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249章

作者:桃公旺

  不過陳解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亂世的武者首先學的就是如何活下去。

  這般倒是可以培養出一批優秀的人才。

  陳解道:“嗯,很好,姐夫也支援你當這個大師姐。”

  “真的,謝謝姐夫。”

  小豆丁很開心,她很需要姐夫的鼓勵。

  蘇雲迓勓缘溃骸胺蚓@般會不會不妥啊。”

  陳解道:“這有什麼不妥的,這個世道,學生就要有點狼性。”

  “這種行為不但不應該制止,而且應該加以讚揚,以後這個大師姐或者大師哥就是班裡的班長了,以後可以輔助老師幫助管理學生。”

  聽了這話,蘇雲鍥]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道:“那就依了夫君。”

  陳解笑道:“那就多謝娘子信任了。”

  二人說笑間,飯菜就端了上來,蘇雲暹@時看著陳解道:“夫君,我想跟你說件事。”

  陳解道:“哦,你說。”

  蘇雲宓溃骸拔逄灬釚|城有廟會,晚上會放燈,睿睿他們都想去看燈,你看我們……”

  陳解聽了這話道:“哦,就這事啊,行,到時候讓小虎帶你們去吧,一個化勁高手跟著,安全應該不會有問題。”

  蘇雲迓犃诉@話道:“嗯,那就有勞夫君了。”

  陳解道:“嗯,沒事,想來也是,來沔水縣已經這般長時間,我還沒陪你們逛一逛這城裡的風景,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看一看這廟會,趕趕熱鬧,若是我那天沒事,我就陪娘子一起去。”

  “多謝夫君。”

  蘇雲逄鹛鸬男α恕�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緊跟著就見四喜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到陳解一抱拳道:“堂主。”

  “哦,四喜啊,何事?”

  四喜聽了這話道:“堂主,達魯花赤府來人,說要請堂主過府議事。”

  “過府議事?”

  陳解一愣,一旁的蘇雲蹇聪蜿惤獾溃骸胺蚓粫惺掳桑俊�

  陳解笑道:“無礙,我去看看即可。”

  說罷,起身,這時蘇雲宓溃骸胺蚓沒吃飯呢。”

  陳解轉頭道:“娘子,你們先吃。”

  說完這話陳解走了兩步頓了一下道:“對了,紅梅,翠菊,你們看著夫人吃飯,夫人若是沒吃飽,回來你們就等著受罰吧。”

  “是,老爺。”

  陳解轉身離開,這是紅梅與翠菊看著蘇雲宓溃骸胺蛉耍统渣c吧,不然我們可真要挨罰了。”

  蘇雲鍩o奈道:“好我吃……”

  陳解出了府邸,緊跟著對四喜道:“四喜,昨日做的不錯,你能及時把留老怪找來,當記你一功。”

  聽了這話,四喜連忙道:“都是屬下分內之事,不敢居功,而且在下是做過錯事的……”

  陳解笑道:“呵呵,你啊,這心裡總有負擔,放開點,咱們白虎堂很大,容的下一個走錯路的人,大家也都把你當兄弟。”

  “是,謝謝堂主。”

  陳解拍拍四喜的肩膀道:“你啊,只要記住了,做對兄弟們有利的事情,就不會有錯,對了,小虎這幾日要購買大量的血竭回來,你找個空曠的庫房存放。”

  “是,堂主,我這就安排。”

  四喜應了一聲,緊跟著立刻去安排庫房了。

  這時候,陳解跟著一群人直接向達魯花赤府而去。

  很快,陳解就到達了達魯花赤府,一到門口,就看到了這裡還有兩輛馬車,一輛是柳老怪的,一輛是南霸天的。

  陳解看到這兩輛車,也是一愣,沔水縣兩個最有實力的幫主都到了。

  看來今日這會議要討論的事情不小啊。

  這般想著,這時候只見其木格統領走了出來,其木格看著陳解道:“九四你來了。”

  陳解立刻抱拳道:“其木格統領。”

  其木格道:“不客套,不客套,來咱們府內敘話,大人都等了許久了。”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跟著其木格進了府內。

  這是就見耶律大人正在不遠處的湖邊釣魚,身旁還坐著柳老怪與南霸天,這時三人一人一個魚竿,丟進這水裡垂釣。

  陳解跟其木格過來,其木格道:“大人,陳九四到了。”

  耶律聞言轉頭看了一眼陳解,立刻招手道:“九四,你快過來。”

  陳解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飛快的迎了上去道:“大人。”

  耶律道:“南幫主一旁還有一個魚位,你過去,釣一會兒。”

  陳解聞言道:“是。”

  說著陳解來到了南霸天身邊,南霸天轉頭看了一眼陳解道:“九四也是龍精虎猛啊,怎麼聽你手下陳小虎說,身受重傷啊?”

