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什麼?柳老怪帶人封了咱們的碼頭?”
唐子悅聽到這個訊息,心臟突然狂跳一下,緊跟著就看向了南霸天道:“幫主,大事不好了,這,柳老怪把咱們碼頭封了,就拿到咱們的證據了,如此到耶律大人那邊告咱們,咱們該如何是好啊!”
南霸天微微皺眉道:“這麼快嗎?我還以為要等到明日呢!”
“啊?”
唐子悅一臉懵逼的看著南霸天,南霸天看著唐子悅道:“子悅,你不會覺得咱們做這麼大的事情,別人不會察覺吧?”
唐子悅道:“那幫主您?”
“我不說了嗎?我要賺錢,而且如何應對,我都已經想好了。”
說到這裡南霸天道:“行了子悅,你收拾一下,一會兒跟我去耶律府吧。”
這邊說著沒多久,果然耶律府派人來了,這時其木格手持長刀來到了漁幫,看到了南霸天道:“南幫主,生意興隆啊,耶律大人有請。”
南霸天笑而不語,這時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塞進了其木格統領的袖口裡。
“統領大人,一會兒還需你多美言幾句啊?”
其木格皺眉道:“南霸天,你這?”
南霸天道:“其木格統領,這些是給耶律大人的,請大人高抬貴手。”
“南霸天,你犯了這麼大錯,你以為你那點錢就能過去?柳老怪已經帶著幾十人去耶律府上告了!”
南霸天道:“哈哈,他告他們的,不礙的。”
其木格皺眉道:“你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南霸天道:“在下行得正,坐得直,自然是無愧於心,更不害怕他人的誹謗,其木格統領頭前帶路,我去向耶律大人解釋一番。”
南霸天這次算是看明白了,一切的理由都可以往尋找那批軍械上推。
而他已經準備自己造一批了,也就是說那批軍械肯定是要找到的,既然如此,他在這些小事上稍微有些差池,只要搪塞幾句,就能過去,自然心中不懼。
其木格也被南霸天的大膽所震撼,這廝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如此大膽的說話,真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不過耶律大人原話是召集南霸天入府,看來自己現在還弄不了他,既然如此,算了吧,別給自己搞一肚子的氣憤,再說人家給錢了。
想到這裡,其木格後退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吧!”
南霸天這時道:“子悅,你陪我去!”
唐子悅聞言立刻道:“是。”
說完一行人直接跟著其木格去了耶律府。
此時耶律府,那是相當的熱鬧啊,柳老怪的漕幫牽頭,城裡二十多個大商戶一起上告,這時候在耶律府的小院子裡站成一排,在那裡哭天抹淚,大喊耶律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耶律被吵的頭皮發麻。
而前面站著最整齊的是柳老怪,以及他旁邊的白墨生。
這二位可是今日的主角,他們一個封了南霸天的碼頭,讓南霸天的船不能下河。
一個去找本地的大商戶談判,談判的結果很喜人,這些大客戶哭的那叫一個慘啊,一個個哭天抹淚的,被南霸天坑慘了。
哔M直接提升十倍,他們的利潤直接被吃的快沒了,他們等於白忙活,因此在白墨生的忽悠之下,全都來哭訴,想著討回自己的損失,甚至白嫖一波南霸天的貨船,小賺一波。
因此一群人在耶律這裡哭訴。
耶律哭的腦殼疼道:“都別哭了,柳幫主,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我已經讓其木格去找南霸天了,讓他來給你們一個答覆。”
柳老怪道:“耶律大人,不是我們矯情啊,實在是他南霸天太不是東西了,他把沔水河封了,不讓我漕幫下水哓洠麉s偷偷哓洠疫把我們漕幫的老客戶都搶走了,您說有這樣的嗎?”
“我們都聽從耶律大人您的指揮,不下河給您增加麻煩,可是他呢,竟然把我們的付出,當成他發財的籌碼,把哔M足足提升了十倍,我這些兄弟們都快吃不上飯了!”
一聽柳老怪這話,其他大買賣家立刻有了插話的空隙,這時候直接開口道:“耶律大人啊!”
呼啦超,直接跪了一片,這時這些大買賣家,哪有平時在外面一個個富商員外的模樣,全都跪在地上,磕頭道:“耶律大人啊,我們慘啊,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南霸天,南霸天那廝威脅我們,說沒有他的命令,這河要封一個月,耶律大人您說開河都沒有用啊!”
“還說全沔水縣只有他一家能下水哓洠覀儾贿,就讓我們的貨爛在船上,賠死我們啊!”
