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然後陳解就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這到底是誰派的殺手啊?
陳解看向了耶律,卻發現耶律這時也看向這邊眉宇之間也滿是不解。
這個殺手到底是誰請的,還有誰恨陳解不死呢?
耶律敢肯定不是於曼兒,因為她沒錢額外付這筆殺手錢,也不是自己,那會是誰呢?
陳解這時徑直向耶律走來,耶律表情很是鎮定,就這樣看著陳解走過來。
到了近前,陳解直視耶律道:“你派的殺手?”
耶律聞言道:“陳百戶,莫要血口噴人,我可沒有找什麼殺手!”
聽了這話,陳解看向另外兩個戰場,那邊也到了尾聲,那個唐門外門弟子,以及五毒教眾也被小虎他們拿下了。
這時全部壓了過來。
陳解看著耶律道:“大人,現在人贓俱獲,你還要抵賴,請郡主主持公道。”
趙雅聞言也走了過來看著耶律道:“是你請個殺手?”
耶律這時立刻抱拳還顯得頗為委屈道:“郡主,屬下沒有。”
趙雅皺眉道:“人贓俱獲,你覺得你能抵賴?”
聽了這話,耶律道:“郡主,屬下真的沒有,請郡主明察。”
“沒有?”
聽了這話,小虎道:“你嘴硬他們可不一定嘴硬。”
說著,小虎直接把唐門外門弟子以及那個五毒教眾拉了過來,然後一腳踹倒在地道:“說,誰僱傭你們的?”
聽了這話,唐門外門弟子很是嘴硬咬死了不說。
“不知道,殺了我吧。”
而另外那個五毒教的傢伙也道:“不知道。”
不過這時候周處直接一刀紮在他的大腿上:“不知道是吧!說不說。”
“啊……”
這人疼的嗷嗷大叫,看著他這個樣子,耶律眉頭緊皺。
這貨怎麼看起來扛不住嚴刑逼供啊,想到這裡,耶律怒喝道:“好你們倆個殺手,竟然敢刺殺陳百戶,不知道他是朝廷命官嗎?當真是膽大妄為,今日豈能留你,給我死!”
說著耶律直接一掌拍向了那個五毒教眾,想來一個殺人滅口。
陳解見狀立刻抬手,直接擋住了耶律這一掌。
啪!
二人相對一掌,緊跟著各自後退一步,耶律看著陳解道:“陳百戶,你攔我作甚,我是替你斬殺此僚。”
陳解笑道:“耶律大人莫非是做傩奶摚蝗粠致餁⑷藴缈诎。 �
聽了這話,耶律皺眉,而這時就聽那個五毒教眾道:“啊,好你個耶律,你竟然敢想殺我滅口,我招了,我招了,是他,就是他買兇殺人!”
趙雅皺眉看著耶律道:“耶律,你怎麼說?”
耶律道:“郡主,這不很明顯嗎?剛才我想替陳九四報仇,所以才出手殺他,他見我殺他,定然是懷恨在心,攀咬於我,這有什麼難理解的?”
聽了這話,趙雅眉頭緊皺道:“攀咬於你?”
耶律道:“郡主,我買兇也要有時間啊,我最近可都在沔水待著,您可是知道的,我哪有時間買兇?”
“這二位可不是咱們沔水的殺手啊?”
耶律道。
趙雅皺眉,緊跟著看著兩個殺手道:“你們確定是他買的兇,可有證據?”
五毒教的那個傢伙直接開口道:“是他,就是他,他雖然沒有親自去,可是他派了一個女的找的我們。”
“女人?”
趙雅皺眉,五毒教眾道:“對,叫什麼於曼兒的。”
“呵呵,於曼兒!”
耶律笑道:“郡主,真相大白了,於曼兒那是鎮守使巴坦的人,是齊王的人,與我有何相干。”
“我看啊,定然是陳九四殺了巴坦,於曼兒懷恨在心,於是買兇殺人,這裡面沒我的事情,郡主,這可不能什麼事都往我腦袋上扣啊?”