  陳解聽了這話立刻道:“幫主說的是,我也是拖著病來的,對了唐先生醒了吧?”

  南霸天聞言道:“醒了。”

  陳解道:“那就好,那就好。”

  二人說著,這是耶律道:“哎,你們二人竊竊私語什麼呢?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

  聽了這話,陳解立刻抱拳道:“耶律大人,沒什麼,我家幫主關心我傷勢呢?”

  南霸天看了陳解一眼道:“是,耶律大人,我關心他傷勢呢。”

  聽了這話,耶律道:“哦,沒想到你們關係這般好啊,對了,今日凌晨到底什麼情況,聽說你們死了很多人啊?”

  聽了這話陳解看向南霸天,南霸天眉頭緊皺,看看陳解。

  陳解又看了看柳老怪,柳老怪面無表情,陳解道:“嗯,沒什麼,是拜火教狗僖u擊了漕幫的人,我是奉了幫主的命令前去幫助柳幫主的。”

  “哦,是這樣子嗎?”

  耶律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的臉色變了變,緊跟著道:“沒錯,就是如此。”

  聽了這話,耶律道:“嗯,這些拜火教實在是太猖獗了,北地席捲了三路,十幾府,現在南方也不安分,這種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咱們互相之間配合,好好鎮壓一下這些無法無天的反佟!�

  “所以這些日子,我希望你們之間不要出什麼問題,若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就今日在這院中說出來,我替他做主,可是若是出了這個府門,你們再搞什麼個人恩怨,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看來今天耶律大人是想要當這個和事佬了。

  不對啊,平時地方爭鬥,耶律大人也不管啊,今日怎麼會如此說呢?

  莫非是朝廷發生了什麼變故。

  眾人想著,不過都沒多說什麼,而這是耶律道:“好,你們現在可以說你們的恩怨了。”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沉默不語。

  他們不會傻到真的把自己的恩怨放在桌面上,因為他們知道基本就是沒有結果,在耶律這裡完成不了自己需要的。

  所以這時候說出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製造出更多的問題,因此三人都保持沉默。

  耶律笑道:“好,既然如此,看來各位都沒有什麼矛盾了,既然沒有矛盾,那我就說點正事了。”

  聽了這話眾人齊齊看向耶律,不知道耶律要說的正事是什麼。

  耶律道:“嗯,我說一下,北地的拜火教叛亂各位都知道吧?”

  陳解三人齊齊點頭。

  北地的拜火教叛亂可是鬧得很大,席捲三路,十幾個府城,幾十座縣城,朝廷派出了三大精銳之一的白鹿軍團進行鎮壓,可是效果並不理想。

  三人看著耶律,耶律道:“嗯,想必你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我想跟你們說的是,這次北地叛亂,朝廷十分震怒,尤其是拜火教手中竟然有精良的武器。”

  “這對大乾的軍隊造成了很大的威脅,平章政事脫脫不花大人十分生氣,於是往各地派發巡察使,目的就是檢查一下,各地是否有私通拜火教,向拜火教販賣鐵器的行為。”

  耶律大人說著,陳解微微皺眉。

  這時候耶律繼續道:“目前巡察使已經在陝西,山西進行巡查,很快就會進入咱們湖廣路,到時候咱們黃州府,包括咱們沔水縣都在監察範圍之內。”

  “所以,我想要告訴你們,接下來咱們得重點就是打擊拜火教,斷了他們在沔水縣的根!”

  “最近我已經派其木格,抓了一批拜火教的反伲瑏K且搗毀了他們一個咚吐肪,目前也抓到了一些人,只要這些人有人開口,咱們就能順藤摸瓜,抓到他們沔水縣的老巢,進行搗毀。”

  “以此迎接巡察使來咱們沔水縣。”

  聽了這話,眾人沉默了。

  陳解這時一抱拳道:“耶律大人,你說這些我們聽明白了,大人您就下命令吧,無論是出人,還是出力,我們絕無二話!”

  陳解拍著胸脯說道,聽了這話,耶律很是開心,這陳九四是懂事的。

  緊跟著他看向了南霸天與柳老怪,二人這時也連忙表決心:“大人您就說吧,我們要如何做?”