“我們也是沒辦法了,這才讓他多要了十倍哔M,他這是往死路上逼我們啊!”
這些大商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無利不起早的主,這時候跪在地上哭訴,因為有柳老怪給他們撐腰啊,耶律也要給他們一點面子。
果然耶律揉了揉眉心道:“嗯,南霸天的確有些過分了。”
聽了這話,立刻有一個商人道:“大人……”
耶律聞言一皺眉道:“你先閉嘴。”
那商人立刻閉嘴了,耶律對商人可是從來不假辭色的,因為這些富人在他看來,只是一些有錢的倉鼠而已,想要用錢抓過來一隻放血就行。
這就是耶律嘴裡的一道菜,你想讓他如何尊重。
還不如這些江湖人,江湖人雖然不一定有他們有錢,但是江湖人手中有武力啊,就像柳老怪,南霸天,耶律就要慎重對待。
若是一個商人有通拜火教的嫌疑,那還問個屁啊,直接抓起來,嚴刑拷打,不是也是了。
這就是牧蘭人簡單的邏輯。
漢人如豬狗,而漢人之中的富人,商人,那就是最大的肥豬,平時可以養一養,但是過年了,那肯定要宰了端上餐桌。
但是南霸天這些人,那可就是惡狗,是會咬人的,因此處理的時候,要注意一些,別讓他們反噬。
這就是耶律的態度。
這時候直接命令商人閉嘴,商人聞言豈敢說其他的,只能把嘴閉上了。
柳老怪見狀這時上前一步道:“耶律大人,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實我們也不想追著南霸天不放,可是南霸天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他這樣偷偷的派商船下河,誰知道這商船裡面叩氖鞘颤N,說不準就是那批叱龀堑能娦的兀 �
“嗯?”
耶律聞言直接皺眉,軍械用船叱鋈ィ�
耶律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柳老怪說的對不對,但是這也是有可能的啊,自己可不能讓南霸天當傻子耍啊!
想到這裡,耶律道:“嗯,柳幫主可有證據。”
柳老怪道:“並無證據,不過南霸天手下的秦鷹我抓來了,大人可以問問此人,他是南霸天的心腹。”
聽了這話,耶律道:“哦,秦鷹你給抓來了?”
柳老怪道:“嗯,來人,請秦堂主上來。”
秦鷹這時鼻青臉腫,身上還被捆著鐵鏈子,被一群人推搡著上來。
這時看到耶律,直接跪了下來:“耶律大人。”
耶律看著秦鷹道:“說說吧,你們漁幫到底想幹什麼,竟然敢放船下河?”
秦鷹聞言跪在地上道:“耶律大人,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聽命令負責押哓浳铮渌奈乙桓挪恢际俏壹規椭鞣愿赖陌。 �
“一概不知?”
秦鷹道:“一概不知。”
耶律點點頭道:“那就等等南幫主吧。”
這話說完,就見其木格領著南霸天與唐子悅就走了進來。
到了近前,其木格一抱拳道:“主子,南霸天帶到。”
聽了這話,耶律轉頭看向了南霸天,只見南霸天的臉上並無慌張,只是一拱手道:“見過耶律大人。”
唐子悅跟著見禮。
完事之後,南霸天站到了柳老怪的身邊道:“老柳,你往死裡整我是吧?”
柳老怪聞言咬著牙道:“是你往死裡整我吧!”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目光分開,眼神之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耶律看向南霸天道:“南幫主,今日叫你前來,你可知為何?”
南霸天聽了這話直接開口道:“自然知道,屬下正要向耶律大人您稟告呢。”
“哦?”
耶律眯縫著眼睛看著南霸天,想要看看這位南幫主到底有什麼要狡辯的。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屬下想到了一個抓捕拜火教的方法,正準備向大人報告。”
耶律眯縫著眼睛看著他道:“什麼方法啊?”
“是這樣的,屬下回去之後,就想了,這軍械既然是要被叩奖钡兀麄兌ㄈ皇且哌輸路線的,但是咱們現在封河,他們怕是難以叱鲢嫠饰揖拖胫_放水路,如此對方定然會想方設法,混入屬下得商船之中,屬下只要守著商船甄別就行,此為甕中捉鱉之計!”
南霸天拱手,緩緩的向耶律敬獻一計,一副耶律大人快誇我的表情。
“你她媽放屁!”
聽了南霸天的話,耶律還沒反應,柳老怪率先不幹了,直接大喊一聲:“你想要用商船勾引拜火教入套,你咋不也把我漕幫的商船放出來,只放你漁幫一家,你這明明是另有所圖!”
“啊,柳幫主,你何出此言啊!”
