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想到這裡,幾個家丁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對陳解笑道:“呵呵,小兄弟,開玩笑了,您是白郎中的高徒,你哪有時間關注這個啊,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學習去吧。”
陳解聞言笑了笑道:“好,那我走了,對了,你們打聽這事幹什麼啊?”
幾個家丁立刻搖頭:“無事,無事。”
陳解道:“神神秘秘的。”
然後直接往白郎中家而去,只留下幾個家丁站在這裡繼續問別人:“前天你們看沒看到過……”
整個仙桃村轉了一遍,最後得到了結論,肯定是有這個戴著斗笠的外鄉人,在那天路過,這裡。
你問咋知道的?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當一個謠言傳的滿村都是,那就不是謠言了。
陳解可知道這謠言的可怕,所以於彪,你就先去好好找找這個戴斗笠,臉上帶刀疤的江湖豪客吧!
而我要苟起來,發育了!
第49章 少爺,不好,麻六死了
“戴斗笠,臉上帶刀疤的外鄉憋寶人?”
於家大宅,於彪皺眉。
手下的家丁,全都緊張的看著於彪。
“是的,老爺,我們走訪了,上桃,仙桃,中桃,下桃,四個村子。”
“其中,上桃,中桃村的村民都說沒見到這什麼人從山上下來,唯有仙桃村,還有下桃村,幾乎人人都說看到了一個頭戴斗笠,臉上有道疤的外鄉憋寶人。”
“小的覺得這事,不能是空穴來風,所以率先稟報老爺來了。”
於彪聞言,喝了一口茶水,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揮了揮手道:“嗯,你們先下去吧,對了李四留下。”
“是。”
眾家丁退下,只留下了護院首領李四。
“老爺?”
李四看著於彪問道,於彪指了指自己的桌子道:“你去把我桌子上的那張通緝令拿來。”
“是老爺。”
李四,立刻就去拿來桌子上的通緝令,不過當眼睛瞄上去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通緝令上,赫然畫了一張通緝令畫像。
畫像之上是一個江湖豪客打扮的人,頭上戴著斗笠,臉上有一道刀疤。
【倪蠻子,29歲,黃州府定縣人士,不滿朝廷,加入邪教,殺官造反,罪大惡極,特頒發海捕公文,凡是抓捕此人送官者,不論死活,賞銀千兩,若是能夠提供線索者,賞銀五兩,黃州府衙特發!】
“這?”
李四看到這通緝令,頓時驚訝的看向了於彪。
“嗯,他們稟告上來的,跟此人很像啊!”
於彪看著李四沉思道。
李四道:“老爺是說,此等大盜流落到咱們沔水縣了?”
“嗯,差不多,這個通緝令是總舵派發下來的。”
“那老爺,咱們可要多準備些人手啊,此人看起來不好對付啊!”
於彪驚訝的看著李四道:“對付?對付誰?”
“這通緝犯啊!”
“呵呵……”
於彪冷笑一聲道:“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是吧,你知不知道這倪蠻子幹了什麼?”
“幹了什麼?”
於彪道:“殺官造反啊!而且他很可能是加入邪教了。”
“您是說,拜火教?”
李四這才反應過來。
拜火教啊,那可是相當恐怖的存在。
大乾外族立國,對漢人多有打壓,比如推出四等人制:一等牧蘭人,二等色目人,三等北地雜居民族,第四等漢人。
等級帶來的就是政策上的壓迫。
比如剝奪了漢人科舉的權利,改用漢人家奴治國。
也就是說,你假如飽讀詩書,想要當官,科舉肯定不行,只能找一個牧蘭人效忠,讓他收你為家奴,推舉你當官。
這一下就絕了天下讀書人的根。
還有很多苛刻的政策,比如牧蘭人與漢人的使用的律法不相同。
舉個簡單的例子,漢人殺了牧蘭人,需要賠命,甚至會牽連親族,而牧蘭人殺了漢人,不用賠命,只需要賠驢子一頭。
就這一點,你想想,漢人會被壓迫到什麼樣的境地。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而漢人的起義就沒斷過,其中最厲害的就是北地的拜火教。
他們的教眾常常帶著紅頭巾,因此也被漢人百姓稱為紅巾軍,牧蘭人稱他們紅毛鬼的,不一而足。
而朝廷為了穩定四方,就再次向地方讓渡了一部分權利,允許門派幫助牧蘭人派的達魯花赤治理地方,變向允許武者獲得特權。
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達到了所謂大乾帝國上層的‘以漢制漢’的國策!
不過這些幫派說白了天生就有二鬼子屬性,做起事來也是陽奉陰違。
拜火教那是真的跟大乾拼命的起義組織,因此地方幫派,對其一般都是假裝沒看見的,除非跟自身的利益相關,否則,沒有誰會願意招惹這群瘋子呢。
於彪看了看那張通緝令,緊跟著嘆了口氣道:“通知下去,赤睛咫u這件事別查了。”
“啊,老爺,這是不是再查一查啊,畢竟不是戴斗笠,臉上有道疤,就一定是這個倪蠻子,要是有人假扮,甚至是有人故意散播假訊息呢?”
