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唐子悅苦笑出聲。
秦鷹瞪著眼睛道:“什麼,咱們倒成了反倭耍@還有天理了?”
南霸天也皺起眉頭,老子這麼正派的人,一幫之主,你說我是反伲悴皇情_玩笑嗎?
現在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陳九四是反派啊,他以下克上,他不尊上級,他膽大妄為,他陷害幫主,哪一條拿出來不足夠將他三刀六洞,凌遲處死。
現在好了,反過來告訴我,我是反派了,我成反倭耍@就是陷害,赤裸裸的栽贓陷害。
而且自己從始到終只想清理門戶,清理門戶也有錯?
這簡直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南霸天想到這裡,看著唐子悅道:“子悅,你就是吾之臥龍,你說如此困境該當如何?”
唐子悅聞言看著南霸天道:“幫主,陳九四這次使用的乃是一招陽郑徽胁簧鳎蹅兒芸赡苁菨M盤皆輸。”
南霸天想著看著唐子悅道:“所以這一招,怎麼破?”
唐子悅道:“這個訊息我算是看明白了,定然是陳九四故意說給咱們聽的。”
“嗯?”
秦鷹看著唐子悅道:“唐先生,你休要胡言亂語,他陳九四瘋了,把此等機密的訊息,告訴咱們?”
他是怕咱們不知道他要陷害咱們?
唐子悅道:“秦堂主所言極是。”
秦鷹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唐子悅道:“陳九四就是故意把這訊息傳給咱們的,目的就是讓咱們提前得到訊息,急中生亂。”
“急中生亂?”
秦鷹又沒聽懂,南霸天也皺起眉頭,唐子悅道:“他是想看咱們的笑話,他是在挑釁咱們。”
“他瑪德,老子就說他沒安好心吧。”
秦鷹一拍桌子說道,南霸天道:“聽唐先生把話說完。”
唐子悅道:“本來我還奇怪,這麼重要的訊息,陳九四怎麼會顯露出來,現在我徹底想明白了,他其實是想要咱們做個抉擇。”
“什麼抉擇?”
南霸天聞言看向唐子悅。
唐子悅道:“他的目的很明確,他告訴咱們孫鐵錘的鐵匠鋪裡,有他偽造的密信,這個密信只要傳出來,對咱們的威脅就非常大,但是咱們有個機會,那就是趁著這個訊息沒傳到達魯花赤那裡,把密信拿回來,那麼一切就沒問題了。”
“可是若是咱們在把密信拿回來的過程中被達魯花赤府的人抓到了……”
唐子悅道:“那就更加做實了這封密信的真實性。”
你不心虛,你來偷密信?
所以他就是想要看咱們的笑話,而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去通報達魯花赤的這一環節,還沒有進行,他在等咱們的反應,咱們只要做出反應了,估計他會立刻通知達魯花赤府,從而讓咱們陷入劣勢。
聽了這話,南霸天與秦鷹齊齊皺眉:“這陳九四果然是個卑鄙小人,真陰險啊!”
唐子悅道:“所以現在的選擇權在咱們手裡,咱們是賭一波,去找一找這密信,還是聽天由命,任憑這密信被耶律府截獲呢?”
秦鷹這時皺眉道:“唐先生,這也太難賭了吧,要是沒找到密信,還被耶律府抓到,咱們不就百口莫辯了嗎?”
唐子悅道:“所以才要賭,而且我估算了一下,從咱們出發,到耶律府得到訊息,中間稍微耽擱一下,我們最多隻有兩刻鐘時間,若是兩刻鐘之內,找到了密信,離開,一切都沒有問題。”
南霸天聞言眯縫著眼睛道:“兩刻鐘!”
南霸天陷入了沉思,兩刻鐘,時間的確是短了些,可是要不要賭一賭呢?
如果快的話,南霸天覺得一刻鐘就足夠了,兩刻鐘,這時南霸天看著唐子悅道:“唐先生,你說咱們只在裡面找一刻鐘,過了一刻鐘,咱們就跑了,這樣也許邭夂镁驼业搅四亍!�
“若是找不到,咱們也可以提前離開,也不會被發現,你覺得可不可行?”
