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別別……陳堂主您消消氣,這差的一千兩,我補,我補!”
陳解道:“你補算怎麼回事啊?我這個人不差錢,多點少點無所謂,主要是爭這口氣,您說是吧?”
“對對,咱們就爭這一口氣,那個這是一千兩,您收好了。”
陳解接過唐子悅的銀票,看著道:“哎,我這個人啊,真不在乎錢多錢少,多少能怎麼了,無所謂。”
說著陳解開啟,看好了是一千兩的銀票,然後揣進了懷裡。
臉上浮現出了笑意,並且表示,咱不在乎錢。
唐子悅道:“陳堂主,這回錢夠了吧。”
陳解道:“行,唐先生為人我還能不知道嗎?老周。”
周處轉頭過來道:“堂主。”
陳解道:“給人秦虎放了吧,諾,這錢你拿著。”
陳解順手把一萬兩銀票遞給了周處,周處道:“這是啥意思?”
陳解道:“今日出來的兄弟,按照幫規該賞的賞,這幾日大典的花費,也從這裡拿,剩下的你留一千兩,當成湯藥費,其餘的時候,充到公賬就行了。”
周處聞言呵呵笑道:“得嘞,這頓打捱的值啊,一千兩啊。”
陳解道:“滾蛋,堂堂白虎堂六爺讓人打的那麼慘,丟不丟人,等忙完了去我家,我給你提升點實力。”
“哦,堂主,你搞到好東西了?”
陳解道:“噓,一會兒你找幾個心腹收拾一下爛攤子,貼安民告示,說前幾日所有的稅收政策,以及雄鷹堂下達的命令全部作廢,一切按照彭爺在世時候的規矩辦。”
“明白。”
陳解道:“另外最近都小心些,雖然我覺得秦鷹他們不會瘋了找咱們麻煩,不過捱了打,這口氣估計他們得想辦法撒出去啊!”
“堂主,這。”
周處有些擔心,陳解道:“放心,我心裡有數,他們一家三兄弟一起上,我也許不能佔據上風,但是想要打敗我也非易事,現在老二這傷沒個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地,不用擔心。”
周處道:“我是說,幫主,那邊,秦鷹就是幫主的狗,你這般羞辱他,幫主那邊怕不好過啊!”
陳解聽了這話呵呵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我跟秦鷹不管鬧到什麼程度都是小打小鬧,幫主就算再不滿,他也不能表現出來,說白了,他其實也是希望我跟秦鷹斗的,如此他可以做裁判,不用下場,這人啊,只要不下場,就不會輸,不是嗎?”
周處沒太聽懂。
陳解也不想跟周處解釋太明白。
自己與秦鷹其實就是兩枚棋子,秦鷹是南霸天的狗,而自己是達魯花赤的人,現在是南霸天想要試探達魯花赤,而達魯花赤需要用自己敲山震虎。
也就是說,自己鬧得越兇,達魯花赤就越開心,越對自己放心。
你猜達魯花赤最怕的是什麼?
他最怕的是自己跟南霸天和好了,自己要是跟南霸天和好了,那他的平衡之道如何用,他就成了最可笑的一個人。
他將會寢食難安。
他會親手把自己給清除掉的。
為了讓自己更讓達魯花赤放心,自己就要一直跟南霸天對抗。
只有這樣,達魯花赤才會不遺餘力的相信自己,自己才能從中漁利。
其實達魯花赤在利用自己的同時,自己何嘗不是也在利用他呢?
對付南霸天,自己跟達魯花赤的目標是一樣的,因此毫無阻力,合作愉快啊。
可以說自己現在跟達魯花赤正處在蜜月期。
而自己對付南霸天,南霸天不可能不反擊啊,可是自己背後站的是達魯花赤,他不敢明著反擊,所以只能也找一個棋子。
那就是秦鷹,秦鷹這種級別在達魯花赤那裡,就算個小人物。
這種人跟陳解對上了,達魯花赤府不會在意,更不可能說什麼,但是南霸天不能輕易下場,他要是下場,性質可就變了。
陳解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對秦鷹是一點也沒有好臉色。
這就是一把刀,對付自己的刀,自己肯定要跟他互鬥,才能讓上面的大佬安心啊。
而對南霸天卻要小心的多了。
正因為這複雜的關係,今天陳解才敢如此強硬,因為他知道南霸天不會因為這事跟自己發難的。
……
漁幫總舵。
啪!
一個名貴的茶杯直接被南霸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飛濺的到處都是。
“胡鬧!”
南霸天憤怒的吼著,彷彿一隻發怒的老虎。
“你看看你們兩個,一個雄鷹堂的堂主,一個白虎堂的準堂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
“當街鬥毆,互扇嘴巴子!”
“你們丟不丟人,現不現眼,你們可是漁幫的門面啊,你們都內訌成這個樣子了,外人還怎麼看咱們漁幫?一盤散沙嗎?”
南霸天憤怒的吼著,坐在椅子上,手狠狠的拍在桌面上道:“我告訴你們,再有下次,決不輕饒,你們都記住了,你們是漁幫的堂主,不是街頭的混混!”
“呼……”
南霸天喘著粗氣,胸口起伏。
陳解與秦鷹站在那裡,陳解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平心靜氣,態度諔�
而秦鷹卻站在那裡歪著頭,氣壞了,他吃了這麼大的虧,幫主竟然不幫自己,那真是越想越生氣!
就在南霸天訓著陳解與秦鷹的時候,這時外面一個身穿淡紅色衣服,上鏽花鳥,打扮精緻,嫵媚動人的女人正帶著一個丫鬟從這裡經過。
“夫人。”
“夫人。”
守門的漁幫弟子,看到女人全都出聲問好,黃婉兒笑著對每一個人點頭回應。
站在門口突然就聽裡面啪的一聲茶杯被摔碎的聲音,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守門弟子道:“幫主跟誰生氣呢?”
