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柳松劍直接劈出,刷的一聲,那袖裡箭飛出,直接迎上了柳松劍,然後被劈成了兩段。
看到這一幕趙三心中暗道:“好鋒利的劍!”
柳松這時提劍準備衝過來,趙三見狀大驚失色喊道:“少爺,且慢!”
“慢你大爺,給本少爺死!”
“少爺,你們一打二不公平,讓我喘口氣!”
趙三喊道,他本以為喊這話也沒啥用,可是沒想到柳松竟然真的停頓了一下啊,緊跟著看著趙三道:“好,我且問問你,你是南霸天派來的嗎?”
“不是,我是陳九四派來的。”
“嗯?”
柳松一愣,緊跟著反應過來了:“哈哈,果然是死士,你是準備刺殺了本少爺之後,一口咬定你是陳九四的人,讓我爹跟陳九四拼個魚死網破,然後南霸天坐收漁翁之利吧?”
趙三聞言嘆了口氣心中暗想:“可惜,這一切都被那該死的陳九四毀了,他,他怎麼能看出這個計策!”
趙三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為何陳解能看破如此計劃周密的計策。
這個計策的關鍵,第一是陳解要來,第二就是他刺殺要成功,第三,就是他必須一口咬定是陳九四的部下。
這其中任意一環出了問題,都不可能成功。
而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自己乃是南霸天培養的死士,也是漁幫最秘密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個死士,亦或者說很多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他們這批人都是被南霸天從小培養的,給予最好的資源,培養完成之後,就會執行這樣的任務。
這一次任務的全過程是這樣的,陳九四趕到這裡,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會挑動戰鬥,然後趁機在柳松身後下手,幹掉柳松。
然後自己再爆出自己陳九四下屬的身份,不論是直接在這裡被殺,還是被抓到漕幫總舵,被柳老怪親自審問,用各種酷刑,自己都必須一口咬定是陳九四的手下,然後想辦法自我了斷,來個死無對證。
如此,就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陳九四將百口莫辯,如此看柳老怪如何抉擇。
有人會說柳老怪會很理智,屁!
首先柳老怪是個人,柳松是他最看重的兒子,他也只有這一個兒子,柳松死了,就代表老柳家血脈斷絕,斷子絕孫,誰能理智。
沒法理智啊,柳老怪可不會覺得陳解是冤枉的,他很可能會直接找陳解火拼,那麼自家主人的計劃成功了,這就是最完美的計劃。
可是現在一切竟然全被看破了,誰能想到陳九四看破了計劃,他是怎麼看破計劃的?
而且他就算看破計劃,他又是如何把訊息傳遞出來的,要知道今晚在行動之前,他都應該在漁幫總舵被軟禁才對啊,根本沒有把計劃洩露出來的可能啊。
另外就算計劃洩露了,可是如何這麼短的時間傳遞出來,傳到這離城一個時辰路程的仙桃鎮啊!
還有陳九四怎麼可能提前就把諜子埋在了漕幫的隊伍裡啊,這一切,簡直不可思議,他才上任半年啊。
他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多的佈置,要知道很多佈置都是提前幾年才能完成的,比如他,就是一年半之前就潛伏進漕幫,最近才得到的任務。
陳九四到底是神仙還是妖怪,他怎麼可能就這般輕易的完成了如此精妙的佈置。
他還是人嗎?
趙三想著就頭皮發麻,這樣的存在竟然是主人的對手,可惜現在自己沒辦法把訊息傳遞出去,不然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主人知道,陳九四是個危險的人物,一定要除掉他。
不計一切代價的除掉他!
想到這裡,趙三眼睛看了看四周,想要尋找逃生的去路。
可是這時黑臉統領直接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而這時柳松看著他道:“怎麼不說話了,還不承認你是南霸天的人是吧。”
“呵呵,少爺,我就是陳九四的人!”
柳松道:“好,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看我把你拿下,還嘴硬不!”
聽了這話趙三道:“少爺,你聽我一言,陳九四才是你最大的敵人,他,他才是最陰險的那個,我真的是他的人,他把我安排在你身邊準備刺殺你!”
“呵呵,那他為何又暴露一個諜子,來跟我說你是內奸呢?”
