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周處聽了這話,一愣,緊跟著抱拳道:“沒問題,我領罰。”
陳解看向四喜道:“四喜,念你為從犯,你打十棍,有問題嗎?”
聽了這話四喜抱拳道:“屬下領罰。”
看著四喜抱拳認錯,陳解揮揮手,二人自己趴在了條凳之上,陳解揮手道:“行刑者,誰也不準放水,打!”
聽了這話,行刑者掄著棍子就打。
四喜捱了十棍子,屁股都打出血了,不過只是皮外傷,養一二日也就能動了,不影響他辦事。
可是周圍的幫眾見陳解竟然真的打了四喜與周處,一個個面面相覷,同時暗自告誡自己,千萬別抗命啊。
自己跟人家周處,四喜怎麼比,這兩位可都是幫主的親信中親信,他們尚且被打的如此悽慘,自己要是犯錯,幫主定不能輕饒了。
陳解透過此法,瞬間樹立了他的權威,豎立了幫規的權威。
四喜被攙扶起來,這時來到陳解跟前,陳解看著四喜道:“念你為初犯,暫且罷免你內堂之主的位置,暫代管事之之位,陳哼,你先管著內堂。”
“幫主,我……”
陳哼說話,陳解橫了他一眼,緊跟著對四喜道:“四喜,你可有怨言。”
“四喜甘願領罰,絕無怨言。”
四喜的認錯態度挺好,陳解見狀揮了揮手道:“下去養傷吧,引以為戒。”
“是。”
四喜被人攙扶著下去了,而這邊周處的二十棍也終於打完了,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
陳解看著周處道:“周處,這二十棍打的是你抗命之罪,接下來還有二十棍,你要是承認你築堤有錯,就不打了,若是死不認錯,那就別怪幫規無情。”
周處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陳解道:“幫主,周處不知錯。”
陳解點頭道:“好,很好,打!”
“啊,幫主,周堂主他知錯了,知錯了。”
陳哼見狀開口道。
不成想周處喊道:“我沒錯,我沒錯。”
陳解皺眉道:“打!”
“是。”行刑的弟子立刻掄著棍子就打。
而就在這時小虎突然上前,緊跟衝陳解抱拳道:“幫主,陳小虎有失察之錯,願領二十軍棍。”
陳解看了一眼小虎,就見小虎一臉的真眨惤庖姞顕@息一聲道:“打!”
小虎來到了周處跟前趴好,周處道:“虎子,你她孃的這般做,老子不領情。”
虎子看了周處一眼道:“用不著,幫……主……”
虎子本來還想說兩句勸說周處的話,不過想想也不再說話,專心領打。
看著這邊熱鬧的一幕,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之上,耶律正倚著窗戶看著這邊對對面的人道:“呵呵,陳九四還真夠狠的啊,這三個人一路跟著他到了如今,今日卻這般屈打他們,雖然立威,卻寒了功臣之心。”
對面這時發出一聲女人的笑聲道:“耶律大人果然是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問題,這陳九四虛偽的很。”
耶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於曼兒,你這般著急尋我作甚?”
於曼兒聽了這話道:“鎮守使大人與我師弟葬身沔水河中,我的討要一個說法啊。”
耶律看了於曼兒一眼道:“說法,你跟我討要什麼說法,這與我又沒有關係!”
於曼兒道:“耶律大人,名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也恨陳九四,我也與陳九四有血海深仇,咱們不如聯合一起,合力幹掉這陳九四,他不死,我沒辦法回稟齊王啊。”
耶律見狀道:“合力?如何合力?”
於曼兒道:“我知道你們耶律家也在想辦法進入齊王的眼裡,我在齊王府還有幾分交情,我可以替你牽線搭橋,不過我需要你借我一些太歲丹。”
耶律皺眉道:“你要太歲丹作甚》”
於曼兒道:“我準備去黑市請殺手,暗殺陳九四,而抱丹境以上的殺手,付款需要太歲丹,我手裡只有八顆,怕是不夠。”
耶律眼睛一亮:“暗殺?”
