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黃婉兒自己能不明白劉一手是撒了謊,幫了自己一次嗎?
劉一手道:“沒辦法,還個人情,對了白虎堂的陳九四讓我給你帶句話。”
“嗯?”
黃婉兒一愣,劉一手道:“他說,別急,他很快就會接你出去。”
聽了這話,黃婉兒苦笑道:“南霸天看我如防僖话悖@一次之後,更是難以與我交心,我如何能夠出得去啊。”
劉一手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道:“嗯,好了,我已經幫你把藏紅花的藥性導了出來,孩子保住了。”
“多謝劉老。”
黃婉兒立刻感謝,劉老繼續道:“記住了,下次有了孕吐的感覺,按住內關穴就能夠緩解。”
“內關穴?”
黃婉兒不解,這時劉老指了指他手腕內側兩寸許的地方道:“就這裡,輕輕按揉,一會兒就好。”
說完,劉老起身道:“好了,這裡的事情我做完了,告辭了。”
劉一手起身要離開,黃婉兒道:“劉老,幫我給陳九四帶句話。”
劉一手看向黃婉兒,黃婉兒道:“跟他說,算了,不說了。”
黃婉兒想了想把心中的那無助,那恐懼的情緒全部說出來,她很需要一個男人可靠的臂膀,但是她不想這時候連累陳解。
若不是這一次的確她過不了這一關,她甚至都不想告訴陳解她懷孕了。
她甚至想要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一個人躲到一個鄉下,誰也不認識,就這樣把孩子養大。
劉一手作為一個郎中,見慣了生離死別,這時候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轉身離開,這一次他算是還了白文靜的人情了。
因此他走的毫不留戀,到了外面,南霸天急衝衝趕來,看到劉一手道:“劉老,婉兒沒事吧?”
劉一手道:“嗯,沒事,不過幫主你要注意,她這兩個月需要靜養,不可受到刺激,另外吃喝也需清淡一些,不能再把藏紅花這樣的補藥當飯吃了。”
“是是,我明白。”
南霸天虛心接受,劉一手道:“嗯,如此便無其他事情了。”
說完劉一手道:“幫主還有何吩咐?”
南霸天遲疑一下道:“劉老,您真的確定她不是懷孕?”
劉一手道:“嗯,我確定,當然我也有誤缘那闆r,幫主也可以去找其他郎中把把脈,不過大機率都只能把出喜脈,其實這是一種假脈,嗯,言盡於此,幫主儘可找人在試試。”
劉一手說著點點頭,然後揹著藥箱離開了。
看著劉一手的背影,南霸天眯縫起眼睛,然後對身旁的人道:“你們再去把城裡有名的幾個大夫都請過來,不能光聽劉一手一人之言。”
“是。”
小弟聽了這話,立刻前去請其他郎中。
而劉一手很快離開了漁幫總舵,然後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陳九四,劉一手沒說話,又行了許久,陳解跟了上來。
“劉伯伯!”
陳解對著劉一手施禮。
劉一手轉頭看向陳解道:“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兩個月在她顯懷之前,沒人會懷疑的。”
陳解聽了這話道:“南霸天不會如此輕易相信的,恐怕還會請其他大夫替夫人悦}。”
劉一手道:“哼,那又如何,誰敢推翻我的詳啵判模霾涣耸拢贿^也最多兩個月,兩個月後,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聽了這話,陳解道:“謝劉伯伯。”
劉一手嘆了口氣道:“嗯,你師父,他,他還好嗎?”
陳解微愣,緊跟著抱拳道:“一切都好,只是去了一趟神農,勞累到了。”
劉一手道:“唉……那就好,那就好。”
陳解道:“劉伯伯,要不要我安排一下,你跟我師父見個面?”
劉一手聞言道:“不必,我與他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啊,當初,算了,不言這些,我先走了。”
說完劉一手率先離開,陳解看了有些好奇,看樣子,自己師父跟這個劉一手也是有故事的,只是不知道這個故事是什麼!
