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秦鷹低頭不語,一旁的唐子悅卻略顯淡定,這時出聲道:“幫主,現在不是責怪秦堂主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就無可避免,是想辦法如何解決。”
“解決,如何解決?”
南霸天看著唐子悅問道,唐子悅也皺眉道:“我不知道密信的內容,若是內容有破綻,倒是能夠辯解一二,我就怕這內容!”
“如何?”
南霸天看著唐子悅,唐子悅道:“我就怕這內容辯無可辯。”
南霸天道:“還能有這樣的內容,我沒做過,陳九四還真的能把這屎盆子扣在我的腦袋上了?”
唐子悅道:“陳九四不可以常理度之。”
南霸天皺眉,心中也是惶恐,這時唐子悅道:“其實,還真的有一個方法可以辯解,那份信肯定是偽造的,既然是偽造的,就一定有破綻,咱們到時候可以請耶律大人,找字跡辨認者,對比字跡,肯定能夠看出破綻的,而且在下也深諳此道,從這裡也可以與其一爭長短。”
南霸天聽了這話看著唐子悅道:“如此,如此倒是一個辦法,那就拜託先生了。”
唐子悅道:“嗯,幫主客氣。”
這邊說著,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衝衝的腳步聲,緊跟著就見一個漁幫小弟道:“幫主,耶律府來人,讓你立刻前去耶律府議事。”
聽了這話,南霸天皺眉道:“來了。”
唐子悅道:“幫主,我跟你一起去。”
聽了這話,南霸天道:“好,秦鷹你就在家看著,不要亂走,小心被陳九四算計,至於你辦事不利的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再算。”
秦鷹聽了這話立刻拱手道:“是。”
南霸天離開,秦鷹抬頭看了看南霸天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怨恨。
老子給你當狗,任勞任怨,你還這般辱罵於我,你是真把我當狗了!
這時一旁的秦虎脾氣最直道:“大兄,這南霸天太過分了,竟然當眾如此羞辱大兄,他不想想,現在漁幫對他忠心耿耿的還有誰,他這般簡直不知道孰忠孰奸!不分是非!”
“閉嘴!”
秦鷹這時怒喝一聲,秦虎一臉委屈:“我說錯了嗎?”
秦豹這時也在一旁道:“大兄,二哥說的沒錯,咱們就算把命給南霸天,也換不回他嘴裡的一句好話!”
秦鷹聞言眯縫起眼睛,緊跟著道:“這些話以後都不許說了。”
秦虎,秦豹對視一眼,自家大哥這是給人當狗當上癮了嗎?
只有秦鷹的眼神之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當狗當上癮了,呵呵……
……
白虎堂,四喜急衝衝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陳解正在跟小虎悠閒的下著五子棋,便一拱手道:“堂主,衙門口的錢師爺,還有城裡十幾個字跡辨認的大家,全被耶律請去達魯花赤府了。”
陳解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四喜道:“哦,這不挺好嗎?四喜,你幫幫虎子,這傢伙又要輸了。”
四喜一臉懵逼的看著陳解道:“堂主,你怎麼一點也不急啊,這錢師爺對字跡辨認可是相當的厲害,幾乎沒有人能在他那雙眼睛下,以假亂真。”
“另外還有唐子悅,他也是這方面的大家,到時候一看那紙上的字跡是假的,咱們的謩澆痪腿炅藛幔俊�
四喜急衝衝的說著,而一旁的小虎抬頭道:“喜哥,你說我下這,行不行。”
四喜道:“虎子,你愛下哪,你就下哪。”
“堂主,你就一點也不急嗎?”
四喜看著陳解,陳解道:“急什麼?”
四喜道:“早知道給錢師爺他們塞點錢了,這時候也不至於如此被動,到時候他們一眼看出是仿筆,咱們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誰告訴你是仿品的?”
陳解聞言一臉笑意的看著四喜,四喜一臉懵逼道:“堂主,不是仿寫,那還真的是南霸天寫的?”
陳解笑著把一顆棋子落下:“沒錯,那就是南霸天寫的!”
“嗯?”
四喜一臉懵逼,堂主你開什麼玩笑,南霸天瘋了寫這樣的東西啊?