第216章 周處:是的耶律大人,我必反陳九四
“暗殺?”
耶律眯縫起眼睛道:“這恐怕很難吧,沔水的黑市可是陳九四的朋友,花三娘開的,而且那裡也沒有厲害的殺手,如何能夠殺掉陳九四呢?”
於曼兒道:“我去永安府請殺手。”
“永安府?”
耶律微微眯縫起眼睛,於曼兒道;“永安府可是盛產殺手,只要錢給到位了,就沒有殺不了的人。”
耶律想想道:“你在永安府認識這些殺手?”
於曼兒笑道:“呵呵,放心我有認識的掮客,只要錢給到位了,就不怕找不到好的殺手。”
耶律想了想道:“嗯,永安殺手我倒是知道,黑風十二煞也是赫赫有名。”
於曼兒道:“沒錯,我就準備去請這黑風十二煞,不過聽說要請他們,需要黃金五千兩,太歲丹也需要二十顆。”
耶律想了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借你黃金與太歲丹。”
於曼兒笑道:“好,耶律大人果然爽快。”
想了想耶律道:“對了,我有幾個家僕要跟你一起去一趟永安,路上也有照應。”
“嗯,你怕我拿錢跑了?”
於曼兒看著耶律問道,耶律搖頭道:“不不,他們另有要事,到了永安,你去找你的殺手,我去尋我的人。”
於曼兒看著耶律道:“耶律大人,你有事瞞著我?”
耶律笑道:“呵呵,沒事,他們此行與江湖無關,你可放心。”
於曼兒道:“半日之後,從城外樹林出發,你讓他們帶好了需要的東西,出發。”
耶律笑道:“好,半個時辰之後見。”
二人約定好了,於曼兒就先行離開,準備一些需要的物資,此行永安府,也需要大約一兩日的路程,她需要準備一些吃的,而且到了那裡,還要尋人找人,此行怕是需要一些日子。
不過她也疑惑,耶律派人去永安府作甚。
她正疑惑呢,這時樓上,耶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看著外面還不見晴的天。
這種災年,最適合他發財了。
這般想著,很快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緊跟著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了信任的家奴。
“你拿著這封信,一定要親手交給永安府通判,就說我借他官倉十萬擔糧食,另外把這五千兩的銀票給他,告訴他秋收即還。”
聽了這話,手下的家奴立刻道:“是主子,不過那通判大人會借給咱們糧食嗎?”
耶律聞言道:“哈哈,那永安府通判乃是昔年我的同窗好友,求他辦其他事也許他不肯,可是借他官倉十萬擔的糧食,而且還有這銀子送上,他不會駁我的面子的。”
家奴聞言道:“主子,就算他肯借,可是咱們要這麼多糧食幹什麼啊?現在糧食也不值錢,高粱米才十文錢一斤。”
耶律聞言看了看家奴道:“呵呵,不值錢,那是雨沒停,等這雨停了,這糧食會翻了翻的往上漲,咱們平時忙活一兩年,可能都沒有這一次掙得多,行了,去吧,別把事情辦砸了。”
“是,主子”
家奴應了一聲,立刻離開,耶律見家奴走遠了,不由嘆息,這新家奴,跟其木格差遠了,可惜其木格死在了藥王寶藏之中,想到這裡,他不由嘆息一聲。
不過不要緊,只要給他時間,像其木格這樣的奴才他可以培養出來。
類似漁幫,漕幫這樣的門派,他也能再次培養出來,沔水還會被他牢牢把控在手裡的。
耶律如此想著,摸了摸肚子道:“來人,上魚生。”
這一趟去藥王寶藏,他已經許久未曾食魚生了,肚子裡早就忍不了了,要不是陳九四太過扎眼,他才懶得理陳九四。
他最喜歡的還是美美的享受魚生。
耶律人生兩大愛好,釣魚,食魚生。
吃著魚生,耶律道:“派人,去通知丐幫周鵬,讓他聯合周圍的小幫派,立刻控制城內的糧食,能買,就買,有多少,買多少,我要送他們一樁潑天的富貴。”
“是。”
身邊的家奴立刻去通知丐幫的周鵬,在得到了耶律的命令之後,周鵬立刻聯絡城內熟悉的一些小幫派,開始囤積居奇,囤積糧食。
有道是大災之後,必然糧荒。
耶律想了想,又叫來了幾個家奴,偷偷在他們耳旁說了幾句,然後這些人立刻去辦事情了。
看著眾人紛紛離開,耶律吃著嘴裡的魚生,臉上帶著冰冷的目光:“陳九四,這一次,我用這個沔水百姓與你做賭,你不想救沔水百姓嗎?我看是你贏,還是我贏,呵呵……”
耶律想著,眼神之中充滿了冷意。
這一局,陳九四,我跟你鬥智,賭的乃是你漁幫未來的根基,沔水百姓。
陳解把自己家鄉當成洩洪區,唤j百姓,嚴懲手下,目的是什麼,不就是想要讓沔水百姓感念你漁幫之好,唤j百姓,壯大根基嗎?