“這就是他陰險的地方,他是想要透過出賣我,然後換取你的信任,然後接近你,再趾︿顜停贍斅犖业模惥潘牟攀菙橙耍也皇牵 �
“哈哈……你還真把本少爺當猴耍啊,我的忍耐力到頭了,你給我死吧!”
柳松說著直接撲上來,然後不由分說使出自己最強的【柳松十三劍!】
刷,刷刷!
等十三劍砍完了,趙三已經遍體鱗傷躺在地上,這時候柳松對黑臉統領道:“表哥,抓起來,回去帶給父親好生審問,我就不信從他的嘴裡套不出實話!”
“是!”
黑臉統領說著直接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躺在地上的趙三。
趙三這時看著柳松呵呵笑道:“呵呵,行,柳松,你是我見過最蠢的人,想抓我,下輩子吧!”
說著趙三直接一較勁,閉上了嘴巴,咬了舌頭。
黑臉統領臉色一變,立刻去抓他的嘴:“不好,他要自殺!”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作為一個頂級殺手,他們的嘴裡都是藏著劇毒的。
每當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嘴裡都會藏一顆毒牙,只要任務失敗,就把毒牙的保護套用舌頭頂開,然後一咬舌頭,這毒見血封喉,很快就能把自己給毒死。
這時就見趙三的臉瞬間變得漆黑,緊跟著瞳孔渙散,等到黑臉統領撲上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黑臉統領這時撲上去,看到這一幕,頓時懊惱道:“少爺,人死了!”
“死了?”
柳松也是一愣,這人怎麼就這般死了,想了想,柳松道:“死了就死了吧,直接挖個坑埋了,這件事我會回去稟告父親的,這筆賬會記在南霸天的腦袋上了。”
“對了表哥,讓大傢伙注意警戒,一會兒估計陳九四會到。”
“啊,少爺,咱們不躲一躲?”
柳松道:“對方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咱們這點人馬躲什麼躲,這東西他們要搶,就給他們,到時候我父親自然會找他們討回公道的。”
聽了這話,黑臉統領道:“是。”
柳松這時目光陰沉的看著水面,好啊,竟然敢打我的注意,南霸天,看來你是按耐不住性子了。
不過陳九四,倒是很有意思啊!
柳松目光盯著湖面……
而此時,就在仙桃村不遠處的大路上,一行人正在向這邊趕來,陳解與唐子悅坐在馬上,看著不遠處的密林,只要穿過密林就能抵達渡口,到時候就是圖窮匕見的時候。
唐子悅這時看看陳解,嘴角微微上翹道:“陳堂主。”
陳解轉頭看著他道:“哦,唐先生有事?”
唐子悅道:“呵呵,我在想陳堂主今日的五子棋,真乃是天外之筆啊,在下輸的莫名其妙。”
陳解道:“呵呵,我都知道你給我設了個套,我還能往裡面鑽嗎?”
唐子悅道:“陳堂主誤會我了!”
陳解道:“誤會,我可沒有誤會你,唐先生,今日一路我都沒說話,都在想你今日佈置的棋局。”
唐子悅道:“哦,堂主想到了什麼?”
陳解道:“只是想到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唐先生,你跟幫主如此處心積慮逼我前來這仙桃渡,去擷取漕幫的鐵器,這一步恐怕暗藏殺機吧!”
唐子悅聞言手一頓道:“堂主何出此言。”
陳解笑道:“唐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跟幫主的關係,除了局外人都知道,我是達魯花赤用來制衡幫主的棋子,幫主恨我入骨,早就想把我除之後快了吧?”
唐子悅道:“陳堂主,你這是誤會幫主了!”
陳解笑道:“不,我不會誤會堂主的,唐先生,現在還藏著掖著沒意思了吧?”
唐子悅聞言嘆了口氣道:“還真是什麼也瞞不住陳堂主啊,不過堂主,既然到了這一步,您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陳解道:“呵呵,唐先生所言甚是,不過陳某向來喜歡猜謎語,那就讓陳某猜一猜先生布下的這一局吧!”
“哦,願聞其詳!”