而陳解卻笑著指了指棋盤道:“虎子,你又輸了!”
第183章 南霸天:什麼,他還有後招?
達魯花赤府!
耶律坐在主位之上喝著茶,神態很平靜,一旁站著其木格,這時管家前來彙報,南霸天來了,正在門口等候。
聽了這話,耶律抬頭看了一眼管家道:“讓他進來吧。”
“是。”
管家應了一聲,耶律這時看了其木格一眼,其木格點點頭,站在一旁不出聲。
很快南霸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唐子悅。
這一進來,南霸天啪的一聲就跪下了地上:“耶律大人啊,我,我冤枉啊,你可要替我做主,做主啊!”
南霸天這一跪,彷彿潑婦一般的哭鬧,頓時驚呆了場上的所有人。
其木格本來見南霸天有暴動,手已經按在刀柄上了,可是這時只能一臉懵逼,看看左右,我砍不砍?
一臉的懵逼啊。
唐子悅更是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威風赫赫,威震沔水的南幫主嗎?
耶律也是吃了一驚,實在沒想到南霸天竟然跪的如此乾脆。
耶律看著南霸天愣了片刻,緊跟著開口道:“南幫主,你這是幹什麼啊?”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你就別瞞我了,我都知道了,我是被冤枉的啊,我從來沒有勾結拜火教,更沒有聯合什麼孫鐵錘,我一直都是大人您最忠盏南聦侔。医^不敢做那些對不起朝廷的事情啊!”
南霸天哭的那叫一個悽慘,看南霸天如此,耶律道:“哦,看來你是知道孫鐵錘的鐵匠鋪裡,有你們勾結的密信了。”
“大人,絕無此事,絕無此事啊,我,我不會給孫鐵錘寫這樣的書信的,我瘋了嗎?就算我真的勾結了拜火教,我肯定不會留下這種書面證據啊,就算退一萬步,這種機密書信,看完他也得燒了,如何會被大人您發現啊?”
南霸天委屈的說道。
耶律聞言看看南霸天道:“哦,你以為這密信沒燒?”
“燒了?”
這回給南霸天整不會了,耶律看了看其木格,其木格這時在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來一個托盤,托盤內是放著三個明顯是被火燒過的紙片,然後放在了南霸天跟前。
南霸天低頭道:“這是啥?”
其木格道:“你給孫鐵錘寫的密信啊。”
“我,這,能看出啥啊?”
南霸天指著碎紙片說道,而一旁的唐子悅卻表情難看,還是低估陳九四這廝得陰險程度了,竟然用瞭如此卑鄙的招式,燒焦的紙片,肯定比完整的密信更有說服力,而且要是這個紙片還是在火盆裡扒拉出來的。
想著裡,唐子悅看著其木格道:“統領大人,這是在哪發現的?”
“孫鐵錘的鐵匠鋪內密室火盆之中,我是在灰燼裡面扒拉出來的。”
唐子悅倒吸一口涼氣,好啊,陳九四果然是算無遺策,這回好了,幾乎把所有關鍵點都找準了,有什麼比自己人從敵人的火盆裡扒拉出來的線索更有說服力呢。
唐子悅這時看了看那三張紙條,只見上面寫著:【鐵礦查封】【速走】【聖火不滅,光……】
唐子悅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這選擇的關鍵詞,也真的很關鍵啊,這足以令人瞎想了,而且這字?
唐子悅眉頭皺的更深了,好像是幫主親自寫的啊。
這怎麼可能。
其木格這時把紙片晃了一圈回來放在了南霸天跟前道:“南幫主,不想解釋一下嗎?”
南霸天道:“解釋什麼啊?”
耶律笑道:“好,南幫主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鐵礦查封,你是想給孫鐵錘透露什麼訊息啊?”
“啊?”
南霸天一臉懵逼,耶律繼續道:“速走?你是在通風報信?”
“還有這!”
“聖火不滅,光什麼啊?光復大宋?”
耶律看著南霸天,臉上滿是嘲諷道:“沒想到啊,南幫主竟然還有如此雄心壯志,光復大宋基業,恢復漢家江山,對了你們叫我們什麼來著?”