唐子悅聽了這話道:“幫主所言的確可行,可是陳九四佈下這個局,就不能讓咱們這般輕易的破局,我怕他有後招啊!”
南霸天道:“速戰速決?”
唐子悅道:“也可,那賭一把。”
“賭一把!”
南霸天開口說道,唐子悅點頭道:“好,既然要賭,那咱們就賭了,不過幫主,此事還需秘密,而且應該派高手去找。”
南霸天聽了這話,看著唐子悅道:“我親自去。”
“不,幫主,您不能去,您要是去了,被抓到可就真的很難說清楚了,我覺得讓給秦堂主三兄弟去比較好,他們實力都是化勁,飛簷走壁們也能躲著點人,不易出問題。”
南霸天聽了這話,看了一眼秦鷹道:“秦鷹,你行不行。”
“幫主且放心,我們三兄弟絕對把這事辦的漂亮,絕對趕在耶律府反應之前,把那偽造的密信找到,讓陳九四的計劃落空。”
南霸天道:“好,如果此事成了,回來我重重賞你。”
“謝,大人!”
秦鷹立刻抱拳說道,聽了這話,南霸天轉頭看向了唐子悅道:“唐先生,還有何事要囑咐的?”
唐子悅道:“沒事,這件事就拜託秦堂主了。”
秦鷹道:“放心。”
說完秦鷹道:“我現在就去,在陳九四反應之前,把事情給辦了。”
聽了這話,唐子悅欲言又止,緊跟著還是什麼也沒說,秦鷹這時轉身帶著自己兩個親兄弟,虎豹二兄弟出了門。
看到這二人出門。
南霸天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唐子悅道:“我有個疑問,陳九四是如何偽造您溝通拜火教密信的,這要是找個普通人仿寫你的字跡,肯定可以查出來,這陳九四不知道嗎?”
南霸天也是一愣看著唐子悅道:“你什麼意思?他不找人偽造,還能怎麼辦?我又沒有真的寫過什麼跟拜火教勾結的密信。”
唐子悅道:“我總感覺事情不會這般簡單。”
……
秦鷹三兄弟從漁幫總舵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刻佈置在漁幫外面的暗哨道:“快去通知虎爺,可以行動了。”
聽了這話,這人立刻消失了。
而這時陳小虎正在跟一個牧蘭人喝酒,這個牧蘭人是其木格手下的副統領,是個貪杯好賭的,上一次在賭場欠了不少銀子,正好被小虎撞見,小虎就出手結了那筆錢。
然後就跟這位副統領搭上了關係,陳解也是對小虎的急中生智表示欣賞,這種人一定要交好,有用。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這小虎跟副統領喝著酒,就在這時一個小二上來,手裡端著一盤燒雞,衝小虎點了點頭。
小虎心領神會,看著副統領道:“嗝~行了,咱們也喝的差不多了,走,要不要去耍兩把?”
副統領聽了這話道:“我今個沒帶錢。”
“用你花錢啊,兄弟我請啊。”
小虎一拍胸脯說道,聽了這話,副統領笑道:“哈哈,好啊,要不說兄弟你夠朋友呢,行,這就不喝了。”
小虎這還是站起身,緊跟著啪的一聲拍了一錠銀子在桌子上道:“不用找了。”
一副很是豪爽的樣子,很快就跟副統領下了樓,而這時小二走過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銀子道:“虎爺真能裝,啥時候這麼大氣過。”
說著就笑了,而這時小虎已經到了外面,這時領著副統領往東城走,副統領一愣看著小虎道:“咱們去東城幹什麼,賭場在西城。”
“你這就不會知道了吧,東城新開了個寶局,玩法很新,去試試。”
副統領聞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道:“哈哈,好啊,那我可得試一試。”
這邊說著,小虎與副統領勾肩搭背的離開,很快就來到了東城,並且路過了孫家鐵匠鋪。
這時孫家鐵匠鋪外貼著一個大大的封條,這可是反俚母C點,閒雜人等可不能隨意進入。
小虎這時看了看時間,約摸著,差不多了,就在這時,就見不遠處突然有三個人影飛簷走壁而來,為首的一人還成大鵬展翅的形態,正是秦鷹。
小虎見狀嘴角上翹,果然來了,這時就見小虎一抬手道:“啊,有些睏倦了,哎,那是什麼?”
