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陳解這時坐下,然後就看到了今日參會的人員,其中主位坐著的是南霸天,左手第一位坐的是自己,這個新進白虎堂主。
對面坐著的是秦鷹,秦鷹身後站著兩個人,秦虎秦豹。
這兩兄弟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陳解,尤其是秦虎,看著陳解猶如殺父仇人,沒辦法,這哥們現在說話還漏風呢。
上次被陳解打掉的牙,現在還沒長出來呢!
好像也長不出來了。
秦豹是個跟秦虎七分像的男人,這時候跟秦虎站在一起,眼神滿是兇狠的盯著陳解,陳解沒有理會他們。
不過小虎卻狠狠盯著二人,敢對九四哥這般無禮,這兩個傢伙欠收拾啊!
正好上次的架沒打過癮,這一次新仇舊恨一起算。
小虎眯縫著眼睛看著他們。
跟什麼樣的主子,就學什麼習慣。
秦虎秦豹跟秦鷹一般,做事喜歡咋咋呼呼,而小虎跟陳解養成了做事嚴謹,低調的習慣,雖然現在恨不能弄死秦虎,秦豹兩兄弟,可是臉上竟然還能帶著笑容!
陳解坐下,眼睛掃去,桌子上都是老熟人,也是目前漁幫的高層,實權人物。
在自己左下手坐著的是南霸天的智囊,內堂堂主唐子悅。
這位是個智才,雖然武力不出眾,只有區區鐵骨境,可是卻沒有人敢小瞧此人,此人也是智計百出之輩。
而陳解斜對面,坐在秦鷹的下垂手,是一位老者,留著山羊鬍子,坐在那裡竟然昏昏欲睡。
這位不是漁幫的堂主,不過其輩分卻是最高的,乃是漁幫資格最老的,也有資格坐下來聽會議,他就是漁幫內堂八郎中之首的劉郎中,江湖人稱劉一手。
此人有絕學,一把準,給人看病,只要摸上脈搏,任何病症都能準確的說出來。
也是目前沔水縣的第一名醫。
正因為其資格夠老,所以這種級別的會議,南霸天都會邀請老人家參會。
南霸天看著一桌人道:“諸位,人到齊了,咱們開會!”
南霸天這話說完,在場的眾人都精神起來,劉一手也努力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南霸天,緊跟著揣著手不發一言。
“嗯,今天召集各位來,是因為最近我在查賬,發現了一些問題。”
聽了這話,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南霸天道:“按照規矩,漁幫麾下各個堂口自行經營,自負盈虧,每個月只要按時交上來例錢就可以了,只是我發現,雄鷹堂這半年來,每個月交的例錢都比以前少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南霸天目光看向秦鷹,秦鷹聽了這話一拍桌子怒道:“她孃的,還不是因為他!”
秦鷹恨恨指著陳解,目光之中滿是憤怒。
陳解這時拿起茶杯看了一眼秦鷹道:“你別血口噴人,你雄鷹堂交不起例錢,跟我們白虎堂有什麼關係?”
秦鷹道:“你她孃的還不承認是吧,你個混蛋,這都是你故意的,我雄鷹堂跟你沒完。”
“嘴真臭!”
陳解目光一冷,緊跟著手臂一震,以開碑手掌力直接把手中的茶杯震飛向秦鷹,秦鷹這時看到茶杯飛來,頓時大驚,緊跟著一躍而起,右手直接成鷹爪猛地抓向茶杯。
啪的一聲,茶杯直接被他生生抓碎,緊跟著秦鷹一躍而起,大鵬展翅一般直接衝向陳解。
手中的雙爪如鷹爪一般鋒利,猛然抓向陳解。
陳解這時坐在椅子上,目光微凝,小虎拔刀就準備上,不過陳解卻制止他,緊跟著伸出右手,起手便是最強的開碑手第八式,陳解給其起了一個名字【擒龍手!】
嗷嗷……
一陣龍吟之聲,秦鷹頓時大驚,不過卻也沒有後退,這半年他也不是吃乾飯的,經過他不斷的修煉,其修煉的血鷹爪第七重已經突破到了第八重,現在他可不懼怕陳解。
這時候她一咬牙,直接使用血鷹爪,對著陳解就是殺招。
【神鷹三抓!】
陳解這時看著他一爪攻來,直接一掌迎了上去。
嗷嗷……
轟的一聲,只見掌爪相交,秦鷹就感覺一股大力,差點將自己震飛,而他還有兩抓沒打出來。
眼看就要落敗,不成想突然一個身影直逼上來,緊跟著一把抓住了陳解右手,另一隻手抓住了秦鷹的手。
這一招看似公平,其實抓陳解這一隻手,是為了讓陳解不要進攻,而抓秦鷹的這隻手,是防止秦鷹出醜,看似公平,其實是在拉偏架。
陳解不動聲色,秦鷹臉上一喜。
出了總舵他並不敢跟陳解動粗,但是在總舵他卻一點也不怕,因為有南霸天為他撐腰。
而且出手,也是南霸天授意的,他也想知道這半年陳解的實力到了哪種地步。
這一試探,他心中也有數了。
而陳解呢?
