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說,今天這場戰鬥誰挑起來的?”
聽了這話,柳老怪道:“南霸天,就是他挑起的,耶律大人,你可要替九四做主啊,這南霸天瘋了,夫人沒了,說是被陳九四抓走了,我倒要問問他了,他自己夫人沒了,還要去九四的被窩找找了?”
耶律聞言看向南霸天,南霸天道:“耶律大人,你要替我做主啊,就是陳九四,就是他把我夫人抓走的,就是他!”
耶律皺眉,看向陳解道:“你說說怎麼回事?”
陳解抱拳道:“耶律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今日我正在跟柳幫主喝茶,南幫主就來了,到了這裡二話不說,就讓我交夫人,我也是一頭霧水啊,然後他就上來打人,柳幫主怕我吃虧,就出手攔下了他,我又見柳幫主要吃虧,就上前阻攔二人,然後就變成混戰了,至於什麼夫人,我不知道啊!”
“陳九四,你不知道,肯定是你把我夫人藏起來了,你快把她交出來!”
陳解一臉懵逼道:“耶律大人,他,他不講理啊,我,我何時抓過他什麼夫人啊,他,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說著陳解看著南霸天道:“你有證據嗎?”
南霸天聞言道:“證據,我需要什麼證據,我沒有證據,但是,陳九四就是你抓了我夫人。”
“為什麼啊?”
陳解問道。
南霸天道:“現在想搞死我的就是你跟柳老怪,柳老怪不會幹出抓人妻女的事情,那只有你!”
“我?耶律大人,我冤枉啊!”
陳解看著耶律說道,耶律聞言看著南霸天道:“這一切都是你猜測的?”
“我,我不會猜錯的!”南霸天開口道。
耶律頓時怒了:“胡鬧,你們都在胡鬧,南霸天你夫人丟了,你就去找夫人,你跑過來找九四作甚,你明明就是在找事情,我告訴你,沒有證據,你就敢挑起幾百人的大戰,你還把我達魯花赤府放在眼裡嗎?”
“真是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
耶律怒斥南霸天,南霸天有些委屈,卻不敢頂嘴,這時耶律指著南霸天道:“現在立刻帶人離開,不要再鬧事了。”
“其餘人也都散開,散了!”
“大人,這……”
南霸天聽了這話張嘴就要反駁,不過這時唐子悅拉住了南霸天道:“幫主,先別打草驚蛇,咱們在白虎堂有諜子,讓他們查一查,比咱們莽撞下去好。”
南霸天道:“我,我……哎,好吧。”
唐子悅終於鬆了口氣,剛才怎麼勸都不好用,南霸天有時候熱血上頭,根本勸不住,現在終於能勸住了,好,好啊。
如此倒是簡單了許多。
聽了這話,一群人陸續告退。
陳解也往自己的白虎堂內走,這時四喜過來道:“堂主,南霸天怕是會動用他們在咱們府內的諜子,您看要不要控制一下他們?”
陳解聞言道:“不用,讓那個他們敞開了查,反正夫人也沒再咱們這裡,咱們怕啥?另外,把那個訊息透過這些諜子的口,傳給南霸天。”
“是,明白。”
這邊說著,另一邊陳小虎道:“九四哥,俏紅顏來了。”
“哦?在哪?”
“書房代茶。”
陳解道:“哦,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陳解想著,快步向書房走去,俏紅顏應該是來送【抱丹境丹方】得吧!
第181章 南霸天:陳九四,你,你怎麼敢!(求月票,大家投投月票啊!)