南霸天這時臉上頗為尷尬,耶律道:“哦哦,對了,韃虜,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南幫主真是好大的男兒志向啊,這民族豪情,非一般人可以比啊!”
“啊,耶律大人,您說什麼呢,什麼聖火,什麼光復,小人沒有這想法啊,小人,小人只想在大人的庇護下,賺點小錢,在這沔水縣過個安生日子就行了,絕對沒有任何不敬大人之意,更不敢私通拜火教,做那掉腦袋的買賣啊!”
“哦,是這樣嗎?”
耶律玩味的看著南霸天,南霸天道:“就是如此,小人,小人絕不敢做那喪心病狂之事啊,大人明鑑啊!”
聽了這話,耶律看看南霸天笑道:“呵呵,好啊,南霸天,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這密信是不是你寫的。”
“屬下絕對沒有寫過什麼密信,屬下對天發誓,若是屬下真的寫了什麼密信,您就讓屬下我斷子絕孫,永無後代。”
嗯?
聽了這話,唐子悅的眼睛微微一凝,幫主這誓言好,好沒找獍
而耶律卻一皺眉,有些疑惑,這個誓言可是真的很重啊,要知道漢人是真的很在乎子孫後代的,南霸天敢拿子孫後代發誓,難道真的冤枉他了?
耶律他含糊了。
而一旁的其木格聞言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南霸天緊跟著張嘴道:“耶律大人,不能聽南幫主一人所言,還是應該以證據為主!”
耶律聞言:“對,我讓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嗎?”
“找到了。”
“讓他們都上來。”
“是。”
其木格立刻讓人把一群人叫了上來,為首是一個身穿儒生服的中年人,唐子悅看到這個中年人行了一禮道:“錢師爺。”
錢師爺這時點頭然後對耶律行禮道:“卑職錢順見過耶律大人。”
耶律道:“嗯,爾等稍後。”
說完看向了南霸天道:“南幫主,給你介紹一下,這些位都是咱們沔水縣字跡辨認大師,尤其是這位錢師爺,黃州府有時候斷案子涉及到了字跡的問題,都是讓他去幫忙看看,這幾個字是不是你寫的,只要讓他們一辨,便知道真偽,所以,我再問你一遍。”
“這字,是你寫的嗎?”
南霸天聽了這話,立刻開口道:“耶律大人,您隨便查,我絕對沒有給孫鐵錘寫過任何信件,這就不可能是我寫的,這定然是有人栽贓陷害!”
耶律輕輕頷首道:“好,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可就查了!”
說完,耶律揮了揮手道:“錢師爺,請。”
錢順拱手,然後對耶律大人道:“可有南幫主以往手書,可做對比。”
耶律道:“有,這些都是南霸天給我寫的信件,你們儘可檢視。”
聽了這話,錢順自己辨認兩本字跡,不時微微皺眉。
這時唐子悅走了過來道:“幫主,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南霸天一愣看著唐子悅道:“嗯?有什麼問題嗎?我肯定沒跟孫鐵錘書信來往,這定然是陳九四的栽贓陷害。”
唐子悅道:“我知道,可是正因為這是陳九四的栽贓陷害,才更加需要小心,這陳九四做事可陰險的很,我怕他給咱們使絆子。”
南霸天微微皺眉道:“這假的真不了,陳九四能把一份假書信變成真的?”
唐子悅道:“不可不防,這陳九四,邪的很啊,他敢出招就必然有勝算的。”
南霸天輕輕頷首,緊跟著看著唐子悅道:“嗯,咱們小心點,假的真不了,自古邪不勝正,他陳九四不可能勝咱們的。”
唐子悅輕輕頷首道:“幫主有自信是好的,不過也要多加小心。”
這二人小聲嘀咕著,這時錢師爺抬頭看向這邊對耶律道:“耶律大人,可否請南幫主再來賜下墨寶。”
聽了這話,耶律道:“南幫主,過去寫兩個字了。”
南霸天一皺眉,走了過去,拿過錢師爺遞過來的筆道:“寫什麼?”
錢師爺道:“就寫這聖火不滅。”
南霸天一皺眉,然後用手胡亂的塗寫,一副要寫草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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