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其中包括四大門派的掌門中的兩個,九霄門與崑崙玉泉劍派的掌門,全都是負隅頑抗者,被龜長老當場擊殺。
另外還有四龍中隱居的大佬人物。
其中竹龍被王保保斬殺多年,而其餘三龍,分別是梅龍,蘭龍,菊龍。
其中除了梅龍已經離開黃州府,遊歷天下三年了,其餘如蘭龍玉菊龍,全被龜鶴二位長老獨門。
從而導致這兩位一人戰死,一人逃亡。
從此黃州府四龍,死走逃亡傷,徹底成為了歷史。
至於八虎,其中大部分也都戰死,逃出去的,只有劍虎鍾光,爬山虎孫旺,以及漁幫的幫主,攔江虎周峰。
周峰與他兒子膨脹哥周玉是跑的最徹底的,龜鶴二位長老,到漁幫的時候,就發現曾經僅次於四大門派的漁幫,徹底分崩離析,根本找不到一個漁幫弟子了,
而除了逃亡的這三位虎之外,還有一個被詔安了。
那就是豔虎金燕子。
金燕子是在陳解的保舉下投降朝廷的,並且被趙雅暫時劃歸與陳解,陳解安排其擔任其麾下青龍衛,二隊千戶。
同時朝廷取消對金燕子的通緝。
不過現在的金燕子倒是有一些不同了,一身黑衣,頭頂還帶著一朵白花,一看就是戴孝的狀態。
烏魯臺的屍體找到了,金燕子看著丈夫的屍體,發誓要殺楚天與鍾光,為丈夫報仇。
所以當官府要收拾四大門派的時候,金燕子第一時間找到了陳解,把她的春香閣直接解散,響應朝廷的號召,然後找到了陳解,讓她看在曾經的情意之上,幫她一次。
陳解是個念舊情的人,因此直接引薦給了趙雅。
趙雅還是胸懷四海的,在得知了金燕子的訴求之後,就把她交給了陳解,讓她自行安排。
陳解看著這個曾經風光萬丈的金燕子,一身孝衣,也是有些被驚豔,畢竟有個詞叫做,俏不俏一身孝。
不過陳解並不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最後還是結合了金燕子武力的特點,任命為第二千戶所,千戶。
而第一千戶所千戶就是陳小虎。
就這般,陳解等於直接掌控了青龍衛三分之二的力量。
可以說,這一次黃州府的內部肅清活動,陳解的收穫最大。
除了這江湖層面的,由於這次肅清活動,是以江湖為開展面,伴隨著還有官場的糾察。
然後被拉下馬的官員足有二十幾位。
其中一多半都是軍隊系統的,其中千戶就有五位,直接等於給了軍隊進行了一次大換血。
而陳解作為黃州府的鎮守使,自然也是參與了這一次的大換血。
陳解也趁機提拔了幾個自己信得過的手下。
至於誰是陳解信得過的手下,陳解自然是經過一些精心挑選。
甚至陳解還偷往裡面塞了幾個人,比如陳解提拔了一個新人千戶,名曰白墨生。
沒錯就是曾經的那位漁幫軍師。
另外周處也被陳解提拔了,目前準備派人進入黃州府,開始收攏民間力量,然後發展漁幫黃州府總部。
至於沔水縣的漁幫,陳解準備讓柳老怪的兒子,柳松擔任幫主。
這柳松實力與智謥K不足以作為一個開拓之主,可是當做一個守成之主,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般,接下來整個漁幫的發展路線,就是民間與官方雙面下手的場面。
其中包括青龍衛,也包括目前在黑騎效力的陳旺與陳哼,另外還有漁幫體系,漁幫體系目前以周處為尊,然後柳松負責沔水大本營。
未來陳解還準備從白虎營裡面挑選自己的心腹,加以培養,然後派到黃州府其餘七個縣,建立漁幫分舵。
如此陳解就算徹底掌控了黃州府的所有力量,只要給陳解時間。
他可以潛移默化的讓整個黃州府姓了陳。
這就是陳解下的一盤打棋,他為何鐵了心要幫著朝廷對付拜火教,原因很簡單,朝廷這個平臺實在是太優秀了。
人想要發揮自己的才能,最重要的就是平臺。
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達品自高,所以能力是一方面,跟誰玩又是一方面。
大乾就相當於一隻快要崩潰的鯨魚,陳解就是靠著吞噬鯨魚腐肉生活的鯊魚。
