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陳解沿著犬長老來的路向前走,走著走著,陳解與白虎就看到了一個坐在山洞那裡休息的巡邏兵,就是剛才被嚇壞的那個。
這巡邏兵本來正在那裡無憂無慮的休息,哼著小調,別提多舒服了,可就在這時,突然就看到了一個人帶著一隻大老虎走了過來。
頓時腿都下麻了。
“你你……”
陳解看著巡邏兵笑道:“歇著呢。”
巡邏兵道:“你,你從哪跑出來的?”
陳解道:“你看,你要是不問,我就當做沒看到你,可是你現在非要問,這就麻煩了。”
巡邏兵還想說什麼,突然一隻猛虎撲了過來,一巴掌就把他的腦袋拍的稀碎。
陳解也沒停留,帶著白虎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著。
走了許久,終於走到了山洞的盡頭,然後就是一片碩大的林子,林子半截處有灰霧飄蕩。
沒想到這個竟然也在灰霧之內,灰霧之內,便是龍脈。
怪不得找不到這拜火教的老巢,他們竟然把地盤建在了了這灰霧之內,這灰霧對一半人可是禁地,建立在這裡倒是大大降低了被發現的風險。
陳解想著,就沿著山路往下走。
左右看看,突然陳解就看到了一群民夫打扮的人,正在拉著車往上山走,身後的拜火教弟子拿著刀劍看守著。
好像是在咚褪颤N東西。
陳解見狀一愣,緊跟著立刻繞路過去,帶著白虎不動聲息的來到了這個車隊前。
“快點,快點……”
拜火教計程車兵催促著,這時就聽啪的一聲,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摔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一個拜火教弟子上去就是一腳:“你個老東西,裝死是吧!”
老頭這時捲縮在地上道:“義軍兄弟,給口吃的吧,太餓了!”
拜火教士兵聽了這話,上去就是兩腳道:“餓,餓你給我忍著!”
“現在正打仗呢,糧食金貴著呢,是給你們這些沒用的傢伙吃的嗎?”
拜火教士兵對著老頭就是一陣咒罵,老頭聽了這話道:“義軍兄弟,你們當初不是說跟你們義軍造反就給吃的嗎?現在怎麼不給了啊!”
“你放屁,老子可沒說過這話,趕緊上山,再敢廢話,老子抽你信不信。”
老頭聽了這話,頓時哭出了聲。
“她孃的還敢哭,我抽死你!”
這拜火教計程車兵揮起鞭子就抽,地上這老頭看起來能有六十了,可是面前這個二十來歲計程車兵,就這般對著老頭,啪啪的抽鞭子。
當真是兇殘至極。
哪裡是什麼義軍,簡直就是土匪,比土匪還土匪。
陳解見狀忍不住了,這時直接從草叢鑽出,下一刻一把薅住了這拜火教士兵手裡的鞭子。
拜火教計程車兵一用力,發現鞭子被人抓住了,頓時急了,怒道:“她孃的,誰不想活了,敢抓老子的鞭子,想死是不是!”
一聲出,轉頭,下一刻他頓時愣住了,因為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你!”
可是還沒等他話說完,下一刻寒光一閃,一個碩大的頭顱就被砍了下來。
“啊,殺人啦!”
看到這一幕,這些呒Z的老頭,全部大叫一聲然後就準備跑。
其餘的拜火教士兵一見這邊有動盪,也沒廢話,直接衝了過來。
“誰,誰敢鬧事!”
可是他話沒說完,就聽嗷的一聲,緊跟著就見一道巨大的白影撲向了自己,一口就咬斷了自己的脖子。
而另外幾個拜火教計程車兵想說話,卻見那年輕人竟然使出了鬼魅般的身法,刷的一聲,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怎麼可能!