那我就壞了你的根基,你想讓百姓活,老子就讓百姓死!
呵呵呵……哈哈哈……
……
漁幫,陳解看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周處,揮了揮手道:“來人,把他抬回家去。”
聽了這話小弟立刻抬著擔架過來,周處趴在擔架之上被抬走,抬走之前,周處深深看了陳解一眼。
陳解沒說話,二人就這樣對視一眼互相離開。
看著周處被抬著離開了,小虎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道:“幫主,老周這回可真寒了心了。”
陳解道:“有些事情,他要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
陳解沒說什麼,而是看著小虎道:“虎子,你沒事吧?”
陳小虎道:“呵呵,沒事,這屁股雖然有點疼,不過,還能忍受。”
陳解道:“你小子,先回去養傷吧。”
陳解知道小虎自己前去挨板子的目的,就是想讓周處心裡不要太寒心,他陪著周處捱打,既算是幫著陳解立威,也算是幫著周處挽回面子。
漁幫三高層,小虎,周處,四喜。
現在兩個捱打了,他陳小虎不捱打,就顯得這兩個人很丟人,但是都捱打了,那就沒有人再拿這件事,攻擊他們二人了。
這頓打,也不至於成了仇。
所以陳解知道,小虎的想法,沒有制止他,而是賞了他一頓板子。
這一頓板子也算是徹底讓漁幫弟子收了心,前一段日子都太順了,以至於讓他們覺得幫規,也不過如此。
可是這一頓板子,讓他們徹底清醒,幫規是森嚴的,只要觸犯了,誰也不能被輕易放過,周處如何,四喜如何,陳小虎又如何,犯了錯都要捱打!
這頓時讓整個漁幫,變得更加有紀律性,有凝聚性,總的來說,好處是多多的。
“散了吧!”
陳解見目的達到,揮了揮手,直接讓人散了,各忙各的。
一時間人都走遠了,只剩下陳解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門口,真實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孤家寡人。
就在陳解感受遇到什麼叫孤獨的時候,肩膀突然多了一雙手,輕輕的揉捏著陳解的肩膀。
陳解感受著肩膀的力道道:“你也覺得我打錯了?”
身後這時傳來一個聲音道:“我知道夫君心裡也不好受,畢竟是一路走來的老兄弟。”
陳解嘆了口氣道:“唉……”
想著陳解道:“娘子,一會兒,你去師父那裡要一些金瘡藥,嗯,再把這個給周處送過去。”
“陳哼,你陪著夫人去。”
陳解揮手叫來了陳哼。
陳哼點頭:“是。”
蘇雲宓溃骸安挥茫蚓ń憬闩阄胰ゾ托小!�
這時不遠處,花三娘走過來道:“放心,我陪著雲宀粫鍪碌摹!�
陳解道:“嗯,那讓陳哼為你們駕車。”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