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我……好,罵的痛快!”
柳老怪臉上是怒氣,不過卻很快怒極而笑,他是個怪人,不然也不能叫他柳老怪。
他聽了南霸天的話,竟然真的放棄由他來殺南霸天了,看著陳解道:“九四你來!”
陳解看了看柳老怪道:“算了吧,柳老哥,你與其木格統領如此英雄都被罵的這麼慘,我怕是會被他罵化了,就不討罵了,不行讓二百騎兵弩箭射殺他吧!”
二人聽了這話,也都點頭,陳九四在南霸天的眼裡,應該比他們還沒有資格。
可是這時南霸天卻道:“陳九四,你來殺我!”
陳解聞言與柳老怪與其木格四目相對,陳解道:“幫主,你就別為難我了,你都恨死我了,我殺你,你能甘心?”
南霸天道:“沒錯,我的確恨你,恨不能對你扒皮抽筋,生啖汝肉,不過你是個人物。”
“區區一年時間,從仙桃鎮的一個無名之輩,成長到如今的地步,你不是庸碌之輩。”
“雖然你卑鄙無恥,你圖执畚唬瑠Z我婉兒,乃是我真正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死在你的手裡,我認了,來時做鬼,我也好記住你!”
南霸天說著,看著陳解。
聽了這話,柳老怪看向陳解道:“南霸天說的沒錯,九四你殺他,倒是夠資格,要不你來?”
一旁的其木格卻微微皺眉,眯縫著眼睛看向陳解,沒說什麼,可是卻又不服氣的感覺。
陳解也察覺了其木格的不同尋常,心中暗想,南霸天臨死之前還褒貶一番,這是單純的抒發胸臆,還是向藉機給我拉仇恨啊。
柳老怪,其木格,都是自負之人,他們都不夠格,就自己夠格?
這落在他們眼裡,自己成什麼了?
雖然南霸天評價的很中肯,自己的確是夠資格殺南霸天的,可是自己不能殺啊。
第一自己殺了無形之中得罪了其木格與柳老怪,也許談不上得罪,但是最起碼他們心中不快!
第二自己殺南霸天,當著這麼多人,傳出去,也有噬主之名,這個名聲可不好啊,陳解記得歷史上的陳友諒好像就揹著這個名聲,然後被很多人背刺了。
所以要殺南霸天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自己可以動手,可是大庭廣眾,不好。
想明白了這些,陳解直接開口道:“二位哥哥,這南霸天都是一個將死之人,還要向咱們用計,真是一代梟雄啊!”
嗯?
二人一愣看向陳解。
陳解道:“挑撥離間,他算什麼東西,一個曾經被漁幫施以三刀六洞之刑的,無義之輩,殺害自己師兄的畜生,就他還敢點評誰能不能殺他?”
“哈哈……不過是想挑撥咱們的關係而已,剛才他數落二位哥哥的不是,有說我如何,如何,不過是想要激起二位哥哥對我的仇恨,如此離間咱們,他還報仇,如此計量,你當我兩位哥哥看不明白嗎?”
“南霸天,你還真是個無恥之徒!”
陳解指著南霸天怒罵道。
柳老怪與其木格互相對視一眼,你別說,他們剛才還真的有點覺得陳九四不對勁,心裡也有點對陳九四不悅,可是被陳解這一說,他們倒是覺得自己的確是中了南霸天的毒計了。
柳老怪恍然道:“這老綠毛龜,活該被綠,這心眼帶多了,這時候還想害老子,簡直無恥。”
其木格也眯縫著眼睛道:“哼,背叛朝廷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二人說著,看向陳九四道:“咱們誰都動手!”
陳解道:“我建議,萬箭穿心,咱們就別動手了!”
萬箭穿心?
二人一愣,這時耶律竟然騎馬而來道:“哈哈哈……九四所言甚是,萬箭穿心,符合南幫主的死法,來人,弓弩手準備!”