白虎堂,書房。
陳解的書房很簡單,並沒有那麼多的四書五經,只有幾本書裝點門面,其餘的都是一些幫派內部的報表,以及他做的一些規劃。
這時俏紅顏韓荷坐在書房,一旁站著丫鬟翠菊。
印紅梅與翠菊是目前陳解內院的兩位管事丫鬟,不過印紅梅算是夫人的貼身大丫鬟,身份在翠菊之上,不過具體管事,以及迎接一些外部來客,都是翠菊負責接待。
她出身官宦家庭,對一些禮節與迎來送往更有經驗。
這時候她給韓荷上了一杯茶,緊跟著就站在韓荷跟前,端著盤子,面帶笑容。
“您有事吩咐我。”
韓荷看了她一眼,豈能不明白,這裡是陳九四的書房重地,說不定有機密,是不能讓人就這樣一個人待著的,因此,派個人看著她。
韓荷也不在意,陳九四這裡能有什麼她值得窺測的。
就這般呆了一會兒,外面的吵鬧聲結束了,韓荷估計陳九四也快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陳解就走了進來,看到韓荷便抱拳道:“紅顏姑娘久等了。”
外人在時,陳解一般都稱韓荷為紅顏姑娘,這樣能讓他與韓荷拉開距離,不被人懷疑。
韓荷笑了笑道:“今天很熱鬧啊,聽人說,陳堂主偷了南霸天的幫主夫人?”
“咳咳……”
韓荷說著,一旁的翠菊頓時被噎的直咳嗽,陳解看了一眼她道你先先下去吧。
“是。”
翠菊逃一般的離開了,好傢伙,你們說的這些是我能聽的嗎?
翠菊急衝衝的跑了出去,到了外面還心有餘悸的,便平復了一下心情往內院走去,不過就在路上他遇到了一個院內打雜的夥計。
她認識,叫做柱子,一個很憨厚的小夥子。
這時他看到翠菊道:“翠菊姐。”
翠菊轉頭看到他道:“噓,小點聲,讓夫人聽見,你叫我有事?”
柱子憨厚一笑道:“翠菊姐,諾,你上次唸叨的盛宏坊的胭脂,給你。”
翠菊的眼睛一亮,接過來一看,果然是盛宏坊的胭脂,這胭脂她唸叨很久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搞到手,沒想到今天一個打雜的夥計竟然給她買了回來。
這一盒胭脂可不便宜啊,要四錢銀子呢,頂這個小夥計,半個月的工錢。
他給我送胭脂幹什麼?不會是想追求我吧。
那可不行,我翠菊可是要嫁給貴人的,可不能便宜了,這個小夥計,想到這裡,翠菊看著他道:“柱子,你給我買這麼貴的胭脂做什麼,諾,我這裡有三錢銀子,剩下的一錢,等我晚上給你。”
“哎,翠菊姐,您這是幹什麼啊,我給你買胭脂,是我真心實意的,您拿錢給我就是瞧不起我,我不要。”
“你說你這腦袋是不是有問題,這四錢銀子夠你跟你老孃吃半個月肉了,你給我買什麼胭脂啊。”
翠菊雖然貪,但是不壞,她只想攀高枝,可不是想要釣這些窮光蛋。
柱子聽了翠菊的話道:“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要追求您,我這個樣子,怎麼配得上您呢,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報答一下您,我來這陳府掃地,已經有兩三個月了,這中間有好幾次都是姐姐給我解的圍,俺娘說了,知恩圖報,所以俺才給姐姐買的胭脂,絕對,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姐姐您放心!”
“真的?”
翠菊看著柱子,柱子道:“嗯嗯,真的,我絕對不是想要追求姐姐,我跟姐姐天差地別,姐姐是天上的貴人,如何能夠看得上我這種窮小子呢。”
翠菊聞言道:“嗯,這樣還行,不過下次不許買這麼貴重的東西了,另外,我會跟四喜管事的提一句,給你換個活計的。”
“呵呵,謝謝,翠菊姐。”
柱子頓時笑了,笑得很純真,翠菊道:“還有事沒有,沒有我走了。”
“對了,姐,還有點小事,那個我就是好奇,今天外面亂哄哄的,說啥幫主夫人被送進咱們陳府了,這不胡說嗎?我剛才跟幾個人打賭,說沒有,還壓了二錢銀子,您說我不會輸了吧?”
嗯?