南霸天聽了這話立刻一臉的驚訝,其實他也是個戲精,只要恢復了他的節奏,他也是會演的,這時候看著柳老怪道:“柳幫主,我漁幫實在人數有限,能看住的船隻有限,所以只能開放我們漁幫的船隻,你們漕幫的船隻太多,我們可看不過來。”
“你,你這就是胡攪蠻纏!是狡辯!”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在下可都是說的實話啊!”
“什麼狗屁實話,我覺得他這樣做,就是為了給拜火教咚蛙娦担窍胪低档倪,不成想最後被我們發現了,這才臨時胡編亂造了一個理由,耶律大人,您可不能信了他的鬼話啊!”
耶律聞言看了看快要急瘋了的柳老怪,又看了看不慌不忙的南霸天,怪不得你鬥不過南霸天呢。
就在柳老怪嘴笨舌拙的時候,一旁的白墨生站了出來,先向耶律行了個禮,緊跟著道:“耶律大人,我們家幫主一著急說話便詞不達意,既然南幫主如此問心無愧,可否讓在下問上三個問題!”
聽了這話,耶律眯縫起眼睛,這白墨生倒是個聰明的,這漕幫若無其操持,也沒有跟漁幫並駕齊驅的可能啊!
這般想著,耶律道:“可,白先生,你問吧。”
白墨生向南霸天行了一禮道:“南幫主,在下要問你三個問題!”
聽了這話,南霸天看了看唐子悅,唐子悅皺起眉頭,這白墨生也是個奸猾的,不知道幫主能否應付,這般想著,眉頭微皺,不過耶律大人開口。
他要問誰也攔不住,而且你還要給人好好回答,不滿意可不行。
南霸天想到這裡,沉吟了一下道:“白先生請問。”
白墨生道:“第一個問題,剛才南幫主說這突然開放漁幫河上的船隻咻敚菫榱俗グ莼鸾痰娜耍热皇菫榱俗グ莼鸾痰娜耍沁@些商戶要哓洠慵渝X做什麼啊?”
第一個問題就有陷阱啊,是啊,你南霸天說為了抓拜火教,那你加錢做什麼啊?
南霸天聽了這話略一沉吟便開口道:“白先生所言極是,我這加錢主要是為了迷惑拜火教,這種情況下,我漁幫冒著風險哓洠羰遣欢噘嶞c,還以平常價格撸瑒e人也不信啊,更何況去騙拜火教的人!”
“所以在下斗膽升了價格,還請耶律大人明察。”
眾人聞言微微皺眉,這話回答的沒有多少問題啊。
白墨生也笑道:“南幫主看樣子早有準備啊,既然如此,我就問第二個問題了。”
“白先生請問。”
“剛才南幫主說,是為了抓伲蹅児们倚帕耍墒侨绱舜蟮挠媱潱銥楹尾幌确A告耶律大人,而後行動呢?反倒是現在被人抓包了,這才出來辯解是為了抓伲疵庥邢胍菩蹲镓煹囊馑及桑 �
眾人聞言齊齊點頭,是很尖銳。
柳老怪沒抓你,你不稟告,一抓你你就稟告,你這也太刻意了?
南霸天道:“做屬下的,最忌會的是事事邀功,我是想做出成績之後,在稟告耶律大人,不成想讓柳兄誤會了,這才不得不出來找耶律大人說一說,可沒有邀功的想法啊!”
眾人皺眉,好能狡辯啊,還為了不邀功,你南霸天那麼能說呢?
耶律微微皺眉,雖然不信,可是也能當一個藉口來說。
白墨生道:“呵呵,南幫主真是會說啊,這都能說。”
“不是在下會說,唯有一顆拳拳之心而已。”
白墨生道:“好,姑且算你是想要給耶律大人一個驚喜。”
耶律忍不住恥笑一聲,什麼是她媽的驚喜?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南霸天還是有用的。
白墨生道:“最後一個問題,南幫主說貨呤菫榱俗ゲ栋莼鸾蹋俊�
“沒錯。”
白墨生道:“南幫主,若是忙活了一番,這拜火教沒抓住,軍械沒找到,還莫名其妙的開了河,這最後的損失怎麼算啊?”
南霸天聽了這話抱拳道:“耶律大人,白先生問到好,在下以項上人頭保證,十五日之後,必然有結果,若是沒有,之前的所有罪過,我都承認,我都認罰,耶律大人看可好。”
耶律聽了這話看了看南霸天,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就用你的話來說,十五日之後,咱們找到了軍械,與拜火教的妖人,這些事情都作罷,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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