“是!”
萬箭穿心有點誇張,人體就那麼大,如何能夠射夠一萬之間呢。
可是幾百根應該可以的。
二百騎兵這時擺著對,拿著弓弩,對準了南霸天。
哈!
陣型擺好了。
南霸天這時體內罡氣耗盡,身受重傷,這時動彈不得,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
這時候,他根本躲不掉弩箭的。
黑騎們排成了三列,第一列下馬蹲著以弩箭對著南霸天,第二排也小下馬,用弩箭對準南霸天,第三排騎在馬上用弩箭對著南霸天。
三排近二百人,成處刑隊形,準備給南霸天來一個透心涼。
南霸天看著面前的這黑壓壓一片人,黑壓壓一片弩。
臉上是不甘,是猙獰,明明我剛突破氣血抱丹境,明明我馬上就能完成我的宏圖偉業,可是為什麼要死,為什麼要死在這裡啊。
我不甘,我不甘心!
那南霸天瞪著眼睛,可是就算他不甘心又能如何,他再不敢信,也不會有人在乎他的想法,再不甘心,他也改變不了,馬上要被萬箭穿心的下場。
其木格看了耶律一眼,耶律輕輕頷首。
這時其木格舉起手中的彎刀:“所有人,放箭!”
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南霸天這時瞪著眼睛看著,如蝗蟲一般撲向自己的弓箭。
不由閉上了眼睛,結束了嗎?我的野望!
可就在這時,突然南霸天就感覺自己眼前又一道黑影閃過,緊跟著就見那黑影擋在了南霸天跟前,下一刻揮動手中的鐵鏈,鐵鏈子直接飛到了天上,然後刷刷刷的轉起圈來,很快所有的飛箭竟然全被掃落在地!
滿地都是箭頭!
噠噠噠……
箭頭掉落一地,緊跟著,那人直接一甩手中的鐵鏈子,直接就纏在了南霸天的腰上,緊跟著只見那人直接飛身而起。
咻咻咻……
直接飛上了屋頂,看到這一幕,柳老怪大怒道:“那裡來的小倬谷桓揖热耍o我放下。”
說著柳老怪直接追上去,可是剛出一掌,就見那人手裡的鐵鏈子直接飛向自己,那鐵鏈子之上還有刀,刀上罡氣瀰漫,十分駭人。
柳老怪一轉身,躲到了一旁。
耶律見狀眉頭緊皺,怒吼一聲:“把人留下。”
緊跟著直接一躍而起,直接撲向了那救人之人。
那人見狀直接飛出一柄鏈刀,直接射向了耶律,耶律見狀閃頭躲開,然後凌空一掌直接拍向了那個人。
卻沒想到那個人直接揮舞鐵鏈子擋住了。
耶律眉頭緊皺,是個高手,一腳踩在馬鞍之上人,施展輕功直接撲了上去。
“給我留下!”
那人見耶律追來,直接一掌拍向耶律。
耶律見狀,只見那人蒙著面,看不清臉,只能看出身材不是很高,略顯瘦弱。
這時那蒙面人見耶律一掌拍來,他也反手一掌拍了過去。
嘭的一聲,他直接藉著這股力道消失在眼前,而耶律抬手看看自己的手掌眉宇只見充滿了驚駭:“抱丹境!”
怎麼又多了一個抱丹境強者!
其木格這時跟了上來道:“主子,咱們?”
耶律道:“追,都小心一些,是個高手!”
聽了這話,眾人反應過來,在耶律的帶領下直接追了出去。
而這時不遠處的屋頂之上。
阿大看著追逐慌亂的場景道:“郡主,咱們追不追?”
趙雅聞言道:“不用追了,不管咱們的事。”
聽了這話,阿二道:“那個使用鏈子刀的也是個抱丹境啊,這小小沔水縣竟然出現瞭如此多的抱丹境強者。”
阿三道:“郡主,要不我追上去看看?”