“不信郡主可以派人去他們所在的黑市詢問,以郡主之能力,定然是能還在下一公道的。”
耶律拱手。
趙雅聞言竟然沒辦法從明面上,指定耶律就是買兇的兇手。
因為買兇的是於曼兒啊!
聽了耶律的狡辯,趙雅身後心直口快的阿三道:“耶律,我問你,他們二人要來陳府行刺,你知不知情?”
“他知道,他知道!”
聽了這話,五毒教的人直接就開口指認耶律。
耶律則是淡定的笑道:“呵呵,知道啊,當然知道,不過郡主,我知道而不告訴陳九四,這不算是觸犯律法吧?”
耶律看著郡主問道,緊跟著挑釁的看著陳解道:“陳九四,我知道他們要來暗殺你,可是我就不想告訴你,我就想看著你死,怎麼犯法嗎?”
“哈哈哈……犯法嗎?”
“你們不會想用這個來定我的罪吧,哈哈哈……”
“陳九四,怎麼不說話了,你瞪我作甚,我就問你,我犯法嗎?”
耶律一副,我就是要看著你死,你能奈我何的樣子,陳解看著耶律,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緊跟著噗嗤一笑道:“不犯法?”
趙雅聞言剛想說話,陳解道:“耶律大人,看來今日之事的確與你無關,現在我漁幫要處理這些事情了,還請耶律大人移步,恕招待不周。”
陳解做了個請的手勢。
耶律聞言道:“哈哈哈,好,那我就不在這裡多呆了,剛才我看你那小娘子受傷不輕,可別死了,怪可惜的。”
陳解眯縫起眼睛道:“勞煩耶律大人掛念了。”
耶律抬手道:“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擔心你啊,對了聽說九四後日就要離開這沔水了。”
“留下這諾大的基業,我可要幫九四你好好照看一下啊,哈哈哈……”
“走了,哈哈哈……”
耶律大笑離開了現場,雖然今日沒有殺了陳九四有些可惜,可是能讓他們奈何不了自己,也夠耶律高興的了。
殺不了陳九四,雖然有些遺憾,但是耶律也是有心理準備的,殺不了便殺不了,他後天就要離開沔水了。
這諾大的漁幫,若是離開了陳九四,不過是一盤散沙。
聽說陳解走後,這漁幫交給了周處,以周處的能力,耶律覺得搞定他簡直輕鬆加愉快,也就是說,只要給他一年,不半年時間,他足以把沒有陳解的漁幫搞得分崩離析,再次變成不入流的小門派。
這沔水依舊還是他耶律的地盤。
所以殺不掉陳解,雖然可惜,但是也能接受,而且還能看到陳解明明恨自己入骨,卻就幹不掉自己的滑稽場面,耶律也感覺今日不虛此行啊。
想著,耶律策馬而走。
身後跟著阿合臺,二人揚長而去,看著他囂張的樣子,整個漁幫的眾人都氣的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宰了這廝。
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若是陳解真的離開了沔水,他們如何跟這樣的人鬥啊!
阿三這時看著陳解道:“九四,你就這般放過他了?”
阿三恨恨的說道,陳解聽了心想,自己面前可是郡主,一個非常講究律法之人,以她的性格,沒有足夠的證據不可能對耶律如何的。
而且就算她真的為自己出氣,也不過是懲罰一下耶律,並不會要他的命。
而陳解要的可不是耶律受懲罰,陳解需要的是耶律死。
耶律不死,陳解就無法安心,他就像是一個毒蛇一般,盯著自己,隨時準備毀了自己。
所以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如意。
莫不如現在放過他,讓他得意忘形,自己才好施展自己的手段,讓耶律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這些陳解是不想讓趙雅知道的。
趙雅這時看著耶律離開,看了看陳解道:“九四,我……”
陳解抬手道:“郡主,無需多言,我都懂,今日我漁幫很亂,慢待了郡主,而且這兩日我恐怕要對漁幫稍做安排,後日一早,我去尋郡主,咱們一起北上黃州府。”
“那你這裡?”
