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陳解道:“字面意思。”
“你想抵賴?”
魯秦氏臉色更加難看緊跟著指著蘇雲宓溃骸斑@破爛貨自己都承認了,是在東河沿挖的,你還想不承認?”
“東河沿挖的又如何?”
“東河沿那是老孃的地盤,長在那裡的,都是老孃的野菜。”
魯秦氏面色不善的說道,聽了這話,陳解冷笑道:“東河沿是你的地盤,行啊,地契拿出來。”
“你!”
魯秦氏被陳解說的語塞,地契,她上哪去找東河沿那片地的地契啊。
陳解見魯秦氏面色難看便冷聲道:“你沒有地契,裝個錘子啊?哪就是你的地盤了,我們在那挖怎麼了,關你鳥事,跑我們家狗叫什麼,滾蛋!”
“我……”
魯秦氏氣壞了,指著陳解就準備開罵,可是陳解速度更快,掄圓了就給了魯秦氏一巴掌。
啪!
一個響亮的嘴巴子,頓時震驚了整個院落,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陳解,沒想到陳解竟然敢動手。
就連心如死灰的蘇雲暹@時也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周圍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去,陳九四怎麼敢啊!
一時間四下寂靜,屋內的小豆丁蘇雲睿也瞪大了眼睛,一雙小手握著竹籃子的力道更大了。
魯秦氏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緊跟著就瘋了。
“啊,敢打我,老孃弄死你!”
說著魯秦氏就跟瘋了一般撲向陳解,這時她著名的潑婦式打法,黑漆漆的指甲抓向陳解,只要抓到就是一道血印子。
陳解見狀直接飛起一腳,把魯秦氏踹翻。
陳解畢竟是個成年男子,體力上本就比魯秦氏佔優,另外陳解前世為了做生意需要,去過搏擊俱樂部學過一些散打。
雖然跟高手比不了,可是也曾一人打過三五人,對付這個只會發瘋的潑婦,倒是不費什麼力氣。
一腳把魯秦氏踹到在地,陳解直接衝了過去,抓起魯秦氏的衣領正反就是兩個嘴巴子。
嘴裡罵道:“上次你打我娘子,我沒找你麻煩,你今天還敢欺負上門,給你臉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再敢惹我娘子,我她媽的抽死你!”
“草,呸!”
扇了兩個嘴巴子,緊跟著起身,狠狠地又踹了一腳,同時向魯秦氏臉上吐了口唾沫。
這時只見魯秦氏的臉都腫了,滿地打滾,嘴裡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陳解卻絲毫不在意,他小時候在農村呆過,知道農村欺負人是什麼樣的,那真是往死裡欺負你啊。
而想要不被欺負,那你就要讓別人知道你不好欺負,怎麼證明你不好欺負,那就要下死手了。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隱忍在‘樸實’的百姓的眼裡,那就是可欺!
“閉嘴!”
陳解看著哭嚎的魯秦氏怒喝一聲,魯秦氏卻依舊的哭嚎,陳解也不客氣,上去又是兩腳,這次魯秦氏不敢再嚎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瞪著一雙怨毒的眼神看著陳解。
不過被陳解回瞪了一眼,頓時老實了許多。
陳解這時指著魯秦氏道:“再讓我看見你欺負我家娘子,我TM弄死你,滾!”
聽了陳解的話,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剛才事情發生太突然了,從陳解扇了魯秦氏一巴掌,緊跟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看的眾人心驚肉顫的,那個窩囊廢陳九四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啊!
蘇雲逡膊桓抑眯诺目粗惤猓驗樗齽偛啪谷宦牭搅耍孀约簱窝脑挕�
“再讓我看見你欺負我家娘子,我TM弄死你!”
雖然粗俗不堪,可是落在蘇雲宓亩溲e竟然如雲中仙樂,比這世界上最動人的詩篇,還要動人。
他竟然替自己說話!
這,這怎麼可能!!
蘇雲逭痼@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感覺今日的他,有些帥氣啊。
魯秦氏扒拉開人群,狼狽的跑了出去,到了門外,魯秦氏回頭,怒視著陳解罵道:“陳九四,你個畜生養的,欺負老孃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給我等著,敢打我,今晚魯三回來,打折你的腿,你個狗孃養的……”
陳解聽了這話,把兔子遞給了蘇雲澹テ痖T口的一根木棒子就追了出去:“你再罵一句我聽聽。”
見陳解追出來,魯秦氏撒丫子就跑,這回連狠話都不敢放了,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陳解拿著木棒子,立在門口,看著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便道:“行了,各位,沒熱鬧看了,散了吧。”
一群鄰居聞言,立刻三三倆倆的離開,低著頭議論紛紛,不過看陳解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第7章 二八叔
看熱鬧的都走了,這時候,只剩下幾個人了,其中一個看樣子上了歲數了,陳解知道,他叫做陳二八,乃是自己本族的長輩。
腿上還有點殘疾,平常以編竹筐為生。
按照輩分自己應該叫他一聲,二八叔。
大乾乃是外族立國,因此對本土的百姓實行的是奴化政策,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事,漢人百姓,不允許有自己的名字,必須以數字代替名字,就跟牲口編號一般。
比如陳解,原身就叫做陳九四。
