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315章

作者:桃公旺

  “什麼?柳老怪帶人封了咱們的碼頭?”

  唐子悅聽到這個訊息,心臟突然狂跳一下,緊跟著就看向了南霸天道:“幫主,大事不好了,這,柳老怪把咱們碼頭封了,就拿到咱們的證據了,如此到耶律大人那邊告咱們,咱們該如何是好啊!”

  南霸天微微皺眉道:“這麼快嗎?我還以為要等到明日呢!”

  “啊?”

  唐子悅一臉懵逼的看著南霸天,南霸天看著唐子悅道:“子悅,你不會覺得咱們做這麼大的事情,別人不會察覺吧?”

  唐子悅道:“那幫主您?”

  “我不說了嗎?我要賺錢,而且如何應對,我都已經想好了。”

  說到這裡南霸天道:“行了子悅,你收拾一下,一會兒跟我去耶律府吧。”

  這邊說著沒多久,果然耶律府派人來了,這時其木格手持長刀來到了漁幫,看到了南霸天道:“南幫主,生意興隆啊,耶律大人有請。”

  南霸天笑而不語,這時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塞進了其木格統領的袖口裡。

  “統領大人,一會兒還需你多美言幾句啊?”

  其木格皺眉道:“南霸天,你這?”

  南霸天道:“其木格統領,這些是給耶律大人的,請大人高抬貴手。”

  “南霸天,你犯了這麼大錯,你以為你那點錢就能過去?柳老怪已經帶著幾十人去耶律府上告了!”

  南霸天道:“哈哈,他告他們的,不礙的。”

  其木格皺眉道:“你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南霸天道:“在下行得正,坐得直,自然是無愧於心,更不害怕他人的誹謗,其木格統領頭前帶路,我去向耶律大人解釋一番。”

  南霸天這次算是看明白了,一切的理由都可以往尋找那批軍械上推。

  而他已經準備自己造一批了,也就是說那批軍械肯定是要找到的,既然如此,他在這些小事上稍微有些差池,只要搪塞幾句,就能過去,自然心中不懼。

  其木格也被南霸天的大膽所震撼,這廝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如此大膽的說話,真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不過耶律大人原話是召集南霸天入府,看來自己現在還弄不了他,既然如此,算了吧,別給自己搞一肚子的氣憤,再說人家給錢了。

  想到這裡,其木格後退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吧!”

  南霸天這時道:“子悅,你陪我去!”

  唐子悅聞言立刻道:“是。”

  說完一行人直接跟著其木格去了耶律府。

  此時耶律府,那是相當的熱鬧啊,柳老怪的漕幫牽頭,城裡二十多個大商戶一起上告,這時候在耶律府的小院子裡站成一排,在那裡哭天抹淚,大喊耶律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耶律被吵的頭皮發麻。

  而前面站著最整齊的是柳老怪,以及他旁邊的白墨生。

  這二位可是今日的主角,他們一個封了南霸天的碼頭,讓南霸天的船不能下河。

  一個去找本地的大商戶談判,談判的結果很喜人,這些大客戶哭的那叫一個慘啊,一個個哭天抹淚的,被南霸天坑慘了。

  哔M直接提升十倍,他們的利潤直接被吃的快沒了,他們等於白忙活,因此在白墨生的忽悠之下,全都來哭訴,想著討回自己的損失,甚至白嫖一波南霸天的貨船,小賺一波。

  因此一群人在耶律這裡哭訴。

  耶律哭的腦殼疼道:“都別哭了,柳幫主,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我已經讓其木格去找南霸天了,讓他來給你們一個答覆。”

  柳老怪道:“耶律大人,不是我們矯情啊,實在是他南霸天太不是東西了,他把沔水河封了,不讓我漕幫下水哓洠麉s偷偷哓洠疫把我們漕幫的老客戶都搶走了,您說有這樣的嗎?”

  “我們都聽從耶律大人您的指揮,不下河給您增加麻煩,可是他呢,竟然把我們的付出,當成他發財的籌碼,把哔M足足提升了十倍,我這些兄弟們都快吃不上飯了!”

  一聽柳老怪這話,其他大買賣家立刻有了插話的空隙,這時候直接開口道:“耶律大人啊!”

  呼啦超,直接跪了一片,這時這些大買賣家,哪有平時在外面一個個富商員外的模樣,全都跪在地上,磕頭道:“耶律大人啊,我們慘啊,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南霸天,南霸天那廝威脅我們,說沒有他的命令,這河要封一個月,耶律大人您說開河都沒有用啊!”

  “還說全沔水縣只有他一家能下水哓洠覀儾贿,就讓我們的貨爛在船上,賠死我們啊!”