他其實也明白秦鷹出手肯定有南霸天的授意,南霸天想要試探自己的深湥约浩鋵嵰蚕朐囋嚹习蕴斓纳顪。
而剛才一擊,陳解也試探出了南霸天的實力。
強於自己。
陳解看著自己的右手腕子,上面佈滿了細碎的冰霜,要知道現在可不到冬天,還達不到哈氣成霜的地步,可是南霸天竟然能夠利用玄冰勁,從而產生冰霜之力,這就很恐怖了,非常常人所能比擬。
而且其內功之強,陳解感到了很大的壓力,若是單以陳解現在開碑手以及御水掌,養春訣等武功造詣,陳解是肯定打不過南霸天的。
但是若是用了擒龍十八掌,陳解感覺自己應該只是稍遜南霸天一籌。
他想要擊殺自己也不容易,若是搏命一戰,陳解估計自己應該會被打死,而南霸天也是個殘廢。
兩敗俱傷,自己更傷一點。
自己還是修煉時間太短啊,雖然有各種丹藥輔助,但是南霸天也是丹藥不斷啊,他作為漁幫幫主,他能得到的資源是在陳解之上的。
這老傢伙,不好對付啊。
陳解想著,而南霸天這時也看向陳解,目光之中也滿是震驚,這陳九四的進步怎麼如此之快!
這陳九四才十八歲吧,可是剛才的掌力竟然達到了當初彭世忠的級別,甚至還有超出,這是怎樣的天賦啊。
太強了,此子斷不可留啊!
若是再給他十年的發展時間,自己恐怕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南霸天看著陳解,目光之中滿是忌憚。
他就像是狼群中的老狼,陳解就像是一隻新狼,老狼的老去,就是新狼上位的機會,二者明白,肯定會有一戰。
想到這裡,陳解與南霸天對視一眼。
緊跟著就見南霸天怒道:“幹什麼,你們倆個幹什麼呢?還有一堂之主的樣子嗎?開會時候,你們動手,還把我這個幫主放在眼裡了嗎?”
“怎麼,都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要不要我把這幫主之位讓給你們啊?”
“秦鷹!”
“屬下知錯。”
秦鷹聽了這話立刻躬身道歉。
南霸天轉頭又看向陳解道:“陳九四。”
“屬下知錯。”
陳解這時也抽回自己的右手,緊跟著抱拳認錯。
同時悄悄的咿D養春訣,右臂的冰霜一點點被融化,南霸天看了一眼,沒說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陳解這時也坐下,南霸天看著秦鷹道:“你滾回去。”
“是。”
秦鷹直接坐了回去。
南霸天道:“繼續說說,秦鷹,你們雄鷹堂為何半年來,收入一直下降,你能不能幹,不能幹,我再選個堂主!”
“幫主,我們冤枉啊,我們雄鷹堂的三條街這半年收入一直減少,全都是他白虎堂使得壞!”
秦鷹再次指著陳解,陳解眯縫起眼睛道:“你還沒打夠?”
南霸天清清嗓子道:“秦鷹,把手放下,有事說事,到底什麼情況?”
秦鷹聽了這話委屈的坐下道:“幫主,他白虎堂不給我們雄鷹堂活路啊,您是知道的,我們雄鷹堂一直靠著,賭場,青樓,借貸過活的。”
南霸天聞言沒說話,秦鷹繼續道:“這其中借貸最為重要,可是他們白虎堂為了擠兌我們,竟然放低價貸款,十出十一歸,幫主你聽聽,這天下還有這般少的利錢嗎?他們就是惡意的擠兌我們雄鷹堂啊。”
“現在我們雄鷹堂地盤的人全部跑到了他們白虎堂借貸,我們是一分錢貸款也貸不出去,錢借不出去,賭場,青樓都跟著影響,他,他們是不讓我們活了啊!”
