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360章

作者:桃公旺

  松鶴樓,那是和平街上第一酒樓,高大的招牌,上面是漁幫幫主陳九四親自提款的松鶴樓!

  這時松鶴樓人來人往,雖然下了點小雨,卻擋不住想要飲酒人的心。

  就在松鶴樓人山人海的時候,突然一個和尚來到了酒樓,然後對小二道:“你們這裡可有好酒。”

  小二聞言一愣,看向和尚道:“哎,和尚,你出家人喝什麼酒啊?”

  和尚聞言笑著行了一禮道:“酒肉穿腸過,佛在心中留,我心中有佛,做什麼便是佛在做什麼。”

  小二聞言道:“不懂,不過你這破破爛爛可有錢嗎?”

  和尚聞言摸出了一錠銀子。

  小二道:“有銀子就好辦,我這裡有的是好酒,你看這是竹葉青,這是女兒紅,這是……”

  小二跟和尚介紹起店裡的好酒。

  而這時早就在樓上等著的陳解,目光一凝,看到了那蓬頭垢面的和尚,不過只是看了一眼,陳解就立刻收回目光,高手的感官都是十分敏銳的,自己可不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邊想著,陳解跟陳哼使了個眼色。

  陳哼明白,立刻讓人把酒從樓上拿上來,而在路上,這酒就開啟封泥,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味,飄蕩在一樓。

  和尚正在聽著小二的介紹,這時一抬手道:“這些都不要,我要那種酒。”

  和尚指著已經上樓的漁幫小弟,小二一愣道:“大師,那酒是人家客官自己準備的,不是本店賣的的。”

  和尚笑著指著那壇酒道:“那是給我準備的。”

  小二一愣,連忙想要上前去阻擋,不過和尚竟然鬼魅的躲過了小二的阻攔,已經出現在了上樓的樓梯。

  小二連忙追上。

  這時小二道:“和尚,你別亂來,樓上可都是貴客。”

  和尚聞言,一步步的向上走,很快來到了二樓包間,這時候推開包間。

  裡面只坐著一個年輕人。

  和尚看到年輕人的面相,頓時皺起眉,而這時小二衝了上來:“你這和尚怎麼好不曉理,不是不讓你亂闖的嗎?”

  和尚沒理會他,而小二看到了坐在屋中的陳解道:“陳幫主,我……”

  陳解揮了揮手道:“小二,你先下去吧,這裡沒你事了。”

  小二聞言看看和尚道:“是,小的告退。”

  小二轉身離開,而這時屋中,陳解看著眼前這個大名鼎鼎的笑佛彭瑩玉,而彭瑩玉看著陳解也不說話。

  半天還是陳解率先開口道:“和尚,喝酒?”

  和尚道:“呵呵,你引我上來,不就是找我喝酒的嗎?”

  陳解輕輕點頭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了大師。”

  和尚聞言沒說話,而陳解對陳哼道:“阿豚,上酒。”

  聽了這話,陳哼立刻抱來一罈子,陳解塵封一年的佳釀白酒。

  這時拍開封泥,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傳來,和尚提鼻子聞了聞道:“好香的酒。”

  陳解笑道:“不單香,而且烈,大師能飲否?”

  沒錯,陳解拿的可是他自己釀造的白酒,自己提純的,每一罈的度數能有60度,陳解都是當做消毒酒精用的。

  而這樣的酒,跟這個時代流行的米酒,黃酒,那簡直烈的不是一個層次。

  陳解拿來了兩個碗,陳哼給二人各自倒了一碗,和尚這時笑道:“呵呵,你們沔水縣人真不錯,下午有人請和尚吃半隻燒雞,晚上有人請和尚喝酒,有趣,有趣。”

  說著和尚從自己的破口袋裡翻了翻,然後翻出來半隻燒雞,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碗道:“那和尚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和尚一口就把碗裡的白酒喝乾,頓時滿臉幸福道:“啊~好酒,好酒啊。”

  陳解見狀道:“大師,好酒量,阿豚。”

  陳哼聞言立刻抱著酒罈子過去倒酒,可是剛倒完,卻被和尚一把薅住了酒罈,陳哼一愣,和尚已經把酒罈奪了過來,然後把碗裡的酒倒進酒罈裡。

  緊跟著抱著酒罈,咕咕,一口氣把酒罈裡十斤白酒喝了個精光。

  然後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陳解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這一口氣十斤白酒,這和尚不會醉的嗎?