翠菊身子一頓,看向了柱子,不說話,柱子立刻慌了:“姐,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
翠菊眯縫起眼睛道:“柱子,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能賭博呢,掙點錢不容易別瞎賭,輸了你老孃咋辦。”
“哦,姐姐,我就是瞎玩,以後不玩了,我聽姐姐的。”
柱子鬆了一口氣,翠菊道:“嗯,你放心吧,今天咱們府裡沒有進人,你輸不了,行了幹活吧。”
“哎哎。”
柱子立刻開始拿著掃帚開始掃地,翠菊轉身離開,不過眼睛之中出現了一絲狐疑,這小子怕是有問題啊,不行,得上報給夫人。
想著翠菊急衝衝往蘇雲宓男≡憾ァ�
翠菊出身官宦人家,後宅的事情門清,警惕性也很高,因此她做事比其他人都激靈,要不是看在其激靈的份上,就憑她勾引老爺這件事,就足以把她掃地出門。
結果她並沒有被掃地出門,相反,還給她提拔到了丫鬟管事的身份,這就是蘇雲宓挠萌酥馈�
仁德啊!
翠菊很快跑到了蘇雲宓姆块g,蘇雲暹@時正在拿著硃砂筆給學生們批改作業,對錯誤的地方進行圈紅,並且對寫的好的試卷,進行表揚。
印紅梅在一旁安靜的站著,垂手而立。
不過眼睛卻看著面前的試卷不挪開,因為這張是她的。
十道題目全對,蘇雲逶谠嚲砩蠈懼緦殑︿h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看到這幾個字,印紅梅有些動容,她憑藉自己的刻苦努力,學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在這些學生中她年齡幾乎最大,已經十四歲了。
她要是再不努力,可就真的沒有努力的機會了。
印紅梅沉默無聲,就在這時房門輕輕的被敲響,蘇雲鍙呐牡臓顟B被叫醒,抬頭看向印紅梅道:“紅梅,開門。”
印紅梅過去把門開啟,就看到了翠菊。
“紅梅姐!”
翠菊歲數比紅梅大,不過紅梅是丫鬟一把手,故翠菊為表尊重,稱其為紅梅姐。
“嗯,有事?”
“我找夫人。”
翠菊說道,聽了這話,印紅梅後退一步道:“進來。”
“夫人。”
翠菊向蘇雲逍卸Y,蘇雲蹇戳艘谎鄞渚盏溃骸芭叮渚瞻。懊婷ν炅藛幔俊�
翠菊道:“都忙完了,夫人,我是有一件事向你彙報,咱們內院好像混入了別人的諜子。”
“哦?”
蘇雲逡汇叮o跟著轉頭對印紅梅道:“把門關上。”
“說說吧。”
翠菊道:“是這樣的,剛才,掃地的柱子……”
翠菊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蘇雲遢p輕頷首道:“嗯,是很可疑,紅梅,你去叫一下四喜。”
“是。”
紅梅直接跑去叫四喜了,很多事情四喜可以做,就不要驚動陳解,畢竟陳解現在可是很忙的。
很快四喜趕了過來:“夫人。”
四喜向蘇雲逍卸Y,蘇雲迤鹕淼溃骸八南玻@百忙之中叫你過來是有件事,翠菊。”
翠菊聞言,立刻開口說了一下今天的這些事情,四喜聽完翠菊的彙報,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表情,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蘇雲宓溃骸八南玻懵犆靼琢耍俊�
“聽明白了,這個訊息有用嗎?還有不會對夫君造成傷害吧?”
四喜道:“夫人放心,柱子是諜子這件事,堂主是知道的,而且也調查清楚了,是南霸天手下的唐子悅派來的。”
“啊,這,既然知道,為何還留著他?”
蘇雲宀唤獾膯柕溃南驳溃骸胺蛉耍@暴露出來的間諜,可是最安全的,有他在,有時候是可以發揮大用處的,只是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著急立功竟然被翠菊姑娘看出來了。”
翠菊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四喜大人見笑了,希望奴家的冒昧沒有影響堂主與大人的謩潯!�
四喜道:“這倒是無妨,不過翠菊姑娘你這一做,倒是提醒我了,你幫我個忙如何?”
翠菊道:“奴家只聽夫人之命令,夫人同意,我就同意。”
四喜看向蘇雲澹K雲宓溃骸班牛降资呛蚊Γ阏f說。”
“是這般,我希望翠菊姑娘可以幫助我給柱子傳遞一個訊息。”
翠菊看向四喜道:“假訊息?”
四喜道:“不,真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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