“幫主,這事您必須管,您要是不管,我們雄鷹堂就跟他白虎堂拼了,拼個你死我活,拼個魚死網破,他白虎堂不讓我們雄鷹堂活,他們也別想活!”
秦鷹再次激動的站了起來。
南霸天這時轉頭看向陳解,陳解倒是很平靜道:“幫主,他秦鷹完全是無稽之談,我白虎堂該交給總舵的錢一分錢也沒少。”
“而且我也沒有到他秦堂主的地盤做生意,我在我自己的地盤做生意,怎麼就礙著他秦堂主的雄鷹堂了?幫主請您做主還我清白。”
陳解平靜的回答道。
“你放屁,你放低價貸款,就是擠兌我們雄鷹堂,你這種行為就是針對老子,幫主,你為我做主。”
“呵呵,我在我地盤往外借錢想收多少利息就收多少利息,你管得著嗎?”
“陳九四,你別欺人太甚,你放低利息貸款,老子的人全部跑到你那裡借錢,老子的錢借給誰啊?”
“哎呀,秦鷹,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人跑到我這借錢,就是我的不對了,你要是覺得不爽,你也按照十出十一歸往外借錢啊。”
“陳九四,你欺人太甚,老子要是有南湖的鹽場還有精鹽買賣支撐著,老子也十出十一歸,你這就是欺負人啊!”
陳解呵呵笑道:“幫主,你聽明白了嗎?秦堂主是覺得南湖鹽場掙錢,他眼饞啊,既然這樣,您向達魯花赤大人申請,把南湖鹽場給他,到時候達魯花赤大人那一份,也給你!”
秦鷹聽了這話氣的直拍桌子:“幫主,您聽見了嗎?他仗著達魯花赤大人的庇護,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也就忍了,可是幫主他連您……”
“閉嘴!”
秦鷹也是氣糊塗了,這時候說話已經不經過大腦了。
南霸天可不想這時候把矛盾激化,尤其是把矛盾變成他跟達魯花赤的,所以不能讓秦鷹把話說全。
秦鷹也反應過來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著頭不言語了。
南霸天瞪了他一眼緊跟著道:“嗯,秦鷹剛才的話的確欠妥,按照幫規,秦鷹你的確沒有資格要求九四不允許在他的地盤放低價貸款。”
“幫主!”
秦鷹聽了這話大急,不過南霸天卻沒給他插話的機會,看向陳解道;“九四啊,不過這件事的確需要商討一下,咱們漁幫都是難兄難弟,雄鷹堂也有幾百兄弟要養,你在你的地盤做什麼,我不應該管,不過你這的確影響了雄鷹堂的生存。”
“要不這般,你給老夫一個面子,以後你在你的地盤如何放貸我不管,但是借錢的人你需要甄別一下,雄鷹堂的地盤的人不允許放,如何?”
南霸天看著陳解,陳解臉上做出為難的表情,其實心裡倒是無所謂。
放貸都是小錢,這筆錢陳解也不是很在意,尤其是雄鷹堂那點小地方,更是無所謂,不過再無所謂這個時候也要表現得很不捨啊。
自己只有割肉了,他們才會覺得開心,該死的人性啊。
想到這裡,陳解臉上浮現出了不悅。
秦鷹看看南霸天,南霸天倒是不著急,輕輕的用食指扣動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半天陳解肉疼道:“罷了,幫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小虎記著,回去跟周處說一聲,以後雄鷹堂的貸不放了。”
“是。”
小虎應了一聲,南霸天頓時笑道:“哈哈哈,九四還是很體諒人的啊,秦鷹,給九四道個謝。”
“我謝他?”
南霸天道:“道謝。”
“謝了。”
秦鷹抱拳,陳解沒有搭理他,喝了口茶水,陳解知道,南霸天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來找自己的開會的,肯定還有後話。
果然南霸天開口了道:“咳咳……行了,雄鷹堂的事情就這樣了,我今天叫個各位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南霸天說著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來一個賬本道:“各位看看吧。”
說完直接丟給了陳解,陳解拿過來一看,只見上面記載的竟然是漁幫的鐵礦買賣。
陳解不解看向南霸天道:“幫主,這鐵礦生意,我已經不做了。”
南霸天道:“看完再說。”
陳解立刻翻找,緊跟著就看到這分賬本之上,只見漁幫的鐵礦銷量竟然正在逐月減少,尤其是這半年來數量急劇下滑。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