不過情況還好,最起碼有兩個月時間。
而自己也要利用這兩個月的時間,把南霸天這個礙事的傢伙幹掉。
黃婉兒與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能有事情。
陳解想著,轉身離開。
……
此時南霸天卻沒有死心,連夜派了一行人前去請城內大大小小的郎中。
這些郎中大半夜被叫去了,便都是愁眉苦臉的,於是問領路的小弟道:“南幫主這麼晚找我們去做什麼啊?”
聽了這話,眾多小弟道:“去給夫人瞧病。”
“夫人,夫人生病了?”
這些大夫都是一愣,小弟們齊齊點頭道:“嗯,生病了。”
聽了這話,這些大夫道:“這漁幫的大人物生病,不都是請劉郎中詳鄦幔窟@怎麼還找我們啊?”
聽了這話,小弟們道:“幫主覺得不保險,再多個郎中試試。”
聽了這話,其他郎中都互相對視一眼,掏出銀錢塞給小弟:“那個劉郎中詳嗟氖鞘颤N病症啊?”
“假孕症。”
嗯??
眾郎中都是一愣,這是什麼病,怎麼聞所未聞啊?
不過他們也都不傻,被帶到了漁幫總舵,然後看到了夫人,緊跟著替夫人悦}。
這一摸脈,所有大夫都一臉懵逼,這她孃的是喜脈啊,夫人明顯是懷孕了!
不過當他們想要把這個結論說出來的時候。
突然想起從小弟嘴裡套出來的話,劉一手詳酁榧僭兄ⅰ�
劉一手的醫術,那在沔水縣就是王,而且這些郎中之中,還有劉一手的徒弟。
以劉一手的悦}手段,一把準的外號可不是白來了,竟然也說是什麼假孕症,這裡面有事啊!
他們不相信,劉一手詳嗖怀鰜磉@是懷孕了,這是喜脈,畢竟就這脈像,就連學徒都能摸出來。
可是劉一手沒摸出來。
為什麼呢?
是自己學藝不精,沒有察覺這脈像的奇特嗎?
不行我再摸摸,嗯,是有點怪啊,這……
人就把心裡有一個潛意識,當潛意識存在之後,人就會各種腦補,從而來印證自己的想法。
當他們懷疑自己詳噱e脈像之後,再摸黃婉兒的脈像,那總能從犄角旮旯裡找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於是就把這些本來無關緊要的問題,擴大,從而來印證劉一手對,是自己錯了。
而且還有一些大夫想明白了,他們不能錯啊。
他們錯了是什麼,那是夫人懷孕了,而懷孕了這背後牽扯的事就多了,誰知道說出來對或者不會對。
緊跟著他們聯想到,劉一手竟然認不出如此標準的喜脈脈像,有沒有可能是裡面牽扯的方面太寬,劉郎中明哲保身啊?
想到了這裡,眾多郎中互相對視一眼,得出了一個結論,這脈像雖然跟喜脈十分相像,但是細細品來,還有很大的不同,劉一手不愧是劉一手,一下子看出了問題關鍵,沒錯,這就是假孕症!
“幫主,假孕症。”
“幫主,沒錯,假孕症。”
“嗯,在下才疏學湥瑢僭兄⒉徊t解,不過夫人這脈像,的確跟喜脈有差別!”
……
眾口鑠金,一時間,南霸天也被糊弄過去了,竟然真的有假孕症,嗯,應該是自己多心了。
在被十幾個大夫說是假孕症之後,南霸天不在疑惑了。
這時候看著黃婉兒道:“嗯,沒想到是假孕症,是我誤會夫人了。”
黃婉兒一臉委屈,楚楚可憐道:“幫主可以肆意的冤枉婉兒,婉兒也是百口莫辯,只是我希望幫主在做決定之前,可以考慮考慮婉兒,婉兒心裡好苦啊~”
南霸天也道:“嗯,是夫君我考慮不周了,不過我也是擔心你啊,既然如此這兩個月你就在府內好好待著,莫要出門了,至於積香庵,等病好了再去。”
“啊,夫君……”
黃婉兒一聽,明白了,這時南霸天要軟禁自己啊。
張嘴想要說什麼,南霸天卻開口道:“嗯,就這樣辦,你就在這裡好好養病,吃穿用度我都會派人送進來,對了杜鵑,你陪著夫人,你也不許出這小院。”
說完南霸天轉身離開,緊跟著對站在門口的護衛道:“你們看好了,接下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個小院。”
“是!”