  而和尚明顯不過癮,這時候伸手道:“再來一罈。”

  陳哼一愣看向陳解,陳解點頭。

  陳哼立刻拿過來一罈酒,還是十斤,又被和尚一口喝乾。

  然後伸手還要,陳哼嚥了口唾沫,有這樣喝酒的嗎?

  不會醉死吧。

  陳哼想著在拿過來一罈酒,和尚呵呵一笑再次一飲而盡。

  三大罈子,足足三十斤的60度高度白酒,竟然被這和尚一飲而盡,等喝完了之後,和尚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陳解這時看著和尚道:“大師喝好了?”

  而和尚呵呵一笑道:“陳九四,和尚我千里迢迢來找你,不喝你幾罈好酒,如何對得起我這千里之行啊!”

  嗯?!!

  陳解見和尚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頓時驚訝的看著和尚,而且他說他千里迢迢尋自己?

  什麼情況。

  而這時和尚卻道:“你這什麼表情?倪文俊認識吧,他讓我找你的,諾,他的信。”

  說著和尚往陳解面前拍了一封信。

  “倪,倪大哥?”

  陳解一臉驚訝!

第202章 沔水震驚,陳九四還認識彭瑩玉!

  “倪,倪大哥?”

  陳解先是一驚,緊跟著心中便是狂喜,已經許久沒有聽到自己這位大哥的訊息了。

  “他還好嗎?”

  陳解抬頭看著和尚問道,他不覺得眼前這個和尚會騙他,畢竟人家一個天下前六,會閒著沒事千里迢迢來沔水騙他?

  和尚聽了這話道:“哈哈,他啊,還行,前段日子受了點小傷,傷好了之後,在我那裡,跟我一起做些小事。”

  “啊,他受傷了?”

  陳解聞言有幾分詫異,和尚聽了這話道:“是,也不是啥大事,就是跟玄冰二老打了一架……”

  和尚啃著燒雞跟陳解敘述著倪文俊的一些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倪文俊跟陳解分開,從湖北一直跑到了安徽,然後就被玄冰二老在一家客棧追上了,當時倪文俊手裡有郡主趙雅這肉票,玄冰二老投鼠忌器,倒是不敢跟他下狠手。

  不過可笑的是,玄冰二老中的老二龜延年道:倪文俊你我江湖豪傑,有本事硬碰硬打一場,別拿一個小女娃做擋箭牌,不然傳出去,被人笑話。

  倪文俊聞言一愣,神情有所意動。

  見狀,玄冰二老的老大鶴益壽道:是啊,你我都是男子漢大丈夫,死則死惜,以一女娃為擋箭牌,就算你今日能夠逃的性命,將來又有什麼臉面自稱豪傑。

  不如人放了,你我三人真刀真槍打一場,就算戰死,也對得起男兒之志。

  然後倪文俊竟然真的就把手裡郡主給放了。

  陳解聽到這裡,忍不住苦笑,自己這個大哥,就是豪傑的性子,被人拿話一激,便做出此等不智之事,這要是自己,就算對方把嘴磨出泡,自己也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肉票給放了。

  這也是為何,人家倪文俊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俠,而自己做到頭頂多也就是個梟雄,跟大俠不沾邊的原因。

  因為大俠是把名節看著高過一切的。

  說實話,陳解有時候是搞不懂大俠的腦回路的,你說要放,當初為啥非要抓人家趙雅呢?

  也許在抓趙雅時,這女人在倪文俊的眼裡是大乾的王族,他抓了就能挑釁王權,是對王權的一種蔑視,這符合他大俠的風格。

  而現在放了,可能是因為龜延年的那一句,你拿一個小女娃做擋箭牌,這時候趙雅成了小女娃,自然便不再符合他大俠挑戰強權的需要了,所以,就放了。

  這就是陳解能夠理解的倪文俊。

  接著說,在放了趙雅之後,倪文俊就跟玄冰二老一戰,結果倪文俊是打不過聯手的玄冰二老的。

  然後就跑了,玄冰二老就一路追殺。

  不過這一行為被客棧裡一個閒著無事的和尚看見了,沒錯,就是眼前這位彭瑩玉,彭和尚。

  和尚頓時被倪文俊的豪傑情懷吸引,然後一路尾隨三人,就這樣跑了三天三夜,倪文俊跑不動了,玄冰二老正要下殺手,沒想到突然闖出來一個和尚,一掌就將二人擊退。

  二人頓時大驚,連忙問和尚是誰,和尚道:“你管佛爺是誰呢,這人我保了,趕緊滾滾。”

  二人一見打不過和尚,沒辦法只能撤退,就這樣,和尚救下了倪文俊。

  結果不救不知道,救下來之後,二人一攀談,頓時就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和尚問倪文俊有什麼事情要做,倪文俊道:也沒啥事,出師之後,他師父就讓他遊歷天下,還說他有將相之命。

  彭和尚聽了這話道:哈哈,兄弟,你要是沒地方去,不如加入我彌勒教吧,我是教主,給你個副教主噹噹。

  倪文俊聞言道:“我自由慣了,能行嗎?”