可是還沒等這些拜火教士兵反應過來,陳解已經穿梭在他們中間,片刻眾人就發現自己脖子一涼,緊跟著腦袋就掉地上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人都嚇傻了。
嗷嘮一聲,這些老頭都拋下了山。
陳解也沒有去阻攔他們,等人都跑的差不多了,陳解就看向了地上躺著的老頭,老頭見這兇人看他,頓時嚇得大吼起來。
“別殺我,別殺我!”
陳解這時蹲下道:“老人家,別怕,我不殺你。”
老頭聞言,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偷眼看陳解道:“你也是上山的義軍?”
陳解道:“我不是,我是官軍,對了老伯哪裡人啊?”
“永安府人。”
陳解道:“那你怎麼跑到這裡呒Z了啊?”
老頭聽了這話頓時就哭了起來:“嗚嗚……”
見老頭哭了,陳解連忙勸說:“別哭,老伯別哭,別哭……來,咱們換個地方慢慢說。”
陳解帶著老人換了個地方,然後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塊昨天烤的肉乾給老人,老人看著肉乾不捨得吃,只吃了一點點。
然後他就給陳解講述了一下他悲慘的遭遇。
他是永安縣繩子村人,本來家中也是有屋又有田,可是今年水災,年景很差,但是朝廷賦稅卻不減少,逼著他們交稅,日子過不下去了。
不過就在幾天前,朝廷下令說今年賦稅減免,而且還要把他們交了的賦稅還回來。
老頭本以為好日子要到了。
那曾想,這群拜火教的狗倬谷幻俺涔俦ぜ野舻膿尲Z,逼著老百姓沒有活路。
然後又一面派人裝好人,開始收留百姓,然後組織大家起義,搶官府的糧食。
直到後來,他們才知道,當初那波搶他們糧食的官兵是拜火教假扮的,可是他們已經造反了,縣令都給宰了,木已成舟,回不了頭了。
大傢伙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於是年輕人跟著他們去進攻府城,他們這些老梆子,就負責在後面咚图Z食。
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後生死在戰場上啊,他們現在是恨透了拜火教這些狗伲墒怯植桓曳纯梗荒苓@般。
老頭哭的那叫一個慘啊。
陳解聽了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勸老頭寬心。
順便陳解問了一下黃州府現在的情況。
老頭道:“這位小兄弟啊,黃州府現在去不得了,這些反侔。ハ铝它S州府七個縣城,就剩下沔水縣,還沒有被攻陷。”
陳解聞言看著老頭道;“沔水縣?他為啥沒被攻陷啊?”
“還不是他們那漁幫爭氣,替縣裡的官守城,拜火教的反俟チ巳螞]攻進去,就放棄了。”
“轉頭去攻打黃州府城了。”
聽了這話,陳解明白,沔水是塊難啃的石頭,若是硬啃很容易影響戰鬥程序,不如先攻黃州府,黃州府只要被攻下來,那麼沔水就是一個孤城,可以揮手滅之!
不得不說,制定戰略的是個有本事的。
陳解這樣想著,這時看著老頭道:“對了,老伯,你是負責呒Z的,我想問一下,糧倉在哪啊?”
老頭聞言指著不遠處一個建築道:“就在哪……”
轟轟轟……
老頭這話剛說出來,下一刻頓時就感覺一陣地動山搖,同時伴隨著各種獸類的吼叫聲:“嗷……”
陳解聞言臉色一變,抬頭就看向自己逃出來的方向,然後就看到一隻只迷霧深林裡面的兇獸從迷霧深林裡衝出來。
然後排著隊衝下山。
“獸潮,人為控制獸潮!”
