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282章

作者:桃公旺

  這樣才能聽話啊。

  而陳解這時跟著其木格往外走,心中想著,果然不出所料,耶律就想借著這件事敲打一下自己,自己今天來裝個孫子,一切也就解決了。

  所以對付耶律,你要摸準他的脾氣,只要摸準了,自己就能反過來控制他。

  ……

  再說衙門內,陳小虎氣壞了,這群混蛋,簡直膽大妄為,竟然敢冤枉自己的九四哥,自己恨不能宰了他們。

  不過看到吳宏看向自己的眼神,陳小虎就壓制住了內心的狂暴的想法。

  而唐萬年也是吃了一驚,這群牧蘭人是真瘋啊,還想誣陷人陳九四,那陳九四是一般人嗎?

  想到這裡唐萬年道:“咳咳,你們剛才說,塔拉是為了救這對酒鋪的小夫妻,而被陳九四襲殺?可有證據?”

  此言一出,坐著的婦人指著跪著的小夫妻道:“他們就是證據,你們說,是不是這陳小虎要非禮你們,我家夫君是為了救你們被陳九四襲殺的?”

  聽了這話地上的小夫妻渾身一抖,想起了牧蘭人的殘暴,自己的孩子與父母可都在這群牧蘭人的手裡。

  於是他們道:“沒,沒錯,就是這樣!”

  “你們!”

  小虎聽了這小夫妻的話,頓時大怒,昨日要不是為了幫你們,我能惹這一身騷,現在你們竟然誣陷我,良心呢!

  兩個小夫妻被小虎吼得太不起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恩將仇報自己就是個畜生啊,可是自己要是不照著這些牧蘭人說的說,自己的家人就完了,所以,對不起了,你是個好人!

  小虎怒斥二人,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這時那個坐著的婦人起身道:“唐縣令,目前情況已經清晰,兇手就是陳小虎與陳九四,請大人下令拿人!”

  唐萬年聞言一臉為難,拿人,拿誰?陳九四嗎?

  開玩笑呢吧,靠誰拿他?

  而就在唐萬年遲疑的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哈哈,不用唐大人動手,陳某自己來了,我倒要看看,今日誰能定了我陳九四的罪!”

  說罷就見一人從衙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第171章 算計南霸天

  陳,陳九四!

  看到走進來的人,周圍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他,目光全都聚集在陳九四的身上。

  陳解一臉笑意的上了大堂,衝著唐萬年拱拱手道:“唐知縣,我來了,聽人說有人說我是兇手,我來自投羅網,就不勞煩唐知縣抓我一趟了!”

  唐萬年聞言,立刻臉上堆笑:“呵呵……陳堂主說笑了,您怎麼可能是什麼兇手呢?”

  “定然是這一對姦夫淫夫誣告陳堂主,陳堂主莫要見怪啊!”

  唐萬年指著地上的那對酒鋪的小夫妻肯定說道,這裡面現在他就敢得罪這一對小夫妻,所以問題肯定出在這對小夫妻身上了。

  你說這對小夫妻是冤枉的?

  重要嗎?

  不重要,因為他們的感受沒人在意,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下,唯有強大者可以生存,至於弱小者,就活該被欺凌嗎?

  很不幸的說一句,是的。

  因為沒有強者的庇護,弱小者又不知道反抗,只能被當成強者的飼料。

  陳解很同情他們,可是又幫不了他們,因為陳解還不是那個至高,若是至高,他可以用自己的憐憫拯救世人,但是他不是。

  他只是局中人。

  陳解站在那裡,看了看唐萬年道:“知縣大人,關於昨天的事情,我跟您說一下,昨日之事,其實與我兄弟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啊!”

  這時那個牧蘭女人厲聲喝道,聽了這個聲音,陳解斜眼看著她道:“你是?”

  女人道:“塔拉正妻!”

  “塔拉是誰?”

  陳解看向唐萬年,唐萬年一頭黑線,竟然連死者都不知道,好吧,自己還真是糊塗縣太爺,判糊塗案子,就這樣糊塗的來吧。

  唐萬年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道:“那位牧蘭貴族就是塔拉。”

  陳解瞄了一眼道:“嗯,沒見過,不是我們白虎堂的人殺的。”

  女人頓時怒了:“你說不是就不是,你算個什麼東西!”