  彭和尚哈哈笑道:“我彌勒教主打一個自由,想幹啥,幹啥,絕不約束,如何要不要來。”

  倪文俊第一是真的沒啥事可以做,第二也是為了感謝彭瑩玉的救命之恩,於是就答應了。

  彭瑩玉當時就跟倪文俊促膝長談,一起遊歷大約三個月,見識了人間的疾苦,彭瑩玉就跟倪文俊說出了他的願望,他一直遊歷天下,是為了找有能耐人,然後聚集起來,推翻朝廷,建立新朝。

  說白了,他想造反,他想要改朝換代,重塑漢家王朝。

  這件事若是說給一般人聽,肯定會嚇一跳然後勸彭瑩玉三思而後行,甚至會敬而遠之,你造反可別連累我。

  可是聽到這事的是倪文俊,倪文俊那可是大俠,區區造反,多大的事,竟然欣然同意,然後彭瑩玉就問倪文俊,倪兄弟遊歷江湖可遇到過什麼有才能的人。

  倪文俊一聽這話,立刻開口道:“彭兄,你要問其他我也許不知,可是問才,我有一兄弟,絕對是有才能的,其見識不凡,常常有奇思妙想,更是一身英雄氣概,當年在沔水他還是一個剛進入磨皮境的初學者,就不懼危險,救我於危難之中,此人,有情有義,有膽識,有致裕幸娮R,乃是倪某走南闖北少見之人!”

  “哦,倪兄,快說說,此人是誰。”

  彭和尚很少見倪文俊如此推崇一人,這時直接詢問,倪文俊道:“沔水仙桃村,姓陳名九四。”

  “陳九四!”

  彭和尚呢喃一句道:“好名字,差一點便是九五,此人不為君主,便是良相!”

  言罷,彭和尚對倪文俊道:“倪兄,你這身上的傷勢,要養一些日子,我準備走一遭沔水,看看你嘴裡所謂的英才如何?”

  倪文俊聞言道:“哈哈,好啊,彭兄,你若去,幫我帶封信去,我也有些想念這位小兄弟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

  就這樣彭和尚帶著倪文俊的親筆書信,以腳丈量大地,從安徽繞行江浙,福建,江西,湖南,入湖北,一行萬餘里,也結識了一些當地的英雄,甚至還收下了兩個徒弟,就這樣進入了湖北來到了沔水,找到了陳九四。

  聽著彭和尚的講述,陳解道:“彭大師,我大哥,到底受的什麼傷啊,我當年修為低下,倒是沒細想,可是這些年隨著境界的提升,我一直有個問題,憋在心裡,還請大師解惑。”

  彭和尚這時臉頰有些紅,渾身也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心道,這酒真是好酒啊,竟然能夠讓自己都有如此反應,舒服,舒服。

  彭和尚喝酒不用罡氣壓制酒性,但是憑藉他可怕的身體素質,也是千杯不醉。

  這時候聽了陳解的話道:“老弟,還有酒嗎?”

  陳解道:“彭大師,酒有的是,不過您都喝三十斤了,而且這酒烈,傷身。”

  “無礙,無礙,若有不如再送些來。”

  陳解聞言看看陳哼,陳哼立刻上外面拿上來一罈道:“大師,就這些了,您要是再喝,我就回府再拉一車。”

  彭和尚聞言擺手道:“唉,不必,世間一切,都有緣法,看來今日我只能喝四壇,其餘的,以後再說。”

  說完彭和尚拍開酒的封泥,然後小口喝了一口,如果剛才是牛飲,這回就是細品了。

  “啊,好酒啊,你剛才問什麼來著?”

  彭和尚問陳解。

  陳解道:“我想問大師,我那倪大哥到底受了什麼傷,如果他能跟玄冰二老這樣的高手對戰,當初又為何會被沔水縣的幾個化勁高手追擊的到處亂跑,我百思不得其解。”

  彭和尚道:“他啊,他不是受傷,而是練功出了岔子,或者說是他那門武功就有這個毛病,叫做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

  彭和尚道:“嗯,不破不立,你這倪大哥練得是一門失傳的武功,名曰九重樓。”

  “九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