眾人齊齊應了一聲,南霸天轉身離開,雖然所有郎中都說夫人是患了假孕症,可是他內心深處種告訴他,這裡面有假啊。
所以南霸天決定先把黃婉兒關起來,至於其他,以後再說。
於是黃婉兒直接就被軟禁起來了。
黃婉兒看著被關的緊緊的小院,目光深處有深深的怨恨,而一旁的杜鵑卻上來握住了夫人的手道:“夫人,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黃婉兒道:“有什麼好怕的,陳郎既然插手,就不能留下漏洞,只是,現在咱們出不去……”
黃婉兒很是幽怨,被軟禁了。
不過孩子保住了,黃婉兒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孩子,你可要堅持住了,堅持住了!”
說著她的眼睛看向了窗外,眼神中滿是期盼,她是唯一一次,期盼那個男人能來,能接她們娘倆離開這。
黃婉兒眼神之中那是一種期待。
她本是自由之人,也不願意求任何人,生死不過爾爾,可是自從她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她就變得感性起來,她再也沒有以前那般堅強,她竟然彷彿普通女子那般,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可以踩著七彩祥雲來接自己。
也許這就是懷孕後的改變吧。
是孕激素的改變嗎?
不知道,這個時代也沒有孕激素的概念。
時間匆匆,轉眼三天過去了,陳解也經過諜子的打探,終於確認了黃婉兒的安全。
這才放下心來,目前是安全就行了,雖然是被關了起來,失去了自由,但是人安全就好。
陳解這幾天也很忙,堂口的很多事情,包括白虎堂死去的二十八勇士的葬禮也都在逐步準備。
另外就是跟俏紅顏姐妹做的交易,這幾日鐵匠鋪可沒有停下來,還在努力的製作軍械,而且已經快要完成了,等軍械完成,到時候就要想辦法叱龀橇恕�
不過具體方法陳解倒是沒有想出來,還在努力的思考。
如何能夠在不引起守城軍隊懷疑的情況下,把軍械叱龀悄兀�
陳解想了半天,並沒有想出來。
就這樣,一晃三天過去了,這一日是東城夫子廟的廟會,東城要舉行盛大的儀式,據說還要放煙花。
這頓時勾引了白虎堂的孩子們,雖然他們都很懂事,可是首先他們是個孩子,還有玩性。
蘇雲逡蚕霂麄內タ纯礋狒[,並且提早就跟陳解說了,而陳解也一早就答應了下來。
因此今日天剛黑,他們就出發前去夫子廟參加廟會,一群孩子穿著白虎堂的校服,整齊劃一,蘇雲褰袢沾┝艘簧硭{色的衣服,略施粉黛,淡掃蛾眉,看起來有一種成熟的美。
白虎堂這一次派了二十個小弟前來保護她們,當然這些小弟是次要的,主要是有陳解與陳小虎。
兩個化勁,尤其還有陳解這個超級化勁,想要傷他們一行可是真的不容易。
一行人很快趕到了東城,只見東城是格外的熱鬧,一群人聚集在了東城。
陳解這時跟蘇雲逶谇懊妫秃孟駧еW生春遊一般在長街上游蕩。
看看燈,買點好吃的。
睿睿今天可開心了,一手糖葫蘆,一手大肉包,一旁還跟著一個拎包的,正是陳解的義子孫勇。
這個小男孩還是很懂事情的。
一行人就這般在大街上游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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