小虎故意開口把目光集中在那三個飛簷走壁的人身上,副統領聞言一抬頭,目光凝聚道:“嗯,看樣子是三個人,哎,這領頭的怎麼像是你們漁幫的秦鷹啊?”
“是嗎?”
陳小虎故意一副疑惑的表情然後道:“哎,別說,還真像,後面那兩個也有點像秦虎,秦豹,這哥仨大半夜的飛簷走壁要幹啥,不會去採花吧?”
“嗯?”
聞言副統領來了興趣,也咂摸咂摸嘴道:“有可能。”
陳小虎卻道:“嗨,我瞎猜的,再說以秦堂主的身份,什麼女人搞不到手,還用採花?”
副統領聞言看著小虎道:“你這就不懂了,家花哪有采花香啊,女人上杆子往上貼,哪有抵抗更能激起男人的興趣,你啊,還是太年輕,見識的少。”
陳小虎聞言陪著笑,心中暗罵,狗東西,懂得不少啊,看樣子缺德事沒少幹啊。
二人就盯著秦鷹三兄弟,看著這三人去哪。
“哎,他們,他們怎麼跑到孫家鐵匠鋪了,這?”
小虎一臉不解道:“那裡沒有女人吧,而且那裡是拜火教的據點,他們去哪裡幹啥,難道他們也是拜火教的人?”
“嗯!”
副統領眼睛瞬間亮了,是啊,有問題啊。
陳小虎道:“行了,咱們不管這閒事,走哥哥,我帶你去耍兩把!”
副統領抬手阻止了小虎道:“等等,這事不對啊,兄弟,今天恐怕玩不成了,改日,改日哥哥請你,我現在得回一趟耶律府了。”
小虎聞言道:“哥哥,你這,咋說走就走啊!”
陳小虎是騎馬來的,因此身後一直有小弟牽著一匹馬,這副統領過來,牽著陳小虎的馬道:“兄弟,馬借我一用。”
“哥哥儘管用。”
小虎開口說道,而副統領也不顧的其他,騎著馬就跑回了耶律府。
小虎摸了摸鼻子看到一旁有包子鋪坐下道:“來兩话印!�
剛才只喝酒了,菜都沒咋動。
小虎坐著,一口一口吃著包子,心想這回可有南霸天受得了。
……
此時,孫家鐵匠鋪。
踏!
秦鷹三兄弟落在荒涼的院子裡,緊跟著秦鷹道:“小點聲,別驚動了其他人,找,趕緊找,咱們只有一刻鐘。”
聽了這話,秦虎,秦豹齊齊點頭,緊跟著開始尋找。
此時鐵匠鋪人走樓空,倒是沒有什麼東西,三個人一陣翻找。
咣噹!
突然咣噹一聲,秦鷹嚇了一跳,只見秦虎這時一臉尷尬,他竟然把一個銅盆給踢倒了,裡面的水撒了一地。
秦鷹瞪著眼睛道:“小心點。”
秦虎苦著臉道:“哎,哎。”
秦鷹等了片刻發現沒問題,這才繼續尋找,秦虎,秦豹也都開始繼續尋找,比上一次小心多了,這黑燈瞎火的,沒有光亮,就算三人都是化勁修為,也尋找的很費勁。
不過卻不敢點火把,只能用一個小火摺子照明!
三個人這裡一番尋找。
而另一邊,副統領騎馬狂奔直接來到了達魯花赤府,這時跳下馬,其餘人一看是副統領連忙道:“大人您怎麼回來這麼早?沒耍兩手。”
副統領道:“先不說這些,其木格大人在哪?”
聽了這話,兩個護衛道:“在後院巡邏。”
副統領道:“快,帶我去見其木格大人。”
說著飛快的找到了其木格,把事情一說,其木格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看著副統領道:“你沒看錯,別喝了點酒胡言亂語。”
“大人,您放心,我絕沒有胡言亂語,我親眼所見。”
其木格聽了這話看看一旁的護衛道:“耶律大人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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