唐子悅聽了這話,看向陳解。
陳解道:“那就讓我來猜一猜吧,首先這一局,是針對我的,而想要對付我,目前沔水縣只有柳老怪能完成這一點,而這批貨還是漕幫的,所以這一局應該是針對我跟柳老怪的吧。”
唐子悅聞言眯縫起眼睛道:“陳堂主果然聰慧。”
陳解繼續道:“既然是針對我跟柳老怪的,那就是需要我們反目成仇,可是讓我們倆個反目成仇有點困難,我們不是蠢笨之輩,自然知道利弊,懂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所以,你這一局必須要能讓柳老怪失去理智。”
“他不失去理智,是不可能對我下死手的,你們也不可能達到坐收漁翁之利的目的。”
唐子悅聞言臉色凝重起來,沒了剛才雲淡風輕的笑模樣。
陳解見狀繼續道:“再讓我猜猜,能讓柳老怪失去理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兒子,柳松就是柳老怪的軟肋,五十多歲的人了,只有一個獨子,這獨子若是出事,他老柳家可就斷了香火了!”
聽了這話,唐子悅眉頭皺了起來,看向陳解,他,他竟然猜到了如此地步!
陳解繼續道:“呵呵呵……所以,這局必須要針對的就是柳老怪的獨子,柳松,而這次咱們來的目的是截獲漕幫的鐵器,那麼如何能跟柳松聯絡上呢,我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柳松是負責押送這次貨物的人,他是這一局的關鍵!”
刷!
唐子悅的徹底不淡定了,看著陳解道:“你,你怎麼猜到這一步的!”
陳解笑道:“我再來猜一猜,如何激怒柳老怪呢?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我能傷了柳松,甚至殺了柳松,那我跟柳老怪可就仇深似海了!”
唐子悅緊緊握著馬的砝K,看著陳解,這他怎麼猜到的啊!
陳解看著唐子悅那吃驚的表情,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道:“呵呵,唐先生,你好像緊張了。”
唐子悅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有,天熱。”
陳解道:“哦,我還以為說準了唐先生的佈局,唐先生感到不適了呢,我就瞎猜,唐先生莫要多心。”
唐子悅道:“呵呵,不會,不會!”
陳解道:“那我繼續說一說了。”
唐子悅嚥了口唾沫道:“請便。”
陳解笑道:“那麼回到剛才,想要我傷了柳松,或者殺了柳松,怎麼能辦到呢?我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來搶東西就是搶東西,不會傷人,尤其是傷了柳老怪的兒子。”
“而柳松雖然是個未出江湖的毛頭小子,可是也不能不知道輕重,所以我去搶東西,他肯定不會跟我玩命,頂多回頭讓柳老怪跟我談,這明顯達不到先生與幫主的佈局目的。”
“因此以先生的才智,幫主的老稚钏悖欢ㄊ墙o我準備好了這方面的路,那麼怎麼辦到呢?”
“我猜來猜去,只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在柳松身邊安插一個殺手,到時候趁著混亂,刺殺柳松,然後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說是我指使的。”
“先生,覺得我猜的如何!”
陳解笑呵呵的看著唐子悅,唐子悅這時看著陳解眼神是深深的忌憚,他怎麼知道的,他怎麼知道我跟幫主計劃的。
猜的?
不可能,那不是猜的又如何得知的,知道這個計劃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幫主,一個是自己,另一個就是趙三。
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會告訴陳九四啊。
幫主自己告訴陳九四?
開玩笑,幫主有病嗎?
自己告訴陳九四,自己告沒告訴自己不清楚?
趙三?
也不可能,趙三那可是幫主培養的死士,那是隻要幫主一聲令下,砍他親生爹孃都不會手軟的存在,你指望他去把計劃告訴陳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麼問題到底出在那裡?
我們三個人都不可能說這個計劃,那陳九四是如何知道的?
這,這簡直說不通啊?
可是你要說是猜的,能猜這麼準?
不是猜的是誰洩的密,自己跟幫主是百分之一萬不可能,只剩下一個趙三了。
可若是真的是趙三,那就太可怕了,趙三是什麼人,那是幫主的鐵桿心腹,當鐵桿心腹都背叛幫主了,那還有比這更加可怕的嗎?
當幫主的死士都滲透了,那麼幫主身邊還有可信之人嗎?
這簡直比幫主自己洩露了情報還要可怕!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陳解,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知道這一切的啊!
唐子悅就這樣看著陳解。
眼神中滿是忌憚,驚恐與不解。
而陳解彷彿還嫌這一切不夠一般,這時笑著對唐子悅道:“嗯,那個,我再猜猜,那個安排在柳松身邊的殺手,不會是叫做趙三吧,擔任柳松的副護衛隊長!”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