李四不甘心提出疑問。
於彪聞言沉吟片刻開口道:“不用查了。”
“一隻三十年份的咫u而已,不值得惹上拜火教的兇人,至於你說有人假扮,或者有人散播假訊息,呵呵,目前這通緝令,只在沔水縣兩大幫派內部傳閱,也就是說,整個仙桃鎮知道這個訊息的只有我跟吳忠!”
“那麼能夠散播訊息的只有我們二人,我肯定不能,也就是說大機率是他。”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就算你知道散播訊息的是他,你又能如何?”
“或者說,就算知道這咫u是被他搶走了,你還能搶回來不成?”
於彪揉了揉眉心道:“行了,這事,就先這樣吧,接下來,你們最重要的是去找到那隻潛伏在沔水的牛角鯧,那條魚的藥力不比赤睛咫u弱。”
“是,老爺,咱們的船已經打撈三日了,昨日,捕上來一條草魚,它身上有一個大洞,老漁夫判斷就是牛角鯧撞得,咱們應該已經很接近它了。”
“好,此事一定要抓點緊,這保正之位,還有月餘就要選舉了!”
聽了這話,李四點頭。
於彪道:“對了,三六最近沒鬧出什麼亂子吧?”
“沒有,少爺安分的緊!”
於彪道:“你有空跟他說說,現在不能跟吳忠起衝突,讓他收一收小心思,現在這仙桃鎮還不是咱們可以隻手遮天的。”
“是,老爺,我會勸少爺的。”
李四回答。
而這時於三六的院裡,於三六眯縫著眼睛,躺在躺椅上,一旁一個美婦人剝著荔枝,輕輕的放到他的嘴裡,他吃了口荔枝,臉色享受
看著一旁的管家道:“麻六還沒找到?”
管家道:“沒有,已經找了一上午了,少爺,他會不會跑了啊?”
於三六道:“往哪跑?繼續找。”
“是。”
管家應道,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少,少爺,不好了……麻,麻六死了!”
“什麼!”
於三六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第50章 真有此人
“九四,抄了這麼多遍藥經,可有一些感悟。”
白家大院中,白郎中看著陳九四問道。
九四道:“收穫頗多,不知師父,想要詢問那一方面?”
“呵呵,藥雖多,可是卻有必不可少之藥,那你可知道咱們白氏一門看家的藥是什麼嗎?”
“黃蓮,厚補!”
陳解稍微想了想回答道。
白郎中臉色不變道:“為何是這兩味呢?”
陳解稍微沉思一下道:“黃蓮苦寒,瀉心除痞,清熱明眸,可降火使氣自升。”
“厚補,苦溫,能消脹瀉滿,痰氣瀉痢,可昇陽降欲,二者相合,就是最簡單的一味藥,雖然不起眼,可是卻能發揮很大的作用,應用方面很廣,就像是咱們日常吃的白菜和蘿蔔,雖然簡單,可卻能為主菜。”
“哈哈,好,好,你有這見解,說明你藥經讀明白了,不錯,不錯啊。”
白郎中很滿意陳解的話。
“謝,師父誇獎。”
白郎中點點頭,緊跟著對陳解道:“九四,從明日開始,你可以學習藥方了,若是有病人,你也可以跟著我出粤恕!�
陳解點點頭道:“是,師父。”
“好,今日課業就到這裡,對了,這一包藥你先拿回去,放入水中浸泡,對你練武很有好處。”
陳解看著白郎中給的藥,頓時激動道:“師父,這藥配好了?”
白郎中道:“嗯,不過這副藥方雖然效果很好,不過卻過於霸道,你若是受不得,就告訴我,我給你改一改配方。”
“師父,這藥方還能改?”
白郎中道:“這有何不能,你也是學醫,也應該知道辯證之法,一副藥,並不是適合所有人,比如這一副藥性寒,你體質偏寒的人,就不能用,要把這藥調的偏溫,才能使用。”
“這武者的藥,雖然藥力很強大,可是萬變不離其宗,無外乎,用了一些名貴,藥效好的藥而已。”
“就比如你這幅鍛皮湯,就是我從一本殘破的古籍上摘抄下來的,因為不全,只剩下五味藥,藥效很一般,我實驗了一番,最後調配出了這十二味鍛皮湯。”
“就憑這個藥方,我就在漁幫站住了腳跟,為內堂八郎中之一。”
白郎中很驕傲的說著往昔自己的崢嶸歲月,不由感慨萬分。
陳解聽了這話,暗自記下,原來這藥湯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加藥,減藥,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幸虧學醫了,不然自己可能只會傻乎乎得用同一藥方給自己下藥。
跟白郎中是真能學到東西的。
拿了藥,陳解跟白郎中告辭,白郎中留他吃飯,陳解以要去鎮裡買一個浴桶泡藥給拒絕了。
白郎中聞言道:“也是,你手裡有沒有錢,師父這裡……”
“師父,我錢夠的。”
陳解委婉拒絕,白郎中也不強求,離開了白郎中的家裡,出門遇到了買菜回來的白氏。
“九四,一會兒吃飯了,你上哪去?”
陳解:“嬸子,師父給我開了藥,我去鎮裡買個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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