趙雅道:“不用,等著,一會兒他們會回來的,他們追不上的。”
這時就見那個用鏈子刀的蒙面人,扛著南霸天在屋頂之上,翻來翻去,好像是一直騰飛的大雁一般,靈巧多變。
下面耶律一行騎著馬追逐著。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城門口,那黑衣蒙面人手中的鏈子刀一甩,直接紮在了城牆之上,然後一用力直接就翻過了城牆,飛出了了縣城。
這時耶律一行騎馬而來。
城門口的護衛一見如此多人,先是一愣,緊跟著就看到了耶律,連忙喊道:“耶律大人。”
耶律道:“開城門!”
護衛聽了,立刻開啟城門,一行人直接追了出去。
這時那黑衣蒙面人已經跑遠了,這黑衣蒙面人的實力很驚人,扛著南霸天,竟然如履平地,飛一般的離開了,施展輕功草上飛,竟然不被馬匹跑得慢。
就這樣一行人,一個跑,一個追,一個跑一個追。
很快跑到了裡縣城最近的沔水河岸,看到是河,眾人一喜,這一下能攔住這個人了,可是沒想到啊,那人對著喊了一聲,下一刻河裡直接划過來一艘小船。
那人扛著南霸天直接飛身上了小船,然後命船伕立刻離開。
看到這一幕,耶律一行都是大急,追到了河岸,拿船已經離河百米遠。
耶律道:“找船來!”
身後一聲沒有,半天耶律轉頭看著陳解與柳老怪道:“船呢?”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苦笑道:“耶律大人,封河了,我們的船都被封了!”
啪!
聽了這話,耶律大怒,直接甩動馬鞭,在空中抽了一鞭子。
緊跟著耶律怒氣衝衝道:“回城!”
一行人跟著耶律回城,耶律氣呼呼道:“通知再去,畫海捕公文,通緝南霸天!”
“是。”
其木格立刻應是。
耶律很生氣,這麼多人,圍南霸天一個人,竟然圍了個寂寞,竟然讓人跑了,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尤其是自己還暴露了自己抱丹境的修為,如此還能讓他跑了。
現在南霸天跑了,等他修養好了,怕是他們就要多一個抱丹境的敵人了。
這般想著,耶律氣的臉色發紫,可是卻無可奈何。
陳解這時也微微皺眉,他也感到有些棘手,南霸天跑了,而且還是一個已經成功氣血抱丹境的南霸天跑了,等他回來,自己不是就要面對一個氣血抱丹境的敵人了嗎?
而且他還有一個同樣氣血抱丹境的幫手,陳解趕到了壓力。
不行回去一定要想辦法收集草藥,煉製氣血丹,自己也必須趕快突破氣血抱丹境,不然等南霸天傷好突破之後,自己恐怕就危險了。
不過還好,南霸天那個傷勢,恐怕短時間內好不了,如此,自己還有準備時間。
另外南霸天的敵人可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耶律這個氣血抱丹境的強者,有他在,南霸天想找自己報仇,也挺苦難。
另外巡察使也到了,趙雅郡主實力不明,但是三個屬下可都是抱丹境的,也就是說,南霸天若是回來抵抗朝廷,那麼肯定會被無情鎮壓。
自己的安全也是有保障的,不過誰有實力,都不如自己有實力。
自己還是的想辦法進入氣血抱丹境才行啊。
不過在這之前,自己應該享受自己的勝利果實了。
南霸天垮臺了,他可就是漁幫之主了。
這時一行人回到了城門口,耶律看了看陳解道:“九四,南霸天既然跑了,漕幫不能一日無主,我看你就暫且擔任幫主之職吧。”
陳解聞言直接抱拳道:“是,耶律大人。”
耶律道:“嗯,剩下的事情就是,其木格,你跟陳九四帶領人馬,先把漁幫總舵給抄了,其餘的事情,明日再說。”
“至於九四的具體任命,等明日一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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