  聽了這話,耶律輕輕頷首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說點關鍵的。”

  “關於這次巡察使巡查之事,我覺得咱們重點不是抓捕拜火教,而是應該把目光放在鐵器的走私之上,這次朝廷是下了決心了,巡察使這一次,一路南下,已經抓了十幾個達魯花赤了,而且還有三個被斬殺了。”

  “這可是一個很危險的訊號,所以為了咱們的安全,我是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萬全之策,直到今日柳幫主前來獻策,我頓覺茅塞頓開,有了一個萬全之策。”

  聽了這話,陳解,南霸天都看向了柳老怪。

  尤其是南霸天這時皺眉,這柳老怪到底搞什麼么蛾子。

  陳解卻看看柳老怪,緊跟著不言不語,靜觀其變。

  這是耶律看向柳老怪道:“柳幫主,你跟大家說說你的想法。”

  聽了這話,柳老怪道:“嗯,我是這般想的,既然現在查的是鐵器走私,既然如此,不如把北山鐵礦給關了,大家都不採鐵礦,自然是沒辦法走私了,這樣就算拜火教有什麼陰衷幱嫞墒菦]有鐵,他們也無計可施,此便是萬全之策!”

  此言一出,南霸天猛地轉頭看著柳老怪道:“柳老怪,你她孃的瘋了!北山鐵礦關了,你讓咱們幫眾吃什麼?”

  柳老怪聞言不慌不忙道:“霸天兄說的極是,雖然這北山鐵礦乃是我幫中最重要的產業,可是現在乃是最關鍵的時候,也是耶律大人最難的時候,我雖不才,也願意為大人分憂。”

  “區區鐵礦,關了,只要能幫助耶律大人,我肝腦塗地。”

  柳老怪看著耶律大人說道,耶律聽了這話看看柳老怪道:“柳幫主,仁義之人也,放心此事完後,我不會虧待柳幫主的。”

  聽了這話,陳解笑道:“耶律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那個鐵礦已經不往外賣鐵了,現在既然大人需要,我雖然比不上柳幫主深明大義,但是也願意盡微簿之力,我的鐵礦也關了。”

  耶律笑道:“好,九四也是仁義之人。”

  說完眾人的眼睛齊齊看向南霸天,只見南霸天臉色鐵青,好啊,你們都是仁義之人,就我是小人是吧,你們清高,了不起。

  老子漁幫一半的收入指著北山鐵礦,你們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把北山鐵礦給關了,我敢關嗎?

  我要是關了,我們漁幫最起碼少了一半收入,那小弟們還不得造反啊!

  可是現在我敢說不關嗎?

  柳老怪,陳九四都表態了,就自己不關,什麼意思,你就這般囂張嗎?

  想到這,南霸天的臉上滿是煞氣,而耶律也看向南霸天,臉上掛著和煦的的笑容道:“南幫主,你不必為難,這北山鐵礦對你的確很重要,若是強行讓你關閉,也太不近人情了,所以你可以不關,不強逼,全憑自願。”

  看著耶律那一臉和氣,南霸天心頓時涼了半截,同時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

  南霸天你在跟誰說話呢,對方可是耶律,是能夠掌握你命叩拇嬖冢愀M,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想到這裡,南霸天立刻滿臉擠出笑容道:“耶律大人,雖然北山鐵礦佔據我漁幫一半的收入,停下來,我們漁幫會損失摻重,但是為了大人,義不容辭,停!”

  聽了這話,耶律的臉上笑意更盛了:“好,好,我果然沒看錯,三位都是我朝廷的忠臣,既然如此咱們就做下約定,從明日開始,鐵礦山全部停產,另外鐵礦山內的庫存,我達魯花赤府暫時封存。”

  “等到巡察使離開,到時候鐵礦開採,我再把這些鐵礦還給諸位,如何?”

  陳解三人對視一眼,好傢伙,連庫存都封存是吧,很好,非常好。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三人在達魯花赤府呆了一會兒,緊跟著就離開了。

  到了外面,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南霸天恨恨的對柳老怪道:“柳老怪,你是真夠狠得,為了對付我,竟然用出了封鐵礦這般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你是真狠啊。”

  柳老怪聞言看中了南霸天一眼道:“南霸天,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勾結顧青鋒想要暗害我的兒子,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等著吧,老子總有一天讓你付出代價!”

  南霸天冷哼一聲:“哼,你少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張口就來我勾結了顧青鋒,你們漕幫的人那般好勾引的嗎?”

  “再說,耶律大人可說了,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你敢找茬,不怕耶律大人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