二八叔拄著個棍子,腿腳並不是很利索,這時來到九四跟前道:“九四啊,你太沖動了,現在不是堂叔在世的時候,你這般打了魯三的婆娘,按照魯三的性子,非要找尋你的麻煩不可。”
“那魯三身材高大,而且還跟漁幫走得近,你惹了他,怕是沒有好果子吃啊。”
陳解聽了這話沉吟一下道:“嗯,我知道二八叔。”
二八叔聽了這話又道:“嗯,心裡有數就好,至於今天的事情,我想辦法讓魯三別找你麻煩。”
說完二八叔拍了拍陳解的肩膀道:“你啊,好好地,別耍錢了,跟雲搴煤眠^。”
緊跟著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二八叔走了,後面幾個人也陸續離開,不過都說陳解今日衝動了,惹了魯三那可就沒有好日子可以過了,這魯三的潑皮,村裡人可都是知道的。
等人走了之後,陳解看向了呆立在原地的蘇雲澹哪肯鄬Γ谷挥袔追謱擂巍�
陳解率先打破尷尬道:“沒事吧。”
蘇雲宓溃骸皼],沒事。”
陳解道:“那就好。”
緊跟著就進了屋子,看到提著野菜籃子,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小豆丁蘇雲睿,陳解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找出了一個陶土盆。
在院中的井中打了一桶井水,然後動手給兔子剝皮,清洗。
動作也算嫻熟。
而蘇雲鍎t是呆呆的站在院裡,今天陳解的處理方式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本以為會被魯秦氏好生羞辱一頓,沒想到卻被自家夫君強勢出頭,不得不說,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那個,雲澹闳グ彦仧嵋粺幔已e有豆油或者菜籽油嗎?找出來,今天咱們吃燉兔肉。”
聽了這話,蘇雲逡汇叮o跟著就看見陳解正在處理兔子,愣了片刻,走到了陳解跟前道:“那個,今日打了魯三婆娘,不會給你惹到麻煩吧。”
陳解聞言一愣,抬頭看向蘇雲澹K雲灞魂惤舛⒌糜行┎蛔栽冢樢詾槟樕嫌袞|西。
陳解這才開口:“沒什麼麻煩,一個欺軟怕硬的破落戶而已。”
陳解是真的不怕這個什麼魯三,因為原身的記憶裡,這魯三也沒練過什麼功夫,就是仗著比陳解高大,所以才能震懾住原身陳九四。
而陳解卻根本不怕這些,穿越之前,陳解曾經給人看過沙場,經常打架,打架的經驗很豐富,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曾經還有幸跟陳鶴皋學過幾天的自衛反擊。
讓他在這種無套路搏擊下,有很深的造詣。
因此對於魯三所謂的反擊,並不放在眼裡,若是換成一個練武之人,說不準他就要想其他方法了。
比如,在對方找自己麻煩的路上,找個泥頭車把對方撞死。
當然,這個世界沒有泥頭車,那能不能設計一個滾石陷阱,亦或者給對方投毒……
只要想,總歸是有辦法的啊。
不過魯三不需要。
陳解說著繼續的給兔子剝皮,去內臟,不再搭理蘇雲濉�
蘇雲逡婈惤獠淮罾碜约海t疑了一下,也回到屋子裡,把今日挖的野菜拿出來清洗乾淨。
而蘇雲睿還是有些懼怕陳解,躲著遠遠的。
只是好奇的看著陳解把兔兔扒皮。
心想:“兔兔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啊!”
不過她卻不敢靠前,她實在被陳解打怕了。
就這樣,整個院子,陷入了寂靜之中。
而此時,不遠處的二八叔家,二八叔拄著柺棍回來了。
迎面是一個面色蒼老的婆子,婆子看著二八叔道:“你這腿腳不好,還到處走,今天的筐不編了,就留著虎子一人做活。”
二八叔聽了這話道:“九四家裡鬧騰的厲害,我尋思去看看,堂叔對咱家有恩,不能不管啊。”
“管,管,九四那個爛賭鬼,把堂叔諾大的基業都輸沒了,你這小身板就全榨了油能出幾兩,你能填了他那無底洞?”
二八叔也嘆了口氣,說著婆子嘆了口氣道:“只是可憐雲迥茄绢^了,對了,魯三家那潑婦沒有為難雲灏桑俊�
二八叔道:“為難了,本來我想管的,不過九四回來了。”
“啊,那天殺的,又幫著外人欺負雲辶耍俊�
婆子瞪著眼睛說道。
二八叔道:“沒,九四幫著雲宕蛄四莻潑婦!”
“什麼!”
婆子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緊跟著開口道:“這天殺的改了性子了?”
二八叔道:“像是改了些。”
緊跟著婆子道:“不好,那魯三夫婦,潑皮加潑婦,九四惹了這兩口子,那豈不是要倒黴?”
二八叔愁的皺起眉頭道:“家裡的,你把家裡那五十文錢拿出來。”
“啊,你要錢幹什麼?”
二八叔看著婆子道:“讓你拿,你就拿。”
“不行,這錢是我攢著給虎子娶媳婦兒的,不能給你。”
“哎,你個敗家娘們,我說話也不聽了,拿出來。”
二八叔突然怒喝一聲,表情十分嚴肅,別看二八叔有點小殘疾,但若是真的發起怒來,二八嬸也不敢忤逆。
緊跟著二八叔拄著棍子來到了院中,見一個十七八的少年正在用藤條編筐,手裡的小刀飛速的修剪著藤條上的枝丫,很是熟練。
“虎子,你去盛五斤高粱米給你九四哥送去,他家斷糧了。”
“哎,好嘞,爹。”
少年起身,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很是健壯,這是長期光膀子編筐導致的。
少年起身進了屋子,然後就聽到裡面的婆娘的叫罵聲。
“還要糧食,這日子不用過了,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就拿這錢和糧食填那個無底洞吧……”
聽著屋子裡婆娘的叫罵聲,二八叔坐在了他編筐的地方,拿起藤條就開始編筐,嘴裡唸叨著:“總不能不管吧……”
第8章 一碗兔肉
陳小虎拿著一個布口袋,裡面裝著五斤高粱米就往陳解家走。
這剛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剛吃飽飯,大樹根底下曬太陽的陳三六一家。
“叔。”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