  “我們也是沒辦法了,這才讓他多要了十倍哔M,他這是往死路上逼我們啊!”

  這些大商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無利不起早的主,這時候跪在地上哭訴,因為有柳老怪給他們撐腰啊,耶律也要給他們一點面子。

  果然耶律揉了揉眉心道:“嗯,南霸天的確有些過分了。”

  聽了這話,立刻有一個商人道:“大人……”

  耶律聞言一皺眉道:“你先閉嘴。”

  那商人立刻閉嘴了,耶律對商人可是從來不假辭色的,因為這些富人在他看來,只是一些有錢的倉鼠而已,想要用錢抓過來一隻放血就行。

  這就是耶律嘴裡的一道菜,你想讓他如何尊重。

  還不如這些江湖人,江湖人雖然不一定有他們有錢,但是江湖人手中有武力啊,就像柳老怪,南霸天,耶律就要慎重對待。

  若是一個商人有通拜火教的嫌疑,那還問個屁啊,直接抓起來,嚴刑拷打,不是也是了。

  這就是牧蘭人簡單的邏輯。

  漢人如豬狗,而漢人之中的富人,商人,那就是最大的肥豬,平時可以養一養,但是過年了,那肯定要宰了端上餐桌。

  但是南霸天這些人,那可就是惡狗,是會咬人的,因此處理的時候,要注意一些,別讓他們反噬。

  這就是耶律的態度。

  這時候直接命令商人閉嘴,商人聞言豈敢說其他的,只能把嘴閉上了。

  柳老怪見狀這時上前一步道:“耶律大人,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實我們也不想追著南霸天不放,可是南霸天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他這樣偷偷的派商船下河,誰知道這商船裡面叩氖鞘颤N,說不準就是那批叱龀堑能娦的兀 �

  “嗯?”

  耶律聞言直接皺眉,軍械用船叱鋈ィ�

  耶律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柳老怪說的對不對,但是這也是有可能的啊,自己可不能讓南霸天當傻子耍啊!

  想到這裡,耶律道:“嗯,柳幫主可有證據。”

  柳老怪道:“並無證據,不過南霸天手下的秦鷹我抓來了,大人可以問問此人,他是南霸天的心腹。”

  聽了這話,耶律道:“哦,秦鷹你給抓來了?”

  柳老怪道:“嗯,來人,請秦堂主上來。”

  秦鷹這時鼻青臉腫,身上還被捆著鐵鏈子,被一群人推搡著上來。

  這時看到耶律,直接跪了下來:“耶律大人。”

  耶律看著秦鷹道:“說說吧,你們漁幫到底想幹什麼,竟然敢放船下河?”

  秦鷹聞言跪在地上道:“耶律大人,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聽命令負責押哓浳铮渌奈乙桓挪恢际俏壹規椭鞣愿赖陌。 �

  “一概不知?”

  秦鷹道:“一概不知。”

  耶律點點頭道:“那就等等南幫主吧。”

  這話說完,就見其木格領著南霸天與唐子悅就走了進來。

  到了近前,其木格一抱拳道:“主子,南霸天帶到。”

  聽了這話,耶律轉頭看向了南霸天,只見南霸天的臉上並無慌張,只是一拱手道:“見過耶律大人。”

  唐子悅跟著見禮。

  完事之後,南霸天站到了柳老怪的身邊道:“老柳,你往死裡整我是吧?”

  柳老怪聞言咬著牙道:“是你往死裡整我吧!”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目光分開,眼神之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耶律看向南霸天道:“南幫主,今日叫你前來,你可知為何?”

  南霸天聽了這話直接開口道:“自然知道,屬下正要向耶律大人您稟告呢。”

  “哦?”

  耶律眯縫著眼睛看著南霸天,想要看看這位南幫主到底有什麼要狡辯的。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屬下想到了一個抓捕拜火教的方法,正準備向大人報告。”

  耶律眯縫著眼睛看著他道:“什麼方法啊?”

  “是這樣的,屬下回去之後,就想了,這軍械既然是要被叩奖钡兀麄兌ㄈ皇且哌輸路線的,但是咱們現在封河,他們怕是難以叱鲢嫠饰揖拖胫_放水路,如此對方定然會想方設法,混入屬下得商船之中,屬下只要守著商船甄別就行,此為甕中捉鱉之計!”

  南霸天拱手,緩緩的向耶律敬獻一計,一副耶律大人快誇我的表情。

  “你她媽放屁!”

  聽了南霸天的話,耶律還沒反應,柳老怪率先不幹了,直接大喊一聲:“你想要用商船勾引拜火教入套,你咋不也把我漕幫的商船放出來,只放你漁幫一家,你這明明是另有所圖!”