若是自己不靠鯨魚,就吃一些小魚小蝦,何時才能長大啊,可是跟著鯨魚,隨便從這鯨魚身上咬下來一塊肉,就夠他長大一圈的。
就比如這次黃州府之行,這才多長時間,陳解就鳥槍換炮,從一個江湖百戶的閒職,直接就被連升兩級,成了黃州府主管兵事的鎮守使。
隨之而來就是勢力的急劇擴充。
而陳解若是真的只窩在小小的沔水縣,當一個一幫之主,當天下滾滾大勢,碾壓而來,他只能成為被人嘲笑的井底之蛙。
所以大人時代變了。
這個年代,一定要站好隊,只有站好隊,才能快速的發展起來。
而危機往往與機遇是並存的。
陳解經歷了九死一生,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遠大前程。
就這樣一場轟轟烈烈的肅清活動之後,整個黃州府的軍隊變得更加具有戰鬥力。
並且徹底將整個城市的防守體系擰成一股繩,一下子,城市的防禦能力上升數個檔次。
當看到這喜人的成果之後,龜鶴二老都是欣慰的點頭道:“陳九四還是有一些見識的,如此咱們整個隊伍的凝聚力直接上了一個檔次,守城也變得得心應手起來了!”
王保保雖然覺得陳解趁著這次黃州府內部肅清可能是有私心,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但是王保保現在需要的的確就是一個有戰鬥力的隊伍,進行守城。
而陳解表現得很好,這些日子,幾乎是身先士卒,守護著黃州府城牆。
而每天義軍就會小規模的攻城,不過都被陳九四帶著他的青龍衛抵擋住。
青龍衛證明了他的戰鬥力。
對此王保保很滿意。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城內城外兩夥勢力,就好像兩個巨獸,都在互相等待著敵人露出破綻的時候,然後一擊擊殺!
雙方就這樣膠著。
陳解也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時候,這時候自己就能帶一支騎兵,直接智取蜈蚣山,燒了敵人的糧草。
替黃州府解圍。
不過敵人這幾次都是小規模的進攻,看的出來他們也是非常的小心。
而且韓妙真一直沒出現,陳解懷疑,韓妙真這些日子都有可能親自坐鎮總寨,這樣就是龜鶴二老出手,也燒不了敵人的糧草。
因此雙方這到了比拼耐力的時候了。
……
拜火教的總舵之中。
此時犬長老急衝衝的來到了韓妙真的房間。
韓妙真這時正在療傷,她這次傷的略重,這倒不是龜鶴二位長老打的,而是在中原,隨著總教攻擊河南,安徽之地的時候,被朝廷大軍所傷。
這次八思巴活佛手下的八大徒弟都出動了。
這讓整個中原戰場陷入了一片膠著狀態,也因此她帶傷來到了黃州府,本來以為可以輕易拿下黃州府,為中原戰場減輕壓力。
卻不成想,龜鶴竟然在黃州府。
這二人實力雖然一般,可是卻心意相通,而且擅長使用合擊之術,自己一人倒是很難把二人拿下,尤其是現在身上有傷的前提下。
韓妙真心中也是有些急了。
這時犬長老走進來道:“法王。”
“哦,犬長老,何事?”
犬長老道:“我要跟您彙報個情況,黃州府出事了。”
“出事了?”
韓妙真看著犬長老一臉的不解,這時犬長老道:“嗯,黃州府突然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內部清理,把曾經盤踞在黃州府的四大門派,四龍八虎的勢力全部連根拔起,導致現在整個黃州府沒有任何第三方勢力,咱們派去策反的人,也都被誅殺了不少。”
“咱們原本的計劃,想要讓黃州府內部生亂,估計是使用不了了。”
韓妙真聽了這話,眉頭微皺道:“這麼說,咱們只能跟黃州府這夥朝廷狗儆财戳耍俊�
犬長老道:“嗯,應該是如此。”
韓妙真微微皺眉,緊跟著道:“嗯,拼就拼吧,我從來也沒想著可以輕易拿下黃州府,尤其是有龜鶴二僭诖说那闆r。”
犬長老道:“是,法王所言極是,不過法王,這次肅清對咱們也是個機會,這次雖然死了不少人,但是還有一些四龍八虎的成員逃出了黃州府,你看咱們要不要試著招攬一番,以壯我聖教之威!”