守門的弟子小聲道:“雄鷹堂的秦堂主,還有白虎堂新上來的那個陳堂主。”
“陳堂主?”
黃婉兒眼睛一亮,守門弟子以為這位漂亮的幫主夫人不知道這位陳堂主是誰呢,就道:“對陳堂主,好像叫什麼陳九四。”
“陳九四,呵呵……還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啊。”
黃婉兒的眼睛更亮了,嘴角微微上翹,眼神都能拉絲了。
給漁幫守門的弟子看的整個人都愣住了,夫人好美啊!
黃婉兒揮手對丫鬟杜鵑道:“端兩杯茶過來。”
“是夫人。”
很快杜鵑就把茶端過來了,黃婉兒笑著對守門弟子道:“我去給幫主送杯茶。”
“啊,夫人,我去通稟。”
“不用,我自己來。”
黃婉兒說著來到了門口,緊跟著輕輕釦動房門。
咚咚!
“誰!”
南霸天大怒喝道。
“是我老爺。”
黃婉兒推門就進,南霸天本來是皺著眉頭的,可是看到黃婉兒進來,立刻恢復了表情道:“夫人怎麼來了!”
黃婉兒在屋子中掃視一圈,然後就看到了露出了驚訝,緊跟著立刻回覆正經的陳九四。
嘴角不由勾勒起一絲嫵媚的笑容。
而這一笑,竟然被秦鷹看到了,這廝一愣,不知為何只感覺心中一蕩,這幫主夫人,果然是人間尤物啊,這若是能一親芳澤,那還不活活美死。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
看著已經迎上黃婉兒的南霸天,打消了心中的覬覦。
這種女人,也不是自己能夠覬覦的啊。
而另一邊,陳解這時也沉不住氣了,這時候,黃婉兒怎麼來了。
這女人是瘋的,一會兒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要是跟自己露出馬腳,你說南霸天會不會瘋了的追殺自己啊。
自己現在的實力,倒是夠逃跑的,可是……自己的基業就不要了嗎?
夫人啊,夫人,你可千萬別出么蛾子,我這心臟不好啊!
陳解祈吨@時黃婉兒來到了南霸天身前坐下道:“剛才路過,聽到這裡麵茶杯被甩了,想必老爺是口渴的,就讓杜鵑倒了兩杯茶來,替老爺解解口渴。”
“夫人有心了。”
南霸天聞言立刻笑呵呵的說著。
他對黃婉兒是一種畸形的戀愛,他很喜歡這個妻子,甚至比當年那個小師妹還要喜歡。
可是他練功出了岔子,難以行房,這就讓他看著美人不能動,就會逐漸暴躁,發狂。
最後竟然養成了變態的愛好,以鞭打,替代自己行房。
每次聽到女人的哀嚎,求饒,不知道為何他的心裡就有異樣的滿足。
也許這就是變態吧!
但是在不發狂的時候,他對黃婉兒是非常好的,也許這也是一種內心中的彌補吧。
黃婉兒這時給南霸天遞上了茶水,然後把另一杯遞給了唐子悅。
唐子悅立刻行禮道:“謝夫人。”
黃婉兒又看看站著的秦鷹與陳解便對杜鵑道:“去再沏兩杯茶來。”
“是夫人。”
黃婉兒這時看著陳解,陳解抬頭看了一眼黃婉兒,看到她眼中的戲虐,陳解心中咯噔一下:“夫人啊,你先別發瘋,幫主在呢!你最好別顯得認識我,也別跟我搭話。”
可是黃婉兒彷彿看出了他的想法,便道:“哎呀,這位兄弟看著面生,幫主,這是誰啊?”
南霸天聞言看了黃婉兒一眼,這位夫人平時可不關注幫內的事情啊,不過想想也是,再不關注,堂主這個級別還是要關注一下的。
想著便道:“哦,這位可是咱們漁幫的少年英才啊,白虎堂的新任堂主,陳九四。”
黃婉兒:“啊,白虎堂換堂主了?彭堂主呢?”
聽了這話,眾人一愣,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夫人在積香庵清修,兩耳不聞紅塵事,一心只讀佛門經,這外面江湖的打打殺殺,不知道也正常。
想著南霸天道:“彭師兄已經遇害了,現在是九四掌管白虎堂,三日之後,他就要正是就任白虎堂主,我還要給他祝賀呢。”
“哎呀呀,太可憐了,這麼年輕就攤上這麼多事情,那個九……”
“九四,九四!”
黃婉兒演技真的不錯,陳解連忙開口,報上名字。
黃婉兒道:“哎,可憐啊,我也是,只知道在積香庵閉門讀佛經,也不曉得外面這些事情,不然也不能提這樣傷心問題,這般老爺。”
“嗯?”
南霸天看向黃婉兒,黃婉兒道:“三日後他就任典禮,我跟老爺您一起去吧,我也看看熱鬧,順便替剛才的冒昧致歉。”
“這……不用”
南霸天還沒出生,這邊陳解已經開口了,眾人看去,只見陳解道:“這就不好勞煩幫主夫人了,在下就職一小事而已,夫人清修佛法,就別去沾染紅塵之事了!幫主您說呢?”
陳解笑呵呵的看著幫主。
他總感覺這位黃婉兒沒有好心眼子,自己就職典禮,這娘們要是去了,找個時間非要跟自己玩個大的,自己咋整?
你別覺得她幹不出來,以她的瘋狂,為了尋求刺激,真的有可能做出來。
而且更可怕的是,那日娘子也在,她要是跟娘子碰上了,以娘子的敏銳,以她的瘋癲,說不定就是一個修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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