成了能量棒,開始瘋狂的吸食。

  操蛇身上飛出無數的火焰,火焰很快就被大樹吸收。

  大樹瘋狂的吸收著火焰,同時火焰化作能量,被大樹吸進身體裡,緊跟著剛才被燒成焦炭的樹枝,開始枯木逢春,開始瘋狂抽出嫩芽,顯得是如此生機勃勃。

  看到這一幕周玉大怒道:“火能克木,你區區木神,安能與我火神相抗,給我燒!”

  周玉怒吼一聲,緊跟著就見操蛇徹底怒了身上的火焰瘋狂的飛射而出,陳解見狀不慌不忙,直接就用大樹吞噬火焰。

  其實就算《四季天象訣》也是需要遵守五行定律的,火的確是能夠克木,可是周玉這夏神怒,有瑕疵啊。

  正常的火神祝融,應該是左右手各操一蛇,這才是他的完全形態。

  但是周玉的祝融,卻只有左手,而右手沒顯化出來,明顯就是他的功法有瑕疵啊。

  他功法要是完全體,比如祝融右手的操蛇也出現的話,兩條操蛇對付蓐收的龍樹,龍樹肯定會招架不住,可是一條蛇。

  那就只能被龍樹壓制了。

  這就好像是一個小火苗,遇到了一個滿是水分的大樹枝幹拍了下來,肯定一下子就被拍滅了。

  五行是相剋,可是這最起碼要是一個對等的量級,若是二人差著量級,那就不是五行相剋的道理了。

  比如你拿一瓶蓋的水,去救燒了整棟房子的大火災!

  那就完全不夠看了,這就是量級的問題了。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陳解的春神怒是完全體,而周玉的夏神怒是殘缺版,去了祝融的一隻手,所以戰鬥力是打折扣的。

  這時就見龍樹直接就把操蛇控制住,然後一點點給吸成了一張蛇皮。

  看到這一幕,周玉大驚,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龍樹:“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贏得了火,木怎麼可能贏得了火!”

  周玉此時有些心神失守,同時操蛇被龍樹吸收了後,周玉頓覺胸口一疼,緊跟著一口血噴了出來。

  噗!

  陳解見狀哪裡還能浪費這個好機會,直接腳踩奔雷步,飛快來到了周玉身邊。

  這時不留任何餘地,揮手就是一招在春神怒加持下的最強擒龍十八掌【利涉大川】

  嗷嗷……

  強悍的龍吟響起,一條木龍直接衝向了周玉,周玉這時連忙催動夏神怒,也同樣想要使用擒龍十八掌。

  可是來不及了,只見陳解這一掌已經拍了過來。

  啪!

  轟!

  一掌直接把周玉擊飛出去,陳解見狀直接尾隨上去,這時周玉還沒緩過來氣,就見陳解已經到了他近前,幾乎與他臉對臉。

  面對這樣的情況,周玉提拳就要打過來。

  而陳解直接使出一套近身鍛打的連招,沒錯就是陳解曾經教蘇雲宓摹缎∧铑^》這一個練肉境的最底層的功法。

  可是這功法有個妙處,就是近身作戰,速度無敵。

  這時在春神怒的加持下,陳解施展小念頭,其威力也是異常驚人。

  其實功法的等級劃分只是對普通人而言,若是天賦絕佳者,哪怕是最底層的武功,也能無敵於天下。

  就像前朝那位姓喬的丐幫幫主,對敵常用的是一套入門級的太祖長拳,也是把當時的武林打的沒有脾氣。

  因此武者,不能拘泥於招式的等級,而是應該看看,在什麼環境下,用什麼招最合適。

  這時陳解近身小念頭,打的周玉瘋狂吐血。

  最後一個寸勁,陳解一拳直接把周玉打的飛了起來,緊跟著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陳解伸手直接使用吳宏的絕學,分筋錯骨手中的一招,咔咔,就把周玉的兩條胳膊給卸了!

  這時陳解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沒有戰鬥力的周玉道:“很明顯,今日天命在我!”

  聽了陳解的話,周玉這時怒吼道:“陳九四,你休要張狂,天命不是你說了算的!”