陳解嘀咕著,就見不遠處,犬長老拿著一個笙吹著,那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控制著這些兇獸前進。
第243章 血戰黃州府,烈火助雄城(萬字求月票)
獸潮,也不知道這犬長老到底掌握了怎樣的絕技。
竟然能用聲音控制這些猛獸,這些猛獸聽到了聲音,一個個眼睛血紅,就好像喪失了神志一般,只知道茫然的向前衝。
看到這一幕,陳解心中很是驚訝,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御獸之術。
這般想著,這時候本來趴在陳解身邊的白虎,腦袋一晃,彷彿他聽了這聲音也受到了影響。
不過作為虎王的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然後站起來就想吼一嗓子,做出反抗。
虎乃百獸尊,豈能被你等這樣欺負。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一隻大手攔住了白虎。
“小白,坐!”
見此白虎一臉不解的看著陳解,陳解道:“稍安勿躁。”
現在他們可是逃跑不能搞出動靜,想著陳解領著白虎躲到了一旁的草叢裡,一旁還有那個被救出來的老頭,一行人就這般躲著。
而這時犬長老正在專心控制獸群,並沒有發現藏在草叢之中的陳解一行。
就這樣指揮著無數的兇獸向黃州府方向而去,此去他們要把黃州府攻陷!
因此大軍直接出發,看著浩浩蕩蕩的怪獸大軍,陳解也是一臉凝重,這些怪物破壞力驚人,甚至很多戰鬥力都在化勁之上,抱丹境的也不找少數,而且數量如此龐大,這黃州府的守軍這次可要危險了。
陳解這樣想著,就看到犬長老帶著大軍就離開了。
看到犬長老離開,陳解鬆了口氣,看到一旁的小虎,渾身肌肉緊繃,一看就是一個戰鬥狀態,不知道是不是犬長老控獸之術讓它應激了。
陳解安慰了一下小虎,緊跟著帶著它向不遠處的糧倉而去。
到了這裡,陳解發現這裡的糧倉可是真大啊。
高聳入雲的大糧倉,這裡囤積的糧食可不止區區五十石。
拜火教在這裡經營瞭如此之久,想盡一切辦法的搜刮糧食,積極備戰,除了官倉的糧食,老百姓手裡的糧食也被他們強行徵收過來,導致本來黃州府夠百姓吃喝的糧食,現在出現了嚴重的缺額。
而這裡倒是囤積了一大堆糧食,足足能有二百多萬石。
這些糧食足夠支援他們打一年的仗了,反觀黃州府那邊倒是危機重重,恐怕難以湊齊足夠的糧餉啊!
到時候,拜火教都不用贏,只要打持久戰,黃州府就必敗無疑。
因為百姓手裡沒糧食了,黃州府也拿不出救災糧,到時候只要拜火教這邊大手一揮,說一句;凡是投靠我拜火教者,獎勵糧食五十斤,那定然是趨之若鶩,百姓會瘋了一般前來搶奪糧食吃。
而為了一口糧,為了活命,百姓就不得不加入拜火教,從而形成流民潮。
到時候幾十萬流民流離失所,官府想要有所作為都做不到啊!
所以這事情可就麻煩了。
這般想著,陳解看向了一旁的白虎,白虎卻不明白這些,抬著虎頭四處檢視。
陳解看著把守的護衛,倒是不是很多,應該是大部隊,全部到黃州府城,準備攻城了吧。
陳解悄悄退了下去,他沒有襲擊這裡,原因很簡單,襲擊之後,也並無多少用處,陳解只有一個人,這裡二百萬石的糧食,想要拿走簡直天方夜譚。
若是不能把糧食咦撸约合氯讉人有什麼用,難道就為了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情緒,那大可不必啊!
沒什麼實際意義。
陳解轉身離開此地,不過卻要躲著兇獸大軍,一路之上,陳解看著兇獸大軍浩浩蕩蕩直奔黃州府而去。
陳解尾隨了一段路程,發現整個黃州府已經狼煙四起,百姓們的日子過得是苦不堪言。
見此情景,陳解心有不忍。
很快陳解就來到了沔水地界。
沔水縣城全城戒嚴,陳解去了一趟仙桃村,仙桃村被水淹了之後,就在高地建設了一個新的村莊。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