  牧蘭人一向驕橫慣了,這時候直接對著陳解開噴,陳解看了她一眼,瞬間嚇得她連連後退,差點都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陳解看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在平日跟我這般說話,你已經死了!”

  “就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要惹十三太保嗎?”

  陳解聲音冰冷。

  女人打了個哆嗦,不過長達百年的民族優越感,不允許她被一個漢人所威嚇住,便怒道:“你狂什麼啊,我可是高貴的牧蘭人,你十三太保又如何,你敢殺我不成!”

  陳解聞言眯縫著眼睛,沒說話,因為若不是在公堂之上,她現在應該已經被剁碎了,扔進沔水河裡餵魚了!

  一時間場面僵住了,唐萬年也不知道該如何判這個案子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跟著就見一身黑甲的其木格走了進來道:“九四,還沒完事,南霸天與柳老怪已經出發了。”

  陳解聞言苦笑道:“統領,這位高貴的牧蘭貴婦非要把我下獄,我還在想如何跟唐大人求饒呢。”

  唐萬年這時猛然看見了其木格,立刻站起身子,緊跟著一溜煙的跑過去道:“統領您怎麼來了,耶律大人有什麼指示?”

  其木格在沔水縣有一個自己的特殊身份,那就是耶律大人的替身,經常替耶律大人去做一些事情,因此其他人看到他,基本就明白耶律大人的意圖了。

  這時候,其木格道:“唐大人,審個案子怎麼婆婆媽媽的,趕緊判了吧,耶律大人說,白虎堂無罪。”

  唐萬年聽了這話立刻道:“是,下官明白。”

  說著唐萬年直接跑回了自己的知縣桌案前,而一旁的貴婦看著其木格皺眉道:“其木格,耶律大人什麼意思,現在可是咱們牧蘭人受了欺負,大人就這般不清不楚的把人放了?他是咱們牧蘭人的官,還是漢人的官?”

  “嗯?”

  其木格這時轉頭看向了貴婦,臉上帶著嘲諷道:“木業特.塔拉之妻,你們木業特家族最高不過只是出了一個千夫長,就憑你們卑賤的身份也敢質問三朝丞相出身的耶律大人的決定?”

  “就你們也配!”

  其木格可不慣著什麼狗屁貴婦,你們那家族一百年最多出了個千夫長,你們這群吃祖宗老本東西,也敢對耶律大人,不敬,簡直是活膩歪了。

  我耶律家再落魄,那也是大都的貴族,豈是你們這些鄉野土著能夠質疑的。

  真是可笑。

  總是拿著祖宗掙下來榮耀耀武揚威,還敢質疑耶律大人的決定,你們不知道自己都不如白虎堂的一個管事有用嗎?

  耶律大人那是看在牧蘭人的身份上幫著你們,不然你們憑什麼在這裡跟陳九四耀武揚威?

  就憑你們家裡那點拿不出手的實力嗎?

  可笑,人家陳九四要是真的較起真來,滅你們滿門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有時候,其木格都感覺好笑,這群愚蠢的同族,怎麼就會覺得他們一個普通人,只因為身份高貴,就敢對漢人武道強者趾高氣昂呢?

  是,在身份上,他們不如你,你們是牧蘭貴族,他們是漢人賤民。

  可是拋開身份,你們怎麼跟人家比。

  愚蠢!

  這是其木格給他們的評論,這一百年算是把牧蘭的一些貴族養廢了。

  一百年前,他們的祖先,是馳騁大漠,征戰南北的牧蘭英雄,他們跟著大漢,一路馳騁,征服了歐亞大陸,那時候是何等的雄姿英發。

  結果入主中原之後呢?

  全都被中原的美好侵蝕,酗酒,武備鬆弛,讓曾經引以為豪的戰鬥力,丟失一空。

  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的貴族身份。

  要不是達魯花赤府的建立保證了他們的地位,他們如何能夠在各地過上如太上皇一般的生活啊。

  現在的牧蘭族,可以說是一盤散沙,除了三大軍團還能戰鬥,基本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戰鬥力了。

  而且牧蘭人從來不肯放下自己的高傲,不肯漢化,學習漢人,融入漢人,最後只能是劇烈的民族矛盾。

  他們總感覺漢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認為自己是高貴的民族。

  可是他們怎麼不想想,遠在一百多年前,他們也曾經是別人眼裡的賤民,那時候有一個民族,叫做女真,他就統治了牧蘭二十餘年,牧蘭也被他們稱為賤民,可是二十年後呢?