  陳解聞言,來到了二人壓賭注的地方,那四本秘籍全部拿起來。

  從頭到尾翻看一下,發現周玉竟然沒有耍詐,他給自己的竟然真是夏字訣,以及三式擒龍十八掌。

  不得不說,這是很有道德的一個人。

  當然陳解給的也是真的秘籍。

  畢竟二人乃是生死之鬥,輸了就是丟命的,命都丟了,一本秘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還藏著掖著做什麼。

  不如大大方方交出去,技不如人,就要認。

  這是陳解的想法,當然也是周玉的想法。

  當然這時候也不排除一些人,心腸歹毒,會用假秘籍忽悠其他人。

  但是周玉不會,自認天命在身的他,從頭到尾都不會覺得自己會輸,哪怕陳解使用出了春神怒,他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而陳解是認為用假秘籍沒有意義。

  人都死了,給了一份假秘籍,有何意義,人死,此間事便於自己無關了,而且周玉,這位膨脹哥不像楚天,或者其他人那般用陰趾λ�

  這位膨脹哥從頭到尾都是正面硬剛。

  只是可惜他棋差一招啊。

  陳解把秘籍收下,看著膨脹哥道:“周玉,你輸了,天命我收下了。”

  周玉這時抬頭看著陳解道:“陳九四,若是我的夏字訣不缺少半張,你贏不得我。”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周玉道:“也許吧,不過這也許也是天命的一部分呢,你覺得呢?”

  周玉聞言看著陳解,緊跟著發出呵呵的聲音道:“呵呵,好,自古成王敗寇,我周玉不是玩不起的人,天命在我,我必張狂,天命屬於你,我也不在乎,人生在世,唯有暢快而已,動手吧!”

  周玉這時心情倒不是恐懼,相反有一種解脫。

  雖然他敗了,要死了,可是無所謂,那個縈繞在他心中久久不能離去的仇恨消除了。

  他一直以殺不了陳解為辱,他恨陳解,為何一個沒有天命之人,卻能數次逃過自己的追殺,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可是當陳解施展出春神怒,展示其也是天命在身的時候。

  周玉釋然了,輸不可怕,可怕是輸給螻蟻,既然對方也是天命人,那就是跟自己同一水準的,那輸了,就輸了。

  不過一死而已。

  他周玉是野心勃勃,是自命不凡,可是他也堂堂正正,玩的起。

  這世界就是一場天命人之間的爭鬥,他輸了,他就換一個天命人而已。

  想到這裡,周玉看著陳解道:“你贏了,贏家通吃,我的命歸你了,動手吧!”

  聽了這話,陳解看著周玉道:“你是我遇到過最奇特的一個對手,既然如此那麼再見!”

  陳解直接一掌劈向了周玉。

  周玉並沒有懼怕,而是迎著掌風而去,彷彿在顯示他天命眷顧之人的不同凡響。

  哪怕死,也無所謂。

  因為天命不佑,非戰之罪。

  周玉迎頭而上,似跟天命爭雄,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咻的一聲,從不遠處的大樹之上,飛來了一根繩子,控繩之人,也是個厲害的,直接就纏住了周玉的腰,一拽,周玉直接飛了起來。

  而陳解這一掌,轟的一聲在地上拍出一個深坑,他一愣抬頭便看到,大樹之上,有一人正站在那裡。

  手中一根繩子,綁著周玉的腰,看了陳解一眼,轉身就跑。

  陳解見狀,一皺眉,緊跟著對周圍的人道:“你等速速搬呒Z草,周處,你一會兒山寨之中搜查,莫要走脫一人。”

  周處這時正在跟那心腹戰鬥,不過也快分勝負了,立刻應了一聲。

  陳解直接施展奔雷步追了上去,這周玉是個勁敵,絕對不能放跑了他,至於剛才救周玉的人,陳解也看清了,是周峰!

  沒錯,就是周玉的父親,黃州府漁幫之主,八虎之一的攔江虎周峰。

  陳解這時急追上去,而周峰這時扛著周玉飛快的在山林中穿梭。

  可是卻發現身後那個陳九四越追越近,越追越近。

  周玉也發現了這一幕道:“爹,你放下我,自己走吧,你帶著我是走不了的。”

  聽了這話,周峰道:“胡說,為父豈能丟下你!”