  “啊,柳幫主,你何出此言啊!”

  南霸天聽了這話立刻一臉的驚訝,其實他也是個戲精,只要恢復了他的節奏,他也是會演的,這時候看著柳老怪道:“柳幫主,我漁幫實在人數有限,能看住的船隻有限,所以只能開放我們漁幫的船隻,你們漕幫的船隻太多,我們可看不過來。”

  “你,你這就是胡攪蠻纏!是狡辯!”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在下可都是說的實話啊!”

  “什麼狗屁實話,我覺得他這樣做,就是為了給拜火教咚蛙娦担窍胪低档倪,不成想最後被我們發現了,這才臨時胡編亂造了一個理由,耶律大人,您可不能信了他的鬼話啊!”

  耶律聞言看了看快要急瘋了的柳老怪,又看了看不慌不忙的南霸天,怪不得你鬥不過南霸天呢。

  就在柳老怪嘴笨舌拙的時候,一旁的白墨生站了出來,先向耶律行了個禮,緊跟著道:“耶律大人,我們家幫主一著急說話便詞不達意,既然南幫主如此問心無愧,可否讓在下問上三個問題!”

  聽了這話,耶律眯縫起眼睛,這白墨生倒是個聰明的,這漕幫若無其操持,也沒有跟漁幫並駕齊驅的可能啊!

  這般想著,耶律道:“可,白先生,你問吧。”

  白墨生向南霸天行了一禮道:“南幫主,在下要問你三個問題!”

  聽了這話,南霸天看了看唐子悅,唐子悅皺起眉頭,這白墨生也是個奸猾的,不知道幫主能否應付,這般想著,眉頭微皺,不過耶律大人開口。

  他要問誰也攔不住,而且你還要給人好好回答,不滿意可不行。

  南霸天想到這裡,沉吟了一下道:“白先生請問。”

  白墨生道:“第一個問題,剛才南幫主說這突然開放漁幫河上的船隻咻敚菫榱俗グ莼鸾痰娜耍热皇菫榱俗グ莼鸾痰娜耍沁@些商戶要哓洠慵渝X做什麼啊?”

  第一個問題就有陷阱啊,是啊,你南霸天說為了抓拜火教,那你加錢做什麼啊?

  南霸天聽了這話略一沉吟便開口道:“白先生所言極是,我這加錢主要是為了迷惑拜火教,這種情況下,我漁幫冒著風險哓洠羰遣欢噘嶞c,還以平常價格撸瑒e人也不信啊,更何況去騙拜火教的人!”

  “所以在下斗膽升了價格,還請耶律大人明察。”

  眾人聞言微微皺眉,這話回答的沒有多少問題啊。

  白墨生也笑道:“南幫主看樣子早有準備啊,既然如此,我就問第二個問題了。”

  “白先生請問。”

  “剛才南幫主說,是為了抓伲蹅児们倚帕耍墒侨绱舜蟮挠媱潱銥楹尾幌确A告耶律大人,而後行動呢?反倒是現在被人抓包了,這才出來辯解是為了抓伲疵庥邢胍菩蹲镓煹囊馑及桑 �

  眾人聞言齊齊點頭,是很尖銳。

  柳老怪沒抓你,你不稟告,一抓你你就稟告,你這也太刻意了?

  南霸天道:“做屬下的,最忌會的是事事邀功,我是想做出成績之後,在稟告耶律大人,不成想讓柳兄誤會了,這才不得不出來找耶律大人說一說,可沒有邀功的想法啊!”

  眾人皺眉,好能狡辯啊,還為了不邀功,你南霸天那麼能說呢?

  耶律微微皺眉,雖然不信,可是也能當一個藉口來說。

  白墨生道:“呵呵,南幫主真是會說啊,這都能說。”

  “不是在下會說,唯有一顆拳拳之心而已。”

  白墨生道:“好,姑且算你是想要給耶律大人一個驚喜。”

  耶律忍不住恥笑一聲,什麼是她媽的驚喜?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南霸天還是有用的。

  白墨生道:“最後一個問題,南幫主說貨呤菫榱俗ゲ栋莼鸾蹋俊�

  “沒錯。”

  白墨生道:“南幫主,若是忙活了一番,這拜火教沒抓住,軍械沒找到,還莫名其妙的開了河,這最後的損失怎麼算啊?”

  南霸天聽了這話抱拳道:“耶律大人,白先生問到好,在下以項上人頭保證,十五日之後,必然有結果,若是沒有,之前的所有罪過,我都承認,我都認罰,耶律大人看可好。”

  耶律聽了這話看了看南霸天,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就用你的話來說,十五日之後,咱們找到了軍械,與拜火教的妖人,這些事情都作罷,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