  金國滅國!

  這樣的教訓就放在眼前,可是牧蘭人從來不知道吸取。

  上到朝廷丞相,下到地方各地的牧蘭人,都抱著他們是高貴民族的可笑想法,過活著。

  實不知,漢人正在想辦法反攻,若是再不重視漢人,重用漢人,他們的下場已經註定悽慘。

  這一切就是耶律家族的主張,漢化,漢民族的人口遠高於牧蘭人,只有漢化,把牧蘭人劃入漢人,從此不分你我,大乾的統治才能長治久安。

  可惜啊,上面不同意,丞相伯顏甚至當眾駁斥耶律家的奏摺為:禍國之言。

  氣的耶律家當家家主,當場吐血,後來不幸身亡,而耶律家後人也都陸續外放,不在京城做官。

  其木格作為耶律家的家奴,自然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也明白,耶律大人一直主張的唤j漢人的目的!

  因為他對這些只知道仗著身份的牧蘭人很是看不慣。

  唐萬年坐回了自己的縣令桌案,一拍驚堂木,啪!

  “本縣現在宣判,白虎堂無罪,全部一干人等當堂釋放……”

  聽了這話,陳解過去,緊跟著抓過陳小虎手上的鐵鏈子,咦懔藘攘σ怀叮┼裕F鏈子崩斷。

  嚇了那個牧蘭貴婦一跳,緊跟著轉身離開。

  看著陳解與陳小虎大搖大擺的離開,牧蘭貴婦氣的怒道:“走,回去,找阿魯臺大伯,讓他評評理。”

  這時管家看了看身後那一對失魂落魄的小夫妻道:“婦人,他們呢?”

  貴婦聞言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家夫君塔拉既然如此喜歡他們,就讓他們陪葬吧,做的乾淨點。”

  “是!”

  管家立刻同意,緊跟著一行人離開,而這對小夫妻卻不知道死神已經向他們悄悄的張開了雙臂,他們以為出賣良心,誣告陳小虎就可以活命,其實,他們自從跟這件事粘上了之後,就很難全身而出了。

  而這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每年死在這些牧蘭人手裡的漢人,最少也能有幾十人,多的時候甚至上百人。

  而這個已經不算是新鮮事,漢人們已經司空見慣,甚至有些麻木了,誰要是被牧蘭人殺了,那就是邭獠缓茫c子背,大家感慨一下他邭獗常簿蜎]有下文了。

  這就是這個時代漢人的真實寫照。

  陳解一行人出了衙門口,其木格帶著他們就前往耶律府。

  今日耶律要開席招待沔水縣的三大巨頭,南霸天,柳老怪,陳九四,必然是有事情的。

  這樣想著,很快一行人已經到了達魯花赤府。

  進了府內,只見裡面已經開始歌舞昇平。

  柳老怪與南霸天各自坐在一旁,中間是耶律,半躺著欣賞舞娘們的舞蹈。

  薄薄紗罩玉汝,青絲饒腿柔,花間飛蝴蝶,樹畔鳴杜鵑。

  好一場奢靡的舞蹈啊。

  耶律看著眼前的豔舞,柳老怪也滿是欣賞,唯有南霸天心不在焉,這舞再美也引不起他心中的漣漪。

  因為沒啥用啊。

  這般想著,這時陳解走了進來,一進來,陳解向耶律先行禮。

  “見過耶律大人。”

  耶律這時張嘴吃了個葡萄,看著陳解道:“九四,事情處理完了?”

  陳解道:“託大人之福,已經處理妥帖。”

  耶律道:“坐,坐。”

  陳解被安排在了南霸天下首的位置。

  坐好,陳解對南霸天拱手道:“多日不見,幫主依舊神采奕奕啊。”

  南霸天看了陳解一眼道:“你也很滋潤啊,聽說昨日還逛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