  周玉道:“爹,你本就不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不要參與我們天命之人的戰鬥了,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戰鬥而生,而爹您就不要參與了,您還年輕,找個婆娘,生個聽話的兒子吧。”

  周峰聞言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呢?什麼天命之人,都是她媽的胡說八道,這天下豈能由一本功法決定歸宿,你是讓那群江湖騙子給騙了。”

  周玉聞言道:“爹,我沒被騙,天命是存在的,只是天命並不存在某一個人身上,而是有很多人,這些人在一起爭奪這天命,兒,輸了,就應該認命,不過生死而已,何須緊張!”

  聽了這話,周峰道:“兒啊,你別說胡話,人命就是一條,活著能做很多事情,為何非要死呢,這天下也不是非搶不可,那皇位只有一人,難道除了這個人,其餘人都要死嗎?”

  周玉聞言道:“當然不是,不過我是天命眷顧之人,我有機會攀登那最高之位,就這樣放棄,我不甘,我不甘!”

  周峰道:“可是兒子,你敗了,敗的一敗塗地。”

  周玉道:“所以我願意赴死,既然敢做天命人,自然做好了為天命而死的準備,所以爹放下我,他追上來了。”

  周峰道:“不,不放。”

  “爹,你是局外人,何必參與呢!”

  周峰聞言道:“我是你爹!”

  周玉聽了這話愣住了,過了片刻笑道:“呵呵呵,爹……”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周峰以為他放棄抵抗了,願意跟著自己逃了,可是就在他放鬆心神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肩膀一輕,然後就見周玉直接從他的身上掙扎下來。

  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周峰心中一急,連忙回頭去尋找,然後就看到周玉已經掉在地上,這時站在那裡回頭看著周峰道:“爹,快走,兒自有天命在身,你一凡人,莫要參合了。”

  聽了這話,周峰如何能走,而是停住了腳步。

  這時陳解也追到了近前,緊跟著看著周峰父子。

  周玉這時看著陳解道:“陳九四,你我乃天命之爭,與他人無干,殺我,放了他!”

  陳解沉默無語。

  不過這時周峰卻直接一躍來到了周玉的跟前,緊跟著橫刀於前道:“陳九四你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命!”

  二人站在那裡,看著陳解,一副父子情深的樣子。

  這一刻彷彿陳解成了壞人。

  陳解看著周家父子,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擺開架勢道:“二位,今日事已至此,不管以前是何種關係,還是你們如何父子情深,但是生死之仇已經締結,那麼必然是不死不休,所以二位!”

  陳解抬手做出姿勢道:“來戰吧。”

  周玉這時急了,看著陳解道:“陳九四,他,他跟咱們天命之戰無關,你放過他!”

  陳解搖了搖頭道:“不能,你我是天命之戰,可是又不單單是天命之戰,今日我殺了你,他作為你的父親,肯定要替你報仇,他一個狼煙境的強者,要報復我,我也怕自己的親人朋友受到傷害。”

  “所以周玉,今日要麼你們父子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你們!”

  陳解擺開架勢,一副不想廢話的樣子。

  周玉見狀,目光之中滿是憤怒道:“為何,為何不能單純的就是你我之戰!”

  周峰聞言呵呵笑道:“兒子,何為天命?難道真的是老天爺之命,不,那是以天命為藉口,集合他人為己用的手段而已,唉……事已至此,別的不多說了,我悔不該當初,讓你跟了你師父學這個《四季天象訣》。”

  “事已至此,看來只有殺出一條血路了!”

  周峰說著,從腰間解下來一根繩子,然後穿過他手中長柄刀的刀環之中。

  伸手手中長刀在手中轉了兩圈,然後慢慢挪步向陳解靠近,陳解看他的腳步,起起伏伏,明顯是在船上作戰,用來平衡船隻晃盪的步伐。

  陳解眯縫起眼睛,緊跟著伸手把自己手中的長槍舉了起來。

  來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