聽了這話,韓妙真道:“嗯,這倒是個機會,狼煙境也算是不錯的戰力了,嗯,可以在便宜的情況下進行招攬。”
“此事,便交給犬長老你來負責了。”
犬長老聽了這話,立刻道:“是,我這就派人前去接觸……”
……
某山林之中,一人在山林中穿行,速度奇快,在這山地穿行,竟然如履平地,一看就是個輕功高手。
正在此人趕路的時候,突然前方出現一人道:“孫兄!”
那人一愣,停下了腳步,就看到了曾經的洪劍門鍾光站在那裡,向自己微笑,那人一愣道:“鍾門主!”
鍾光這時笑著道:“是我,孫兄這行色匆匆,是要去哪啊?”
這個被快攔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四龍八虎之一的爬山虎孫旺。
孫旺看著鍾光道:“鍾門主在這裡堵著我,是有事情吧?”
鍾光道:“我聽說,城內各大江湖門派遭到了朝廷的清洗,我一早就對孫兄說過吧,朝廷靠不住的,孫兄向來深入湷觯退闳绱耍瑪橙艘膊环拍悖瑢O兄忍得下這口氣?”
孫旺聞言笑道:“鍾門主,你這出言挑撥,怕是用心不良吧,我雖然不知道你此來尋我的目的,可是我也知道,定然不是什麼好事,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想法說了,鍾門主,自行判斷吧。”
“我孫某乃是獨行俠,向來自由自在慣了,不受人約束,也不想與誰為敵,既然黃州府不讓呆了,孫某就離開黃州府,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
“所以我也並不準備與朝廷為敵,鍾門主若是想要拉攏我,怕是恕難從命啊!”
孫旺直言不諱,意思很明顯,你們要是搞造反那一套別找我,我沒興趣。
鍾光聞言,眉頭緊皺,這孫旺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這樣想著,鍾光,掏出了一個口袋,丟給了孫旺道:“孫兄,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拉攏你的。”
“咱們朋友一場,見你背井離鄉,心中不忍,特來送一些盤纏,供孫兄使用,這是二十兩黃金,孫兄一路走好,將來江湖再遇,定要與兄把酒言歡。”
孫旺接過鍾光丟過來的口袋,抱拳道:“多謝了,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說完轉身就走,看到孫旺離開,這時從草叢裡,出來幾個弟子道:“鍾代堂主,此人不識抬舉,為何還厚禮相送?”
鍾光聞言道:“呵呵,江湖便是如此,今日用不到,不代表明日也用不到。”
“存一份交情,總是好的。”
聽了這話,幾個人都是似懂非懂的點頭,鍾光道:“走,去下一站。”
……
林高樹密,一個小溪旁。
一箇中年人正在那裡悠閒的烤著魚,神情很淡然,頗有幾分怡然自得的樂趣在其中。
不過一旁的年輕人卻很焦躁。
“爹,咱們就這麼走了,這黃州府漁幫基業,咱們可經營了上百年了,就因為一個陳九四,就放棄了?”
聽了這話,中年人道:“呵呵,一個基業而已,沒了還可以重建,毀了正好沒有束縛,一身輕鬆,來玉兒嚐嚐這烤魚。”
“我不吃,爹,要走你走,我肯定不走,我非要跟那陳九四見個勝負不可,他以為他靠上了朝廷,就能為所欲為,我偏要告訴他,他遇到我,就是他命中之劫!”
年輕人頗為不服氣,他可是黃州府漁幫的少幫主,而陳九四,那不過沔水一個小縣城的漁幫幫主,按理來說,就是他麾下的一個小舵主而已。
結果自己三番五次殺他不成功,現在還被他像狗一樣攆出了黃州府,如此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樣想著,年輕人氣的是咬牙切齒。
他非要跟陳解分個勝負,雌雄不可。
不過那中年人卻道:“玉兒,你不可勝負之心如此重,這黃州府的幫派對咱們來說,既是助力,也是掣肘,現在這般倒也是個好事。”
“至於那陳九四,等將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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