趙雅看著陳解,陳解道:“郡主放心,我能處理好,另外多謝郡主賜下解藥,救我妻兒。”
陳解向趙雅感謝。
趙雅道:“這些都是小事,那好吧,我就在沔水等你兩日,後日咱們北上黃州府。”
陳解道:“多謝。”
趙雅點點頭帶著阿大,阿二,阿三離開。
阿三離開之前道:“九四,沒事,耶律若是做了過分了,我回來幫你揍他。”
陳解笑道:“多謝阿三兄弟。”
說完,陳解目送郡主離開,緊跟著陳解讓人幫被毒倒計程車紳解毒,送回府上。
緊跟著陳解抱拳道:“各位,今日突發情況,慶功會便到這裡吧,感謝各位前來捧場,九四銘記於心,就這樣吧各位,請了。”
陳解下達逐客令。
賓客也都是懂規矩的,聽了陳解的話齊齊起身道:“那就告辭了陳幫主。”
陳解道:“有勞各位,有勞各位。”
說完就把人全部請走了,陳解看人都走了,緊跟著道:“把夫人送回房中好生安養,師父,鍍旱陌参>徒唤o您了,辛苦您了。”
白文靜聞言道:“好,九四,你放心餘毒已解,只要好生安養便不會有事。”
陳解抱拳道:“有勞師父了。”
黃婉兒這時在人群中看了陳解一眼,陳解道:“這前院你就別待了,去後院吧,看看雲濉!�
黃婉兒道:“知道了,陳郎,你肩膀受傷了。”
黃婉兒指了指陳解的肩膀,陳解看了一眼,是剛才戰鬥時劃傷的,陳解道:“皮外傷,不要緊。”
黃婉兒道:“你小心,我先走了。”
黃婉兒離開了,這時整個院子之中只剩下漁幫弟子了。
陳解道:“所有人前後門上鎖,護衛把門,嚴格排查,若是有亂動,或者行為怪異者就地拿下,陳旺你負責留下來排查。”
陳解怕這些弟子裡還有刺客隱藏其中,所以要對所有人進行排查。
緊跟著陳解對小虎道:“這兩個刺客交給你們,爭取把他們嘴裡所有有用的情報都詐出來,尤其是他的易容術!”
陳解指向了五毒教眾,這人嚇了一跳。
緊跟著道:“幫主饒命,饒命啊……”
陳解揮手,讓小虎帶著人下去,嚴刑逼供,陳解沒有別的要求,就一條,榨乾他們的所有剩餘價值,然後殺之。
陳解不會允許任何刺殺自己與自己家人活著,所有觸碰到這一點的人,殺!
陳解做好了安排,小虎道:“幫主放心,我肯定把他們骨頭都榨乾了。”
說著小虎指著陳旺道:“陳旺,你那天給我說你手裡有個挺變態的傢伙,在哪,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看看他多變態!”
陳小虎也是真的惱怒了,吼了一聲,陳旺聞言道:“呵呵,好啊,周俊臣。”
陳旺開口,很快走出來了一個長相文弱,瘦瘦的傢伙。
陳小虎看著他道:“這傢伙行嗎?”
陳旺道:“你別看他是個讀書人,可是下手可恨了,而且就喜歡搞點酷刑,變態的東西,這小子以前叫周文祿,可是因為喜歡唐朝時的兩大酷吏,周興,來俊臣,故改名為周俊臣。”
陳小虎聞言道:“這兩人誰啊?”
陳解在一旁聽了感覺有機會要讓小虎多讀書啊,這兩位他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小虎已經過去看到了周俊臣道:“你小子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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